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必定是鈕祜祿家的人

第101章 第 101 章 必定是鈕祜祿家的人。……

胤禛還有事情要忙, 并不能陪着耿文華到莊子上去,所以只她自己去的。至于弘晝,被胤禛帶回到府裏了,快三歲的孩子了, 府裏又有那拉氏在, 他自己身邊也有奶娘和丫鬟, 耿文華并不擔心他會如何。

男孩子嘛, 還是要稍微的适當的, 放養一些的。

耿文華到莊子上只一看就忍不住笑, 實在是今年這作物, 可真是大豐收。那從地裏刨出來的紅薯, 最大的都快比得上半個腦袋了。還有玉米, 玉米粒也都很豐滿, 整個玉米棒,最大的能有半臂長。

她命人将這些東西一一稱重, 要估算一下畝産量。紅薯和玉米這兩樣東西呢, 明末時候就有,但一來是因着朝廷動蕩,社會不安定, 沒人推廣, 二來呢, 也因為這東西種子難得, 所以到現下,也不過是很少一部分地區在種植。

種植的人少, 吃法也就簡單的很了。紅薯就是水煮,炒菜這個大概是有人試過的,不好吃, 然後就沒再出現過了。玉米呢,就跟小麥一樣,磨面粉吃。

耿文華的着重點是紅薯,玉米的話,水煮也好吃,但是水煮的玉米都是嫩玉米,嫩玉米是什麽意思呢?沒有完全長熟的,對于糧食作物,民間是有說法的,八分熟和九分熟以及完全成熟,那産糧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說那麥子,若是八分熟就收了,那一畝地大概也就能産兩百斤,因為麥粒沒有完成最後的沉澱,會導致麥粒幹扁,份量自然會減輕。

若是完全成熟,那一畝地大概是能收獲四百斤的糧食的。

麥子如此,玉米也如此。

所以,水煮玉米什麽的,還是別想了。只有百姓能吃個八分飽了,普天之下沒有餓死的人了,指不定這種浪費的吃法,才能得到推廣。

耿文華并沒有見過怎麽制作紅薯粉,但是沒關系,可以試一試啊。紅薯粉條不就是澱粉嗎?那先來淘洗澱粉,将紅薯都洗幹淨,然後用石磨一點點兒磨碎,留下來的漿汁再用細紗布過濾,然後進行沉澱。

她一開始沒把握,所以只用了一點點兒來做實驗。

最後大概是得到了三十斤的紅薯澱粉,澱粉還要再做成粉條。到這一步,她就有點兒抓瞎,可又想到藕粉沖泡的法子,就決定試一試這熱水凝固。

于是,架鍋燒水,一開始是水瓢扔進去,然後是想辦法捏成面條形狀的,再然後才是漏瓢。

等和她見過的紅薯粉條差不多類似了,她才算是松口氣,到這一步,應該是可以了吧?

她就安心的帶着新鮮紅薯回王府了,順便将這粉條帶回來,準備晚上煮一鍋,讓府裏的人都吃個新鮮。

可是等廚房做好了端上來了,耿文華就傻眼了,為什麽呢?因為鍋裏的不是她想象中的一根根分明的粉條,而是一堆的……不知道什麽東西。

她拿勺子挖了一塊兒,就有些不忍直視了,稀裏糊塗不是一種态度,而是一種狀态,就是現在鍋裏那一堆東西的狀态。

閉着眼睛塞到嘴裏,然後,就頓住了,怎麽說呢,看着不好看,但是這味道,居然還可以?

她又仔細品嘗了一下,就嘆氣,味道不錯是大廚的本事,并不是粉條本身的能耐啊。那百姓家,就跟胤禛說的那樣,誰家那油鹽糖是随便用的?可這東西想要做的好吃,沒有這三樣,那食材本身的味道就很重要了。

粉條這東西之所以好吃,一個是筋道有彈性,另一個也是适配性好。就是不管放在什麽菜裏面,粉條都能有一種很搭,但又不會被疏忽的味道彰顯出來。就比如說,炖白菜放粉條好吃,炖肉放粉條也好吃,炖豆腐也可以放,炖海鮮也能放。

這會兒好吃的不是紅薯粉,這就表示這東西,她沒給弄好。

正在發愁,胤禛就過來了:“在書房那邊看見了這東西,是你新搗鼓出來的?就是之前說的,用紅薯做的?”

“是,沒做好,我想象中,該是和面條一樣,幹蹦蹦的,随吃随拿。”耿文華嘆口氣說道:“現下這種算是失敗了,應該是紅薯澱粉裏面,還需得摻一種什麽東西才行。”

這樣才能塑性。

胤禛沉吟了片刻:“回頭我找人問問。”

頓了頓,他擡手在耿文華腦袋上揉了一把:“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在你之前,并沒有人想到要做這個東西吃。除了這個粉條,紅薯還有別的吃法嗎?”

“有是有,但是都不太适合普通百姓吃。”耿文華笑着說到:“我在莊子上的時候做過一個拔絲紅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紅薯和土豆很不一樣的地方就在于味道和口感了,紅薯是甜口的,這種東西做菜肯定是不能往鹹了做,不然又甜又鹹的,大部分的人是接受不了這個口味的。

一道菜想要好吃,你得考慮大衆口味,而不是只能滿足小衆口味。

另外呢,紅薯還可以炸紅薯餅吃,甜滋滋的也好吃。

耿文華掰着手指給胤禛算,但算來算去,好像也只一個紅薯粉條,才能被百姓接受。剩下的,有條件的,嘗嘗即可,沒條件的,怕是家裏連一把糖都舍不得用的,自然是不舍得吃了。

她嘆口氣:“還是糧食産量太低了。”要是糧食産量高,那田地自然就有多的能分出來種植經濟作物了,哪怕是賣不掉自家吃呢,也能改善百姓生活了。

但是糧食産量這個事兒,她……嗯,是有點兒法子的,但只有理論知識。現下康熙正在推廣兩季稻,她這個法子,怕是也不好往外拿。

說着說着就沒聲了,胤禛就低頭去看,就見耿文華眼睛閃亮亮,心裏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麽。他瞧着那被曬的有點兒黑的臉頰,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就覺得,有些軟。

将人往自己跟前帶了帶,他就笑道:“忙活了這半個月,不累嗎?這段時間要不要在家裏休息休息?眼看着弘晝生辰了,你那滑板車,可弄好了?”

他不提耿文華幾乎都要忘記了,現在被提醒了,耿文華忙一拍手:“知春呢?”

知春就在屋門口站着呢,聽見叫,忙進來:“主子?”

“之前讓工匠做的那些東西,可都做好了?”耿文華忙問道,知春笑眯眯的:“做好了,因為小主不在,奴婢等人也不知道這東西如何玩兒,就沒敢給小阿哥用。”

耿文華點頭:“做得對,拿過來我看看。”

小孩子嘛,好奇心重,不知道玩法的時候瞎糊弄,是真可能會摔的。

知春去将滑板車拿過來,通體都是木頭做的,但是上下兩個接口那裏的杆子,卻是包了鐵皮,大概是為了防止磨損。下面的輪子也是鐵的,雖然笨重,但打磨的好,很是光滑,撥動一下轉起來也很絲滑。的

耿文華一只腳踩在滑板上,雙手扶着上面,另一腳在地上蹬一下,滑板車呲溜一下就出去了。

轉彎這個當然是不能按壓來了,技術達不到嘛,所以只能是慢下來,擰着車頭來轉彎。

只要平衡感好,這東西很快就能學會了。

她這邊正滑着,那邊五阿哥就回來了,他之前一直在石榴院那邊呢。瞧着耿文華在玩兒,頓時一聲尖叫:“額娘,這是什麽?”

興奮的撲過來要看,耿文華示意他站在自己前面,然後帶着他滑,五阿哥那興奮勁兒就更大了,張着嘴哈哈哈的,不停喊:“額娘,快點兒,快點兒,要到院子裏去。”

耿文華滿足他,拎着滑板車到院子裏,胤禛也跟着起身。

耿文華正要開始,看到胤禛,眨眨眼,就将手裏滑板車塞給了胤禛:“王爺試一試?”

胤禛猶豫了一下沒拒絕,他個子高,要站在那滑板車上就需得彎着腰,正好可以将下巴放在五阿哥腦袋上。先是慢慢的來,腳尖還不敢離地,萬一沒保持好平衡,這只腳就需得站在地上防止摔跤。

男人在這方面,大概都是有些天分的。以前從沒接觸過的,也就是看耿文華玩了一下,這上手不到一炷香,居然滑的十分順暢了。

胤禛看樣子倒是挺喜歡這東西的,還問耿文華:“能讓人做的大一點兒嗎?”

得做成成人能用的,現在這個太小了,還要彎腰扶着,太讓人難受了點兒。

“該是能的,你讓工匠琢磨琢磨,得将這板面做的大一些,另外這個輪子也需得大一點兒。”耿文華說道,大人的滑板她只見過沒扶手的,這個有扶手的,還真不好說。

不等胤禛說什麽,她就趕緊叫知春:“叫工匠也做一個沒扶手的,但上面的板子得做成有……頭尾的。”

怕知春聽不明白,她又趕緊去書房畫圖。這種的滑板她自己是會的,當年誰還沒個跟風的喜好呢?但凡是流行過的東西,耿文華都特意學了學,不說學到精了,至少拿來用是沒問題的。

她在這邊畫圖,外面胤禛就帶着五阿哥學騎滑板車。五阿哥也是個男孩子,哪兒能甘心一直被人帶着玩兒,他早想自己來了。

院子裏吵吵鬧鬧,是不是笑哈哈的,耿文華也忍不住嘴角帶笑,偶爾擡頭往外面看一眼,幹脆順手換了一張紙,将胤禛教導五阿哥的畫面給記錄下來。

胤禛在這邊用了午飯,又見了小格格,這才又往書房去了。

耿文華就打發知春去給李氏和鈕祜祿氏那邊送滑板車。

府裏三個男孩兒呢,她既然做了,順便讓人多做兩個,弘時和弘歷都有,也就免得孩子們吵架打架了。

弘晝得了新玩具,下午就有些樂不思蜀,騎着滑板車在花園裏竄來竄去,活像是一匹小馬駒。他這邊玩兒的開心,弘時和弘歷自然也是學不進去的,幹脆就都帶着新得的滑板車出來了。

摔跤是避免不了的,剛開始學,尤其是轉彎的時候,少不了要翻車。不過天氣涼快了,穿的也厚實,摔也不會摔的很嚴重。五阿哥是最小的,他都不哭的話,弘時和弘歷自然也是拉不下臉來哭鬧的。

等三個人都學會,又無師自通的開啓了比賽。

這個喊那個叫的,整個花園裏都是他們三個的聲音。

那拉氏在石榴院聽着,也忍不住笑:“府裏難得這樣熱鬧,男孩子多些還是好的,聽着都讓人覺得陽氣十足。”

嬷嬷笑道:“也是耿側福晉心善,但凡五阿哥有的,三阿哥和四阿哥都有。”

“耿氏确實是個好的。”那拉氏點頭說道,嬷嬷頓了頓,勸說那拉氏:“若是福晉十分喜歡小格格,倒不如抱過來咱們自己養……想必耿側福晉也不會惱恨。”

“她那性子自然不會惱恨,但我卻不願意再養孩子了。”那拉氏嘆口氣說道,她生養了大阿哥,大阿哥去了。她教養了二格格,二格格沒了。

怎麽說呢,喪子之痛這個事兒,多經歷一次,就覺得壽命都得短十年。而且這個事兒并不是說事兒過了,就算是過去了,而是一種刻在心裏的,愈合不了的傷疤,想起來一次疼一次。

她現在提起來弘晖,都要忍不住在胸口拍兩下的,因着一旦疼起來,簡直是連氣兒都喘不上來,憋悶的像是要被憋死了一樣。

還有二格格,那又是另外一種痛,都養了那麽大,成親了,生子了,結果,說沒就沒了。

想起來這些,那拉氏就又忍不住擡手在胸口揉了兩下:“喜歡并不是非得要養在跟前的,她跟着耿側福晉,那是親額娘,自然會上心照看的,我若是想見見,抱過來看一看也就算了。我若是非得養着……再出了事兒,我如何能受得住?”

大概是她天生沒有子女親緣吧。

嬷嬷倒是十分心疼那拉氏,可見那拉氏心情低落,也就不敢再說這話題了,索性就換了話題:“耿側福晉今兒中午讓人進上的糊塗粥倒是挺好吃的。”

那拉氏就忍不住笑:“那是紅薯粉做的,不是糊塗粥。”

尋常所說的糊塗粥,是河南那邊的一種粥的說法,胤禛去過那邊,吃過幾次,覺得味道還行,特意讓府裏的廚子做過。

嬷嬷大約是覺得今兒那紅薯粉炖的,和那粥差不多一樣。

那拉氏臉上的神色頓了頓,片刻之後才說道:“我以前只覺得,她大約就是在吃食上略有些執拗,可現在看來……民以食為天啊。”

在吃食上下功夫,再往食材上下功夫,再往糧食上下功夫,可不就和王爺越發的……關系不同了嗎?

那拉氏沖嬷嬷擺手,不讓她開口,只自己坐在窗前沉思起來。府裏現在總共就這麽幾個人,年氏一開始進府,她是略有些擔心的,一來是年氏年輕漂亮,二來是家世不俗。

但現在,一年多過去了,她也并不将年氏很當成威脅了。年氏……才華是有的,但人太稚嫩了些,整日裏只想着風花雪月,這樣的人,再如何,也不會取代了自己的。

李氏……向來老實本分,就算是之前府裏只有弘時一個阿哥的時候,李氏都沒抖擻起來,反而是越發的小心謹慎。這種人,要麽确實是老實的,要麽是有大心思的。李氏是前者,那拉氏覺得自己不會看錯的。

宋氏就不用說了,現在府裏有這麽個人,和沒這個人,是沒有區別的。

鈕祜祿氏倒是心思淺薄的很,之前還上蹿下跳的想将四阿哥塞到自己這兒來。但也就是淺薄,一眼看到底,那拉氏就更不覺得鈕祜祿氏算什麽威脅了。

數來數去就剩下個耿氏。

耿文華……自己大約是真有點兒看走眼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要出手彈壓一下耿文華嗎?

若是不管,她又有子女,又在外面的事情上有些偏才,得王爺看重……那早晚有一天,府裏她是要一家獨大的。

可若是管,該将誰擡起來呢?

再者,那拉氏心裏是有些猶豫的,現在的耿文華,還是沒什麽威脅的。自己其實不動,穩坐釣魚臺才是最好的,因為只要自己不犯錯,那就是誰也不能撼動嫡福晉的位置。動了,有可能會出錯。不動,就一定不會出錯。

反正将來無論是三阿哥還是四阿哥亦或者五阿哥繼承王府,都必得要将她放在尊位上供着。

所以,暫且別動?

那拉氏沉默大半天,這才吩咐嬷嬷:“去鈕祜祿氏那邊一趟,就說四阿哥也三歲了,這啓蒙的事兒王爺既然吩咐下來了,問一問四阿哥這段時間可還習慣。再者,既然氣蒙了,這伴讀,還有哈哈珠子,也該挑選起來了。”

嬷嬷忙問道:“那五阿哥那邊……”

“五阿哥那邊也問一聲。”那拉氏緩緩說道:“不過五阿哥年幼,這又正好是冬天,天兒冷,五阿哥這邊可以等過了年再說。”

話是要帶的,但那拉氏話裏的意思也很明顯。

耿文華聽了之後就笑道:“勞煩嬷嬷跑這一趟,我知道了,勞你和福晉說一聲,五阿哥這邊不着急,再者,這個伴讀的事兒,還請福晉幫我拿個主意,我自己……确實是沒合适的人選。”

她娘家那邊侄子還小,才剛學了走路呢,讓個奶娃娃來給弘晝做伴讀嗎?

再說,做不做伴讀,娘家和自己的血緣關系也是斬不斷的,那何必再為這個名額和福晉有紛争呢?幹脆将這名額拿出來,看福晉是如何安排好了。

鈕祜祿氏那邊倒是高興:“正巧我也想到了這事兒呢,敢問嬷嬷,四阿哥這伴讀……需得幾個人?”

嬷嬷頓了頓才笑道:“不超過兩個。”一個也行,兩個也行,但三個就不行了。

鈕祜祿氏笑道:“福晉娘家可有合适的?”

一邊說着,就往嬷嬷手裏塞了一塊兒銀子。

嬷嬷笑道:“那拉氏家……倒是有幾個年齡相當的,不過,這事兒也需得問問福晉。”

鈕祜祿氏趕緊點頭,問呗問呗,她塞銀子就是這個意思。嬷嬷既然是那拉氏貼身的嬷嬷,那她收了銀子難道回頭不會和那拉氏說嗎?但凡說了,福晉也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随後,耿文華那邊就得了消息——鈕祜祿氏的額娘上門,帶了兩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

不用問就知道,必定是鈕祜祿家的人。

她也沒有和弘晝說,只弘晝自己從前院回來,咋咋呼呼的:“和我們一起聽先生講課,會的比我們多,不過先生不問,他們就不說話,很是沒意思。”

人家是來當伴讀的,不是來求學的。主子跟前,那肯定不能太冒頭啊。搶主子的風頭,那才是腦子有問題。

耿文華也只聽一聽就過了,但後來又聽弘晝念叨,說是鈕祜祿家的小孩兒,走了一個,只留下一個,倒是又來一個那拉家的,是嫡額娘的侄子。

耿文華并不是很關心伴讀的事兒,胤禛之前說給她找幾個有經驗的老農,問問這做粉條的事兒,現在總算是有了回應了——她前面那些步驟并不算錯,但後面是少了一些。

紅薯粉條出鍋之後需得盡快定型,她之前就是沒定型,直接撈出來攤放在篦子上曬幹的,這樣弄出來的,就少了彈性筋道,一下鍋就變漿糊。

現在這季節呢,冬天了,上凍了,于是出鍋的粉條用棍子挑着放在外面,一晚上就凍的邦邦硬,再曬兩天,經過這一冷凍又曬幹的環節,這粉條就變得筋道起來。

于是再下鍋,就是根根分明。

莊子上做成了,就趕緊送到了府裏來。耿文華捏着那粉條,一疊聲的吩咐:“和廚房說一聲,咱們今晚上吃五花肉炖菘菜,放些粉條進去。也不用多,這麽一小把,就夠三四個人吃了。”

這粉條,才是和她上輩子見過的一樣。至于吃起來一樣不一樣,到了晚上就知道了。耿文華本打算請胤禛來嘗一嘗的,但頓了頓,到底是沒另外吩咐下去——她也不知道讓人去請,或者半路攔截,算不算壞了這後院規矩,若是讓那拉氏厭惡了,倒是不太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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