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想必她是十分擅長的
第102章 第 102 章 想必她是十分擅長的。……
雍親王府有了紅薯粉條, 那宮裏自然也就有了,宮裏有了,民間必定是要流行開來的。
胤禛回來之後就和耿文華說了推廣紅薯的事兒:“想必河南山東等地都能種植……只是要做粉條,那紅薯必然是有一部分被舍棄, 這個東西可有用處?”
說的是紅薯渣, 就跟磨豆漿一樣, 剩下來的豆渣怎麽辦呢?豆渣是能派的上用場的, 不管是自家煮一煮吃, 還是用來喂牲畜, 甚至用來漚肥, 都是極好的東西。
那紅薯渣其實也是一樣的。
“可以做成紅薯餅曬幹, 人能吃, 牲畜也能吃。人吃起來味道肯定不算好, 但若是遇上災害年景,這東西就是極好的東西了。又能飽腹, 又能通便。”人若是餓的很了, 也有吃觀音土的,吃觀音土極容易死人,并非是觀音土有毒, 而是吃了拉不下來。
紅薯渣都是些什麽東西?那東西吃着确實是不好吃, 但要緊時候, 确實是比觀音土好用多了。
胤禛笑道:“如此一來, 紅薯就算得上整個都有用了。莖葉可以炒菜,粉條可以做主食, 剩下的渣渣也能吃,也能喂牲畜。倒是極好的東西了。 ”
耿文華笑着點點頭,頓了頓, 又問胤禛:“玉米也是極好的東西,産量還是很高的。但是玉米的種植條件,要比紅薯的略高些。”
胤禛點點頭,不知道心裏在盤算什麽,一時半會兒就沒開口。
他不說話,耿文華也就不去打擾。
過了片刻就聽見屋子外面有吵吵嚷嚷的聲音,一轉頭,就看見五阿哥騎着他的滑板車正往院子裏面沖,緊跟在後面的是四阿哥,還有兩個小孩兒——四阿哥的伴讀。
五阿哥将滑板車停好,笑嘻嘻的說道:“等着,我去給你們拿紅薯餅吃,吃完了咱們再去比賽。”
紅薯餅是廚房做的,将紅薯切塊,弄點兒澱粉給糊成一塊兒餅狀的,然後放在鍋裏用油煎,出鍋之後再撒一點兒白糖。這東西需得趁熱吃,尤其是剛出鍋的時候,外面酥脆,內裏甜軟,吃起來別提多好吃了。
五阿哥蹦蹦跳跳的進門,耿文華忙喊道:“叫你四哥到屋子裏來休息,喝點兒水。”
小孩子需得多喝水,她上輩子的時候,但凡在外面見到小孩子,那身邊跟着的大人總是拎着一個大大的水杯的。喝水治百病。
弘歷原本開開心心笑着呢,進門看見胤禛坐在上面,那臉上,一下子就收住了,趕緊來請安:“兒子給阿瑪請安。”
兩個小伴讀也連忙上前行禮,口中問好。
耿文華這邊讓人端上來了溫水,兩個小孩兒大約是有些膽怯,也不敢推辭,忙忙就端着茶杯兩口給喝完了。
胤禛是個嚴肅的,就考問四阿哥功課:“今兒學了些什麽?”
四阿哥抿抿唇,鼓足勇氣,挺胸擡頭:“回阿瑪的話,今兒學了孔子三問。”
胤禛一點頭,四阿哥就開始背誦。五阿哥靠在耿文華身邊很是緊張,這些東西他可不會啊,一會兒阿瑪要是問他了,他如何回答呢?
胤禛也不過是簡單考校,等四阿哥背誦完了,再略一講解,就開始詢問後面那兩個小伴讀了。伴讀的年紀到底是略大些,雖說緊張,回答的有些磕磕絆絆的,但到底也算是回答下來了。
一圈下來,就輪到最為年幼的弘晝。原本胤禛是沒打算考校弘晝的,因着他最年級,也就這個月才剛過了三歲生日,滿打滿算,開始啓蒙也才幾天功夫。他之前也算是寵愛耿文華,三不五時的就來玉蘭院,所以弘晝啓蒙之前學了什麽,他一清二楚。
就他整天看的那些繪本,哪個和四書五經有關系?
可弘晝小身體站的筆直筆直的,眨巴着兩只大眼睛看胤禛,胤禛就發現,這真不愧是親母子兩個,他那眼睛和耿文華,竟是有九成九相似。母子兩個這樣看人的時候,就都給人一種,我很是真誠,很是期待,很是天真的感覺。那眼神吧,就有一種很清澈的單純。
胤禛就忍不住想笑,輕咳了一聲才給憋住了,就問弘晝:“你今兒學了什麽?”
“學認識顏料,畫畫。”弘晝掰着手指算,因為弘歷帶了伴讀,再者是有了啓蒙的基礎了,所以他去前面書院呢,那些先生就更願意教導一些讀書上的事兒。
但弘晝,連描紅都不會呢,那也就只能是和弘歷分開學了。幸好是胤禛的門客多,五六個呢,兩個兩個來安排,也還是能安排的開的。
弘晝性子活潑,又有耿文華給他制定了課表,今兒學的,就真是畫畫。
弘晝掰着手指給胤禛算:“石青色的顏料是用礦石做成的,這種礦石是在江南盛産……”現下的顏料分為兩種,一種是礦石類的,一種是根莖類的。
胤禛聽着就點點頭,伸手摸一摸弘晝腦袋:“學的很好,下次先生講課要更認真些。好了,玩兒去吧。”
今兒是要上課的時候,現下他們幾個能沖出來玩耍,估摸着是因着按照耿文華的課表,這會兒是休息時間。這段時間總共是一炷香時間,吃吃喝喝的,這會兒估摸着也該上課去了。
果然胤禛一催促,四阿哥就忙叫了:“快些回前面去,先生說一會兒要背誦別的文章呢。”
于是一群小孩兒,呼啦啦的來,又呼啦啦的走。
他們倒是走的爽快了,急的小格格在後面伸手:“啊啊啊。”
人家能玩兒她不能,看着眼熱呢。
耿文華将她從奶娘手裏抱過來,颠一下:“你想和哥哥們一起騎車子,需得等長大些……算了,也不等長大些了,額娘再給你想想法子?”
滑板車騎不了,那不還有扭扭車的嗎?扭扭車的技術含量,也沒多高啊。
胤禛就看她:“你又有什麽法子了?”
“還沒弄呢,我哪兒知道呢?”耿文華笑嘻嘻的,将小格格塞到胤禛懷裏:“福晉說年後給弘晝選伴讀和哈哈珠子,哈哈珠子的事兒是我做主的,王爺到時候可要一起來看看?”
胤禛擺手,能選到雍親王府的,他就已經是過了一遍了,都能用了,所以也并不用來看第二遍。府裏的阿哥,都是他親兒子,他就這麽三個兒子,哪兒有不上心的?
哈哈珠子也多是在八旗裏面挑選,他掌着鑲藍旗呢,難道還挑不出幾個忠心的哈哈珠子?
他将小格格放在自己懷裏,伸手拿了旁邊的玩具給小格格玩兒,小哥哥很是不稀罕呢,随手就扔出去,耿文華頓了頓,換一個給小格格。
小格格還是不喜歡,她就想跟着哥哥們到外面玩兒去。正要擡手扔,小胳膊就被額娘給捏住了,額娘笑眯眯的:“這個小格格不喜歡是不是?不喜歡不能扔,要這樣輕輕的放,慢慢的放,明白嗎?”
小格格眨眼,不明白,擡手繼續要甩。
耿文華捏着她手腕不松開,往下壓:“輕輕的放才是乖孩子,要扔的話,額娘可就要生氣了啊。”
小格格掙紮兩下沒掙紮開,頓時有些眼淚汪汪,胤禛看的就有些不忍心。小格格這月齡,正是可愛的時候,那小臉蛋圓嘟嘟,大眼睛烏溜溜,小嘴巴一扁,眼淚就要往下掉了,胤禛趕緊哄:“還小呢,她知道什麽?等長大了就好了,再者,木頭的東西,又摔不壞。”
“摔不壞是摔不壞,但小孩子扔東西就不太好。”耿文華頓了頓,說胤禛:“五阿哥小時候也是這樣教導的,你何曾插手過?”
不光不插手,還要在旁邊敲邊鼓,告訴五阿哥額娘生氣了會怎麽樣,他的小屁屁是不是會遭殃之類的。
結果輪到小格格就舍不得了?
胤禛很有自己的道理:“女孩子有些脾氣是好的,她是本王的女兒,日後會是郡主,若是養個溫吞脾氣,日後若是嫁了人,豈不是要受委屈?男孩兒女孩兒,自來不同。弘晝脾氣壞,喜歡摔摔打打是不行的,沒有男子漢氣概,容不下人。如此一來,日後誰願意幫扶他?女孩子若是脾性太溫和,本來這世上女子就活的不容易,她堂堂一個郡主都不能随便發脾氣的話,這日子過的豈能順心了?”
有點兒道理但全是歪理。
耿文華哭笑不得:“女孩子脾性如何,并不在這摔摔打打上,她若是堅強獨立又有本事,那哪怕是受委屈了,不扔東西,咂東西,她也能将這口氣給出了,将這日子給過順了。但她要是沒本事,性子也軟弱,那只會摔摔打打,成了什麽了?潑婦啊?就是潑婦,你也得先是性子強硬是不是?摔打東西這點兒,真不好,不是說你這東西摔壞摔不壞的事兒,就只說這做派,不太好。”
胤禛豈能不知道耿文華說的才是對的?他就是,心疼女兒。
耿文華就忍不住有些無語,難不成她還是後娘了?再說了,也沒打也沒罵是不是?
她伸手将小格格從胤禛懷裏抱出來,看你是非不分的态度,不給抱了。
她捏着小格格的爪子讓小格格将玩具放回到桌子上:“好了,下次要記得,輕輕放知道嗎?你若是學會輕輕放了,額娘給好吃的。”
添加了輔食,小格格正是嘴饞的時候,一聽說好吃的,那口水都下來了。耿文華趕緊拿着帕子給她按一下,還不能使勁擦,天冷,容易将皮膚給擦破了。再到外面動一動,別說好看不好看了,孩子受罪啊。
小格格伸手去桌子上抓玩具,抓到了,轉頭看耿文華,然後學着耿文華剛才的東西,輕輕放。
耿文華趕緊鼓掌:“對,就是這樣,咱們小格格可真聰明。”
抱着使勁親一口,吩咐知春趕緊去廚房:“做一份兒肉末蛋羹,放一點點兒的醬油和香油即可。”
稍微有點兒味道更好吃,之前小格格吃的可都是沒味道的。
胤禛在旁邊看着,就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又問耿文華:“小格格的周歲宴可要辦?”
“還是不辦了,和弘晝當年一樣,咱們自家吃個飯抓個周即可。”胤禛這幾年正低調做事兒呢,既如此,府裏也不好張揚。再者,二格格去了還沒一年……小格格若是大辦周歲宴,李氏心裏能舒坦了?
到底是一個府裏住着的,耿文華也不想太戳人傷疤。倒不是她怕李氏,而是與人為和嘛,退一步又不是什麽大事兒。她要是非得戳李氏那傷疤,那李氏指不定哪天真的鑽了牛角尖了,她耿文華是不怕,可萬一李氏将手伸到孩子們身上怎麽辦?
有時候,退一步,也并不是你軟弱了。
做人嘛,沒必要太斤斤計較。
胤禛伸手摸一摸小格格的手背,小格格以為胤禛和她玩兒呢,立馬笑起來,又将自己的手伸出來讓胤禛抓。胤禛一擡手,她就趕緊縮回手,胤禛一放下來,她又趕緊擡手。
父女兩個玩兒的不亦樂乎。
胤禛好半天才想起來一件事兒:“汗阿瑪賞賜給你一個鐘表,蘇培盛,去給你耿側福晉拿過來。”
蘇培盛忙應了一聲,急匆匆去取,半個時辰之後才搬過來。
是一個不算大的座鐘,大概是一條胳膊那麽高,外殼是用金銀做的,上面鑲嵌了寶石。中間是玻璃,玻璃下面是時辰,那時辰也是用寶石來鑲嵌的。
總的來說,就是十分華貴。
耿文華伸手摸一摸,就問道:“是要我拆了組裝一下嗎?”
胤禛頓時忍不住笑:“不是這意思,就是單純的賞賜給你了。鐘表這些東西,內裏都是差不多的,內務府那邊既然會組裝懷表了,自然也是會組裝鐘表了,原先這東西稀罕,所以只宮裏有,以後這些東西,就不會那麽稀罕了。”
所以,皇上也就随意賞賜了下來。
耿文華眨眨眼,問道:“這鐘表會報時嗎?”
那倒是不會。
耿文華就開始琢磨,要不然加裝一個報時的裝置?
但頓了頓,又趕緊甩掉了這想法,因為這東西不是鬧鐘,不是說你定一個時辰,它到時候響鈴就可以了。你一旦加上了這個報時裝置,就等于每過一個時辰,這鐘表就要铛铛铛的響。
她小時候的老家,就有這樣很老式的鐘表,到幾點鐘就會敲幾下。真的,那半夜裏,铛铛铛,聲聲入耳,真的是很打擾睡眠的。
但她可以提醒胤禛:“可以做一個連接杆,就比如這個指針轉一圈,就能觸碰到連接杆,然後引發報時裝置,發出提醒的聲音來。”
這個不用她親自做,內務府能人輩出,說一句不誇張的,全大清手藝最好的工匠,腦袋最聰明的工匠,怕是都在內務府或者工部呢。
只要提出設想,九族壓力之下,必定有人能做得出來。
胤禛笑道:“回頭和十七說一聲就是了。”
十七阿哥天資聰明,又擅長格物,這方面很是有天賦的,大概是能做的出來的。說着話,小格格的蛋羹也送過來了。耿文華親自喂,小格格第一次吃有味道的東西,吃一口,那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小爪子迅速伸出來抓住碗沿,要使勁往自己跟前拽。
耿文華順着她的力氣:“給你看看,很多呢,不要着急,慢慢來。”
一路走來,蛋羹的溫度是正好入口的,倒也不用怕燙到了,耿文華就一勺一勺的往小格格嘴裏塞。小格格是迫不及待,一口沒咽下去就又趕緊張嘴。
胤禛看的無語的很:“你慢着些,再給噎到了。”
“我能慢,你女兒讓慢嗎?你看看她這手,我若是慢點兒,她就要将腦袋埋在這碗裏了。”耿文華沒好氣,幸好的是蛋羹容易吞咽,肉沫也是很碎,并不會有胤禛擔心的被噎着的問題。
等這一碗蛋羹吃完,小格格就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耿文華幹脆讓奶娘來抱着哄睡。
胤禛起身,沖耿文華招手:“到園子裏走一走。”
耿文華連忙跟着,一起散步什麽的,也很美好啊。
然而到了院子門口,等她看清楚院子門口停放着的兩個大號滑板車,她就知道胤禛的意思了,這是不好意思只自己騎,所以特意帶上她的?
算了,不管胤禛是什麽主意,正好她也想溜一圈。
耿文華還是做出很歡喜的樣子來:“有我的一個嗎?那可真是太好,多謝王爺。”
她謝謝的話都說出來了,胤禛能說那多出來的一個不是給她的嗎?
胤禛很大氣,擺擺手:“确實是給你的,府裏除了你也沒人會,來,咱們到園子裏試一試。”
耿文華率先踏上滑板車,這個高低是正好的,她雙手扶着,也不用彎腰,就腳底下一劃拉,車子就往前滑出去。
誰不喜歡迎風向前的感覺呢?耿文華也喜歡,車子沖出去,風兒撲在臉上,那就像是小鳥沖出了牢籠,像是困獸掙脫了束縛,就感覺自己完全自由了一樣。
她忍不住就笑起來,又使勁在地上蹬兩下,将雙腳都放在滑板上。
胤禛跟在後面,聽着她笑聲,也感受着風打在臉上的感覺,跟着露出幾分笑意來。
“王爺快點兒啊。”
“前面有個小坑,王爺注意點兒。”
“王爺,你看我會在這樣拐彎。”
“遇到坑的時候可以稍微将扶手提起來一些,前面輪子跳過去,後面輪子就會跟着劃過去,這樣就不同意摔跤了。”
耿文華一會兒繞着胤禛轉圈,一會兒在前面帶路,整個園子裏都是她的聲音。
年氏本來拎着籃子在采摘梅花呢,遠遠聽着這歡聲笑語,就忍不住到梅林外面往外看,看到胤禛和耿文華,就忍不住抿抿唇:“王爺和耿姐姐腳下的是什麽?”
她之前因着天冷,很少出門,再加上弘晝幾個也并不往她跟前湊,所以她是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
丫鬟倒是知道的,來來回回的,府裏伺候的,多是見過幾個小阿哥騎着這東西在府裏橫沖直撞的,她就笑道:“是滑板車,聽說原本是五阿哥過生日,耿側福晉做出來送給五阿哥做禮物的。送了五阿哥,也不好不送三阿哥和四阿哥,所以府裏現下好幾個這樣的滑板車。”
年氏頓了頓,忽然嘆氣:“耿姐姐到底是身強體壯,我若是這樣子,吃一肚子冷風,怕是回頭就要鬧病了。”
這話丫鬟就不好往下接了,難不成要點頭贊同說自家主子就是身體不太好?但人家耿側福晉身體好也不是人家的錯啊。
年氏就又說道:“但是這樣和王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我也是羨慕的很。”
這花園裏的動靜,不光是年氏瞧見了,鈕祜祿氏那邊也是聽得見的,那拉氏那邊也沒錯過。
那拉氏是壓根沒出來看,就是和身邊嬷嬷念叨了幾句:“倒是少見王爺這樣開懷大笑的,也就是以前年少……”
但說了一半就頓住了,因為她忽然想起來,好像自打佟皇後過世,胤禛就确實是很少再這樣了。再加上皇上又說他性情暴躁,所以他就越發的,将心思給掩蓋起來了。
沉默片刻,那拉氏就笑道:“耿氏倒是個有本事的,算了,就沖她能讨王爺歡心,日後啊,我還是對她再多幾分寬和吧。”
嬷嬷沒敢說什麽,那拉氏就又問道:“那滑板車就如此好玩兒?不如回頭咱們找王爺問問,也多做兩個,我試一試,若是能玩兒,再給宮裏娘娘送一個?”
嬷嬷就笑道:“福晉一番孝心,娘娘必然是知曉的。老奴瞧着,那滑板車也不算難,不過,倒是要小心,就怕一個站不穩,容易摔。”
那拉氏就笑道:“那回頭耿側福晉來請安,咱們就找她讨教一番,畢竟這東西,也是她的主意,想必她是十分擅長的。”
說完頓了頓,起身:“走,咱們也到園子裏去看一看。”
她這邊一去,原本在觀望的鈕祜祿氏也就跟過去了,來給那拉氏請了安,也站一邊看着:“福晉,這滑板車,咱們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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