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接吻要認真
第38章 第38章 接吻要認真
“是嗎?不是你說的要互相幫助嗎?這個不算?”陸承風回身抱住牧燃, 現在的牧燃從上到下都充斥着他的味道,這才是他們的正常相處狀态才對。
牧燃連呼吸都覺得累,又是在拒絕不了這樣的陸承風, 稀裏糊塗地就變成了現在的詭異關系。
這好像……和他夢裏的劇情, 對不上號。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認為故事的結局是不是也可以改變。
有些想法一旦紮根在腦海裏, 就算是努力不去相信, 也會忍不住想去試探。
雖然不知道試探的結果如何,可牧燃想在最穩妥的情況下, 去争取一下。
見懷裏的人沒吭聲,陸承風心跳驟然加快:“燃燃?”
“我有點兒累。”牧燃止住了之前想說的話, 轉而打着哈欠,邁出了第一步, 向陸承風的方向拱了兩下, “哄我睡覺。”
陸承風臉上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雙手不由得握緊,仿佛要确認眼前牧燃的動作并非是幻覺。
“你想,怎麽哄?”陸承風咬着牙來保持冷靜。
牧燃眼皮都沒擡:“看來我之前的睡眠質量太好了。”
每次都用不着陸承風哄,自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燃燃,你總得告訴我該怎麽做。”陸承風抵着牧燃的額頭,忽覺他似乎真的從未哄過牧燃。
他只會機械地去幫牧燃解決問題,就連牧燃和家裏人吵架來找他, 他也只是默默陪着,最後還是要牧燃自己去消化。
相對的, 他每次有什麽事,牧燃都是先安慰他,鼓勵他。
他以為是他們足夠默契,現在細數過來, 他們的關系能維系到現在全靠牧燃性格好。
“手疼。”牧燃伸直了手,小幅度伸着懶腰。
今天水泡的太久,手酸的時候也用這只手替了一會兒,當時的人都在興頭上沒覺得什麽,導致現在留了疤,且經常隐隐作痛。
陸承風将人勾在懷裏,手臂給牧燃當作枕頭,另一只手自上伸過去,緩緩揉搓着牧燃的手腕。
那處疤痕沒調養好,當時牧燃怕陸承風再次被陸城責罵,誰也沒敢說,偷偷在大學宿舍養了一個月,期間陸承風也去送過一些藥或者請按摩師過去,可收效甚微。
因為大學的環境就那樣,牧燃還從小被伺候慣了,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顧自己,所以才落下了病根兒。
這是他一直以來心理都過不去的坎兒,他想,他确實不會照顧人,可他會去學。
但牧燃和其他人在一起的話……
如果是女生,牧燃身為男生可能還要去照顧人家。如果是男生……牧燃會扮演什麽角色?那個人能照顧好牧燃嗎?會有他這樣了解牧燃嗎?他們的情誼會比他們二十年還深嗎?
如果現在出現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地頂替他在牧燃的位置,那他是不是太失敗了些?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牧燃喜歡他,永遠留在他身邊,也只有他能給牧燃一切想要的。
“我給你,唱首歌?”陸承風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哄人入睡。
小時候的記憶等于沒有,從有記憶開始,季晚因為他是個男孩子,就再也沒有哄過他睡覺了,每次都是不停坐着題或者做着工作直到困的挺不住倒頭就睡。
一時間,陸承風感到無措。
牧燃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就陸承風那個音樂細菌,還是別唱了,容易給他大晚上的唱精神了,再覺得床下有僵屍。
說實在的,他一度認為陸承風應該去給英叔配樂,都用不着樂器,光是唱就很瘆人了。
“那就算了。”牧燃其實早就睜不開眼睛了,身後的溫度剛好合适,更加速了牧燃的入睡進度。
陸承風無助地蹭着牧燃的頭發,回憶着牧燃上一次是怎麽陪伴他的。
似乎需要拍一拍?陸承風還未實踐,牧燃已經睡着了。
雖然他們現在依然經常躺在一張床上,可牧燃的脊背永遠都是緊繃的,就像是刻意要和他保持距離,從未像今天這般,乖順柔軟地窩在他懷裏,一如從前。
其實牧燃很有男子氣概,身高也有一米八,無非是長的精致了些,可在他眼裏牧燃和小兔子沒什麽區別,白白軟軟的,會在他面前露出外人看不到的小肚皮。
如果能一直這樣,多好。
*
一覺醒來,牧燃動了動腳踝,沒有昨天那樣的刺痛感了,沒想到這紅花油還挺好使。
等洗漱完畢,吃過早飯,今天也該去上班了。
陸承風想讓他回去休息幾天,可牧燃不太想回家呆着,太無聊了。
而且在家裏他也沒有思緒,反正最近的合同還是陸承風去處理,他在公司倒是有很好的條件去構思給蘇情的設計。
“那你不要亂跑,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去接你。”為了避免牧燃的傷被人看出來,等到大家都走了,陸承風才才抱起牧燃放到車上。
“我知道了。”牧燃坐在副駕開始假寐。
到了地方,陸承風還想給人抱上公司,牧燃急的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別動……停。”
“怎麽了?”
牧燃自己打開車門,手掌撐着車門框站起來:“陸總,請注意身份,你現在是追求階段,怎麽一舉一動都好像咱倆談上了似的?”
“哦?”陸承風扶住牧燃的腰,“如果我這麽追你,你會答應我嗎?”
二人之間的距離很小,牧燃幾乎是坐在了車門上,耳尖泛紅:“去你的,你小子現在撩人技術了得。”
“那你也沒說會不會答應我。”陸承風穩住牧燃的身形,煞有追問到底的味道。
“再說。”牧燃推開他,“先學會怎麽誇人吧。”
牧燃的腳踮地還是沒有問題,加上他來的晚,又是從後門進來,幾乎沒人看到他。
回到辦公室,牧燃松下領帶,解開襯衫扣子,才開始整理桌上的資料。
上次在家他沒畫多少,辦公室裏有一些之前的稿子。
牧燃太久沒碰過設計,再次提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要江郎才盡了。
右側最下面的抽屜裏,有牧燃鎖了許多年的廢稿,那時候腦子裏點子不斷,現在應該也能找找靈感。
蘇情的資料他手機裏有備份,根據兩人的特點設計應該不會出錯。
大部分情侶類的設計都會從星座、屬相、名字上下手,牧燃也不例外。
正當他翻看聊天記錄,考慮着該怎麽把兩個星座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牧燃瞥到了蘇情發給他的一個小截圖。
蘇情可能是覺得不太好意思,所以做成了兩個表情包,不放大看不太清楚,牧燃當時也沒在意。
點開放大,牧燃才發現那是兩篇情書。
文筆算不上好,可勝在情真意切,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是蘇情先表的白!對方雖然沒第一時間同意,不過也表示出了欣賞,約定了大學畢業以後。
按照蘇情描述的,對方約他在山上的酒館約會,定情後他們還找到了一片花海,有漫天蝴蝶。
那為什麽不就地取材,直接用山和蝴蝶來代替呢?
正如蘇情描述的,沉穩如山搭配靈巧如蝴蝶。
牧燃茅塞頓開,用紙環了個圈,大致描畫出蝴蝶的形狀,做成兩只大小不一又可以對上中心的蝴蝶,翅膀上的紋路可以雕刻成高低起伏,繪成山的形狀,剩下的地方,用雲霧缭繞進行代替,軟綿綿的雲勾住蝴蝶的一角,來代表兩人的情意纏綿。
或許這個設計不是最好的,但這是牧燃認為最适合他們的。
只用了半個小時,牧燃就畫出了大致的形狀,接下來就是實物部分了。
牧燃設計上還OK,論起制作,牧燃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手藝。
當時他的參賽作品還是正兒八經設計院的學長幫的他,現在也許久不聯系了,如果找其他人來做的話,他也不确定能不能磨合好。
思來想去,牧燃還是給學長試探性地發了條微信。
【學長您好,不好意思突然打擾您,還記得我們大學時的參賽合作嗎?現在一個設計需要您的幫助,請問有空嗎?】
沒幾分鐘,那頭就回了消息。
【你現在變得好客氣啊,當然有空。】
牧燃驚喜不已,連忙回複。
【謝謝學長,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地點你定!】
對面沒有秒回,牧燃便放下手機,将手裏的廢稿和成稿分別收好,放回抽屜裏。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牧燃正巧鎖上櫃子從桌子底下爬起來。
陸承風幾乎是飛奔過來的,直接駕着牧燃的手臂将人拉起來,讓人坐在桌子上。
“不方便怎麽不給我發消息?”陸承風不悅道。
牧燃笑嘻嘻道:“我就是在桌子下面拿點東西而已啦,我不是摔倒了!”
陸承風依然覺得不穩妥:“不行,下午的會別開了,回家。”
“诶不行。”牧燃用另一條腿勾住陸承風的大腿,阻止對方的動作,“這是最後一環了,明天項目審批下來我就不幹了,你來幫我,我回家。”
今天處理完,明天開始他就有時間和學長商量怎麽做戒指,也不用多費心,有陸承風在他放心的很。
“好。”陸承風點點頭,輕輕撥動着牧燃的頭發,“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都可以叫我。”
“不會放過你的。”牧燃笑着說。
桌面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陸承風一眼就看見了上面的內容。
【周末有空嗎阿燃?我下了課可以去找你,我們也,很久沒見了。】
對方的昵稱,叫【越澤】,怎麽看都是個男人。
十分小心的語氣,看樣子兩個人是很久沒有聯系。
之前的猜測湧上心頭,白月光,初戀,牧燃的愛人。
陸承風扣着桌邊的手緩緩聚攏,呼吸也跟着亂了一拍,心髒驟燃有一種停窒的感覺。
牧燃的白月光回來了,是不是,就不會再和他玩一些所謂扮演的游戲了?
“你怎麽了?”陸承風半天沒動,牧燃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兩下。
陸承風單手捉住那支在自己眼前晃動的手,然後一個旋轉讓牧燃将手背到背後,陸承風向前一步,直接把牧燃壓在桌子上。
“嗯?”牧燃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想逃。
陸承風抿直了唇線。帶着薄繭的指腹用了些力道,刮過牧燃粉嫩水潤的嘴唇,漆黑的眼瞳裏,翻滾着鋪天蓋地的情緒。
“燃燃。”陸承風抵住他的額頭,“我想起來,你答應過我一件事,到現在都沒有教。”
“什麽?”牧燃不敢擡頭,低聲問道。
“我還不知道,怎麽接吻。”陸承風擡着牧燃的下巴,迫使牧燃和他對視。
牧燃眨了下眼睛,試圖推開陸承風:“這樣的事情,太越界了,我不能做。”
如果說之前幫陸承風解決……一些問題,可以說成兄弟間互相幫助,他還能騙騙自己,可接吻這件事太過私密,不是情侶間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更過分的都做了,這個為什麽不行?”陸承風問。
牧燃吞着口水,答道:“就是不行……陸承風,我是個男人,我們不可以。”
他不想,做一些本就不該他做的事情,哪怕他幻想過無數次,他怕忍不住,怕陸承風發現,他見不得光的感情。
男人就不可以嗎?陸承風探究性地盯着牧燃,到底是不可以,還是拒絕他的借口?
“如果我強迫你,你會怎麽樣?”陸承風貼的極近,近到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已經貼上了牧燃的唇角。
“我總不能殺了你吧?”牧燃沒有正面回答,“最多就……唔……嗯……”
話未落,陸承風的氣息鋪天蓋地地侵蝕着牧燃的感官,男人的唇齒間都是清冽的氣息,呼吸微沉,強烈的力道似乎要将他碾碎。
“陸……”牧燃幾乎發不出聲音,唇舌就被堵住。
恍惚間,陸承風将他的下巴擡起,舌尖撐開他的牙關,用力往裏探去,似乎要将他拆骨入腹。
陸承風的手向下移動,一手攬住牧燃的腰迫使兩個人身體貼緊,另一只手插//進他的頭發裏,抵住他的後腦,不讓他有半點兒退縮的餘地。
口腔裏都是陸承風的氣息,牧燃身子軟了下去,不得不伸出手攬着陸承風的脖子,他感覺自己就像本應該生活在深海卻擱淺在陸地上的魚,快要窒息,全靠着陸承風動作間的氧氣活着。
“不是,這樣的。”終于陸承風放開他,牧燃喘着粗氣,整個人靠在陸承風身上。
哪有人接吻全是靠咬的?像狗似的。
“那應該?”陸承風話說一半,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半分。
牧燃還在調整着呼吸,還沒發覺被套了進去,磕磕絆絆道:“溫柔點兒吧……要慢慢親。”
“哦。”陸承風低低應了一聲,單手撫上牧燃因為缺氧而染了潮紅的臉,“什麽樣是溫柔點?”
牧燃垂下眸子,呆呆道:“讓我也想的那種。”
“好。”
吻重新落下,這一次的陸承風溫柔了許多,一點點向裏探着,舌尖掃過牧燃的齒間,勾着他的舌頭共舞,一怒道牧燃不得不和他交//纏着。
手機的小子提示音響起,牧燃伸出一只手想去摸手機,直接被陸承風拉回來,力道又重了幾分。
“接吻要認真,燃燃。”
似乎是不太滿意現在的姿勢,陸承風的手劃過牧燃的股間,落在大腿上,向上一扳,修長的腿環上他的腰間,兩人貼的極近,陸承風惡作劇般蹭了蹭,在牧燃沒出聲之前重新擡起牧燃的下颚慢慢接吻。
身子像是被火點着了,牧燃甚至無意識地主動擡腿靠向陸承風,想再近一點……牧燃上下蹭着陸承風,想要以此來緩解不适。
陸承風手也不安分地在牧燃的小腹間游移,不斷撩撥着牧燃的神經。
“嗯……”聲音從紅腫的唇邊擠出來,牧燃夾着腿,手也向下探過去,“摸摸。”
“嗯?”陸承風換氣的間隙将牧燃的手重新扣緊,一點一點磨擦着牧燃的腿,看着人在他面前難耐地哼哼唧唧,也沒打算放過牧燃。
“要,不行了……”牧燃的耐力已然到了極限,像一根緊繃的弦,在臨界點猛然收緊,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這一吻太久,久到牧燃已經失了力氣快要出現幻覺才被放過。
溫暖的懷抱和寬闊的胸膛,牧燃眷戀地窩在裏面,耳邊是陸承風強有力的心跳聲,那麽近,那麽清晰。
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陸承風說不定是喜歡他的。
陸承風十分滿意地抱着牧燃,輕撫他的脊背。
牧燃閉着眼睛,無意識哼着:“喜歡……”
“什麽?”陸承風仔細聽着,實在是聽不清楚牧燃在說些什麽。
“啧。” 牧燃不耐煩地從齒間發出聲音,然後脫力地靠着陸承風休息,他現在實在是再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了。
陸承風的手頓住,這個音他聽清楚了,牧燃在說“澤”?好,還真是這個人對吧。
牧燃胸膛起伏幾下,緩緩睜眼,和陸承風那雙幾乎要吃人似的雙眸相對。
心髒驟燃被捏緊一般,比剛才還讓人窒息。
這個眼神,是他做夢都忘不掉的眼神,那樣的憤怒又厭惡。
是因為他剛才太投入,不小心讓陸承風感受到他的感情了嗎?
名為學習,實際上陸承風是在試探他嗎?不惜用自己做魚餌,試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對他有着龌龊心思?
牧燃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低下頭更像是在等待審判。
下一瞬,陸承風的眼神變得溫柔許多,牧燃還是感到背後發涼:“我學的好嗎?牧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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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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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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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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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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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