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尋人

77、尋人

白旭憲這一跳帶來的沸騰, 飛速蔓延到了京師。

雖然言實将軍還活着這一消息,稍稍澆滅了一點百姓的怒火,但皇帝似乎也有三五日沒有上朝, 只在某個深夜請韶骅進宮商議此事。

往前數,嘉靖年間幾個農民漁民的死,都能鬧大到皇帝眼前,更何況白旭憲以這麽決絕的方式去死。

這些沸騰的事,讓白瑤瑤瑟瑟發抖, 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前些天傍晚, 二小姐院裏的一位丫鬟将她身邊許多奴仆驅散,只留了一人, 而後将她院門緊緊鎖住。

白瑤瑤和丫鬟砸了一會兒門也沒人應答,到了半夜, 卻又來了幾個男男女女,有些不耐煩的将她帶出來, 送上了一架連窗子都沒有的馬車。

她當時以為家裏遭賊了, 或者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但那些挾持她的男女, 卻只是把她放在了一處幽靜的院子裏。

将她帶來的人道:“往後你的全部家當都在這院子裏了,這院兒算是你的, 契書在這裏,想買賣随意。上林書院也交了兩年學費, 想要讀就去讀。往後都只有你一個人了。”

白瑤瑤驚慌失措:什麽叫就她一個人了?

爹爹呢?大奶奶呢?娘親呢?二姐姐呢?!

府裏只有一個給她們做飯的老太太,白瑤瑤和丫鬟在這兩進的小院裏翻找一番,只看到了一些她不知道能用多久的銀兩,一些大概夠她們吃上十幾日二十日的糧食。

那群人走了, 道:“如果你想活, 在這兩天內先不要出門。等幾日後, 出門也暫時不要稱自己是白家女兒,往後低調做人吧。”

白瑤瑤當時被這些話吓得坐在院子裏一直哭。

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日,她和身邊僅有的丫鬟偷偷出了一次門,知道爹已經死了,白府已經空了……二姐姐也失蹤了。

大奶奶似乎也和離後一個人搬出來住,她想找大奶奶,卻不知道地址。

外頭打砸搶燒的人比平日多了好幾倍,走在路上,就能看到有些光着膀子的水手或力工,憤怒的喊着什麽,把石頭扔向衙門或那些高檔的茶樓酒館。

白瑤瑤太害怕了,她算是明白這院子裏吃食為什麽備了這麽久。安排這些的人,知道外頭會這麽亂。

聽外頭說,是爹爹早打算自殺了……

那是他安排的這一切嗎?

可明明她離開白府的前一日,她見到爹的時候,他還對她很不耐煩的樣子,也沒有囑咐她什麽話。

可如果不是爹,那又會是誰?

為什麽只救她,沒有把二姐姐也救到這邊來?

白瑤瑤經常一個白天就枯坐在院子裏。她沒法想象如果爹不在了,她就住在這個小院子裏,誰能告訴她下一步該做什麽,該怎麽生活?

到底誰能靠得住呢?

白瑤瑤讓丫鬟偷偷出去買報紙,她也學着二姐姐的樣子翻着報紙,有些能看懂,有些她卻不明所以。

但根據外頭的說法,爹是被韶骅和公主聯手逼死的?

那不就是韶星津和衡王的父母嗎?

可明明之前沒多久,在書院裏,這二人還與她和聲說話,還對她微笑啊……

白瑤瑤在這院子中住了幾日,某天正午,外頭竟然響起了敲門聲,她僵持了一會兒,敲門聲還在想着,白瑤瑤讓丫鬟從小窗往外看看,自己輕手輕腳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那丫鬟也比她大不了幾歲,糊塗的厲害,也不敢去看,只靠着門喊了一句:“我們不買花不買豆腐,你快走吧!”

外頭響起了幾聲馬匹的嘶鳴,能騎馬來的不是貴人就是官爺,白瑤瑤更怕了,但她心裏又有幾分期待:萬一是爹其實沒死呢?或者是救她的人來找她了?

門外的人似乎翻身下馬,清了清嗓子,道:“瑤瑤是住在這兒嗎?”

對方似乎也不想明說她“白三小姐”這個詞兒。

白瑤瑤踯躅的腳步僵住了。

她聽出來是誰了。

韶星津。

要不是她看了看報紙,這時候怕是早歡喜的問他怎麽知道她在這兒。但現在她後脖子沁出冷汗來,只覺得害怕——

報紙、總不是會撒謊的吧。

而且很聰明的二姐姐對韶星津也态度不怎麽好,就說明韶星津可能也不是傳聞中那樣風光霁月的君子……吧。

如果爹爹真是被韶骅逼死的,白家是因為他家而倒臺的。

那他過來,會不會是要殺她?

白瑤瑤不敢開門,只裝死不說話。

韶星津在外頭嘆了一口氣:“我一個人來的。你且讓我進去說話吧。你信外頭的傳言也可以,但我沒有什麽對你下手的必要。反而是你,你能在這兒躲一輩子嗎?”

韶星津等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一條縫。

他走進去,只瞧見院子并不大,種了一棵大槐花古樹,三顆虎竹,門內,擺了一圈椅子,把他擋在門附近十尺左右的位置。

白瑤瑤和丫鬟吓得各拎一把笤帚,遠遠站在主屋門廊下頭,遠遠道:“你就在那兒說話。”

韶星津一身淺青色底繡竹程子衣,面上有幾分蒼白和疲憊,卻依舊微笑出幾分不急不慢的氣度,端着袖子搖頭笑道:“你覺得這樣也算是能保護自己了嗎?外頭世道亂套了,你不該再住在這種地方。”

白瑤瑤看着他,叫不出星津哥哥幾個字,她回憶之前種種,嗓子有些發疼:“用、用不着你管!你為什麽要來?”

韶星津:“你二姐姐沒與你住在一起?”

白瑤瑤不懂他這是随意的寒暄,還是說他來就是為了打探二姐姐的事。她只搖頭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很多天沒見到二姐姐了。”

韶星津并不意外,垂下眼睛:“從白旭憲死的前一天,白昳就沒露臉過了吧。白昳把你送來的時候,你也沒見過她?”

白瑤瑤有些震驚:“是二姐姐送我來這兒的?!”

韶星津吐出一口氣:“你果然什麽都不知道。”

他微微蹙眉,像是在閑愁一些遙遠的事情,一塵不染的像從不在世俗紅塵裏摸爬滾打。韶星津轉臉看她,笑道:“你信了那些話。說是我們家逼死了你爹。但我們卻在找白昳。我有理由相信,這都是白昳的手筆。”

白瑤瑤覺得他好像說了什麽極其可笑的話,她甚至覺得有些惱怒,緊緊攥着笤帚,咬了咬牙,朝他喊道:“二姐姐為什麽要殺了爹!這事兒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她是不聰敏,可也沒傻到這地步!

韶星津幾乎确信是白二小姐做的。

但她這麽做的前提原因是,白二小姐察覺到公主和韶家是要把白旭憲拿出來當替罪羊。白二小姐怕白家被大罪滅族,所以提前弑父,還給他留一個英偉的名聲。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這幫人要讓白旭憲死的更爛臭。

韶星津繞開話題,道:“你知道你二姐姐的生母是怎麽死的嗎?她對父親怨恨久矣。”

白瑤瑤面露迷茫之色。

韶星津不能把白旭憲的死繼續往下歸咎,只能說些玄乎的話:“你知道的事還是太少了。你就不懷疑,那些所有你沒見過的事情的另一面嗎?”

白瑤瑤抿着嘴,有些動搖,但語氣并沒有放緩,還是道:“那你過來做什麽?”

韶星津:“來接你走。”

白瑤瑤想也不想就搖頭:“……不。”

她說完了,對視上韶星津的目光,又有些不自主的沒底氣。白瑤瑤低着頭,躲開他的雙眼,又忍不住重複了一遍:“不行。我不相信你。我不要跟你走。我在這裏很好——”

韶星津笑起來:“很好?有人若是夜裏在這兒放火呢?若是有人知道白家的閨女住在這兒,把你這小院子圍的水洩不通呢?”

白瑤瑤心裏瑟縮了一下,但還是說:“不、不會的。沒人知道我在這兒。”

韶星津:“我都能查到,你以為梁栩查不到嗎?你以為公主查不到嗎?你爹是死了,你也知道他這樣驚天動地的一死,給公主和衡王造成了多少麻煩。梁栩要來殺你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白瑤瑤吓得往後踉跄了幾步,靠着柱子有些腿軟:“殺我做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

韶星津推開身前排成一排擋着他的凳子,朝白瑤瑤走去:“只是為了報複。但其實,所謂賣船、所謂國庫,終歸是皇帝和公主的事,我們韶家也不過是個傳話的中間人罷了。甚至我個人也很不認同我父親的某些做法。我也打心底裏,既氣惱也感謝白旭憲,大明正是因為有你爹這樣的人物,才越變越好的,不是嗎?”

若是言昳在這兒,怕是早拍着韶星津的臉皮嘲諷他了,可白瑤瑤卻沒有辨別這些謊言的能力。

從她認識韶星津開始,他在她心裏就是行端心正的君子之姿,這是多少年來既定的印象,外頭風言風語那麽多,她卻沒見到過他有任何不體面或急赤白臉的樣子。

她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笤帚。

韶星津露出幾分輕笑:“讓我帶你走吧,我至少能保護你的安危,你在我身邊,還依舊是書香門第的子女,算是我對你父親的尊重,我也會讓你的日子跟以前沒有改變。”

他對白瑤瑤擡手:“否則你真覺得一個人,能在這小小院落中生活下去?小小姑娘,不該去想那麽多國仇家恨,過快快樂樂的日子不好嗎?”

白瑤瑤猶豫起來。

說實在的,她在這院子裏每天都是惶恐,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那兒。就像一株天天有人澆水供養的盆中風信子,把她忽然栽到野外去,光是風雨雷電就能将她吓傻。

……她甚至想的遠一點,自己連戶名也沒有,車架仆從也沒有,哪天出門讓人拐走賣了,都沒人去尋她。

那種恐懼,讓白瑤瑤幾乎要窒息。

她糾結中,丫鬟也覺得她有什麽好糾結的,往韶星津的方向擠了擠她。

白瑤瑤被擠的往韶星津挪了幾寸,她放下笤帚:“那我能去祭拜我爹嗎?”

韶星津柔聲道:“當然可以,等這些風波過去,我陪你一起去?”

白瑤瑤:“……那我要住在哪裏?”

韶星津:“先來我府上,那裏內外都有仆從護衛,很安全。過段時間我就回京師,你就對外說是我家小妹,與我随行就好。”

她心底仍有小小的掙紮,可手腕卻被上前一步的韶星津拽住,他溫柔的笑着,手上的動作卻不容許她反悔置喙,引她往外走去:“你有要帶的行囊嗎?”

都快出了門了,她也只能搖頭:“沒有。我出府的時候就沒帶什麽東西。”

韶星津拉開門:“嗯,衣裳回頭可以再找人給你訂做,放心。”

韶星津之前說自己一個人來的,可門打開,外頭站了少說七八個侍衛模樣的人,都下了馬,将手扶在刀鞘上。

衆侍衛見到韶星津,松了口氣,道:“韶小爺無事吧。”

韶星津點頭,引着白瑤瑤上一架馬車,也讓她身邊的丫鬟跟着登車了。

韶星津心裏安定了幾分。不知道白二小姐對這個妹妹有沒有感情,若是有幾分牽挂,可以用她把躲在暗處的白昳逼出來。

哪怕言昳無所謂白瑤瑤的死活,那韶骅寫一篇聲淚俱下的罪己書,過段時間宣稱收養了白瑤瑤,也能挽回幾分名聲。本來韶家就不算在這醜聞的漩渦最中心,估計再等幾年,就差不多能洗幹淨了。

現在公主反而是最身陷漩渦的人。

韶星津和梁栩其實在白旭憲死後見過一面。

倆人有一個觀點是吻合的。

就是這些事,絕對都是白二小姐在背後策劃的,只是她敢弑父,敢如此布局,簡直張狂膽大到無懼一切也要卷起風浪。

韶星津和梁栩心裏都有說不出口的一絲恐懼。

她太聰明了,難道不知道他們會懷疑到她頭上嗎?

而且韶星津和梁栩都沒法對自己的父母說出自己的懷疑。因為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指向白二小姐,這就是一種猜測。

而說出這種懷疑,就像是告訴公主和韶骅,他們兩個老油條,被一個沒出閣的女孩耍的團團轉。

梁栩是發了瘋也想要找出白二小姐,他在會面的房間裏謾罵、打轉又冷靜下來,口中說白昳死不足信,他抓到她之後要怎麽折磨她——

韶星津也想找到白二小姐。

但他想的卻是,先一步找到,他一定要跟白二小姐合作。

韶骅與皇帝的組合,未必能摁死公主衡王這對姐弟。

但他們二人聯手……說不定可以。

韶星津甚至懊惱自己對她的關注太少、太晚。若真知道有這麽一天,他一定會在書院施展全部手段,也要拉攏她,靠近她。

但此刻,想這些都遲了,白昳估計只會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才會露臉了。

馬車中,白瑤瑤與丫鬟縮在車廂深處,從剛剛他欺騙她說一人前來,她心裏就開始不斷地後悔,但又實在沒有選擇。

白瑤瑤不想跟車廂那一頭的韶星津搭話,只能往窗子外頭看去。

車馬才剛剛駛出她居住的那片僻靜的民宅區,到了一條稍微喧嘩些的街道上。她看到街邊蹲伏着的流民乞丐,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而忽然有一個蓬頭垢面,滿臉燒傷的中年女人,衣衫褴褛的拖着腳,對他們的馬車伸出手,還追了幾步。

估計是看到了貴人出行,想要乞讨,白瑤瑤不忍看,将車簾合上了。

那中年女人追了幾步,摔倒在路邊,被路過巡邏的衛兵踢了一腳,她只發出幾聲嘶啞的聲音。

衛兵啧聲,說了一句別跟啞巴計較之類的話,就走開了。

女人的目光卻緊緊盯着那非富即貴的車馬與車馬中的白瑤瑤,直到車駕消失在路的另一端。

到了當夜,在金陵的城門即将關閉之前,一匹馬随着最後一批進城的車駕,奔入城門。

山光遠幾乎停也沒停,就一路伏身踢動馬腹,往白府的方向趕去。

到了白府外頭的街巷,卻發現在這兒祭拜、燒香的人群并不少,他怕引人注目,反手将馬匹與身上白家的令牌全都拽下來塞進行囊中。

白府幾座門不是拴着鎖鏈,便是貼着封條,府中一點人氣兒也不見,府門口的燈籠都被人用彈弓打破了。找了個高坡往府中看,也似乎沒有燈燭光亮。

簡直就像是他前世,奔襲千裏去找她的那個夜晚。

山光遠不信,他想翻身進府,但周圍祭拜或湊熱鬧的百姓太多,他為了不引人注目,也下馬牽馬,向沿路坐立的百姓打探。

都說是白府已經這樣沒人氣兒好幾天了。

裏頭估計一個奴仆也沒有。

山光遠想了想,或許白昳會去書鋪,或者會去不知山雲落戶的地址,亦或是很多地方——但他知道這座白府對她來說的意義,這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夢魇,她不會輕易離開的。

山光遠還是想進府去瞧一瞧。

他正打算找個無人的地方翻|牆進去,就看到幾隊城中護衛列隊跑進了白府附近的街巷中,蠻橫且無情的驅散百姓。

不一會兒,金陵城防護衛就接手了白府附近的治安,山光遠将披風的兜帽往下扯了幾分,也跟着人群散開。只見城防護衛中,也有一隊绛衣銀甲的侍衛,單看那刀鞘與臂甲,就知道是貴人的私衛……

是公主手邊的人,要來徹查白府了嗎?

翻|牆進白府怕是不成了,看看前世那些暗道還能不能走吧。山光遠随着人群退遠幾分,卻忽然見到遠處西城的地方,有幾道粗濃的黑煙斜飛入厚重低壓的雲層,那邊好像是金陵府官衙所在的地方。

山光遠聽身邊的百姓也是議論紛紛,有的在胡亂猜測,有的惶恐不安。

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些事聯系在一起,但當務之急,還是找到言昳。

山光遠裹緊,順着牆根,匆匆的往密道出口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

文中沒有明說,其實那個啞巴中年女人就是陶氏。

言昳把陶氏毒啞毀容了,扔在了離白瑤瑤的院子一兩條街遠的地方,如果有緣,白瑤瑤可能某次上街能認出自己的生母,然後把她帶回去一起生活。

雖然她這幾年也沒怎麽見過自己的生母了。

但現在顯然是沒這個緣分。白瑤瑤也算是合了陶氏的期待,身邊仍舊有位高權重的男人,如此“好運”。

*

其實陶氏要是最後不作死,不撞見言昳的計劃,本來是可以跟白瑤瑤一起生活在那個院子的。

*

山媽跟言昳下一章終于要見面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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