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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天上班,秦弋果然沒來店裏,夏師傅和劉師傅都請假了,在外面接自己的活。
向南今天只約了上午的顧客,下午就被袅袅抓下來幫忙布置店裏。
“這裏先不用管,你和沈渡拿了打氣筒去旁邊把氣球吹了。”
向南放下掃把,拿了東西就要過去。
“沈渡。”
沒得到回應,袅袅回頭,看到男生在盯着牆上的挂鐘發呆,手裏拿着早就串好的燈串。
袅袅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沈渡?”
“嗯?”沈渡回神。
“怎麽了你,心不在焉的,盯着挂鐘看好幾次了,是一會兒有什麽事嗎?”袅袅将串好的燈串都收起來,裝進旁邊的紙箱裏,“有事的話要不先走?我和向南兩個人可以的。”
一旁正拆氣球的向南也望過來。
沈渡眨了下眼,哦了聲,說:“我沒事。”
“沒事就好,那你去那邊幫向南吹氣球吧。”
沈渡應了聲,将手裏的燈串也放進紙箱,起身過去。向南正冷着臉跟打氣筒較勁,力氣大到脖子上那片飛鳥紋身都在動。
“這氣筒招你了?”沈渡好笑。
向南沒說話,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沈渡:“……”
他這才恍惚地想起,自那次知道向南是gay後,兩人再沒單獨說過話。一開始是有意疏遠,後來純粹是忘了。
這在向南視角看來,是自己在單方面冷暴力他,估計這少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哎,氣球分我點呗。”
向南依舊沒說話,只是将氣球袋子和多餘的打氣筒往他跟前一扔,然後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
沈渡也沒惱,撕開包裝袋,拿了兩個氣球就開始幹活,期間還不忘打量身旁的人。
這件事其實還是得說清楚。
不是他自戀到以為向南會喜歡自己,實在是頂着小秘密太不好相處。
可問題來了,他答應過秦弋不能對向南提這件事,并且也摸不準向南到底希不希望他知道。
唔……難辦了。
沈渡注意到,這家夥被自己看得那叫一個如坐針氈,屁股在凳子上動了又動,看起來是想離開這裏,可不知道為什麽又沒動。
糾結得很。
沈渡想笑。
不知不覺,兩人就在這麽一個不尴不尬地氛圍裏把活幹完了。沈渡将最後一個氣球抛出去,剛伸了個懶腰,就聽見旁邊傳來凳子摩擦地板的聲音。
向南把打氣筒往櫃子上一扔,居高臨下地審視他:“沈哥,我們打一架吧。”
沈渡:“……?”
一旁正挂着燈串的袅袅聽見這話吓了一跳:“打什麽打,大家都是朋友,不許打。”
向南不為所動,依舊盯着沈渡。沈渡倒也想看看這家夥想幹什麽,打發時間。
“行啊。”他答應得幹脆:“你目的是什麽。”
眼見他倆似乎就這麽約上了,袅袅驚得要沖過來勸架,緊接着向南就掏出了手機,當着他們的面開好了1V1房間,說:“我之前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你,但咱們按道上的規矩,我贏了,不論之前發生了什麽,都一筆勾銷,你還要帶我上分。”
哪裏用得着一筆勾銷這個詞,言重了,騷年。
沈渡失笑:“那要是我贏了呢。”
向南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要是你贏了,我任你處置。”
那這可不太公平。
沈渡眯了眯眼,說:“行。”
眼看着只是兩個中二少年找借口打游戲,袅袅一下放下心來,無奈地搖了搖頭,由他們去了。
沈渡登上號,進了房間。
“什麽模式?”
“就平常規矩,誰先拿3個頭,或者誰先拆掉第一座塔。”
“OK。”
沈渡其實沒多想贏這個游戲,随便選了個英雄。
純粹是無聊。
秦弋進來店裏時,兩人正打得火熱。
向南說:“你不用讓我,我自己有實力!”
沈渡懶洋洋道:“我不讓你,這局游戲你早輸了。一個星耀局都要靠我帶的菜雞,能有什麽實力?”
向南大叫:“那也不用你讓!”
袅袅聽見風鈴聲,扭頭過來,“秦哥!”
沈渡手下一松,随手點錯了閃現。向南抓住機會,一套技能給他秒了。
比分3:2,向南先拿下三個人頭。
他立刻站起來,舉着手機道:“你輸了,你以後還要帶我上分!”
一場游戲下來,這家夥哪還有剛才那副所有人都欠他八百塊的樣子。
沈渡:“……”
他下意識往門口看了眼,随後無語道:“知道了,說話那麽大聲幹嘛,我又不會耍賴。”
向南仰頭大笑,看見秦弋過來,飛快地叫了句‘秦哥’。
秦弋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沈渡身上,兩人對上視線的瞬間,沈渡率先移開眼。
“你在欺負人?”秦弋問的是向南。
向南:“??”
向南:“哪有,我這是憑的實力!”
“看看,這就是你當初說要罩着的人。”
沈渡也想起來了,呵呵一聲:“當我沒說。”
向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倆在說什麽。他把手機揣進兜裏,湊過去問:“秦哥你今天不是有事嗎,怎麽來店裏了。”
“來接個人。”
秦弋目光挪到旁邊暗自搞小動作的沈渡身上,“走嗎?”
沈渡起身的動作一僵:“現在還沒下班,你來早了。”
“沒事,批你假了。”
沈渡:“……”
老板就是任性是吧!
起都起來了,又不能再坐回去。沈渡索性道:“我去上個廁所。”
幾分鐘後,兩人在袅袅和向南目送下出了門。
秦弋今天換了輛黑色的吉普,沈渡不太能分得清具體的牌子,不過依舊很帥就是了。
他忐忑地坐上副駕,心事重重地系好安全帶,正襟危坐地在座位上坐好,小心翼翼地将雙手平放在膝前。
小孩似的。
秦弋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一會兒吃什麽。”
似是沒想到他開口是這句話,沈渡啊了聲。
“別啊,問你吃什麽。”
“……”
這怎麽跟想的不太一樣。
見他眼神狐疑地看過來,秦弋淡淡開口:“你以為我要問什麽。”
副駕,男生臉色一陣紅,緊接着繃直唇線,道:“随便。”
“随便是什麽?”
“随便就是随便。”
“西餐吃嗎。”
沈渡不耐煩了。
這人腦子是有問題嗎,都說了随便。
他沒好氣地瞪過去一眼,剛要伸手去摸手機,忽然聽到秦弋在叫他:“小度小度。”
“……”
沈渡心髒都提起來了,伸着的手無處亂放。
下一秒,車內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女音:“在呢。”
沈渡:“…………”
秦弋似乎沒有看到男生奇怪的反應,語氣如常:“幫我導航。”
他報了家著名西餐廳的名字。
天殺的,這人到底是什麽時候換的人工智能!
沈渡一路上都沒說話,之後更是将牛排當作秦弋的臉,上七刀、下八刀地切成了塊,然後惡狠狠地塞進嘴裏,塞滿了,嘴巴鼓起,像只松鼠。
都怪夢中情意,有事沒事說什麽秦弋要追他,害他多想。
對方這一系列表現,怎麽可能像是要追他的樣子!
他想得太入神,以致于完全沒注意到秦弋在對面看他的眼神。等發現時,對方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沈渡愣了一下,皺眉問:“看什麽呢。”
秦弋沒答,低頭看着他面前空着的盤子:“吃飽了?”
“差不多吧。”
其實飽了。剛才忙着洩憤,吃什麽都沒思考,全往嘴裏塞,反應過來後,已經有點撐了。
秦弋哦了聲,“我看你吃得挺香。”
這都什麽話!
沈渡幹巴巴道:“所以呢?”
“牛排味道怎麽樣?”
沈渡覺得無語,但還是答:“還行,但我更喜歡吃中餐。”
“跟我手藝比呢?”
“……”
“1+1等于幾?”
“……”
“沈渡。”在他爆發的前一刻,秦弋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以前交過女朋友嗎。”
“……”
沈渡安靜了,那句“你他媽弱智嗎”就這麽卡在了喉嚨裏。
女朋友?
說實話,長這麽大,他連女孩子手都沒摸過,哪裏來的女朋友。
“我——”他下意識要答,但瞥到秦弋的眼神,又馬上改口:“交過,從初中就開始談了。”
“嗯。”秦弋安靜地看着他:“談了很多個嗎。”
沈渡皺眉,從初中開始談就非得談很多個嗎?
他抿唇咳了聲,張嘴開始胡說:“少說也是五六七八九個吧。”
“……”
他心虛,不看人眼睛,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對方的表情。
“到底是五個,還是六個七個八個九個?”
這他哪說得清楚,沈渡含糊道:“太多了,不記得了。應該是八,哦不,九個。”
“嗯,就是九個。”他篤定道。
應該差不多吧,他記得高中有個同學,僅一年就換了三個女朋友來着。
……媽的,說少了。
秦弋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情感經歷還蠻豐富的。”
沈渡也不知道自己在臭屁什麽,“一般般啦。”
說完,不經意往他那邊瞧,見對方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回答而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又聽見秦弋說:“那你應該很會接吻吧?”
……草。
不等沈渡回答,對方緊接着又問:“和女朋友做到哪一步了?”
“……”沈渡一時語塞。
這讓他怎麽編。
人一心虛眼神就喜歡亂瞟,但這雅座私密空間很好,壓根兒沒什麽好看的。
沈渡看完了頭頂的紙燈,又看牆上的壁畫,眼神最後落到秦弋身上,決定反将一軍:“別老是問我,還沒說你自己,你呢。”
“你談過幾個男朋友,都到哪一步了?接——”沈渡閉上了嘴。
問一個gay接吻技術怎麽樣是不是太奇怪了?
秦弋這個人給人的記憶點有三,臉、手、嘴。臉好看,手好看,嘴也好看,估計親起來也挺——等等,瘋了吧??
他在想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
“怎麽不繼續問了?”
“……”
問個雞毛,還有什麽好問的!
“你先回答完前面兩個問題再說吧!”沈渡沒好氣道。
“我?”
秦弋拿濕帕擦了手,“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有這一句話。”
“沒談過。”
沒……談過?
假的吧?
秦弋這樣的人,會沒談過戀愛??
之前他還聽見路寧說有個高中生學弟呢。
哦對,也有可能是跟人搞暧昧,暧昧完就将人甩了,确實算不上“談過”。
沈渡越想越覺得秦弋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畢竟對方是個嫌貓都黏人的人。
吃完,秦弋開車回家。兩人一個開車,一個低頭玩手機,沈渡在玩之前大火的鵝鴨殺,有點上頭。
車內彌漫着一股清新的香味,空調溫度很舒适,跟平時沒什麽兩樣,沈渡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昨晚的擔憂,又開始放下心來。
所以當秦弋把車停在公園的停車場時,他都還沒覺得哪裏不對。
下了車,沈渡收了手機。熟練地往超市走。
“幹嘛去。”秦弋叫住了他。
“不是喂貓?”沈渡扭頭,說:“沒東西啊,你車裏有?”
秦弋說:“不喂貓,來接貓。”
沈渡懷疑自己聽錯了:“接貓?接去哪兒???”
“接回家。”
“……”
天已經有點暗了,廣場上老頭老太太們跳得興起,音樂也嗨。秦弋走去之前那個樹叢,蹲下來等了片刻,很快就有兩只貓喵喵叫着跑過來。
因為沈渡經常喂的原因,它倆現在的體型已經看不出來是流浪貓了。
秦弋撓了撓貍貓的下巴,又摸了摸三花的頭。
“白眼貓。”沈渡在旁邊蹲下,瞪那只貍貓:“喂了你那麽多次,一次也不讓摸。”
秦弋才喂了你多久?
似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貍貓居然沖他輕輕地叫了聲,爪子踩在落葉上,一片沙沙聲。
“喵……”
“它這是……讓我摸它?”沈渡剛要伸手,頓了一下,狐疑道:“該不會是發.情了吧。”
“……”
“沈渡,現在是夏天。”秦弋冷靜地陳述。
“夏天怎麽了。”沈渡提高了音量,說:“誰說夏天就不能發.情了,只要它想,随時随地。”
秦弋挑了下眉,說:“那為了安全考慮,還是把它帶去絕育吧。”
“……”
沈渡偏頭看過去:“真要接回去?”
秦弋抱起那只三花起身,“不然?”
沈渡無言,等反應過來時,秦弋已經抱着三花走了。
他抓起那只正欲舔他手的貍貓起身:“喂,等等我——”
公園不遠處就有家寵物醫院,兩人帶它們做了檢查,登記時,護士小姐姐發現秦弋懷裏那只三花居然是只公貓時,震驚地叫出聲。
“天哪!我居然看到三花公貓了!OMG!”
“我看看我看看。”裏邊忙着的醫生放下手裏的事就過來了,将三花的腿輕輕掰開:“嚯,還真是。你們是什麽運氣,路上随便撿只貓都能是這種稀有物種。”
“這麽稀有,怎麽會變成流浪貓呢?”
“那誰知道,有些事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醫生起身,拿消毒濕巾擦了手,看向秦弋二人:“你們要收養這兩只貓?”
“是的。”秦弋說,“請您幫忙做個檢查。”
他們兩人長得都帥,尤其是秦弋,那身成熟的氣質,最是吸引人。
護士想起自己剛才的失态,臉微紅,忙理了理有些淩亂的劉海,溫聲道:“打算給貓貓取什麽名字呀?”
她問的是秦弋。
沈渡在她看來還是個學生,自然而然覺得,兩人之中是這個看起來更為年長的人做主。
然而對方卻出乎意料地看向身旁的少年:“取什麽名字?”
護士驚訝了一瞬,跟着看過去。
沈渡頓了一下,下意識說:“大毛二毛吧。”
這是他之前喂貓時,試出來的。兩只貓對這兩個名字有反應。
貍貓是大毛,三花是二毛。
“好。”秦弋扭頭,對護士說,“就這個名字。”
護士填好名字,将本子轉了個方向,“您在這裏填一下姓名和聯系方式。”
“給我吧。”那醫生将二毛安置好,去而複返,來接大毛去檢查。
沈渡剛要遞過去,大毛跟察覺了危險似的,嘴裏呼嚕不停,直往沈渡懷裏拱。這是有點應激了,醫生也沒辦法上手,沈渡只好跟着進去幫忙安撫。
秦弋登記完,跟護士打了聲招呼,出去抽了根煙。
黑雲壓下,雲層很厚,轟隆一聲響。
沈渡從店裏出來,發現下雨了。
他四下看了看:“秦弋?”
“嗯。”
不遠處,有人應了一聲。
這雨像是有下大的趨勢,兩人之間隔了無數忙着躲雨的人。
漫天雨絲下,借着燈光,沈渡擡眼望過去,他看到秦弋站在路燈下隔着人群朝他看來,身姿颀長挺拔,指間夾着一根煙,有雨滴落在他眉間。
沈渡小跑過去。
“醫生說大毛二毛情況不是很好,得留院觀察幾天。你在這裏幹什麽,下雨了,我們沒帶傘,得快點回去。”
秦弋将煙熄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你怎麽不說話,那煙不是還剩一大截嗎,怎麽不——”
“沈渡。”
雨密起來了,一點點地将兩人的衣衫打濕,風移影動,雨絲落下,給男生顫抖的睫毛染上層霧。
“嗯?”
今年夏季,雲山好像特別愛下雨。
轟隆又是一聲驚雷。
秦弋靜靜地看着他,良久,才在這嘩啦啦的雨聲裏開口。
“那天的煙味道很好,我還有機會擁有嗎。”
對方聲音微啞,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我是說,我喜歡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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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