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酷哥賽車手x冷峻總裁

第59章 酷哥賽車手x冷峻總裁

南城盤山公路, 細雨蒙蒙,叢草掩映的欄杆路上正進行着一場賽車比賽,賽車飛馳而過時雨絲被切散。

黑色線型流暢的一號賽車發出轟鳴的引擎聲, 猶如脫缰野馬, 輪胎疾馳而過, 一個漂亮的側彎就把後面緊追的賽車遙遙甩在後面,賽車手發絲飛揚, 在播報畫面裏還露出了個勝券在握的笑容。

護目鏡也掩不住的自信飛揚。

一群公子哥坐在總控室目瞪口呆, 這本來應該是圈子裏兩位完全看不對眼的少爺之間的比賽, 現在硬生生讓一個外人搶了風頭:

“蘇問景從哪裏找來的這小子,跑這麽快不要命了。”

“領先過彎, 酷!”

“瞧瞧, 把後面江小少爺氣成什麽樣了, 超過去試試。”

“我靠,說起來, 不是蘇問景你要和人家江一恪江小少爺比賽嗎?找別人幫你比,這是作弊!”

也有人笑罵道。

聽到這話, 原本翹着腿坐在總控臺邊的蘇問景不樂意了,他揚起自己那手上被紗布纏住的手臂:“我這不是受傷了嘛。”

話這麽說着, 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到實時比賽畫面上, 賽車手黑發飛揚, 護目鏡下一雙黑眸專注起來顯得極為冷淡。

但是這個男人看着前方的目光勢在必得又自信滿滿, 仿佛勝利天生就應該被他擁入懷中。

一個星期前, 蘇問景在酒吧遇到這個男人,當時他正因為手受傷還要和胡攪蠻纏的江小少爺比賽車而苦惱, 坐在吧臺邊悶悶不樂。

這個男人正在和幾個女客人玩牌,叼着煙洗牌動作流暢, 他碰巧聽到女客人調侃,說阿情你最近怎麽不去賽車了,男人笑了笑沒說話,蘇問景被吸引了目光,存着來場豔遇的心思去搭讪,結果豔遇沒遇成,苦悶全說出來了,男人挑眉笑道,說他賽車技術不錯,給錢就能比,他當時腦子一抽就答應了。

這個男人自我介紹,說他叫鐘情。

鐘情。

這個名字。

蘇問景在心裏斟酌了下,擡眼看到畫面裏被落在後面的那輛賽車上金發桃花眼的小少爺,又沒忍住苦悶地想:

贏是贏了,可這位小少爺怕是又得大吵大鬧。

圈子裏他同江一恪算不上死對頭,只是互相看不上眼罷了,這位小少爺不知道為什麽喜歡處處挑事,惹出來的禍和得罪的人都極多,要不是仗着上面有個位高權重的哥哥,怕不是早早就要被人往死裏整了。

江一恪的哥哥江霄,是整個南城如雷貫耳的存在,他十八歲接手江家,雷厲風行大權獨攬,讓江氏集團短短十年裏起死回生扶搖直上,他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主兒,但一場比賽而已,應該不會讓人記挂在心上,贏就贏了吧,他想。

就在這時,有個公子哥從外面回來,也許是邊喝茶邊看比賽的時候被嗆住了,說話的聲音像咳嗽似的:“我靠我靠,江總、江總過來了。”

蘇問景:。

蘇問景的手哆嗦了一下:說曹操曹操到,真倒黴。

細雨蒙蒙裏山色青綠,一號賽車在最後一個急轉彎上打了個漂亮的旋,後視鏡裏已經看不到後面賽車的影子,原來在和他比賽的那位小少爺被遠遠甩在身後,護目鏡下這個叫鐘情的男人挑了下眉。

雨過即停,終點朝他招手,一個富家子弟充當的裁判員吹了口哨,勝利又一次常伴他左右。

車子熄火,鐘情把護目鏡往頭上一捋,光潔的額頭下那雙黑眸露出來,他沒有下車,手握在方向盤上,在心裏默念了二十個數後,後面傳來了一路風馳電掣極大的引擎聲。

這位小少爺終于來了,帶着被人甩在後面整整一路的怒火和嚣張氣焰。

他微微一笑。

江一恪的賽車在終點完美地畫了個半圈停住,金發的小少爺氣勢洶洶地下車,嘴上已經開始叫嚷:

“你他爹誰啊,叫蘇問景自己來和我比,他算什麽英雄好漢,沒本事贏我就找人是吧。”

嗯,氣焰足夠嚣張,符合他對這本書書名的前五個字的印象。

只有鐘情知道,江一恪是一本海棠文裏的主角。

一個月以前,鐘情還是個蹲在研究所清清閑閑的研究員,一天晚上同門師妹給他發來最新的實驗論文想讓他幫忙看看,結果他點開解壓後的文件一看——《跋扈小少爺淪為公用xx後》。

他掃了幾眼就關掉了,和師妹說她發錯了,也許是因為尴尬,師妹一晚上沒回他消息,耐心等待了很久後,他開始調試實驗數據,不小心工作得太晚,趴在電腦前打出猝死結局。

他從一個生活優渥蹲研究所的研究員穿成了書裏的一個路人甲,身份:欠債五百萬的落魄賽車手。

鐘情:。

這不,他趕來掙錢了。

江一恪是這本書的主角,現在還是小少爺,沒受過什麽欺負的,氣焰很盛,他踢了下賽車輪胎,咬牙切齒道:“這把不算,有本事蘇問景自己上,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哥來了你們都等着!”

像是個要依靠大吵大鬧來獲得關注的孩子。

沒人理他。

鐘情靠在賽車靠背上喝了口水。

江一恪原本想順帶連他一起罵了的,結果掃一眼愣是沒想出個詞,嗓子卡在那裏說不出話。

蘇問景和一衆富二代們沒出來,盤山公路邊響起來汽車轟鳴聲,青灰交織的山色裏出現一列黑車,恰好依次停在訓練區,為首的那輛車停在了總控室邊。

威勢如海,朔風淩冽。

原本還在吵鬧的江一恪像被人摁下暫停鍵一樣猛地停下,金發下的桃花眼微微睜大了點,眼睜睜看着蘇問景和一衆公子哥出來在旁邊迎接。

壞了,他哥真來了。

江霄畢竟是江家的掌權人,在整個南城只手遮了半邊天,就算是蘇問景他們的父母來了都得給三分薄面。

還沒下車的鐘情認不得人,他側頭看去,姿态閑散。

從他掃過的那幾頁來看,原書劇情剛開始時,江一恪的所有依仗都死了,要不然小少爺也不至于淪為玩物。

因為江霄現在還活着,江一恪仗着那股勁腰板才挺得直。

車隊為首的那輛車車門打開,江霄探身出來,他穿着黑色歐式單排扣西裝,細領帶,帶金絲眼鏡,目若寒潭,面部輪廓冷峻,胸前口袋裏帶了朵白玫瑰,像是來參加追悼會。

整個人都籠罩着一層森寒的氣場,胸前的白玫瑰在風裏涼森森地顫了下。

後面的保镖和手下紛紛下車,一排黑西裝都來抓人似的。

“江一恪人呢?”江霄冷聲問。

蘇問景謙卑道:“江總,他在這邊。”

江霄擡眼冷冷地掃過一圈。

細雨蒙蒙山色青綠,兩輛賽車先後停在終點線,江一恪原本正罵着人呢,現在手也收回來,看向他哥的目光有些畏懼,卻還是強撐着嗫嚅了句,其中還有點撒嬌的意味:“哥,他們欺負我。”

鐘情挑了下眉,他打開車門,長腿一跨就探出車門,一頭黑發被護目鏡捋起,頗為潇灑不羁。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原本站在那一身冷肅完全凝滞的男人也看向他,目光微涼。

鐘情把鑰匙抛給旁邊的蘇問景,也沒轉頭,金色的鑰匙在空中劃出抛物線弧度,他微微一笑:“承讓。”

江一恪瞪了他一眼。

江霄把目光移向他的弟弟,神情淡漠:“你輸了?”

江一恪說:“哥,是他們耍賴,原本是蘇問景要和我比賽車的,結果臨時換人,這家夥一定是專業的,我才比不過的。”

江一恪看了一眼鐘情。

蘇問景适時揮了揮自己那受傷的手臂,表情欲言又止,硬是憋着沒說。

鐘情完全不帶慌的,語氣不卑不亢:“不好意思,我的雇主受傷了,只好我來代勞。”

江霄冷淡問道:“你是哪個賽車隊的?”

鐘情懶懶道:“沒有,我是社會閑散人士,給錢就能跑。”

穿來後他身無分文還倒欠五百萬,最開始鐘情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穿的是這本書,結果在酒吧裏意外接到個活,比賽對象就是這位小少爺。

他玩賽車很不錯的,哪有輸的道理。

江霄身上的涼氣還沒散,細雨蒙蒙的天更冷了幾分:“你的名字?”

鐘情愣了下,沒搞懂這位小少爺的哥哥在想什麽,他聳了聳肩:“鐘情。”

他擡眼,單眼皮不笑的時候有點兇,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鐘情于你的鐘情。”

江霄将視線移向蘇問景,皮笑肉不笑地問:“你找來的人?”

說話也忒輕佻。

蘇問景:“是的。”

他的袖口開始發汗,怎麽也說不出口自己不是故意耍賴的。

但是江霄似乎沒有刁難他的意思,只眉眼淡淡道:“是我弟弟不懂事。”

總不能讓蘇問景手臂受傷還來和江一恪比賽吧。

江一恪悶悶地撇了撇嘴。

鐘情的護目鏡被捋上去,盤山公路的蒙蒙細雨打濕了他的頭發,黑眸下的淚痣沒有動,任着細雨淋濕。

有保镖給江霄撐傘,一把黑傘下,江霄的眼睛瞥過他。

“車技不錯。”

江霄不鹹不淡地誇了句。

能贏了玩賽車很多年的江一恪,技術何止一句不錯概括。

鐘情揚眉:“謝謝。”

模樣冷峻酷厲的男人在黑傘下威屹,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雨絲完全飄不到他身上,鐘情注意到他的胸前口袋裏有朵白玫瑰,在冷風中微顫。

江一恪站到他哥後面,盯着鐘情,牙磨着,一幅不想放過他的模樣。

鐘情開口:“您還是好好看管看管您弟弟吧。”

免得和書裏一樣傻得成天被騙被誘拐。

海棠文裏可不會有什麽正經劇情。

他又冷又白,說話的聲音這麽稍微拖長一點就顯得欠。

細雨打濕了鐘情被捋上去的頭發,他整個人籠罩在蒙蒙細雨裏。

保镖撐起的黑傘巍然不動,一片雨絲都落不到江霄的皮鞋上,這個傳言中權勢滔天的男人定定地看着鐘情。

形容不羁的賽車手游刃有餘地回看過去。

隔着細雨劍張弩拔。

半晌,江霄扯出個冷笑。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