61 章
第 61 章
寧十安沒想到沐尋會問出這種話, 她一時以為自己幻聽,周圍水聲嘩嘩,她僵直着同他大眼瞪小眼。
假的吧,這家夥不可能知道的, 一定是她聽錯了, 她快速切換笑容:“阿尋, 我們還是回去吧。”
沐尋依然是一副要死的冰冷神情, 他心髒都要跳出胸口,她卻同他笑嘻嘻渾不在意, 他向前一步将她逼入狹窄的空間, 盯着她的眼睛又問:“寧十安, 我只是你的攻略任務麽?”
這次寧十安聽清了,她的小臉在瞬間白了好幾個度,她震驚惶恐不可思議, 頭腦空白的轉身就想跑,被沐尋扣住腰壓在潭壁上。
潭壁靈石砌成, 略堅硬,寧十安衣衫單薄,原本應該痛, 但她的後背只撞在了沐尋橫過來的手臂上。
青年俯身逼問:“說話啊, 寧十安。”
寧十安眼珠子轉了好幾圈,心虛道:“阿尋,你說什麽啊, 我怎麽聽不懂?”
青年的怒氣在瞬間升騰, 他抿着唇盯了她片刻, 滿腹痛苦委屈說不出半個字,片刻後他垂下眼睫, 蓋住滿溢而出的心碎與失望,“算了。”
他說罷便來親她,寧十安退無可退,支支吾吾想拒絕,可他根本不瞧她一眼,他抱着她的腰叫她坐在高起的潭沿,勾起她的腿擠到她面前。
寧十安抓着他的黑發,低低求道:“阿尋,我們去別院行麽?”
青年看也不看她,只冷聲道:“你若是怕人來,便小聲些。”
細碎的吻從肩頸一路往下,他偶爾惱了,便稍用力,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殷紅痕跡。
寧十安混亂不堪,她不抗拒阿尋,但她怕人來,她緊張無措,死死咬着嘴唇。
沐尋瞧見,親了親她的紅唇,伸出手指,撬開了她的口。
寧十安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餘瀑布墜池與阿尋的呼吸聲。
她漸漸受不住,啜泣着喚他:“阿尋,阿尋……”
沐尋抱住她,親親她的臉頰,卻始終沒有停下。
·
寧十安嗓子啞了。
她縮在別院的竹床上,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肯再說一句話。
沐尋送水進來,扯她的被角,她死死拽住,沐尋便松手,默默坐在床邊,片刻後低聲問:“不舒服麽?我看看?”
寧十安蛄蛹一下不吱聲。
沐尋低下來:“我方才太……弄疼你了?”
寧十安尖叫:“你閉嘴!”
沐尋又伸手去扯被子,扯開一個小口,手掌便伸進去,覆上她的額頭。
“怎麽這麽燙?病了?”
寧十安往裏縮,躲他的手,悶聲悶氣:“沒有。”
沐尋将她撈進懷裏,剝開她的保護被,将她整張小臉漏出來,她皮膚紅彤彤的,衣衫淩亂下的肩頸也泛着可愛的粉,一雙眼更是羞憤難當。
沐尋了然:“哦,害羞。”
寧十安啞着聲音怒道:“放開我。”
青年黑眸清冷,充耳不聞,低頭咬住她的側頸,細微的痛楚傳來,寧十安四肢都酥了。
他是故意的,他氣她騙她,根本就是在懲罰她!
這種事兒雖然她不讨厭,但次數多了身體受不了啊!!!
寧十安反抗不了,軟下來,可憐巴巴的拽着他的衣襟:“阿尋,我累了。”
阿尋擡起頭,她努力眨眨眼,試圖勾起他的恻隐之心,阿尋盯着她瞧了片刻,直到她的笑容維持不住,終于崩掉打算破口大罵的時候,輕笑一聲堵住了她的口。
寧十安氣的沖昏頭腦,張口想咬他,可想想又舍不得,她騙他在先,阿尋生氣也是能理解的,嗚嗚嗚……
阿尋握着她的腰迫使她轉身,牽着她的手叫她扶着床頭,一邊吻她一邊同她耳語:“別亂動啊,十安。”
·
寧十安真的累了,她真的累了,她不能再承受一絲一毫!!!
寧十安穿着沐尋寬大的衣袍坐在別院的搖椅上,目之所及是浩瀚高闊的夜空,星子遍布,遠處的一切都渺小如畫卷。
沐尋将一袋糖漬青梅擱在她掌心,撩開衣擺在她身側坐下。
寧十安掃過他,悄悄往遠處挪,他看過來,她便又乖乖挪回來。
糖漬青梅是她喜歡的味道,她撚起一顆丢進口中,嚼了兩下察覺到沐尋在看,将袋子整個遞過去:“你要吃?”
青年冷冰冰瞪她一眼,轉過身不搭理她。
生氣了?寧十安湊上去蹭蹭他的肩膀:“喂,生什麽氣嘛?”
沐尋不應,寧十安嘀咕:“脾氣真差呀,不讨喜。”
沐尋猛然轉過身,寧十安吓一跳,捧着糖青梅瞪大了眼睛望他,眨巴眨巴的。
青年火大:“我脾氣差?寧十安,我脾氣差?”
寧十安縮成一團不吱聲。
他伸手扣着她的脖頸将她摁向自己,眼睫斂着破碎的光。
“寧十安,我心急如焚來尋你,你一句解釋沒有,只想接着騙我,你到底有沒有心?”
寧十安抿抿唇,将手中的糖青梅油紙袋遞到他面前:“吃一顆消消氣?”
沐尋俊臉烏黑,擡手将紙袋打掉,糖青梅咕嚕嚕滾了一地。
寧十安盯着空蕩蕩的掌心,有些發愣。
沐尋咬牙:“說話啊,寧十安,你要逃避到什麽時候?”
寧十安并非不想說話,她在思考,她也想順着他說喜歡他,同他在一起,但她的任務沒完成,沒完成,沐尋便會同原劇情一樣因為情感缺陷死在反派手上。
李又瀾被他重傷,但未身死,不知是否會卷土重來,還有正複蘇的晏昭,總覺得晏昭是個巨大的隐患。
她如今暫時死不成,那如何讓阿尋清醒呢?思來想去只有……
她小心翼翼看向青年,她已經想清楚要同他說什麽才能刺激他,無非就是我不喜歡你,我從來不在意你,我只是為了任務才接近你,最後再輕蔑一笑給予致命一擊。
她想清楚了,輕咳一聲,青年亦望向她,她張張口,可她忽而不敢說……救命……這時候說這種話,阿尋一定會氣死的,他氣死前一定不會放過她……
寧十安想說,寧十安不敢,寧十安緊張,寧十安不敢……
救命,怎麽說啊,阿尋已經要氣壞了……她要怎麽辦……
沐尋冷聲催促:“說話,寧十安。”
寧十安鼓起勇氣:“阿尋……沒錯,我的确只把你當成任務對象,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
“你”還沒說出口,整個人便被他扯進懷裏,寬大的藤椅足夠容納兩人,衣擺撩起,她被迫跨坐在他膝上,修長瑩白的小腿無助垂下,衣衫半落,露出纖白肩背,亂動的雙腕被他反剪在腰後,用束腰纏了。
寧十安動彈不得,氣惱道:“你你你!”
沐尋懶散靠坐在椅背,垂眸盯着她紅潤的唇:“方才說什麽?再說。”
這家夥分明不正常,人家不喜歡他還要強來,正常做法不是黯然神傷默默離去麽?
寧十安豁出去:“你這樣也沒用,我就是不喜歡你,對沒錯,我都是為了任務,誰會喜歡你啊,你也不看看你多古怪,誰願意同你待你一起。”
寧十安害怕的閉上眼,只顧輸出:“林不然比你好多了,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至少不會強迫別人做不願意的事兒!”
她亂說一通,對方半天沒反應,她偷偷睜開眼,只見沐尋正平靜的望着她,寧十安滿腦子疑惑,青年這時問:“說完了?”
太奇怪了,寧十安茫然點頭:“嗯,說完了。”
只見青年一彈指,耳旁的風盾悠然消散。
寧十安:!
他用風盾把耳朵堵住了,這小混蛋沒在聽!!!
沐尋伸手輕拂她的臉頰,剝開欲蓋彌彰的外衫,在寧十安顫抖中吻上她。
他無一絲笑意,眼中的光亮宛若被深海吞噬,他冰涼的指落在他皮膚上,叫她戰栗。
“那來做些你喜歡的事兒。”他低沉的聲音漸隐。
夜色深,流螢四起,碧綠的草木繁盛,隐約見白如雪的身影無助起伏。
·
寧十安陷入死局,她的計劃完全無法展開,別說死遁,她離開沐尋身邊一息他都得瘋,至于用言語刺激他,那小混蛋根本不聽,她說她的,他做他的……
一連荒唐三日,寧十安終于學乖了,先哄他情緒緩和下來再說。
她坐在院中,裹着毯子看雲海舒展,沐尋端着米粥,舀起一勺來喂,寧十安張口吞下,慢悠悠看他的側臉。
淺金色的晨光勾勒出他的輪廓,鼻梁高挺,皮膚白的近乎透明。
這家夥真好看,就是太兇了,她渾身酸痛,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惹他。
暖粥入胃,寧十安舒了一口氣,視線下移,忽而瞥見他腰上墜着一枚小巧的銀質雕花匕首,前幾日渾渾噩噩沒瞧見,這會兒瞧見,笑出聲。
“阿尋,你也有這個?你不知道,前幾日我去拍賣行想買一個,有個笨蛋花了大價錢同我搶,又不值錢,真不知道他腦子怎麽想的,好蠢……”話尚未說完便戛然而止,她望着青年愈來愈黑的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麽,艱難吞下一口口水後問,“那個笨蛋該不會是你吧?”
笨蛋沐尋臉色鐵青,居高臨下的睨着她。
寧十安察覺到危險,火速跳下藤椅,拔腿便跑,只是沒跑幾步,便撞進青年懷裏,她揉揉鼻子,用溢出淚花的眼看他。
青年沉聲問:“買給誰的?”
寧十安道:“買給你的。”
青年冷笑:“這時候還在騙我!”他那日明明見她與林不然親親密密湊成一團,明明是買給林不然的。
寧十安急了:“真買給你的。”
沐尋扣住她的腰:“寧十安,你沒一句真話。”
寧十安氣的要咬人了,她惱怒道:“對對對,買給林不然的,我說了不喜歡你唔唔……要同他唔唔……”
沐尋捂住她的口,後半截話自動消音,他将她打橫抱起,直接丢進寒潭。
寧十安剛暈暈乎乎從水中站起,便被按進滾燙的懷抱,她含含糊糊:“不讓說非要說,不喜歡你,一點兒也不喜歡你,唔唔……”
一團綿軟的布驀然塞進口中,制止了她的喋喋不休。
寧十安不服氣,持續咒罵:“唔唔唔唔唔唔!!!”
很快,那唔聲便變了味道,綿軟低吟,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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