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快正午時,藍雨到達了B國邊境附近。
太陽正熱,到處都是蟬鳴,汗滴得跟流水一般。她不敢貿然闖入,因為随時有迎面碰上的危險。她潛伏在樹叢裏,悄悄打量着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座二層小木樓,破舊的房子,簡陋的裝修,一看就知道,是附近村子裏的人為了讨生活,建起來賺錢的。樓前的柳樹下,有一口水井。一個本地的小妹,黑黑瘦瘦,腳邊放了個盆,正蹲在水井旁摘菜。盆裏有肉,引來一堆一堆的蒼蠅,叮在上面。小妹洗菜的空歇,偶爾伸出手來一趕,綠頭蒼蠅們“嗡”地飛起,盤旋一圈,又落在了肉上。
二樓一個木門“吱呀”打開了,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穿着一件軍綠背心,前胸後背都汗濕透了,沖洗菜的小妹喊道:“吃的,拿點吃的來。”喊完,他左右看了看,退回了房間。
門開了,沒再關嚴實。
藍雨身如靈猴,幾下就爬上了一棵大樹。借着樹葉的掩護,她向門縫裏張望:男人坐在房間的床上,面前桌子上放着一臺電風扇,他正抱着電風扇呼呼狂吹。
在房間的牆角,躺倒着一個被捆綁住的女人,圓圓的臉龐,大大的眼睛,羅煙。
藍雨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她還活着。落入‘黑鳥’手中近24個小時,她以為羅煙十有八九遇害了,現在見她還活着,太好了。看來‘黑鳥’是以她為人質,才能闖過重重封鎖的邊界線。
而過了邊界線之後,逃脫了A國的包圍圈,部隊不能越界再追擊,羅煙失去了人質的作用,每分每秒她都有生命危險。
難怪羅教官會打電話來,他擔心的就是,在A國國境內,不能将‘黑鳥’攔截下來。事實證明,他的擔憂是對的。現在,營救羅煙的任務,就只能落在自己一個人頭上了。
洗菜小妹長期在這裏做工,對兇神惡煞的軍人并沒有懼怕,似乎早已經麻木了。她從水井旁站起來,走到廚房,慢吞吞地端出了一盤五花肉,一盤花生米,又拿了兩瓶啤酒。剛一回身,見廚房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女人。
藍雨一把掐住了洗菜小妹的脖子:“剛才要吃的的是什麽人?”
洗菜小妹眼睛裏都是恐慌,結結巴巴地說:“不知道,不過,他們有槍。”
藍雨又問:“他們幾個人?”
“三個,兩個男的,帶着一個女的。”
兩個?羅教官當時傳遞過來的情報是,這次販毒是‘黑鳥’一支小分隊,起碼有七、八人,怎麽才兩個?
藍雨估量着洗菜小妹話裏的真實性,總得上去探一探。
藍雨把她嘴巴堵上,捆好,推入雜物間:“對不起了,小妹妹,一會我就放開你。”關上門,她端起洗菜小妹的食物,邁步上了二樓。
還沒到房間,一陣電視機的嘈雜聲便傳了過來。藍雨走到半開的門口,舉手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剛才的刀疤男人一手拿槍,一手拉門,叼着煙卷斜眼看她。
藍雨舉了舉托盤,眼睛快速往裏一掃:羅煙躺倒在地,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看來另一個人在衛生間。
刀疤男人狐疑地打量着她:“怎麽沒見過你?”
藍雨輕聲說:“我是新來的。”
刀疤男人似乎不大相信,但也沒再多說什麽,伸手過來接托盤。說時遲,那時快,藍雨一拳頭砸向刀疤男人的面門,她的手上戴着裝有鋼刺的手套,刀疤男人的臉瞬間被她砸得血肉模糊。藍雨抓住他手中的沖鋒槍,狠狠往肚子上一踹。刀疤男人踉跄後退,摔倒在地。沖鋒槍脫手,落在了藍雨手裏。她上前兩步,槍口抵上了他的額頭。
托盤摔在地上,酒瓶破裂,酒菜灑了一地。羅煙聞聲擡起頭來,看到是她,滿臉的驚喜。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傳來疑惑的聲音:“刀疤?”
藍雨和名為刀疤的男人無言地對視着。不能再拖延,藍雨猛然出手,槍托重重砸在他頭上,刀疤栽倒在地,暈了過去。藍雨拿着槍,一邊小心翼翼注視着衛生間的動靜,一邊給羅煙解開繩索。
衛生間裏靜了一瞬,水又嘩嘩響了起來。
藍雨扶起羅煙,她似乎傷到了腿,走路一 跛一跛的。倆人蹑手蹑腳、慢慢倒退着走出房間。
“把槍放下。”
身後傳來陰側側的聲音。一個白種男人光着腳,頭發滴着水,赤裸着上身,下身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用槍抵住了藍雨的後背。他正是這次行動雇傭兵的首領埃爾森。
事發的時候,埃爾森正在洗澡。聽到房間裏的動靜後,他沒有直接沖出來,而是從窗戶爬出,包抄到了藍雨和羅煙的後面。
藍雨只得慢慢蹲下,将槍放到了地上。
“靠牆蹲下,雙手抱頭。” 埃爾森一邊發號施令,一邊端起桌上的水杯,往刀疤臉上潑。刀疤一激靈,清醒過來,他搖了搖頭,額上還帶着血跡,罵罵咧咧,上來就要對藍雨拳打腳踢。
藍雨趁機一個回旋,踢在刀疤的胸口,他蹬蹬蹬往後倒去,把門口的埃爾森撞了出去。藍雨緊貼着刀疤打,有了他這個人肉盾牌,埃爾森好幾次舉起槍來,也被刀疤撞歪了。他氣得在後面咬牙切齒地喊:“刀疤你這個笨蛋,滾開。”
藍雨借着中間刀疤的掩護,把埃爾森打出房間,推向走廊的一頭。羅煙趁機從房間裏出來,一瘸一拐地跑向走廊另一頭的樓梯,下樓躲藏。這個時候,她幫不上忙,逃脫了危險,就是對藍雨最大的幫助。
藍雨伸手扯斷了走廊上吊着的花盆,砸向倆人。埃爾森閃身躲過,叩響了扳機,噠噠噠,一連串的子彈,将木地板打出了一個個的洞。
藍雨腳往牆上一蹬,緊 跑幾步,狠狠地踹在了刀疤的下巴上,刀疤站立不穩,向後倒去,把後面的埃爾森也壓倒在地。噠噠噠,又是一連串的子彈,藍雨拉着走廊上垂下的繩索,蕩出去,又蕩了回來。
“砰”埃爾森剛站起來,又被她踢翻在地,沖鋒槍也甩了出去。埃爾森趴在地上,想去撿槍,藍雨飛身一躍,一腳踢出,槍從走廊上木頭的縫隙中飛了出去,掉下了樓。
埃爾森一記重拳狠狠砸過來。他原來打過黑拳,每一拳都又重又狠,普通人根本禁受不住他這重重的一拳。不過,他的對手不是普通人,是藍雨。
看起來柔弱小巧的手掌伸出去,穩穩地抓住了埃爾森巨大的拳頭。
全力揮出的拳頭,被這個女子輕輕松松接住,埃爾森眼睛都睜大了.她的手上似乎有股巨大的吸力,牢牢控制住他的拳頭,他怎麽掙也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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