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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048
伊萊爾的手腕被鐵鏈磨得通紅, 雙頰泛紅,眸中水霧漂浮,沒有焦點地盯着某個地方。
伊莉莎俯身親她, 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把目光收回來,定格到自己身上。
“萊爾, 要一直看着我才行哦。”
伊萊爾看着她,睫毛翕動,視線空洞發懵, 似是能任人随便欺負。
伊莉莎輕啄她的鼻尖, 又游移到眼睛上,吮掉凝着的淚珠, 舔吮她充斥着血色的眼尾。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溫柔至極,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可伊萊爾還是在毫不留情的猛擊中失了神。
伊莉莎一只手緊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等了一會兒才退出來, “咕唧”一下,聲音不是很大, 卻傳遍了整個寂靜的空間。
伊萊爾腰腹抽動, 四肢輕顫着掙動鐵鏈,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預約的浪潮中,什麽都聽不見。
伊莉莎直直盯着她, 眼裏是毫不掩飾的侵略,過了一會兒,她的喉嚨輕微滾動一下,讓周圍的空氣燥熱了幾分。
許是被綁着身體更為敏銳, 這次的餘韻比之前都長,伊萊爾好半天才理智回籠, 擡眼朝伊莉莎看去。
伊莉莎親吻她的臉頰,聲音黏糊:“萊爾,舒服嗎?”
對她不叫自己媽媽的事,伊萊爾已經完全接受,可她用這種膩死人的腔調說話,伊萊爾是真的難受。
再看那雙眼睛,上挑的眼尾仿佛帶着鈎子,連其中的瘋鸷都弱化了許多,讓人看了只覺得心旌蕩漾,悸動鼓噪。
伊萊爾閉上眼睛,淡聲說:“你把我綁起來就是為了做這種事?”
“怎麽會呢?”伊莉莎咬住她的臉,使勁嘬吸,“這麽做只是想跟萊爾拉近關系而已,我真正想要的……是萊爾的心。”
“你覺得你這樣對我,我還會喜歡你嗎?”
伊莉莎呼吸一頓,松開她的臉蛋笑了兩聲,随後把臉埋到她的頸窩,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不想着抛下我的話,我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就算恨我也好,我要把你留在身邊。”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咬牙切齒,那種偏激透過語氣逸散出來,讓伊萊爾心頭一緊,後背過電般麻了一大片。
她不禁反思,難道自己真是個變态嗎,不然怎麽會因為一句話而心動?更
——還是把她囚禁起來的人說的話。
一陣沉思之後,伊萊爾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點毛病,例如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之類的。
正常人這個時候會想盡辦法偷跑,而她只想躺平。
“那你學校怎麽辦?”
一句話把伊莉莎整不會了,愣了足足半分鐘才說:“當然是不去了,你在哪我就在哪,我絕不跟你分開一秒。”
伊莉莎說完後又仔細觀察了一下伊萊爾的表情,發現她真的沒有生氣,懸着的心這才放下。
她都做好被罵或者被冷暴力的準備了,沒想到伊萊爾竟然問她去不去學校,話題跳躍得太快,以至于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非要這樣嗎?”伊萊爾心累地問。
伊莉莎在她肩頭拱來拱去,又成了可愛小狗,“是的,必須這樣,我一分一秒都不要跟你分開。”
伊萊爾無語望天花板,許久才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轉頭看伊莉莎,對方眨巴一下眼睛,除了人瘋了之外,其他的跟以前一般無二。
這張臉實在太好看了,生不起氣來。
伊萊爾嘆口氣,對自己的顏控十分無奈,卻又改變不了,決定放飛自我。
“時間不早了,睡吧。”
伊莉莎“嗯”了一聲,還不忘為伊萊爾清理,擦完腰臀之後,她靠在伊萊爾勻稱的長腿上,眼睛不眨地看着她。
伊萊爾困倦極了,懶懶地問她:“不上來睡嗎?”
“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睡。”她還是害怕伊萊爾會掙脫鐵鏈。
這種多疑和不安的性格,從知道伊萊爾要離開就種下了種子,後來種種促使它發芽,到現在已經成了參天大樹,把所有對伊萊爾的信任都遮住了。
伊萊爾還想說什麽,但是已經睜不開眼了,确定她真的睡着之後伊莉莎才安心,她起身在伊萊爾額上落下一吻,慢慢靠在她懷裏閉上眼睛。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她可以照顧萊爾一輩子,只要她留在自己身邊,無論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伊萊爾問她把她綁起來是不是只為了做那事,不是的,她只是想讓她再在乎自己一點,別像個物件一樣說丢就丢了。
不是說日久生情嗎,做得多了多少會對她有幾分感情吧,就算只是身體上的依賴也沒關系,只要不離開她就好。
伊莉莎腦子很亂,失眠半夜快到天亮才睡着,而伊萊爾睡醒之後給航空公司打了電話,訂了下午去首都的航班的頭等艙。
伊莉莎聽到她在講電話,睜着酸澀的眼睛看她,伊萊爾揉一把她的腦袋,柔聲說:“再睡一會兒吧,還早呢。”
“媽……萊爾跟我一起睡。”伊莉莎趴到她胸前抱住她。
伊萊爾聽着她快速改口有點想笑,叫了十幾年媽媽,怎麽可能一朝一夕改過來?不過她的反應還挺快的,如果不是仔細聽的話察覺不到什麽。
伊萊爾調整一下位置,手上的鐵鏈“叮鈴”一響,她垂眸看着手腕上紅腫,皺起了眉頭。
這東西就非得在她身上不可嗎?
“莉莎,把鐵鏈打開。”
伊莉莎再次睜開眼,漆黑的瞳仁清潤明澈,已經沒了一絲睡意。
“打開之後呢,您要扔下我逃跑嗎?”
伊萊爾暗暗嘆氣,她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夠明顯了,沒想到這小東西油鹽不進,就是執着地認為她要跑路。
“不是跟你說了不會走了嗎?”
“是說了,但我不相信你。”
伊萊爾:“……”聽聽你說的話,大家朝夕相對這麽多年,我能騙你?
伊莉莎在她心口蹭蹭,張嘴咬下去,“萊爾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我,我得想辦法讓你把我裝進去啊。”
“……但你用錯了方法。”伊萊爾耐着性子說。
“我也想好好表現,讓你看到我的誠意,可你動不動就要抛下我回去,我能怎麽辦?把你綁起來總比一覺睡醒你不辭而別好。”
這麽說還是我的錯咯?無語到極致,伊萊爾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伊莉莎有些緊張地問。
“笑你傻。”伊萊爾捏捏她的臉,“這東西我遲早能弄斷,到時候你打算怎麽辦?”
“再找新的鐵鏈把你綁起來,關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伊莉莎小聲。
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中氣不足,但想法卻一個比一個瘋,該拿你怎麽辦呢?
伊萊爾搖晃手上的鏈子,說:“先不說這個,這鏈子的長度不夠,我想去上廁所怎麽辦?”
伊莉莎把鏈子解開,用手铐把她的雙手铐在一起,抱着她走到衛生間,打開她的腿說:“尿吧。”
完全是小孩把尿的姿勢,伊萊爾羞恥得滿臉通紅,怒道:“放我下來,我自己來!”
伊莉莎嘴唇附到她耳畔,固執地說:“不行,就這樣上。”
伊萊爾把頭偏到一邊,咬着牙說:“這樣我尿不出來。”
伊莉莎朝她的耳朵吹氣,輕聲說:“那你努力一下。”
這要怎麽努力?!伊萊爾氣得化身小學雞,掐她的胳膊,伊莉莎倒是心情不錯,臉貼在她的後頸上哧哧地笑。
“萊爾,快點,我的手都酸了。”
“那就把我放下啊!”
伊莉莎在她頸側啄一下,依舊死犟:“不行哦。”
僵持許久,伊萊爾終究沒忍住,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許久才抖着肩膀急促呼吸。
切身體會了一把“氣抖冷”,伊萊爾覺得以後還是盡量避免,畢竟的确不是什麽好的感受。
伊莉莎走到花灑下面把她放下,一只手緊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花灑打開,熱水出來後兜頭淋下。
“幹什麽!”伊萊爾抹一把臉上的水,沒好氣道。
伊莉莎從她的腰際撫下,小聲說:“萊爾不是剛尿完嗎,我幫你洗洗。”
洗就洗,手為什麽越來越往裏?……這是正經洗澡嗎?
事實證明不是,在被榨幹之前,伊萊爾掙紮着叫停,把伊莉莎快要失去的理智拉了回來。
“給我清醒一點!下午還有出門呢!”
伊莉莎:“誰出門?我還是你?”
伊萊爾趴在洗手臺上喘粗氣,用僅剩的力氣說:“我跟你,我們倆,我送你去學校。”
伊莉莎愣怔一下,懵懵地問:“只是送我去嗎?你不在我身邊的話,我是不會去上學的。”
伊萊爾胸膛起伏着,先把這陣子疲累勁緩過去。一滴都沒……不對,還有一滴,用來把小瘋狗哄好。
“萊爾,說話呀!”伊莉莎一臉焦急,臉因為心潮澎湃而變紅,眼睛裏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你學校租房陪你。”
伊莉莎怔了好一會兒,才猛地抱住她,“真的嗎?不是騙我?!”
“機票都訂好了,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沒剩多少時間了。”
伊萊爾說完就被封住唇,狠狠地親.吮之後,伊莉莎把她抱了起來。
“萊爾,我好開心!”
伊萊爾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心情有些複雜,其實她雖然情緒不穩定,偶爾會變得很瘋,但也很好哄。
這是說陪她去首都上學,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似的,笑得見牙不見眼。
“還是跟以前一樣容易滿足呢我家寶寶。”伊萊爾用鼻子蹭她的鼻子。
伊莉莎直愣愣地盯着她,喃喃道:“媽媽,再叫我一次寶寶。”
伊萊爾柔聲說:“寶寶。”
一激動就容易原形畢露,叫聲寶寶就什麽都忘了,真是單純啊。
“媽媽,以後你能一直這麽叫我嗎?”伊莉莎眼睛亮晶晶的。
伊萊爾勾唇:“好啊,那你能叫我媽媽嗎?”
伊莉莎:“……”
“我抱你出去,快來不及了。”
伊萊爾攀住她的脖子笑倒在她的肩上,伊莉莎噘着嘴尴尬,眼裏卻浮着笑意。
要帶的東西不多卻雜,一來二去花費了很多時間,兩人差點沒趕上飛機。
坐到座位上之後,兩人看着氣喘籲籲的樣子,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落地首都已經是晚上六點,伊萊爾早訂好了酒店,兩人放下行李之後去伊莉莎的學校轉了一圈,遇到了她舍友。
舍友又高又漂亮,一頭如瀑長發披散在背後,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伊莉莎表現淡淡的,她也不介意,反而把目光轉向了伊萊爾。
“這位是?”
伊莉莎握住伊萊爾的手,往前一步把她擋住大半。
“是我女……”
“姐姐!”伊萊爾她的嘴,露出僵硬的笑容,“我是莉莎的姐姐!”
喬西伸出手,眼睛彎下來,“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莉莎的舍友喬西。”
“你好。喬西,真是個好聽的名字。”伊萊爾眼睛眯起,笑容燦爛。
伊莉莎眼神暗下來,強行把兩人的手扯開,拉着伊萊爾離開。
“怎麽了,跟你關系不好嗎?”
伊莉莎停住腳步,表情有些複雜,“也不能說不好,就是……哎呀,回去再跟你說。”
伊萊爾看着手上殘留的魔法氣息,瞬間确定了喬西的身份。她修習的是高塔的高階魔法,如果自己的身份被發現的話會很麻煩。
或者說她早已經發現了,因為伊莉莎從小學習魔法,身上會有魔法的痕跡,她們既然是舍友,發現這個應該易如反掌。
伊萊爾突然有些後悔來這裏了。
“萊爾,萊爾?!”
伊萊爾神思回籠,就看到伊莉莎略帶不滿的臉。
“哦,怎麽了?”
“還問我怎麽了,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跟你說話也沒反應。”
伊萊爾撓撓她的手心,說:“剛才在想別的事,寶寶再說一遍吧。”
她知道怎麽拿捏伊莉莎,果然一叫她寶寶,她就乖了。
“我說別給喬西眼神,看到她遠遠避開,她這個人很神經。”
這還是伊萊爾第一次聽她用不好的詞語評價某個人,覺得很是新奇,當下對喬西起了興趣。
“聽起來你跟她很不對付啊,那平時是怎麽相處的?”
同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一句話都不說話不太可能,難道用眼神交流嗎?
想到那個場面,伊萊爾莫名想笑。
“你是不是亂想什麽了?”伊莉莎湊近看她。
伊萊爾連忙收斂表情搖頭。
伊莉莎:“那你笑什麽?”
伊萊爾沉思一下,回道:“該怎麽說呢,覺得你在外面沒有那麽乖,喜惡非常分明。”
“這樣不好嗎?”
“不是不好,反倒有種忽然發現的新鮮感,以後可能會更多,我很期待。”
伊莉莎見左右無人,飛快地在她唇上親一下,然後拉着她繼續往前走。
“不會有的,因為在你面前的永遠是最真實的我。”
伊萊爾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盯着她看了幾秒後露出笑來。也是,在她面前從不僞裝,說瘋就瘋,要是在外面也這樣,說不定早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從學校出去已經夜幕降臨,兩人在附近的飯店吃了飯,逛了一圈之後回酒店。
伊萊爾先去洗澡,出來之後拿着手機挑選房子,窗外忽然飛過一只紅眼烏鴉,嘶啞地叫了兩聲之後撲騰着翅膀飛走,一根羽毛穿過玻璃落在地板上。
伊萊爾面色沉了下來,走到落地窗前拿起那根羽毛,上面的魔法氣息跟喬西一模一樣。
看來想要避開已經晚了。
“咔噠”浴室門打開,伊萊爾把手裏的羽毛捏碎,化成一股紅煙消失無蹤。
“你怎麽在窗邊?”伊莉莎走過來。
伊萊爾回頭望她,笑道:“看看首都的夜景。”
伊莉莎走到她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好看嗎?”
“好看,一眼望過去就能看見的繁華。”伊萊爾盯着窗外絢爛的燈火,淡聲說。
伊莉莎咬住她的耳朵,聲音很輕:“那要留在這裏嗎?”
她看得出來,伊萊爾對她們之前生活的地方并沒有多少留戀,可想要讓她留下,總得讓她真心喜歡上某樣東西,這樣可能性才會大一些。
“留在這裏?”伊萊爾轉頭看她,“你呢?你喜歡這個城市嗎?”
“我喜歡萊爾在的地方,你想去哪裏我就跟你去哪裏。”
“那你想跟我回……”森林嗎?
伊萊爾及時止住話頭,把臉轉回去不再看她。她想,自己真是昏了頭,把好好的人類小孩帶到森林去幹嘛呢,跟她一樣東躲西藏嗎?
伊莉莎聰明又漂亮,從最好的大學畢業後也會有光明的未來,可要是跟着她的話,一輩子只能過逃亡的生活。
不能這麽自私啊,伊萊爾眼神晦暗。
伊莉莎看着她明顯的逃避,神色沉了下去,掰着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自己,接着吻上她的唇,狠狠咬了一口。
伊萊爾悶哼一聲,她咬磨得更起勁,像是要把那截小舌吸斷。
“萊爾,你有事瞞着我。”
聽着她篤定的語氣,伊萊爾心想這麽聰明幹嘛,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的确有事,但還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跟你說,不會瞞着你的。”
伊莉莎收了些力道,問:“真的會說嗎,不是在搪塞我?”
“不是。”伊萊爾回應她,舌尖勾纏,“但你以後要離喬西遠一點,她很危險。”
伊莉莎放開她,表情嚴肅,“就算不确定也告訴我吧,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伊萊爾沉吟片刻,決定還是告訴她一部分,不然她稀裏糊塗地也保護不了自己。
“喬西應該是我的同類,但屬于獵殺魔女的邪惡組織,我懷疑她早就知道你會魔法。”
伊莉莎眉頭緊皺,沉聲說:“怪不得她會做那麽些事。”
伊萊爾轉身面對她,“什麽事?”
伊莉莎看起來有些難以啓齒,沉默了一陣才說:“她總是用各種方法引起我的注意,還……每次有人向我表白,她總是會想方設法搶走。”
說完看着伊萊爾,她連忙解釋:“當然我對那些人無感,只是她的行為讓我不舒服。之前我以為是巧合,可後來她親口告訴我是故意的,我就覺得很奇怪。”
确實有些奇怪,喜歡莉莎的話直接表白不就行了,幹嘛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伊莉莎表情有些閃躲,讓伊萊爾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就只有這件事?”
伊莉莎不會撒謊,尤其是對着伊萊爾,糾結一會她才說:“她老師不分場合,做一些親密的事,還喜歡坐我的床往我身上撲。”
伊萊爾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伊莉莎抓着她的胳膊,急道:“我每次都推開她,也不怎麽理她,後來明确告訴她我不喜歡這樣,她也收斂了。”
伊萊爾看着她犯錯小孩似的,覺得十分有趣,“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什麽。”
伊莉莎低下頭,低聲:“你不介意嗎?”
伊萊爾确實有點不舒服,但為了表現自己的大度,她擺擺手說:“介意什麽,我難道還要生小孩子的氣?”
雖然喬西可能跟她一樣只是長得年輕,實際上已經幾百歲了。
伊莉莎嗤笑一聲,幽幽道:“你還是把我當小孩看,那我該怎麽證明自己長大了呢?”
伊萊爾還什麽都沒說,就被推到落地窗的玻璃上,伊莉莎把她圈在雙臂之間,呼出的氣息略顯急躁。
伊萊爾看着她幽邃的瞳仁,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又要做嗎?這樣下去她的腰會斷掉吧?
“莉莎,不是你想得這樣,你先冷靜聽我說。”
伊莉莎叼住她的耳垂,“你說,我聽着呢。”
伊萊爾:……這怎麽說!
“不是把你當小孩子看,只是覺得你們有你們的相處方式,我不能去幹涉你的事。”
“昂,還有呢?”
伊萊爾嘴巴剛張開,就被噙住攪進去,唇齒交纏,呼吸混雜在一起,炙熱非常。
她蠻橫地翻攪攫取,将伊萊爾口中空氣掠奪一空,伊萊爾漸漸有些無力,推她的力度也大大減弱,頗有些欲拒還迎的意味。
伊莉莎垂眸看她,眼裏劃過狂熱的幽光,她讓伊萊爾轉身面對玻璃,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萊爾不是要看夜景嗎,我陪你一起看,”她緊扣伊萊爾的後腦勺,語氣執着,“看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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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