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燃燃,這種事“互相幫助”很……

第37章 第37章 燃燃,這種事“互相幫助”很……

“太晚了, 上山不安全,剛才你也看見了沒什麽好玩的,就是一個引人來的噱頭而已。”牧燃攤手。

很有可能就是附近的民宿老板和餐廳老板傳出去的, 大家夜晚懶得回家的就住在這裏了, 再有些額外的活動。

一定賺的盆滿缽滿。

鎏金瀑布般的煙花依然持續着, 爆炸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 牧燃注意力轉回煙花上。

手臂被人擒住,陸承風幾乎是半抱着牧燃将人帶走, 喧嚣的煙火宴會中,他們是無人注意的一對兒。

“你昨天不都已經許完願望了嗎?”牧燃敏銳地察覺出最近的陸承風不對勁。

到底是陷入情網開始迷信, 還是許願這東西紮堆兒許會更容易成?

那他明天要去把周邊的全拜一遍,實在不行收拾收拾住財神殿。

沒有很多很多的愛, 那人總得有很多很多的錢吧?

之前陸承風送來的合同他還放在抽屜裏, 沒有簽字。

他知道陸承風這是自願給他的, 可做事要留餘地,他不想鸠占鵲巢。

“那個,不算。”陸承風煞有其事地說着。

牧燃的手被陸承風抓着,身子借力向前走,不禁好奇起來。

為什麽不算呢?

沿着之前的小路,陸承風将牧燃護在身前走過去,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微弱的光亮在夜晚并不明顯。

“許吧。”牧燃站在一旁,摸了下兜, 他沒帶煙。

陸承風從口袋裏拿出兩支蠟燭,遞給牧燃一支:“過來,許願。”

“我不要。”牧燃雙手插兜,他現在真沒什麽想要達成的願望。

而且, 還有另一個原因,如果傳說是真的呢?他要在陸承風面前丢人嗎?

陸承風靠近牧燃,從他褲子裏掏出打火機,給兩根蠟燭點燃:“試試。”

今天,不管牧燃許的是誰,只要不是他,都留不得。

牧燃噙着一抹笑接過蠟燭:“我說你什麽時候也信這種東西了?以前不都說很幼稚的嗎?”

陸承風煞有介事地說:“有時候也信。”

就比如玉牌背後的雕刻,他回去研究了好久,一團火上面幾道線,依照牧燃的性格,喜歡誰不得刻上名字才罷休?

之前他還問了花店的老板,什麽也沒打聽出來。

每次午夜夢回的時候他的腦海裏都是有一個問題:到!底!是!誰!

牧燃也學着那些人的模樣,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閉上眼睛許願。

許個什麽願望呢?

希望可以和陸承風一直做朋友吧。

幾秒鐘後,牧燃睜開眼,蠟燭滅掉了。

他只感到心“咯噔”一下,就像是将要開庭的被告,明知道希望不大,卻還是抱着一絲微薄的僥幸心理。

所以,他們是連朋友也做不成?

“三次滅掉才算不成功。”陸承風再一次給牧燃點上。

第二次許願,依舊是滅掉的。

第三次……

毫無意外,甚至蠟燭上面都沒有煙出現。

滅的那叫一個徹徹底底。

“哎呀,我就說這是假的,不玩了,回去。”牧燃一把将蠟燭塞回陸承風手裏,氣鼓鼓地轉身就走。

“嘶——”陸承風倒抽了一口涼氣,迅速收回手放在背後,跟上牧燃的腳步。

“我就靠個邊兒,你繼續啊。”牧燃沒看到陸承風的動作,轉身的時候和大步追上來的陸承風碰個正着。

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陸承風撞了上來,牧燃一個趔趄,直直向後仰去。

好在陸承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牧燃,兩個人還是倒在了草地上。

“你沒事兒吧?”陸承風抓的緊,重心變的太快,牧燃大半身子都倒在他懷裏,應該沒受傷。

牧燃撐起上身,剛想起來,腿一軟坐了回去。

他好像,崴到腳了。

腳踝處有微微的刺痛感,應該不是非常嚴重,他現在甚至覺得陸承風克他。

哦不,互相克也是有可能的。

今天他受傷,明天陸承風就受傷。

有時候玄學真的是不得不信,注定是孽緣的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這樣的下場。

“腳疼。”總坐在人家身上也不是那麽回事兒,牧燃只好如實回答着。

陸承風用手肘撐地,坐了起來,牧燃正好跨坐在他身上,陸承風稍微貼緊些就能夠到牧燃的腳踝。

“坐過來點兒。”陸承風試探性伸了下手,沒摸到,索性環着牧燃的腰往回帶,讓人坐在自己的小腹上,才能摸到牧燃的腳踝。

“哪只腳?”陸承風問道。

牧燃剛才沒來得及反應,現在氣血翻湧,後知後覺他坐在了哪裏,臉頰瞬間有些發燙。

“你先起來。”牧燃怕被陸承風發現自己臉紅,只好身體前傾半靠在陸承風肩膀上。

“別動。”陸承風手臂又收緊了些,讓牧燃的身體和他嚴絲合縫的貼上才罷休,“我看一下。”

陸承風的指腹帶了些許薄繭,按在牧燃的腳踝上時觸感尤其明顯。

此刻牧燃的腳腕略微腫起,倒不算太嚴重,回去揉幾天應該就會好,只是現在走路是不可能了。

粗粝的大掌覆蓋在牧燃的腳踝上,慢慢打圈按摩着。

“對不起。”

陸承風低下頭,貼在牧燃的脖子旁邊,言辭懇切。

牧燃拍拍他的後背,笑道:“說什麽呢你?莫名其妙道什麽歉啊?”

陸承風的手從牧燃的腰間滑下來,一路摸向牧燃的手腕處:“我總是,會讓你受傷。”

小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牧燃沒忍住,揉了下陸承風的頭發,哄孩子一般笑道:“你不是也替我受過傷嗎?朋友之間互幫互助,不要太放在心上啊。”

何況他根本就沒在意到這些。

這樣不就有完美借口不去上班了嗎!正好可以在家給蘇情做設計,一舉兩得。

“可……”陸承風聲音哽咽。

牧燃也蹭蹭他:“行,那你既然這麽愧疚了,我大發慈悲,讓你把我背回去吧怎麽樣?”

陸承風輕輕笑着:“嗯。”

寬闊的後背帶着獨屬于陸承風的溫度和氣味,還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其實他上來的時候就後悔了,因為……有些地方必然會貼在陸承風腰上,也不知道會不會……

陸承風拖住牧燃的腿和屁//股,慢慢往回走着,四周只有微微的風聲和一些小動物穿過樹叢的聲音。

“其實,我也應該道歉的。”牧燃雙手抱住陸承風的脖頸,忽然道。

“嗯?”

牧燃悶悶道:“我是哥哥,我也沒照顧好你。”

“呵。”陸承風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燃燃,你不要分的那麽清楚。”

他們本就該是不分你我的,而不是你欠我的或者是我欠你的。

分得太清,說明牧燃要和他劃清界限。

這讓他很不爽。

牧燃沒說話,任由陸承風背着他走下山。

經過這麽一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夜深了,大家已經收拾好東西各自回了房間。

牧燃掏了一下手機,按了半天發現可能是沒電了。

回到房間的牧燃第一時間将手機充上電,頓時一大波消息噼裏啪啦地砸了進來。

全部是群裏的消息。

“牧總!你去哪裏了!”

“陸總也不見了,你們是不是去約會了?”

“如果回來了總得告訴我們一聲嘛。”

“再等等吧,半夜還沒動靜的話我們在附近去找找。”

牧燃大致看完了消息,在群裏回複道。

【不好意思擅自離開讓大家擔心了,有東西落在山上我回去找了,現在已經回來了,大家趕快休息吧。】

消息發出去後,大家也都跟着回複,意思都是“回來就行”。

牧燃這邊忙的熱火朝天,陸承風已經拿來了一套新的睡衣。

“穿這個吧。”

牧燃撥了兩下頭發:“我想洗個頭發,好髒。”

陸承風思索了一下,點點頭:“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不要站着洗了。”

“好。”

浴室沒按開關之前是半透明的,牧燃坐在沙發上可以看到陸承風在浴缸前的背影。

此刻的男人單膝跪地,西褲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腰部收窄,衣服沾上了水,呼吸間鯊魚肌起起伏伏,說不出的性感。

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呆在這樣的軀體上,他就有點想流鼻血。

陸承風将手探入水中試了試溫度,剛剛好,才回倒沙發上去抱牧燃。

“我單腳也可以跳的!”牧燃推開陸承風的手,只是扶着他小兔子似的一下一下蹦着,“我厲不厲害?”

陸承風抓緊了牧燃的手,生怕他又給自己摔了:“你這樣不行。”

牧燃另一只手扶住門框,小臉糾結成一團,依舊沒忘自己的職責,糾正道:“你應該誇我!不是打擊我好不好啦!”

“這種也要誇?”陸承風狐疑道。

明明每一下都在摔倒的邊緣試探,一下離桌角只有幾厘米,一下踩到不防滑的瓷磚上,他實在找不到理由去誇獎。

牧燃氣鼓鼓說道:“當然要!這是我教你的第三步!你要多誇對方!這樣人的虛榮心就會被填滿,有奇效!”

“哦。”陸承風不敢恭維。

牧燃又跳了兩下,累到直接坐在浴缸邊緣大口喘着氣:“是該鍛煉了,這比我……大學的時候……體測……還累。”

“那就歇歇再洗。”陸承風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牧燃的衣服,只留一條內褲,等人休息差不多了才扶着牧燃躺進浴缸裏,确定沒問題後才轉身出去。

“呼~”感受到溫暖的水包裹着自己,牧燃覺得又活了過來。

閉眼剛享受了沒幾分鐘,他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再一轉頭,牧燃發現陸承風重新回到了浴室,而且,他在脫衣服。

“你做什麽?”他不會又要和自己一起洗澡吧!

陸承風脫掉上衣,将牧燃扭傷等那條腿沿着浴缸邊緣拽了出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剛才找前臺要了紅花油,我給你揉揉。”陸承風沒學過按摩,只是按照使用說明,将紅花油在手心揉開,搓熱後覆在牧燃腳腕上打圈揉着。

技術沒有,但莫名舒服。

牧燃一條腿搭在浴缸外,因為晃動的幅度浴缸邊緣微涼且有些硌腿。

“差不多就行了。”牧燃用手墊在腿彎下,才不那麽難受。

“再揉一會兒。”說明書上寫要半小時左右才起效,而且……他也不是很想放開牧燃。

牧燃的腿型很漂亮,筆直修長,踝骨突出,連接着細白的腳,指甲圓潤小巧,在陸承風眼裏是恰到好處的性感。

“很不舒服诶。”牧燃直接道。

“哪裏不舒服?”陸承風立刻擡起頭。

牧燃指了指腿:“這裏,硌的慌。”

“那……我給你擦幹,去床上給你按。”陸承風說着就要去拽一旁的毛巾。

牧燃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我還沒洗完!”

“嗯……”陸承風沉默了,“那應該怎麽辦?”

牧燃不滿地瞪着他:“如果你在追我,你這麽問我的話,我肯定要拒絕你了。”

“為什麽?”

牧燃一動,浴缸裏的水就“嘩啦啦”地響着:“你自己想辦法!我都教你這麽多了!”

說完,牧燃歪頭等着陸承風的反應,接着晃了晃腿,覺得陸承風怎麽說都該知道要給他找東西墊了吧?

細心的男人才更加分嘛。

“我知道了。”陸承風應着,松開了牧燃的腿,緊接着脫掉褲子,也踏進了浴缸裏。

牧燃:??????

他此刻有些說不出來話,眼睜睜看着陸承風走進浴缸,将自己抱起來放在身上,一條腿屈起,然後讓牧燃的靠在上面,兩個人就這麽對坐着,繼續給牧燃揉着腳。

這個姿勢……好詭異。

牧燃蹬了下腿:“這樣更奇怪了好嗎?”

“還硬嗎?”陸承風眼神清澈,嘴裏說出來的話卻顏色的可怕。

“不是這個意思!”牧燃的腳被迫踩在陸承風的肩胸膛上。

這個場景他确實是幻想過無數次,就是萬萬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許願就像是去某個景點求手串一樣,實現了,但沒完全以他想象的樣子實現。

反觀陸承風,似乎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專心致志地給牧燃揉着。

牧燃夾緊了腿,難受地晃來晃去。

這樣的情況,好像還不如讓浴缸硌他一會兒呢。

“別再動了……”陸承風手下就快要控制不住力道,這個姿勢本就暧昧,牧燃再扭來扭去,就算他修的是無情道,也快要道心破碎了。

牧燃只是想爬出去,可是什麽姿勢離浴缸外都很遠,漸漸地,他覺得身//下似乎有些不太對……

有什麽東西……緩慢悄然地抵住了牧燃的尾椎骨,還帶了炙熱的溫度。

“你……”牧燃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陸承風眼尾染上了點點紅暈,眼底翻滾着濃濃的欲色,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一般。

“燃燃,我們是朋友,互幫互助很正常,是不是?”

牧燃慌不擇路想直接跳出浴缸,被人攬着要直接拉了回去。

“燃燃……”陸承風暧昧的聲音在他耳畔萦繞,“你會幫我的,是不是?”

不知是浴室的空間太過狹小,還是換氣扇沒有開,牧燃只覺得有一種快要溺斃的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太真實。

牧燃半躺在陸承風身上,大腿間被磨的泛起絲絲紅印來。

“不……不能繼續了……”牧燃條件反射地縮着身子,兩處都敏感到了極點。

“燃燃真棒。”陸承風哄誘着,“是這樣嗎?”

牧燃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陣白光,幾乎虛脫在陸承風身上,說出來的話也結結巴巴:“不是……用在……這種情況啊!”

兩小時後,牧燃被裹在睡袍裏一臉倦意地躺在床上。

現在腳不疼了,腿疼。

“不舒服嗎?”陸承風明知故問。

牧燃閉了閉眼,努力消化着這一晚上的事情。

“我們……越界了。”牧燃忽然道。

陸承風餍足地舔着唇,絲毫不這麽覺得,他們又沒有更深入的做些什麽,不過是“互相幫助”而已。

何況,這不是牧燃自己說的嗎?

現在這樣,他遲早會更進一步,從前他未曾經歷過這些,更不理解牧燃口中的“無師自通”是什麽意思。

現在他可能,頓悟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