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 第75.彌補遺憾

◇ 第76章 75.彌補遺憾

顧琅言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聽着樓道裏離自己越近越近的腳步聲,心髒也跟着吊了起來,他攥着冰涼生鏽的樓梯扶手,向下望去,看着陸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陸祺的腳步很慢,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煎熬,這棟樓似乎和以前沒什麽變化,只是牆皮脫落得更多了,石階的破損和樓梯扶手的生鏽痕跡也更加嚴重了。

他一擡頭對上顧琅言的目光,那一刻陸祺竟然什麽都沒想,恍惚間似乎回到了幾年前,他站在門口靜靜等待顧琅言回家,只不過這次位置颠倒,等待對方回家的的那個人變成了顧琅言。

陸祺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這套老房子。

他總以為自己對這裏的回憶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可在看到熟悉的布局時,那些塵封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鋪天蓋地砸了過來。

家具換新了,但位置都沒變,這套房子在雨中依舊潮濕,泛着陰涼。

可他卻莫名很懷念這裏。

無論是在這裏的生活,還是共同生活的人。

陸祺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裏,幾根煙蒂淩亂的堆在一起,他默不作聲地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穿上了才想起來要問一句。

“我穿這雙可以嗎?”

顧琅言剛睡醒,嗓音有些沙啞:“可以。”

換好鞋的陸祺自顧自坐在床邊,他的動作很自然,仿佛他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裏。

陸祺幾乎能想象出顧琅言是以怎樣的姿勢和表情靠在床邊抽煙。

“你不需要保護嗓子嗎?”

顧琅言一怔,看向煙灰缸,聲音滞澀:“需要,但是沒辦法。”

除了抽煙,他想不到其他方法來緩解、壓抑自己的負面情緒。只有在抽煙過肺的那短短幾秒鐘,他才能真正感到輕松。

陸祺默不作聲地看着他,他的頭發依舊是霧藍色的,但卻全然沒有在演唱會上那麽精神。

頹廢、憂郁。

陸祺只能想到這兩個詞來形容他。

“我只是想休息一下,沒想到會引起誤會。”顧琅言沒怎麽睡好,他被無數個噩夢纏上,很難脫身,“我剛才跟晴晴說過了。”

陸祺輕嘆一聲,注意到顧琅言的面色蒼白,眼底的淤青明顯,下巴上冒出了點點青色的胡茬,“她很擔心你……”

顧琅言略顯狼狽地轉過身,試圖躲開陸祺的視線。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難看,他并不想讓陸祺看到這樣的自己。

即使這才是大多數時候的、真實的顧琅言。

他并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樣風光無限,那些對他來說沒什麽用的“光環”也只是将他牢牢桎梏的枷鎖和囚籠。

陸祺望着他的側臉,眼神哀傷:“我也很擔心你。”

陸祺非常知道自己說什麽會讓他開心,但他說出這句話不僅是想讓他開心,更多是想傳遞自己最最真實的想法。

“咚”的一聲巨響,顧琅言感覺自己的心髒墜落深不見底的海水中,随着海水漲又落。

陸祺能确定他沒看錯,剛才在自己說出那句話後他眼底閃過一抹光亮,那雙漆黑的瞳孔又染上了陸祺許久未曾見過的鮮豔色彩。

他張了張嘴,低喃:“對不起……”

“沒關系,我不會怪你。”陸祺心裏憋着一口氣,看他這樣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高興成這樣,陸祺反而會更加難過。

顧琅言抓了一把淩亂的藍發,坦誠道:“今天是我媽祭日,我早上去看她了。”

陸祺緊緊握着拳頭,聲音顫抖:“舒阿姨……什麽時候離開的?”

“我出道之後的一年,”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蘊藏着極大的痛苦:“她為我撐了這麽久,最後還是離開了,到最後都沒能看到我站在舞臺上。”

“她的人生有太多遺憾了。”

“我大概是是最大的遺憾。”

“很可惜,她沒能看到那個男人锒铛入獄。”

顧琅言的父親在三年前回國,當天就被警察帶走,那場遲到了幾年的審判才剛剛拉開帷幕,這件事在網上傳播得範圍很大,那段時間可謂是黑粉的狂歡,幾乎每一條有關顧琅言的微博下都有人說他是“法制咖的兒子”。

但顧琅言本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驟減的商務和代言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喘息。同時他的團隊非常成熟,短短半個月就徹底扭轉了風評,甚至還買通營銷號,添油加醋地散播他替父還債的舊事,那段時間網絡上,顧琅言穿梭在城市角落裏打工掙錢的照片、視頻層出不窮,狠狠地虐了一波粉絲,還順手幫他拿到了不錯的劇本和資源。

陸祺的喉嚨發緊,他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麽都很蒼白無力。

顧琅言看出他的情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太真實的笑:“沒事,都過去了。”

真的都過去了嗎?

如果過去了,那為什麽還要一個人躲藏起來?

陸祺垂眸,小心翼翼地說:“下次……下次的話,可以找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不覺得被打擾的話。”

聞言,顧琅言終于肯直視他了,“……好。”

陸祺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但又忍不住想要問出那個困擾着他的問題。

“為什麽會來這裏?”

顧琅言愣了一下,側過頭去看這件狹小的出租屋,“這裏對我來說很重要。”

陸祺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讓眩暈的大腦清醒一些,他岔開話題說:“你買下這裏了?”

他沮喪地搖了搖頭說:“沒有,房主太倔強了,不肯賣,我只能長期租下來了。”

陸祺松了口氣,呼吸都順暢了。

他忽然想到這裏缺了點什麽了,“小白……還好嗎?”

這間房子,不僅屬于他和顧琅言,還屬于小白。

顧琅言沉默了幾秒鐘,“去年,小白生病去世了。”

陸祺瞪大了眼睛,體溫驟降,仿佛墜入冰窟。

他迷茫地眨着眼睛,慢慢的,眼眶發熱,鼻頭酸楚:“怎麽會……”

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可能性。

他知道一條狗的壽命只是短短十幾年,但這才過去多久啊?

陸祺恍然大悟。

八年了。

時間不僅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也同樣在小白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去年它生了一場病,我那段時間太忙了,等到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顧琅言的聲音中帶着濃重的自責,小白是舒然買來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的,陪伴着他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同樣占據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可卻因為疏忽,永久地離開了他的身邊。

“啪”的一下,眼淚砸在手背上,陸祺慌忙蹭掉,他的聲音有些哽咽:“那它……走的時候,痛苦嗎?”

“它跑出去了。”顧琅言的聲音重重落在他的耳膜上,刺痛了心髒:“它拖着病重的身體趁阿姨不注意跑出去了。”

陸祺的眼淚再也不受控制了,争先恐後地從眼眶滾落。

它不想死在家裏。

所以它選擇離開。

陸祺很難想象,它是怎樣拖着顫顫巍巍的身子,毅然決然地離開家,然後孤獨地面對死亡。

胸口的酸痛還在蔓延,陸祺捂着胸口,眼淚挂在下巴上,搖搖欲墜,他唇色發白,心中被無限的悔恨占據。

他在離開這棟房子的時候,沒想到那會是它和小白的最後一次見面。

他甚至沒來得及再好好給它一個擁抱。

陸祺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脫身。

顧琅言坐到他身邊,溫暖的掌心拍打着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生命的脆弱和渺小讓他又一次意識到,有的人、有的事、有的生命,一錯過就是一輩子。

顧琅言無聲地看着他滿面淚痕,想擁抱,但雙手卻像灌了鉛一樣擡不起來。

他還想再說點什麽,過去這麽久他早就短暫的忘記了那些痛苦,可看到陸祺這樣難過,他的心髒也仿佛被人用刀片反複切割。

陸祺抿了抿嘴唇,眼淚鹹濕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他明明是上來安慰顧琅言的,卻反倒自己哭個沒完。陸祺既難過又難為情。

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翻湧的情緒,只能抓住顧琅言的衣角,略帶哭腔喊他的名字:“……顧琅言。”

顧琅言心髒重重一顫:“嗯?怎麽了?”

陸祺沒看他,只是低着頭。

顧琅言想,他可能又要哭了。

顧琅言胳膊不受控制地抖着,他輕輕擡起陸祺的臉,在看到他濕漉漉的杏眼時,整個人像是被擊潰了。

他又嘆了口氣,擡手抱住他。

呼吸和體溫都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顧琅言本來已經做好了被他推開的準備,可陸祺只有任由他抱着,但身體的僵硬卻透露出他此刻極其不自然。

“別哭了,好嗎?”

陸祺努了努嘴:“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你就想點開心的事。”

陸祺仔細想着,“沒有開心的事。”

顧琅言一哽,無奈地笑了笑,試探地問:“見到我,你不開心嗎。”

陸祺沉默了許久,久到顧琅言以為陸祺不會再給自己答複的時候,他說:“開心。”

但也難過。

你經歷過那麽多崩潰,面對了那麽多絕境,可我卻不在你身邊。

互相錯過的這八年,到底該用什麽來填補才不會顯得空曠呢。

下了半天的雨終于停了,太陽出現的很及時,沒多久就烤幹了空氣中的潮濕,老舊小區的蟬鳴聲格外響亮,極走了陸祺還沒來得及散去的壞心情,精準無誤地落在陸祺耳朵裏。

懷抱的溫度越來越高,陸祺被燙得身體一激靈,他這才回神,尴尬地推了推把自己攬得很緊的顧琅言。

顧琅言遺憾地松開手。

這個擁抱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按理來說他應該感到滿足的。

畢竟就算是在夢裏,他都沒有遇到過這麽美好溫情的時刻。

陸祺蹭了蹭臉上的淚痕說:“謝謝你啊。”

顧琅言認真地看着他說:“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謝謝你來找我,謝謝你在我脆弱的時候陪在我身邊,也謝謝你讓我如願以償。

陸祺盯着他的眼睛,黑漆漆的雙眸中映着自己的輪廓,好像自己就是他眼裏的全世界。

“所以……你的病,就是在那時候出現的嗎?”

顧琅言怔了怔,心中百感交集。

這是他不願提起的話題,但陸祺卻用那樣一雙明亮、閃爍的眼睛看着自己,讓他說不出拒絕的托詞。

他說:“不是。”

這下輪到陸祺愣在原地了,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我媽媽的去世給我帶來的很大的打擊,這也許只是一個前兆,但那時候并沒有任何的症狀,我也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對她來說,與其吊着一口氣靠氧氣機和藥物活下去,還不如……早點解脫。”顧琅言自嘲一笑,“是我太自私了,想留住她。”

“不是的……”陸祺替他辯駁。

你不是自私。

這只是你的本能。

“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生病了的時候……是在聲帶受損的那段時間,那時候我感覺自己要完了,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天都要塌了。”顧琅言的言語之中帶着嘲弄的笑意,陸祺每聽一句,心髒就更痛一分。

“還沒闖出什麽名堂呢,就要遺憾退場了。”

“我時而壓抑痛苦,時而亢奮激動,這種斷崖式的情緒反複交替出現,嚴重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

指甲戳在掌心裏的刺痛被忽視得幹脆徹底,陸祺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原來是在這麽久之前嗎?

顧琅言面無表情地點燃一支煙,夾在指尖,垂眸看着那一抹猩紅的火光:“再加上公司不同意我休息太久,擅自作主給我接了兩部劇,我不得不重新站起來。”

陸祺瞥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把煙奪走,不等他反應過來就一下子掐滅。

“有去見過醫生嗎?”

“……見過,而且有所好轉。”他說,“但後來我出演一部犯罪片,男主患有精神分裂,我沒有什麽演技天賦,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我試了很多次才找到竅門,讓自己沉浸到這個角色裏,最後演出的效果我也很滿意。”

“只是結束後,我又陷入了之前的狀态。最嚴重的時候,我會分不清現實和劇本……”

陸祺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随着顧琅言說話的頻率停頓,大腦短路時似乎迸出一點火花,火勢愈演愈烈,順着血管烤灼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器官。

陸祺晃了晃身子,頭暈目眩,天地都跟着颠覆了。

“是晴晴最先發現我的狀态比之前更差的,她想辦法帶我去見了很多醫生。”

“然後呢?”陸祺緊張地問。

顧琅言不露聲色地避開和陸祺撞上的視線,“有減輕。”

陸祺還沒來得及放下心來,就聽他接着說:“只是半年前又複發了。”

陸祺聞言,凝眉思考。顧琅言的雙相第一次發作是因為聲帶受損,第二次是因為入戲太深,那第三次呢?第三次誘發病情的原因是什麽?

顧琅言對他有所隐瞞。

陸祺能夠理解,但心裏還是會生出一絲別扭的情緒。

“複發的原因呢?”

顧琅言滿不在乎地說:“一件小事。”

至少對現在的顧琅言來說,那只是一件小事。

但這件小事卻讓他深陷痛苦和自我懷疑,直到與陸祺再次相遇,他才逐漸擺陰影,并試着走出來。

他想,就算陸祺現在不是單身的狀态,恐怕他也忍不了多久了。

他想,上天給他這樣一個一個機會和陸祺重逢,大概就是幫他彌補遺憾的吧。

【作者有話說】

總結:

小陸的抑郁症一部分是鑽了感情的牛角尖,一部分是源于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吃不慣喝不慣,連天氣都适應不了的寂寞孤獨

小顧的雙相是因為自己母親的去世和聲帶受損的雙重打擊,複發則是因為入戲太深,二次複發是因為(_____)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