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42章

韓方馳這段時間不帶攻勢的相處,反倒令何樂知有了一種溫水煮青蛙似的輕微擺爛心态,雖然眼前一團亂麻,但既然誰也沒提,就先這樣吧。

迅速洗漱,還沖了個澡,雖然沒在五分鐘以內,可也沒超過十分鐘。

不知道方馳到家了沒有。何樂知一閉上眼睛,就是剛才韓方馳看起來疲憊的神色和對熬的這一宿完全沒當回事的表情。

閉眼到睡前那短暫的一小會兒時間,何樂知想的不是這段時間以來常填在腦子裏的各種阻礙和衡量,而是在昏昏欲睡間沒防備地放縱了一個突然闖進來的小小念頭。

——如果我真的拉着他下墜,我能怎麽補償他?

“何工?”領導敲敲他辦公室的門,朝裏看看。

“于總什麽指示?”何樂知問。

領導問:“你還想不想出差了?”

何樂知失笑:“需要我出差請直說。”

于總笑着說:“你替我出趟門兒?我忙得不行了。”

“請別這麽客氣。時間?地點?什麽事項?我這就去。”何樂知說。

“得去趟山西,後天,龍飛那個标。”領導說。

“沒問題。”何樂知答應道。

何樂知今年事業心空前高漲,領導經過之前心裏沒底的過程,後來發現何工沒有任何想走的意思,現在已經能夠心安理得地給他派活兒了。

“你要還想出差的話……”領導人已經走了,又扭頭回來,探頭進來說,“要不下周再替我出去一趟?”

何樂知馬上說:“那倒也沒那麽想出。”

“之前不還上趕着找活兒嗎?”領導打趣他,“不想多掙錢了?”

何樂知心說我倒是想,但我不敢。

“想開了……”何樂知嘆了口氣說,“夠花就行。”

何樂知腦子非常清醒,以他跟韓方馳的多年默契,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他現在的松弛空間是有條件的。

韓方馳不急着推進關系,卻那麽早地把話說了出來,就是為了不讓他試圖拉開距離。

不躲是現階段的前提。

“後天要出差。”何樂知晚上回了家主動報備。

“去哪兒?”韓方馳問。

“山西。”何樂知說。

韓方馳說:“幾點的飛機?”

“上班時間,來回都是白天。”何樂知笑了下說,“不用接不用送。”

韓方馳又問:“去多久?”

“就兩天。”何樂知說。

“你帶盒含片,出門記得戴口罩,”韓方馳跟他說,“這兩天你有點咳嗽,自己注意點。”

何樂知說:“好的。”

當晚本來韓方馳都走了,何樂知都準備睡了,韓方馳又回來了一趟。

開門往玄關櫃上放了兩盒含片和兩盒加濕口罩,何樂知聽見聲音,穿上拖鞋出來。

“方馳?”他驚訝地問。

“放這兒了,明天記得裝包裏。”韓方馳說。

何樂知眨眨眼,“明天我走的時候就直接買了,你還特意過來送啊?”

“怕你忘,你也不一定當回事。”韓方馳說,說完關上門走了。

何樂知跟了過去,把門又打開。

韓方馳正在門口等電梯,見他開門,看過來,“怎麽了?”

何樂知探頭出來,笑着問:“你怎麽那麽好呢?”

韓方馳沉默幾秒,緩緩挑起眉。

電梯上到二十幾樓,還沒下來。韓方馳看着他,反問:“不是我應該的?”

何樂知停頓片刻,眼裏是很柔軟的,和他說:“你不用把我當小孩兒,我都三十多了,能把自己照顧明白。”

電梯下行,還有五層樓的距離,韓方馳等到電梯停在他們的樓層了才回話。

“那是你的事兒。”韓方馳走進電梯,門合上之前笑了下,帶了點不管不顧的語氣,說,“別管我。”

電梯已經下去半天了,何樂知才關上門,同時心想,以前沒見你這麽會笑。

韓方馳和之前相比,确實已經有了一點點不同,盡管他并沒有強調過。他的确像他說的那樣,在轉變态度。

語言和行動上都沒有突破界限,然而跟之前的細微差別在于,他現在越來越接近戀人視角,而不是朋友。

再親近的朋友也不涉及從屬關系,可這種從屬關系何樂知現在已經能在他們倆之間感知到了。那是一種區別于友情的歸屬感,使他們在之前這一年的親近以上,各自身上又多纏上了幾道透明的線,裹着若有似無的親密。

以前何樂知出差的時候他們頂多互相發消息,後來何樂知想要拉開距離之後消息也不發了,轉而在三人小群裏報備。

這次出差明顯有了不同。

何樂知落地後,收到韓方馳的消息,問:到了嗎?

兩天的短差何樂知只背了個包,不用等行李。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回複:到了。

方馳:好的。

當晚,肖遙跟何樂知在小群裏閑聊,聊得都不太經心,隔幾分鐘發一條。

何樂知沒自己出去吃飯,外賣訂了份面,也不太餓,吃得有一口沒一口的。

韓方馳沒發消息,而是直接撥了語音過來。

何樂知看着屏幕,緩了兩秒接了起來。

“方馳?”

韓方馳問:“在酒店?”

“嗯,在吃飯。”何樂知看了眼時間,七點半了,于是問,“你晚上吃什麽了?”

“醫院吃的,剛下班。”韓方馳說。

“加班了?”何樂知問。

“自願加班,寫點東西。”韓方馳說。

這麽打電話閑聊還有點不習慣,何樂知夾了根面條送進嘴裏,在那兒磨磨蹭蹭地嚼。

“吃什麽?”韓方馳問。

“面。”何樂知回答。

“純碳水?”韓方馳笑了聲,“不應該啊。”

何樂知也笑了,他平時吃飯比較在意配比平衡,單一碳水幾乎不吃。

“加了牛肉和青菜。”何樂知笑着說。

他聽見韓方馳關車門的聲音,于是說:“你好好開車?”

韓方馳“嗯”了聲,說:“你先吃飯。”

肖遙可能怕何樂知出差沒意思,想要陪他聊天。何樂知确實沒什麽事,所以肖遙發消息來他就回。

他倆斷斷續續地從六點聊到九點多,韓方馳沒參與他倆,何樂知正準備在群裏發個“晚安”,沒等發出去,韓方馳的語音又過來了。

何樂知在打字的手指一停,本來以為今天打過一個電話不能再打了,這會兒竟然又撥了過來。何樂知還是接了起來。

韓方馳聲音裏帶着點淺淺的笑意,從手機裏傳出來:“你倆聊得太沒營養了,還是跟我聊會兒吧。”

何樂知笑着說“好的”,又問:“聊什麽?”

“都行,放着也行。”韓方馳剛洗完澡,找了套衣服穿,“都收拾完了?”

何樂知說收拾完了,韓方馳說:“那行,聊到你睡覺。”

何樂知笑了聲說:“那我現在就要睡了。”

韓方馳更正道:“聊到你睡着。”

韓方馳不讓挂電話,中間何樂知來了個電話,韓方馳說:“接完給我打回來。”

何樂知問:“你不睡嗎?”

“別管。”韓方馳說。

他一這麽說話何樂知就拒絕不了,這一晚上電話打了将近兩個小時,不說話的時候就放一邊放着,韓方馳看書,何樂知閉眼躺着,想說話就說。

後來何樂知把燈都關了,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離他很近。

他能聽見韓方馳偶爾翻書的聲音,韓方馳應該把手機放身上了,所以那邊一有動作,何樂知這邊就能聽見雜音。

他能想象到韓方馳那邊的畫面,穿着T恤,屈着一條腿倚在床頭,手機或許放在肚子上了,時不時翻一頁書,視線是專注的。眼前的畫面伴随着耳邊的翻書聲和布料摩擦聲,讓何樂知感到一種白噪音般的安寧感。

“方馳。”何樂知打破安寧,輕聲叫他。

“嗯。”韓方馳回應一聲。

何樂知閉着眼睛說:“咱們一直這樣不好嗎?”

“什麽樣,”韓方馳說,“朋友?”

“是的。”何樂知說。

韓方馳說:“不。”

何樂知眼前一片黑暗,空間內只有他自己,但韓方馳就在他耳邊。他輕輕地翻了個身,朝手機這一邊側躺着。

“談崩了朋友都沒得做了。”何樂知輕聲說。

“很遺憾,”韓方馳語氣平常,“已經這樣了,不談也沒得做了。”

不等何樂知說話,他說:“這是你提起來的,不是我提的,那我可說了。”

強調完這一句才說:“你能看着我跟別人談戀愛結婚過日子?還能真心實意祝福我?”

何樂知抿了抿唇,過會兒說:“能。”

“我不能,”韓方馳緊接着說,“我小心眼兒,沒你大度。”

他合上書放一邊,把手機從身上拿起來,靠着床頭說:“既然到了現在,那咱倆談不談都回不去了。你跟別人談戀愛讓我在一邊看着啊?我還得送上祝福?不可能。”

“不跟你談戀愛就不做朋友了?”何樂知輕皺着眉,說了句,“你現在也太霸道了。”

“我單戀的話另說。”韓方馳問,“你要沒別的心思那是另外一回事。”

何樂知翻了個身,朝向另一邊。

韓方馳過會兒說:“你慢慢琢磨,我不着急。”

何樂知在心裏嘆了口氣。

韓方馳關了燈,拿着手機躺下了。衣服和被子的摩擦聲被放大,傳到何樂知的耳朵。

“琢磨到最後你能明白,只要你真喜歡,咱倆就沒別的路走。”韓方馳的聲音有一種睡前的輕緩和平靜,比平時要低。

何樂知過兩分鐘問:“你要睡了嗎?”

“開着睡。”韓方馳說。

何樂知“嗯”了聲。

“後天幾點回來?”韓方馳閉着眼睛問。

“下午兩點多。”何樂知回答。

“我能下班就看見你嗎?”韓方馳說。

何樂知說:“能……吧。”

“在家吃行嗎?”韓方馳問。

何樂知說:“行,你想吃什麽?”

“吃什麽不挑。”韓方馳說,“我想多跟你待會兒。”

他這麽說何樂知就沒法接了,安靜了幾秒,問他:“羊肉行嗎?”

“行啊,不挑。”韓方馳聽起來已經困了,聲音含糊下去,不清晰,“回家就要看見。”

何樂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聽的這樣,“唔。”

這是他倆之間第一次長時間打沒有意義的電話,後來兩個人各自睡了,直到它自己挂斷。

第二天醒了看見小群裏好幾條消息,肖遙艾特何樂知,問他人哪兒去了。

都十二點了,還在那兒艾特,問:人呢?出差了不都說晚安嗎?

韓方馳早上起來回了條:睡你的得了。

肖遙也醒了,看起來起床氣還沒消,說:我問你啦?

韓方馳估計洗漱去了,沒再回他。

何樂知:@肖遙,昨晚睡着了。

肖遙:我猜也是。

肖遙:樂知你看他多欠!

何樂知可不跟他一起說,只回了條:哈哈。

韓方馳過會兒只發來一個字:牙。

肖遙立刻回:!!!

肖遙:我竟然這個态度跟馳哥說話,我真該死啊!

接下來的幾分鐘何樂知看着肖遙忏悔,肖遙姥爺預計得種六到八顆牙,現在人還在南方沒回來,還不知道骨量條件夠不夠,他現在不敢得罪韓方馳一點兒。

何樂知:哈哈哈哈。

何樂知出差兩宿,連着兩天開着語音睡着,韓方馳不讓挂斷,何樂知又聽話,就只能放着。

下了飛機小姨打電話過來,叫他直接來何其家吃飯,正好順路,何其也在。

何樂知笑着問:“你們要吃什麽好吃的?”

“那可是非常多。”小姨給他報了好多菜名,說,“趕緊過來。”

何樂知一聽就問:“琳姨來了吧?”

琳姨是這姐倆的發小,老公年輕時是高級餐廳的主廚,現在自己開餐廳了,琳姨做菜相當好吃。

何樂知說:“這就去。”

何樂知到的時候三點多,屋子裏裝着十幾個人,相當熱鬧。何其這些朋友他都熟,他小時候何其就經常帶着他去跟他們聚會。

何樂知挨個打了招呼,有個設計師阿姨一把抓住他,說要給他介紹男朋友。

何其從來不瞞着別人他的性向,沒覺得有什麽丢人的,反正她這些朋友也沒哪個是特別規矩的,見怪不怪。

何樂知趕緊笑着拒絕:“不用不用,我不着急,姨。”

這姨開始拿手機翻上照片了,何樂知按住她手,道:“我真不用,姨!”

何樂知回來主要是見見這些長輩,挺久沒見了。打完招呼何樂知問:“你們幾點吃飯啊?”

“幹嗎?你餓了?”琳姨問。

“餓了。”何樂知說。

“那你先墊墊啊,晚點吃。”

回都回來了,也沒打算空手走。何樂知去廚房轉了一圈,有些已經準備好的食材,何樂知掀開這個鍋蓋看看,揭開那個盆子瞅瞅。

“幾點吃啊?”何樂知又問。

何其笑得不行,咬着個梨,推推她的大廚朋友,“我兒子真餓了,你去給他整點兒吃的。”

“沒見過你這麽能慣孩子的。”琳姨說完來了廚房,問何樂知想吃什麽。

何樂知挑着做起來快的讓給做了兩道,在旁邊誇來誇去,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自己找盒又裝了點蝦,拿了兩條羊小腿。

“何其你看你兒子幹嗎呢?”琳姨喊她。

何其回頭看,何樂知把剛給他炒好的菜裝好了,何其大笑,問:“你不在這兒吃啊?”

“不了,我要回家。”何樂知說。

都四點半了,何樂知把他的食材和菜裝好拎着,包背上,去門口穿鞋。

小姨錯愕地問:“樂知你幹什麽去?”

何樂知穿好鞋,笑着說:“我回家有事兒。”說完趁小姨不注意跑了。

剛才的設計師阿姨在一旁說:“何其你兒子有鬼。”

“你兒子才有鬼呢!”何其踢了踢她。

“我沒兒子。”朋友接道。

何樂知又聽話,又守承諾。

韓方馳下班回的自己家,一開門先看見了何樂知的鞋。屋子裏一股非常濃的黃油煎蝦的味道,何樂知在廚房,聽見聲音在竈前後仰着朝這邊看,看到韓方馳回來,笑笑說:“韓大夫下班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