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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雲祈手上的镯子被撫熱。
像他那張燒紅的臉。
餘燼靠在身後的沙發上,看着懷裏的人說:“對了,你生日快到了,想怎麽過?”
雲祈一深想,還真是,他忙得記不清日子了,餘燼這一提,他才想起來:“不過啊,我已經好幾年沒有過過生日了。”
餘燼撥他的發絲:“在SK的時候隊友不給慶祝嗎?”
雲祈慵懶地說:“不慶祝的,我跟他們只是隊友,不是什麽特別好的朋友,沒有人記得我生日。”
就像現在這樣,他也沒必要特意告知誰哪天是他的生日,大家也不會刻意地來問,雲祈從來沒幻想過有誰在意他的生日,他自己也沒有把別人的生日放在心裏,不會對別人太苛刻地要求這些。
戰隊內和諧美好每一天,對他來說就足夠了。
“那更得過了,”餘燼說:“這周末帶你出去過,好不好?”
雲祈受寵若驚:“還有別人嗎?”
“看你需要,想熱鬧點咱們就多叫些人,不想的話就我們兩個。”
“那就我們兩個吧,”雲祈很快做出選擇,“其他人也不是很在意我的生日,那些不真心的祝福我不需要,而且……”
餘燼等着他說。
雲祈羞澀地說:“我只想跟你單獨待在一起,沒有旁人。”
他跟餘燼兩個人的時候空氣好像都是香的,他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有外人在反而不能肆意了,雲祈本不在乎什麽生日,可餘燼提了,他就想過了,跟餘燼單獨過的那種。
他開始期待起來。
餘燼随着他的意思:“那就我陪你過,沒有別人,這一周內可以給我提任何要求,周末那天我都滿足你,好嗎?”
“我沒什麽要求,”沙發邊有一個草莓抱枕,雲祈摸在懷裏,揉了揉說:“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好。”
人說,進入社會幾年後,再聽甜言蜜語就會無動于衷,可餘燼還是覺得雲祈跟當年一樣,像薄荷味的口香糖,含在嘴裏清香通透到整個神經,聽他說任何話都心熱,不會毫無反應。
或許因為這三年的分離,他對雲祈的印象還留在三年前的時候,那個情窦初開的時期,如今經歷了許多也沒有太大的情感變化,他和從前一樣喜歡盯着雲祈,喜歡觸碰他,溫度可以從皮膚傳遞,傳到心底。
雲祈沒有收到餘燼的回應,擡頭看着他盯着自己發呆,問道:“怎麽了?”
餘燼欣慰地說:“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這張嘴厲害了,會哄人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雲祈滿臉春風,對生日充滿期待:“我真的很喜歡跟你待在一起,人越少越好,如果這個世界上只能選一個人跟我一起生存,我一定會選你。”
餘燼擡起他的手:“完了,聽這話我周末要是不準備一份大禮,恐怕會讓你失望呢。”
“不會,”雲祈強調:“我現在什麽都不缺,你帶我去吃一頓飯就好了,那樣我就會很開心。”
“這麽容易滿足嗎?”
雲祈捧起草莓抱枕,目光掠過抱枕落在餘燼的眉間:“對呀,因為這三年……我真的很想你,跟你待着我就可以滿足。”
餘燼拉過他的手,在唇邊落下一個吻:“情話高手。”
雲祈糾正:“不是情話,每一句都是發自肺腑的。”
被餘燼吻過的手背滾燙,雲祈擡起手,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他摸着餘燼的眉骨,忽然提議:“我給你修眉好不好?”
餘燼被摸得忍不住閉上眼睛,他的碎發被掀開,露出額頭,“會修嗎?”
雲祈留有餘地:“不是很會,但修一下多餘的應該沒什麽問題,你平時自己修嗎?”
“不修,偶爾想起來了去店裏讓專業地修。”
“我都是自己修的,”雲祈撩起自己額前的碎發,露出眉眼,“就是修一下邊邊角角,它本來就有一個眉型,我把旁邊長出來地刮掉就好了。”
餘燼看他的眉型,還不錯,拇指在雲祈的眉毛上走過:“我給你當個練手的,試試去?”
“你怕疼嗎?”雲祈說完又推翻自己,“不對,餘隊才不怕疼呢,都習慣自殘了。”
餘燼教訓似的拍了下雲祈的脊背:“沒完了?”
雲祈笑着站起身,丢開了手上的抱枕,兩人打開直播間的房門,走了出去。
雲祈問道:“你有修眉刀嗎?”
餘燼在前面走,想了想說:“沒,但找把剃須刀應該沒問題。”
在大廳的時候碰見了弋陽,弋陽坐在樓梯口,雲祈和餘燼說說笑笑的,看見弋陽的一瞬間自動收起笑臉,弋陽坐在樓梯上戳着手機。
餘燼走上去,踢了踢撥弄手機的弋陽的腳,“幹什麽呢?”
弋陽擡頭說:“哥你回來了。”
轉而看見雲祈,攤攤手機解釋道:“給我姐打電話呢,不接,她跟子務出去大半天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雲祈問:“給子務打呢?”
弋陽說:“都不接,倆人都打了。”
餘燼放寬心,沒那麽着急:“你姐又不是未成年,子務也不是外人,怕什麽?”
弋陽說:“我姐确實成年了,但子務什麽私生活哥你不知道嗎?他都玩弄感情的那種,萬一他欺負我姐咋整?我姐要是懷了個男同的孩子,我怎麽跟我爸媽說?而且我跟子務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到時候……”
“放心吧,”餘燼擡步上樓,篤定地說:“子務有分寸的。”
雲祈見餘燼上去了,也沒多逗留,拍了拍弋陽的肩膀,叫他別想太多,就跟着上去了。
弋陽回頭看着餘燼,嘀咕了一句:“我不放心,我非得打通了。”
手機鈴聲響着,但一直沒人接,弋陽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轟炸。
雲祈回頭看了弋陽一眼,跟着餘燼來到了他的房門前,在餘燼開門的時候,雲祈問道:“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
餘燼推開門說:“不用。”
他走進去,拽了把雲祈。
而後推上了房門,反鎖。
雲祈心底還是不太放心,畢竟他親眼看見過子務跟男生的牽扯,今天又聽說了顧夢跟子務的私情,憂慮道:“如果他們兩個糾纏不清的話弋陽在中間應該會比較難做。”
餘燼脫下外衣,丢在沙發上,在抽屜裏翻找,拿出一個沒有用過的刀片來,“第一,顧夢對子務的情況了解的很清楚,如果都這樣了她還要貼上去那我們又能阻止得了什麽?子務手一勾她就去了,阻止一次下回呢?第二,顧夢自己是個成年人,什麽能做什麽不能自己應該有分寸,不能的事她做了承擔後果也是應該的,子務也是,所以我們不用替他們操心。”
雲祈惴惴不安:“可是弋陽姐姐也沒有很大啊,萬一腦子一熱……你這樣由着他們胡來沒關系嗎?”
餘燼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将刀片撥離了防護紙,遞給雲祈:“她腦子一熱有什麽用?這事得兩個人腦子一起熱,我不了解顧夢,但子務是我帶出來的,他私生活是亂,但他沒對女性下過手,純gay,別擔心,另外,顧夢是陽陽的姐姐,子務這點分寸是有的。”
雲祈接過餘燼手裏的刀片,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掀開餘燼的頭發,“我不了解他,就是挺怕弋陽難做的,兩人原先不就起過沖突嗎?要是因為這個再起一次,餘隊估計又要發脾氣了。”
餘燼睜開眼睛:“怎麽了,你怕我發脾氣?”
“怕啊,”雲祈小心翼翼地用刀片刮弄着餘燼多餘的眉毛,指尖溫熱地貼着餘燼的眉骨,“你發脾氣很吓人的。”
“我從前對你發過脾氣嗎?”
“從前沒有,現在有啊,”雲祈記仇地說:“我剛過來的時候,第一天,你堵在門口,發脾氣把塔塔都摔了,我記得可清楚了。”
餘燼笑了聲:“那不是你故意氣我嗎?你對我忽冷忽熱的,誰受得了?”
雲祈遲來地解釋:“我沒有想那樣,我就是比較容易動搖,我怕你還恨我,自己總喜歡胡思亂想,當時……覺得你也會有好的選擇,萬一你跟人家好了,我在戰隊裏該怎麽辦啊,我想給自己留個後路。”
“我能跟誰好?”
“很多人啊,你現在這成就,這張臉這身材,很多人會喜歡好不好……”
餘燼将手臂墊在腦袋下,閉上眼睛,享受着雲祈的修眉服務,舒心地說:“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真想認識別人也得有機會,你看我像是能一見鐘情的人嗎?像那種見了兩三面此後再無交集的陌路人有一百個我也談不上。”
“粉絲呢?”雲祈說:“你粉絲也很多啊。”
“哦,這意思是支持我操粉啊?”
“你別說的那麽難聽,”雲祈道:“也有偶像跟粉絲在一起的例子的。”
“例如你的前隊長?”餘燼說:“你希望我像他那樣?”
“他是個例外,那種把人當工具的當然不提倡了,”雲祈說:“我是說真心喜歡你的,然後人家也長得不錯,也正好符合你的審美,發展起來也很正常。”
餘燼越聽越不對勁:“我是你男朋友,怎麽感覺你在把我往外推銷呢。”
“才沒有,”雲祈糾正,“我只是跟你聊到這兒了,我哪裏會把你往外推?我自己都好不容易追回來的。”
餘燼握住雲祈的手腕,睜開眼說:“糾正一下,這複合是我先給你表的白,按你那個路子,還有得糾纏呢。”
事實的确如此,要不是餘燼先開口,至少大賽之前都不太可能,雲祈得了便宜賣乖,“嗯,謝謝餘隊這麽大氣,可以不跟我計較。”
餘燼放開他的手腕,重新閉上眼,語氣裏滿是無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我年紀輕輕就被你勾了魂去。”
眉毛修完以後,雲祈拿過鏡子,給餘燼欣賞,他的技術雖不是專業的,可順着眉型修出來的眉毛也沒什麽太大的問題,餘燼在這方面也沒不講究,看了看鏡子說:“挺好的。”
雲祈滿意地盯着他的臉說:“你的骨相好,用我媽的話來說,将來是有福氣的人。”
餘燼聽到他聊到母親,将鏡子按下去,問道:“你媽什麽時候去世的?”
雲祈扶着沙發坐下來,将防護紙重新安裝在刀片上,“就是在我們分手不久後,她本來就有嚴重的心血管病,家裏盡力給治了,是她自己放棄了,說要把錢留給我将來工作結婚用。”
想到母親,雲祈難免心情沉重:“不過也沒有等到那個時候,後來搬家,父親再娶,哥哥結婚,很多地方都要用到錢,而且現在哥哥和嫂子跟爸媽住在一起,挺擠的,嫂子也懷孕了,家裏有打算買房給他們,估計壓力都挺大的。”
“你哥,”餘燼打聽:“比你大幾歲?”
“四歲。”
“有共同話題嗎?”
“也有,哥哥人很好,也比較關心我,照顧我,”雲祈說:“家裏的男性除了我就是爸爸,現在有了哥哥以後我會覺得自己負擔小了些,氛圍也更好了。”
如果只有雲祈和他父親,當年又鬧得那麽很,父親就是後來再支持他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怕他出了健康問題才支持他去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他跟男人談戀愛這件事,父親還是不會贊同的,在家裏大眼瞪小眼的話,雲祈會覺得更窒息,林肅一家人的加入于他而言就像一種調和劑,讓他緩解了和父親的關系,也能少了點心理負擔。
“經常回家嗎?”盡管雲祈在表達他的新家人很好,可餘燼還是從中聽出了一些貓膩,或許因為雲祈的小動作太多。
雲祈不出意料地說:“偶爾。”
餘燼倒了杯水,放在雲祈面前:“不是說家庭氛圍很好嗎?”
雲祈雙手撐在雙腿兩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應道:“是很好啊,我不常回去只是我覺得他們更像一家人,我回去……大家都太熱情了,挺不自在的,不像是回家,倒像是去做客的,會打亂人家的生活節奏,我不想那樣。”
“那我跟你約定一件事好不好?”餘燼提議。
雲祈問:“什麽事?”
餘燼說:“以後逢年過節的時候,不想回家就告訴我,我帶你去我家。”
“為什麽……”
“因為我爸媽很喜歡你,我也很喜歡你,”餘燼說:“再好的人也不如親生父母面前的自在感,我爸媽怎樣肯定也不如你的親生父母那樣給你的親切感,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他們永遠都會像待我一樣待你,因為我爸媽很尊重我,我選擇的人就是未來他們的家人。分手那幾年我狀态很差,他們都看在眼裏,我媽巴不得對你獻殷勤,由此能讓你永遠別離開他兒子,所以你去我家,一可以證明我們感情穩定,二可以讓我父母安心,三你能夠得到一對完全尊重支持你我戀情的父母,考慮嗎?”
暖熱的水貼着雲祈的掌心,他看向餘燼的眼睛,對方是那樣認真,描述得讓他充滿了期待感。
餘燼靠近一些,揉了揉雲祈的腦袋:“想什麽呢,同意了我以後就常帶你回家,我爸媽你見過的啊,我又不經常回去,萬一你喜歡上他們了,以後自己就願意去,還能代我盡個孝呢。我是這麽想的,但不代表你一定要這麽做,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随時跟我溝通,想去了我就帶你去,不想了咱們就不去,這事很簡單,別因為我說了什麽給自己上壓力,明白嗎?”
雲祈點頭:“明白。”
餘燼站了起來,摸着自己的眉毛:“那我去洗個澡,自己玩會。”
雲祈說:“好。”
他看着餘燼走進浴室裏去。
窗外暗了。
雲祈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到陽臺去,冷風讓人的頭腦清醒,他想到從前讀過的美好詩句,可這一刻,哪一句都無法形容他現下的感受。
描寫愛情的詩句可真多,但能找到一句貼切形容此刻的,竟那麽少。
他以往從沒期待過的愛情,竟然是帶給他最高撫慰的東西。
他慶幸遇見餘燼,中間遭遇些磨難也是應該的,畢竟他遇見這個人就已經花了一生的好運,如果太一帆風順,不用上帝,他自己都覺得不公了。
雲祈喝了口水,是暖的,熱的,溫柔流淌到心底裏去。
-
次日,老巡通知雲祈,要做一場賽前直播。
發布這個消息的時候餘燼就在旁邊,雲祈驚呆了地看向他,就連訓練室的人都讨論着為什麽,這是什麽合适的時機嗎?
餘燼說:“不是,就是讓人知道KRO有了新人,這場直播我陪你一起做。”
弋陽嗓門大地喊:“什麽?!哥你還整上親自上陣了?!”
老巡道:“稍安勿躁,不過是質疑聲太多了,稍微讓網友見識一下新人的實力,但這場直播是不露臉的,純就技術播出。”
餘燼擡頭問雲祈:“可以嗎?”
雲祈早有準備:“可以啊。”
于是就這麽說定了。
定的時間一到,餘燼就帶雲祈進了直播間,雙方一起檢查設備,雲祈有直播經驗,所以不會太犯難。
餘燼說:“不讓你露臉是希望更多人把目光放在你的技術上,以及大賽之前不讓你受到太多騷擾,有些無良媒體正在打聽你的消息,恨不得給你做點文章,先砸他們的飯碗,可以理解吧?”
“我都聽你的。”雲祈小迷弟似的發言,他把自己的職業相關全權交給餘燼了,絲毫不用操心。
餘燼說:“那就聽我說的做,上午已經做過預熱了,說我會來直播間,待會一開播人恐怕就不會少,但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正常發揮,不用特意跟他們聊天,你現在是上單榜巅峰第一,一開播後臺會直接推薦相關玩家,老巡給你約了幾個國外的選手,但我看過,水平應該都比不了你,好好打。”
“你是不是對我盲目自信?”雲祈擡頭問。
餘燼把他按在座椅裏,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說道:“是,你絕對打得過,別有壓力。”
“放心吧,直播而已,不露臉的話更沒有太大負擔了,”雲祈說:“我在這塊心理素質還可以。”
餘燼整理了下雲祈的頭發:“那好,我先出去,十分鐘後進來,不搶這個開局的風頭,加油。”
雲祈點點頭。
設備調整完畢,餘燼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門,雲祈戴上耳麥,對着鏡頭深吸了一口氣,他撥了撥自己的頭發,點開了直播。
預熱做得足夠,就不怕沒觀衆,用Eidis做直播預熱,吸引力度絕對夠強,剛點開沒幾十秒,觀看人數成倍跳動,這些人大概都是守着他的賬號的,加上內部操作平臺推流,很快人數就已經到達了雲祈從未有過的數量。
雲祈坐得筆直,鏡頭內沒有他的臉,從脖子以下到桌子鍵盤,只有這些東西,他的手放在鍵盤邊,用一種極為溫柔的聲線跟衆人打招呼:“大家好,我是上海KRO的奶蓋,也是國際賽柏林場的上單選手,今天第一次以直播的方式跟大家見面。”
彈幕刷的飛快。
【等到了等到了!】
【媽耶新人終于有線索了,怎麽不露臉啊???】
【求露臉】
【我E爹呢?】
【同問,我那麽大個E神呢?】
【奶蓋奶蓋,聽着好沒殺氣,想問問主播是怎麽想的起這個名字?戰隊起的嗎?】
【上單用這種名字也太弱了吧】
【怎麽覺得主播聲音有點熟悉?】
【雖然看不見,但感覺應該長得不錯吧,皮膚這麽白】
【主播聲音好好聽啊!好溫柔,跟名字好貼】
雲祈看着飛快的彈幕,基本問題相同,有挑刺的也有問好的,他撿着回:“E隊會露面的,還請大家耐心等一下,他現在在忙。”
“我的名字……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拾人牙慧罷了,因為名字對我來說只是個代稱,不能代表什麽,所以不講究,随大家怎麽叫。”
“游戲待會開,已經在準備了。”
五分鐘後,游戲順利開局。
老巡約的也是外國戰隊有名的選手,彈幕看見是國外選手頓時來勁了,不執着于那些虛的,紛紛加入技術評價中去。
【涵兒是我最喜歡的外國選手了,KRO太牛了吧,這都能請得來】
【涵兒是太久沒玩了嗎?怎麽第一波被突臉操作了】
【主播可以啊,尤裏很有水準】
【剛進來,是巅峰第一KRO新上單嗎?】
老巡給他安排的國外選手也是在國際服很有名的,并沒有刻意地為了捧雲祈而找技術相差太大的,雲祈對自己的水平有一定清楚的認知,如果因為先前打了兩年的輔助喪失了點信心,那麽這段時間的刻苦訓練也重鑄了自己,他雖然沒有刻意地去賣弄,但在上單這條路,他基本對線兩分鐘就能弄明白對方的水準。
涵兒的上單在全世界排名第六,雲祈打得卻毫不費力,趁機給自己做個技術評估,世界前三的上單他應該都能打得有來有回,這只是保守的猜測。
雲祈打法果斷兇猛,憑借這一點,迅速吸粉無數,許多沖着餘燼來的粉絲也擦亮了眼睛,在這場單挑中掃除了一切對新人的質疑。
【卧槽!剛才那波!】
【牛逼】
【真的牛逼啊靠,這反應太快了,涵兒神級反應,這主播比他反應更快,預判也是百分百的】
對方操作的憐被打得落花流水,開播之前老巡就叮囑他不用特別手下留情,雲祈就沒手下留情,把這個世界級的上單選手打得畏畏縮縮,七分鐘,直播間直接被點燃,炸出獨屬于他自己的技術狂歡。
【太恐怖了吧!!!】
【我打上單五年了,這主播的水準我估計沒有十年出不來】
【KRO在哪兒挖的人啊??太牛逼了吧,涵兒怎麽也是世界級,被打成這樣的?是不是故意放水?】
【主播你輕點打,涵兒還要臉,我涵粉哭死】
【我終于懂酒客為什麽被下了】
【一邊為涵兒痛哭,一邊為我們國家出了這麽猛的上單高興,我快精神分裂了】
十分鐘後,餘燼準時進屋。
那時候彈幕又炸了。
餘燼把攝像頭調了過去,擡高對着自己,讓雲祈只露出肩膀,他看了眼直播反響十分滿意,笑着對鏡頭說了聲:“好久不見。”
【老公!好久不見!!】
【E神來了,他來了!】
【三年老粉直接落淚,一點不帶誇張的】
【膜拜世冠,世冠排面】
【全體起立,迎接你們的王】
【全體起立,迎接你們的王】
【全體起立,迎接你們的王】
直接刷屏了有五分鐘。
餘燼等着他們慢慢恢複平靜,直播是雙畫面,游戲畫面和個人鏡頭,餘燼淡定地看着刷屏的內容,說了聲:“再刷這個我就走了。”
【忍痛打破隊伍】
【嗨老公】
【老公我聽話】
【絕對有男的反串!我是真女粉,我先叫,老公】
餘燼負責起了聊天的角色:“怎麽樣?KRO的新上單還滿意嗎?”
【滿意!】
【有一說一,哥這上單太吊了】
【國外請的嗎?】
“不是,”餘燼看着雲祈再次把對方擊殺,神色驕傲,“我們自己國土養出來的天才。”
【我一整個期待住了!】
【大賽快開始吧,我迫不及待了】
【E神E神,新上單為什麽不露臉?是相貌不太好嗎?我們都可以接受的,這技術還要啥自行車】
【同意樓上】
“不露臉是因為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大賽也是近在眼前的事了,很快你們就能見面,不着急。至于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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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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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