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在府裏辦宴會,該是福……
第103章 第 103 章 在府裏辦宴會,該是福……
耿文華大方的很, 瞧着鈕祜祿氏有幾分好奇,幹脆就将自己的滑板車給了她。至于她自己,這不是還有滑板呢嗎?
她之前就已經讓知春找了工匠做了,不過這幾天一直忙, 沒能拿出來。現下嘛, 正好可以拿出來玩一玩。
然後, 她就發現, 條件限制, 她這滑板, 玩不了。
也不是說完全玩不了, 你慢慢的往前滑還是可以的。但是, 想要炫技, 就差點兒條件了——不是她本身條件不夠, 而是地面條件不夠。
府裏的地面其實算很好的了,用的是青石板, 以及青磚之類的。但再憑證的青石板青磚, 那也是有縫隙的,但凡縫隙,滑板的輪子就要卡一下, 許多炫技的動作, 那是需要一點兒速度來帶動的, 你這都沒辦法加速, 怎麽炫技呢?
也就踩着滑板來回換了幾下,不過就這幾下, 也足以讓人驚呼了。
那拉氏扶着嬷嬷的手驚呼:“哎呀,會不會摔啊?耿氏,你可得小心些才好。”
周圍嬷嬷丫鬟, 也是一次次跟着驚呼。她踩着這頭往那邊轉,大家哇的一聲。她帶動整個滑板跳起來,大家啊的一聲,整個花園裏別提多熱鬧了。
耿文華喜歡熱鬧,大家越是驚呼,她也是想炫技,正好今兒穿的平底鞋,就是為了和胤禛一起出來滑滑板車的。高難度的動作來不了,那簡單的動作還不能做幾下嗎?
至于摔……嗯,玩滑板的少不了摔幾次。
正想着,滑板就被縫隙給阻滞了一下,于是,她就仰面摔了個屁股蹲。
那拉氏伸手拍胸口:“我就說了,要小心。”
知春和嬷嬷們趕緊撲過來:“小主,可摔到哪兒了?”
胤禛也皺眉過來:“可能站的起來?要不要叫大夫?”
耿文華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冬天穿得厚,沒事兒的。”她熟練掌握摔跤技巧呢,就問問玩兒滑板的,哪個不摔跤?要是沒點兒摔跤的技巧,估計得一個個往骨科去。
弘時這會兒也放學了,本來是要給那拉氏請安的,知道那拉氏這兒,找過來,沒想到耿額娘正在炫技,這一下子可就被吸引住了,這會兒就從人縫裏鑽個腦袋出:“耿額娘,你玩兒的這個叫什麽?比滑板車好玩兒多了,我能玩兒這個嗎?您教教我好不好?”
耿文華笑眯眯的:“好啊,這個叫滑板,不過你可不能怕摔,怕摔學不了這個。”
想當年她可是花費了不少錢學的滑板,教導人這個事兒吧,描葫蘆畫瓢她還是會的。
說幹就幹:“來,你站在這裏,一只腳踩上去,你得先學會滑,身體微微下蹲,找準重心位置,這個重心呢,一定要放在中間,不然滑板就滑不起來……”
她扶着弘時,讓弘時用一只腳來滑動滑板。
那拉氏有些擔憂:“要不然先給弘時再穿一件兒棉襖?”穿厚了,摔不疼。
李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趕緊擺手:“男孩子家家的,皮糙肉厚,摔兩下沒事兒的。”
玩玩鬧鬧的,一直到晚飯,弘時也只學了個簡單的往前滑行,但這樣也足夠他興奮了,跟着李氏回去的時候還念念叨叨:“額娘也問一問耿額娘,能不能給我也做個那樣的滑板,還有,我要問問阿瑪,去宮裏的時候能不能帶着。”
他在宮裏讀書,若是能在堂兄弟們面前露一手,那可太有臉面了。
弘時如何想的,耿文華是不知道的。白天玩兒的時候是沒留意的,這會兒回來了,她開始覺得腿疼屁股疼了,疼也不是摔的,而是很久沒這樣動過,今兒玩一下午,累着了。
等洗過澡,知春就拿了活血化瘀的藥膏來給她揉。
弘晝年紀大了些,這個時候就不許在屋子裏停留了,就被打發出來玩滑板車了。院子裏只他一個人笑笑鬧鬧的,哦,也不是只他一個人,還有小格格。小格格月齡大了,瞌睡少了,這會兒也不願意睡覺,就被奶娘抱着站在屋檐下看弘晝玩兒。
沒多久,知夏就進來了:“小主,外面起風了。”
“起風了?那就讓弘晝和小格格趕緊進來,可不許在外面玩兒了,吃了冷風容易鬧肚子的。”耿文華趕緊交代道,頓了頓,又補充:“若是非得在外面玩兒,需得戴上口罩。”
小孩子嘛,身體弱,但凡出門,耿文華都是要求戴口罩的。
五阿哥也習慣了這點兒,雖說口罩憋悶,他也只是抱怨幾句,就很是聽話的給帶上了。
大約是要下雪,這一晚上,外面的風聲就呼呼呼的。耿文華沒睡好,一來是因為身上疼,第二個呢,也是想着事情呢——她是不虧待自己的人,她想要玩兒滑板,沒有平整的地面可怎麽辦呢?
得想想那水泥的配方了。不管是水泥路面,還是水磨石的屋子地面,都需得用水泥。或者,先找內務府那邊給自己做些結實的玻璃用?
這個念頭也就是想一想就過去了,因為內務府現在做玻璃都還不夠賣的,哪兒有空給她做玻璃路面。
這樣昏昏沉沉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起床,知春就笑道:“小主要不要多睡會兒?外面下了大雪,福晉讓人來傳話,說是今兒不用過去請安了。”
不用請安啊,耿文華眨眨眼,順勢往下一倒:“那我就再睡一會兒,五阿哥呢?”
“五阿哥和小格格也沒起呢。”大冬天的,就是睡醒了,也想多在被窩裏賴會兒,賴着賴着就又睡着了。
耿文華就有些猶豫,既然下大雪,那弘晝今兒還要不要上“幼兒園”?
她倒是想給弘晝請個假別去的,可就怕有對比。
耿文華叫知春去打聽:“若是四阿哥要去,咱們再送弘晝去,若是四阿哥不去,那咱們也不去了。”
知春就笑:“奴婢就是不打聽也知道,四阿哥必然是要去的。”
不過,到底是出門打聽去了。
這一打聽呢,還順便将四阿哥給帶過來了。
弘歷長的是要比弘晝略胖一些的,他總坐在那裏描紅看書的,不比弘晝,但凡不是吃飯睡覺時間,幾乎都是在外面玩兒。而且,弘歷要比弘晝白嫩,弘晝在外面被曬的黑黢黢的,哪怕是冬天都沒能捂白多少。
這樣一個白胖胖的小娃娃站在跟前,耿文華就一點兒想起來各種短視頻上對乾隆的吐槽。她只覺得眼前這孩子可真是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揉兩下。
想到做到,伸手捧着弘歷臉頰使勁揉一揉:“四阿哥可吃過早飯了?”
弘歷被耿文華揉着臉頰,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給耿額娘請安,我已經吃過早膳了,是要給去嫡額娘請安呢,我想和弘晝一起去。”
耿文華頓了頓笑道:“你們嫡額娘早上剛打發了人過來,說是不用去請安。”
弘歷眨眨眼,很堅持:“為人子女,需得時時刻刻想着盡孝……”
耿文華趕緊打斷他的話:“是,四阿哥說的很有道理,既如此,你略等一等,我讓人叫弘晝起來,你早飯吃的什麽啊?今兒耿額娘這裏有豆腐丸子湯,你要不要再吃點兒?”
四阿哥都堅持要去,那五阿哥肯定不能落下,至于小格格——算了,遮掩嚴實點兒,也給送去吧。
四阿哥搖搖頭,他早飯吃飽了,不愛吃豆腐湯。
耿文華又拿了點心給他吃,糖果是不敢給的,生怕長蟲牙。再者,糖果吃多了也容易上火。她這邊給投喂一點兒,那拉氏那邊再給投喂一點兒,怕是鈕祜祿氏心裏會不滿。
四阿哥這次倒是沒拒絕,就坐在軟榻上,捧着點心小口小口的吃着。
五阿哥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睡意朦胧呢,幹脆靠在四阿哥身上,将四阿哥靠的往後倒,忍不住伸手推他:“五弟,站好了,你快點兒吃早飯,咱們得去請安了。”
弘晝擺手:“不吃,沒胃口。”
剛睡醒,一口不想吃,還有些犯困呢,眼睛都不想睜開的。
耿文華也不勉強:“不吃就去給你們嫡額娘請安吧,外面下大雪,走路需得小心些,讓人帶了棉靴,等會兒到了前院記得要換,可別在雪地裏弄濕了再凍了腳。”
反正那拉氏那邊是不會少了他們的早飯的,就算那拉氏那邊沒有,府裏也不會少了點心的。就算府裏沒有點心,那小孩子餓一頓也死不了,還能空一空肚子,對身體更有好處呢。
小格格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也送到那拉氏那邊,耿文華還交代:“若是等會兒雪下的更大了,你們就将小格格留在福晉那邊,也免得她來回折騰了。”
那穿穿脫脫的,對小孩子也并不是很友好。
小格格确實是被留在了那拉氏那邊,如此一來,耿文華就閑散下來了。她看了一會兒的書,中午讓知春到廚房那邊拿了午飯,知春回來就笑道:“年側福晉這會兒正在園子裏呢。”
耿文華就好奇:“這會兒正下雪,她在園子裏做什麽?”
“作畫呢。”知春一遍擺飯一邊說道:“在亭子裏作畫,奴婢從那邊過去,還被她身邊的丫鬟給攔下了,說是年側福晉要畫雪景,讓奴婢別從那邊走,免得壞了雪景。”
耿文華忍不住皺了皺眉:“走過去就是壞了雪景?”
知春就笑:“大約是怕奴婢在路上留下腳印,亦或者是碰到路邊樹枝,将上面雪花給晃下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奴婢就幹脆繞行了一下。”
所以回來的略晚了一些。
耿文華頓了頓才說道:“讓一步也無妨,她要畫就畫吧,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過了片刻又笑道:“到底是才女,這樣大的雪,咱們就只想着別出門了,她倒是有這個閑情逸致,這樣的天兒,我伸出來手都覺得要凍掉了,人家還能在外面作畫。”
知春就笑:“穿的厚實,亭子外面也挂了簾子,想必是沒那麽冷了。”
耿文華搖搖頭,也不說這事兒了,趕緊低頭吃飯。不過,上午沒做什麽事兒,中午也不是很餓,這頓飯也就沒吃多少。
下午她照舊是看書,想找找有沒有關于修路這方面的記載,若是歷史上有更好用的法子,她也就不用費心思在這會兒回憶水泥的配方了。
快天黑的時候雪停了,因為小格格現在也認人了,白天放那拉氏那裏是無所謂的,但晚上是必得要在玉蘭院睡覺的,正院那邊就又打發了人将小格格給送了回來。
弘晝嘴巴閑不住,一邊吃飯一邊和耿文華念念叨叨:“等會兒堆雪人嗎?打雪仗吧?堆雪人沒意思,要不要叫上四哥一起玩兒?鈕祜祿氏額娘怕是不願意讓四哥出來玩兒。”
耿文華不搭理他,只抱着小格格吃飯。
這場大雪呢,持續了三天。停片刻下一天,一直是三天之後,才算是徹底停了,花園裏的積雪都已經到膝蓋那裏了。別處是有人天天打掃的,免得主子們走路摔了,但是花園裏那邊,應了年氏要求,就一直沒人動。
大雪停了,年氏就邀請衆人去賞雪。
耿文華也不知道這雪有什麽好賞的,但人家年氏正兒八經的讓人來請了,不去倒也不好意思。于是,就裹着厚重的大氅,帶了丫鬟往花園裏去。
年氏正捧着一個小小的雪人在雕琢,那雙手被凍的通紅通紅的,見耿文華過來,就先打招呼:“等會兒讓人做些冰燈,你可要想個樣式?”
耿文華眨眨眼,笑道:“我想做個兔子樣子的。”
要不然,幹脆做一把大的?她記得以前有人在網上為一條冰雕巨龍争吵過,有人說是自己獨立完成的,也有人說是團隊完成的,那樣大的工程量并非一個人能完成。
可現在,做巨龍有點兒犯忌諱吧?
她就給年氏出主意:“做一個巨大的梅花樹,和這亭一樣高大。”
年氏很不感興趣:“做那樣大有什麽意思呢?再大,那不也是一個梅花樹嗎?倒不如做幾個精致的小玩意兒,院子裏各處都放一些,看着也好看。”
鈕祜祿氏也正往亭子裏來呢,笑眯眯的打招呼:“給耿側福晉請安,給年側福晉請安。”
耿文華抓了一把雪往她身上砸:“前天五阿哥找你們四阿哥打雪仗呢,你怎麽沒讓四阿哥出來?”
“這不一下雪,四阿哥就有些咳嗽嗎?”鈕祜祿氏嘆口氣,将身上的雪拍打幹淨了,一邊說話,一邊也在手心裏捏了一團雪,趁着耿文華不注意,就往她脖子裏塞:“讓你剛才打我。”
耿文華驚呼一聲,趕緊跳起來,又抓了雪花砸鈕祜祿氏。
兩個人頓時就鬧騰開了,年氏趕緊護着自己的桌子:“可別碰倒了我的雪人。”
那桌子上,一排排的都是小雪人,都是年氏自己雕琢出來的。
那拉氏過來的時候,就瞧見耿文華和鈕祜祿氏正在雪地裏翻滾,年氏則是捏着小雪人笑眯眯的給兩邊叫好,她沉默了片刻,心裏都有點兒想嘆氣,一個個都是做額娘的人了,現在竟是和孩子一樣在這裏玩鬧!
出去打聽打聽,誰家的側福晉庶福晉是這樣的?
自家府上……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也就是耿文華生了孩子之後,才變了性情一樣,然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連帶着鈕祜祿氏都好像活潑了不少。
她正往亭子裏走,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一個雪球落在了她衣服上。
那拉氏一轉頭,耿文華趕緊賠罪,還小跑着來給那拉氏拍衣服:“福晉您沒事兒吧?真對不住,妾身不是故意的,您看您要是不高興,你給我來一下?”
說着,就地順手抓了一把雪,要遞給那拉氏。
那拉氏哭笑不得,就是生氣……也有些生不出來,怎麽辦?還能真為了這個和耿文華生氣不成?只能不輕不重的責備兩句:“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穩重點兒?再者,讓孩子看見了,成什麽樣子?”
耿文華也不在意,這點兒說教對她來說,毛毛雨。以前還總有人表面上和她玩兒,暗地裏說她暴發戶出身,沒禮貌,沒儀态,亂七八糟呢。
她只笑着點頭:“是,福晉說的對,我都這樣的年紀了,太不穩重了。福晉日後可得多看着我點兒,免得您一時看不住,我就闖禍了。”
那拉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伸出手來點了點她,然後才繼續往上走。
年氏笑道:“給福晉請安,今兒請你們來賞雪,是因着這大雪,實在是太好看了,我怕明天一出太陽,雪就化掉了,到時候就沒這美景了。”
她給那拉氏行禮之後就請那拉氏落座,又招呼丫鬟上茶水:“這是賞雪宴的第一個事兒,雪水煮茶,用的是那梅花上的雪,沒有落地,也不會髒,又沾染了梅花香氣……”
她一邊說着,一邊将旁邊小爐子上咕嘟咕嘟的小水壺拎下來,丫鬟知機,連忙上前将桌子上的小雪人都拿開,擺放了茶葉茶壺茶杯等東西。
既然要吃茶,就不好在外面玩兒了。耿文華趕緊給鈕祜祿氏招招手,兩個人也進了亭子,互相将身上的雪花拍打幹淨,然後就在那拉氏下首落座了。
這邊才剛坐好,那邊宋氏才急匆匆過來。人家也是收到了邀請的,大約為賞雪,今兒是特意換了顏色比較鮮豔的衣服。
耿文華就看着年氏泡茶,那一舉一動,真是說不出的優美娴靜,只看着都覺得這場景好看。
茶水沖泡好,年氏示意了一下,那拉氏就先端起來了茶杯,品茶嘛,不能牛飲,需得先看,再聞,然後抿。
鈕祜祿氏也算是出身大家,對品茶也是很有自己的架勢的。
耿文華也學過泡茶,有錢什麽不能學呢?茶藝,插花,繪畫,滑板,吉他……甚至幼教。
至于學幼教,這個原因可就有點兒不太好說了。反正也就是随便學學,能記得住的,她都已經用在了弘晝身上了,記不住的……那弘晝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兒子,也是胤禛的兒子對不對?那不還有這個當爹的來教導嗎?
品茶之後是插花,梅花。
年氏特意讓人在園子裏剪了許多梅花,這會兒拿出來各人自己挑選,選好了可以自己帶回去。
弘時放學回來的晚,但弘歷和弘晝就在府裏讀書呢,聽說這邊在玩兒,上課時候那心思就飛出來了。先生瞧着他們也讀不進去了,幹脆就給放學了。
再加上兩個孩子,那花園裏就更好玩兒了。
一會兒是打雪仗,一會兒是捏雪人。
年氏還讓人弄了冰雕,到了晚上點上蠟燭放進去,看着……鬼氣森森的。
因着不好看,也就趕緊撤下去了。
一直玩兒到晚上,胤禛從外面回來,這賞雪的聚會才算是散了。年氏邀請了胤禛去她那邊賞畫,說是前幾天畫了雪景圖,請胤禛點評欣賞。
耿文華回了玉蘭院就趕緊吩咐人将紅糖姜水給拿過來:“小格格也喝一點兒,雖說今兒沒風,但畢竟天冷,再者,鈕祜祿氏不說四阿哥也有些咳嗽嗎?都喝點兒,暖一暖肚子。”
又讓人在煤球爐上炒了些姜末,用棉布給裹好,系在腳底板和後背心,這個是防止咳嗽的,尤其小孩子,寒氣入體的咳嗽用這個是最管用了。
将兩個孩子安置好了,耿文華才松口氣,将自己整個塞到熱水裏:“今兒年氏這賞雪宴,倒是正經不錯,不過,瞧着福晉倒是有些不太高興。”
知春笑道:“在府裏辦宴會,該是福晉出面的。”
耿文華沉默了片刻就笑道:“年氏有些逾矩了,不過,福晉素來大度,想必是不會很在意的。”
若是在意,今兒就不會出現在賞雪宴上了。
福晉心裏怎麽想的,耿文華也沒打算一直猜測,她洗了澡就趕緊上床睡覺去了,臨睡之前,當然是少不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姜茶了。大約是白天玩兒的累了,這晚上倒是睡的香甜,一晚上連個夢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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