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 第75.

◇ 第75章 75.

一時間陳楠心髒狂跳,也說不上來興奮激動亦或者害怕什麽的,他只莫名想到了自己在網絡上閱覽的那些電視劇的橋段,難不成……難不成那些所謂“追妻火葬場”的劇情,終于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麽?

想想還挺激動的,不過總覺得池先生不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呢。

生怕同池先生對上視線,縮回腦袋的陳楠醞釀許久才小心翼翼探出頭,生怕樓下那個身影會将他燙到他眼睛那般,摸索着關上了屋子裏的燈,陳楠在暗處悄摸摸小心觀察着——并不着急進門,池先生似乎似乎明白這裏究竟是個什麽地方,只要他不硬闖,也沒人敢對他說些什麽。

他只是來回踱步了片刻,後點了根煙……站在門口兀自抽着。

原來池先生還會抽煙啊,之前從來沒見過呢。

陳楠暗暗攥緊了拳頭,他才不要喜歡一個會抽煙的alpha呢!

然後他又看見池先生拿出手機,似乎撥通了什麽人的電話。

于是很快,豎起耳朵的陳楠隔着門板,便又聽見屋外葉先生的通訊設備開始響鈴了。

啊……差點忘了,葉先生和池先生,他們兩個本來就是認識的。

而今不是站在“你死我活”的立場麽?如果池先生知道葉先生此刻就在這裏面,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吧?

他們會不會打起來?葉先生雖然看上去身體也不弱,但畢竟池先生是當過兵的。

他們兩個誰會贏呢?要不要跟哥哥打賭?一邊打賭一邊為他們加油吧,陳楠暗暗下定決心,反正他要賭池先生輸!

雖是自娛自樂般這樣想着,但面上,陳楠的額角已然泌出了汗珠,心髒也嘭嘭地狂跳起來,說不緊張是假的,分明走之前都跟池先生說好了……他現在來這裏,又是為了什麽?

反正不管怎樣,陳楠都決定一定要呆在這個屋子裏絕對不出去了,而今他算是站在了葉先生的這一邊,既然受了葉先生的庇護,跟池先生,最好還是要保持距離的。

也不知門外的葉先生究竟跟池先生說了什麽,隐隐約約,陳楠似乎聽見葉先生跟哥哥道別了。

看來葉先生并沒有将池先生打來電話的事情告訴哥哥,是為了不給哥哥壓力麽?

陳楠不知道,他的內心不願承認,分明此前已經認定葉先生是那麽壞的一個人,但時至今日他也不得不說,至少在面對喜歡的人時,葉先生的表現是比池先生要好的。

屋內徹底安靜了下來,陳楠小心翼翼地凝望着樓下的身影,他在等待葉先生下樓去跟池先生見面的那一刻。

怎麽辦?好像會發生很大的事,他們兩邊會拿出槍突突突麽?一時間陳楠很想叫哥哥也進入他的房間裏面來看好戲,但又實在覺得心虛,他不敢多動,因為心中隐隐有種感覺,那就是池先生或許很快就要發現自己了!

很快,葉先生颀長的身影便走出了這棟戒備森嚴的大樓,出了鐵門後,他便算是與池先生面對面相遇了。

煙還沒熄,陳楠能通過橙色的光點判斷池先生已默不作聲地自唇間拿下煙頭,此刻正對葉先生說着什麽。

同為家主,葉先生無論是姿勢還是态度,都并不算十分客氣,他們兩個很快便談崩了,在葉先生走到池先生面前的那一刻,池先生一把攥住了他的領口,十分明顯,他正警告着他什麽。

若是常人在面對這樣的池近深時,自然會感到害怕,但而今的葉瑰穆大抵也在心中将自己認定為半個将死之人,所以對于池近深的威脅,他表現出無所謂的态度。

最終池近深沉着臉色搡開了他,只說:“既然你還顧念陳粟,就不應該拉着他參與這種行動。”

葉瑰穆不甘示弱:“難不成茍且偷生就是正确的麽?池近深,早不下手,現在是葉家,以後就是你池家了。”

不想聽他說這些,一想到而今連葉瑰穆都能輕易跟陳楠見面,池近深周遭的氣壓登時低了許多:“那你至少也該少來這裏,哪怕是為了他們兩個。”

“我來看我老婆,為什麽不可以呢?”說到這裏葉瑰穆頗為壞心眼地頓了頓,“還好,至少阿粟他還願意見我。”

池近深的臉色驟然間變得極為難看,像是恨不能下一秒就将葉瑰穆抽筋拔骨似的。

從沒想到池家家主竟也會有吃癟的時候,回憶起此前這人毫不留情将自己的提議否決的姿态,一時間葉瑰穆的心中生出了些許的快意。

但終究,他也明白不能将池近深這人得罪太透,旋即眨了眨眼,葉瑰穆略微清嗓,爾後壓低聲音跟眼前人道:“不過你想見陳楠或許也不難,他的房間就在臨門的這一側的三樓,擡頭就能看到,喏——”

說完,他便扭頭示意。

正豎起耳朵聚精會神拼命想要聽清他們對話內容的陳楠一見池先生擡頭,連忙蹲身将自己隐沒進黑暗中。

陳楠聽見葉先生呵呵地笑了,而除開這聲笑,兩位家主的對話內容,他什麽也沒聽見。

此後的陳楠便私自将窗邊的那塊兒地域視作為禁區,他怕池先生看見自己,更害怕自己望見池先生,又忍不住東想西想。

如果關上窗簾就能阻隔視線的話、如果緊閉房門就能阻擋思念的話……蜷縮在房間內,陳楠暗笑自己傻,他寧願不知道池先生是否來過,可他的鼻子不允許、他的腺體也不允許。

哪怕遠在樓下,他也能聞到專屬于池先生的氣息,他什麽時候來的什麽時候離開的,陳楠都一清二楚。

因為有葉家的人在外把守,所以從始至終,池近深都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事。

他甚至都沒能跟陳楠見面。

但十分明顯,他的存在還是似有似無地影響到陳楠了。

約莫是看出了陳楠的憂心忡忡,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哥哥忽然說:“你昨晚上沒睡好?是不是因為池近深來過了?”

原來哥哥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陳楠只覺得心中發酸發苦,照理說他現在應該已經跟池先生沒有任何關系了才對,再不濟,面對池先生的到來他也應該會覺得很煩,可現在……他卻不知道該怎麽描繪自己的心情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也不知道我究竟該怎麽做。”沒有扭捏,陳楠索性直接道出了自己的不安,“可能很多事情沒說清楚,但現在談,我也不知道又有什麽用。”

陳粟聞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直道:“如果他下次還來,我跟他說兩句,反正我去買菜,也順路。”

“不不,我不能讓哥哥你幫我——”

“說什麽呢?”頗為無奈那般,陳粟勾了勾唇角,“又不是以你的名義去向他傳話,我只是……想站在我自己的立場跟他說兩句而已。”這樣……麽?

既如此,陳楠便再無阻攔哥哥的必要。

他只是害怕,畢竟此前池先生對哥哥的态度,他都是看在眼裏的。

池先生有可能改變麽?

低頭凝望着桌面,陳楠也不知自己究竟怎麽了,他內心應該很清楚,奢求他人的改變,本身就極其可笑。

這些天,為了駁斥池先生資料中的那些“事實”,也為着查明自己父母當年去世的真相,制造械甲之餘,這些事情陳楠一直在網上找尋着各種各樣的資料。的确,在邊緣地帶,強盜與海盜都是一直存在的,當年馮公子一家出海時遇見的那艘海盜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或許他們四個人當時的确都在船上,但并不能因此就認定,是哥哥的雙親殺了自己的父母!

否則奶奶怎麽會一直教育他們要好好相處?否則他們兄弟二人怎麽可能一直相互扶持地長大呢?

陳楠一直這樣相信着。

可網絡上的報道,無一不佐證了池先生那篇資料的真實性,一時間弄得陳楠也錯亂拍。

并不會因此怨恨哥哥,只是偶爾陳楠也會迷茫,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親生父母。

“哎?你是說我們那次船難的細節嗎?我靠,我都不敢特別大聲地說這件事,上次不經意間跟闵熙睿提了一嘴,他立馬就問那個alpha長什麽樣子,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太他媽可怕了!”

陳楠一邊無奈地笑,一邊繼續跟馮公子聊着,不多時,馮公子憑借自己的記憶畫下了一個炸彈與海鳥的圖案,說這是當時他在那些海盜的旗幟上看到的。

後來陳楠又就着這個圖案在網絡上查了半天,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終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哥哥買完菜回到家裏來了。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陳楠下意識地合上了查閱資料的界面,在得出結論前,他不願哥哥再多想這事。

“哥你回來了?晚上吃什麽?”一邊說着陳楠一邊探出腦袋,他生怕哥哥身後站着那個自己最想見也最不想見的人,雖然很快他便意識到,是自己多慮了——池先生沒有來。

也是,畢竟葉家的人把守在外,池先生怎麽可能進來?

“我已經跟池近深聊過了。”

“嗯?什麽?”方才想到池近深的陳楠此刻神思還有些恍惚,“聊過了?”

“他的車一直停在下面,我路過的時候跟他說了兩句……”手撫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片刻後陳粟實話實說:“其實我覺得相較于之前他的态度還是有了一點點的變化,起碼對我沒有那麽強的敵意了。”這樣麽?

陳楠垂眸凝望着自己的手指,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

“而且他好像還有很多事想要談,雖然沒有明确告訴我……”沉吟了許久陳粟面露難色地扭頭問陳楠道:“楠楠,他這樣在外面等着也不是個辦法,要是讓皇宮那頭的人知道就不好辦了,要麽就讓他進來,要麽就直接趕他走,我在想……如果他想來拜訪我們家,是不是最好還是趕他走比較好?”

趕走池先生……麽?

低頭,已不由自主地咬緊下唇,陳楠不願承認,他內心其實是沒有那麽排斥的。

或許只是想知道池先生究竟打算說什麽。

至少,讓他跟哥哥和葉先生談論一下謀反的事,萬一不必有那麽大的犧牲;萬一不用到打打殺殺的地步;萬一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呢?

“那他要來,你們聊就好了,我反正就在房間裏面,不會出去。”最終,陳楠這樣回答道。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