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鹽,糖,油,哪樣是便……

第100章 第 100 章 鹽,糖,油,哪樣是便……

胤禛那花生沒來得及往宮裏送, 康熙親自來了園子裏。

耿文華原本并不知情,她還在書房給九阿哥他們講課呢,今兒是最後一節課。因着組裝手表這事兒呢,說複雜也挺複雜, 零件多, 尤其是那些齒輪, 這裏安裝的那裏安裝的, 稍不注意就是一團亂。說簡單呢, 也挺簡單, 只要記準了, 這些東西有大有小, 編號也有了, 你按照步驟來就成了。

這最後一節課呢, 就是調整指針,她正在說着話, 就看見窗戶那邊多了一片陰影, 組裝手表是精細活兒,對光線的變化是比較敏感的,那陰影下來, 她就忍不住側頭看了一下。

然後, 就看見了康熙。她是見過康熙的, 跟着那拉氏進宮請安, 參加宴會,遠遠的是看過一眼的。沒多看, 一個是距離遠,一個是上下尊卑有別,她看的多了, 康熙身邊的侍衛能不注意到?但凡注意到,怕是就沒她什麽好果子吃了。

再者,這會兒胤禛跟在康熙後面呢。

她就忍不住卡殼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先請安,就見康熙擺擺手:“你繼續。”

耿文華又看胤禛,就見胤禛微微點頭,于是她就繼續講課。

大概一刻鐘,今兒的課程就算是講完了。康熙已經在外面站半天了,她趕緊過去請安,九阿哥等人跟在後面。

康熙擺擺手,示意不用多禮,然後到講臺前面的書桌上,看那些零件。

“汗阿瑪,兒臣給您介紹一下?”九阿哥笑嘻嘻的湊過去:“也讓您看看,兒臣這幾天沒白學?”

康熙點頭:“行,那你來說一下,這是什麽。”

九阿哥趕緊回答,他本人還是很聰明的,這幾天學的也比較認真,所以回答的也并沒有出錯。康熙問過他,就又去問十七阿哥,三個孫子也沒落下。

另外兩位內務府來的,康熙也很是和顏悅色:“若是給你們零件,你們自己組裝這樣一個懷表,需得多長時間?”

王大人略沉吟了片刻,保守估計:“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一個,一天最多也就能組裝五六個——雖說一天十二個時辰,但這種高強度的集中精力的工作,也并不算輕巧,能保證五六個時辰的專注,就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康熙點點頭,又問了些別的問題。這才帶着胤禛往外走,耿文華跟在後面悄默默拽胤禛衣袖,她不用跟着了吧?

胤禛将自己衣袖拽回去,沖她微微擺手,耿文華忙松口氣,給康熙行禮:“兒媳去讓人準備午飯……”

康熙笑着點頭,耿文華這才後退,趕緊的溜走,雖說康熙就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但人家是皇帝,做了幾十年皇帝,那身上氣勢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耿文華只在旁邊站着都覺得壓抑的很。

午飯的事兒,她還真得上心些。特意讓人到廚房問了,另外再吩咐人準備些花生,水煮的,油炸的,糖炒的,分兩份兒,一份兒今兒可以吃,另外一份兒用牛皮紙包裹着,等會兒胤禛可以讓人直接送到宮裏去。

宮裏娘娘那邊,可不能疏忽了。

她忙完了才想起來弘晝,忙讓人到園子裏去找。這一找,才發現這熊孩子,竟是纏着胤禛去了。

康熙帶着胤禛是去往胤禛的地裏的,聽胤禛說種植的花生收成略低,父子兩個就想一探究竟去,看是不是今年這天氣,對花生有什麽影響。亦或者,是別的方面的,再往外推,預算一下民間的花生收獲能有多少,看看今年這花生油是不是會漲價。

然後父子兩個路過花園,正巧,弘晝也在玩兒呢。他膽子大,怎麽說呢,男孩子,只要你別拘束那麽狠,平日裏再多點兒運動量,基本上膽子都不會小的。

瞧見了胤禛,就颠颠的過來,伸手要胤禛抱。

康熙就笑:“這是你家的小五?”不怪康熙記不清,實在是他孫子多,胤禛府上呢,四阿哥弘歷和五阿哥弘晝又是年齡相當,兄弟倆相貌也是有四分相似的。

之所以猜測是五阿哥,是因着耿文華這人,在康熙心裏還是有很深的印象的。倒不是說知道耿文華長什麽樣子 ,而是對耿文華那一份兒才能。

一個女人,琢磨點兒新鮮吃食也就算了,還折騰出那麽許多東西,這要是個男人,那可真是個能當大用的人才。

那麽,耿氏在園子裏,跟着在園子裏的,必然也就是耿氏所出的五阿哥了。

他覺得耿文華有才能,瞧着五阿哥也就有幾分喜歡:“虎頭虎腦的,養的很是不錯。可啓蒙了?”

胤禛頓時尴尬,弘歷是早早就氣蒙了,這會兒汗阿瑪問,指不定還能搖頭晃腦背兩首詩呢。弘晝……耿文華連字兒都沒教過呢,他這略停頓片刻,就被弘晝給搶了先了:“汗瑪法,我讀書了呢。”

兩三歲,小人精,最是學大人說話的年紀了。鈕祜祿氏額娘和額娘總說什麽啓蒙讀書的話,他又不傻,豈能不知道讀書是個好事兒,會被人誇贊的事兒?再說了,人家也沒撒謊啊,那繪本上的字兒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對不對?

他讀的書算起來,沒有一百本也有八十本了,都是額娘親自編撰描繪的呢。

康熙就笑:“那你讀了什麽書?”

弘晝掰着手指算:“四季的變化,海洋裏的財富,動物王國,植物大全,多變的天氣……”

可多了呢。

康熙也是逗孩子呢,随後就問道:“海洋裏的財富?那你來說說,海洋裏都有什麽財富?”

弘晝如數家珍,什麽海水魚,海菜,這都是小的,大的就比如說沉船的寶藏,海産的香料等等。

他說的十分流暢,康熙都忍不住挑眉了,等弘晝說完了,就又問起來動物王國。

問了小半個時辰,弘晝就有些坐不住了,扭着屁股去看胤禛,伸手摸自己肚子:“阿瑪,肚子餓。”

胤禛就看康熙,康熙哈哈大笑:“肚子餓了就去吃飯,你是去找你額娘用膳,還是留在這裏和你阿瑪一起用?”

那肯定是找額娘了,他怕留在這裏又被康熙考問。

等弘晝被奶娘抱走,康熙就問道:“弘晝學的這些,都是耿氏教導的?”

胤禛趕緊搖頭:“一部分是,還有些是兒子随口說的,耿氏是個聰明人,聽在耳裏,記在心裏,就會給弘晝繪畫出來,再來教導弘晝。”

耿文華身上那些異常,胤禛并不敢讓人知道,哪怕是親爹也不行。因為康熙不光是他親爹,還是皇上。他若是知道耿文華的異常,怕是只會将耿文華給處置了——沒辦法掌握的,不知道耿文華會給大清帶來什麽變化的,他閉眼都不能放心。寧肯錯殺了,也絕不會将耿文華留下。

像是以前已經洩露的,胤禛都會找到合适的理由來解釋。

比如說,看書,機緣巧合,他自己提過。

所以康熙心裏,只知道耿文華是個聰明人,有才能的人,有些旁門左道的聰明的人。

“弘晝學的挺不錯。”康熙笑着說到,又問道:“這海洋裏的財富,你聽着覺得如何?”

胤禛就頓住了,他知道康熙的意思。最近朝堂上又有折子,請求在禁海這方面呢,朝廷需得更嚴厲些。七月份的時候,廣東福建那邊發生臺風,此次傷亡不在少數。

又恰好,又有倭寇來犯……朝中的意思,就是将這些倭寇嚴懲,然後禁海,再不許倭寇進門。

這種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贊同禁海的人呢,覺得一旦禁海,首先是這個倭寇的問題就能得到緩和,再來就是這些傳教的啊,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能避免哄騙百姓,使百姓上當。

不贊同的人就覺得,就算是禁海了,倭寇也不一定就不來了,那何必關上門呢?幹脆開着門,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再就是這賺錢的事兒,這個事情尤為重要,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大清多少靠着海上的事兒賺錢的呢,你這邊說禁海,說的輕松了,這些人若是轉為私底下貿易,那豈不是危害更大?

不說賺錢不賺錢的事兒,就說他們背着朝廷走私,這是不是大事兒?自來走私都是朝廷不允許的。

胤禛是不太贊成禁海的,康熙問,他就說自己的看法:“這就跟民間富戶一樣,有了錢怕鄰居來搶,就每天都鎖着門不出來嗎?那生意還如何做?早晚這家業是要被消耗完的。再者,不知道外面變化,又如何知道鄰居是不是在霍霍磨刀呢?”

人家存心想搶你的,到時候一刀看過來,你腦袋還能保得住嗎?

嚴懲倭寇是對的,抓了不管如何處置,都是朝廷做的好。但是,為了不讓倭寇進來,就禁海,這點兒不對。

胤禛是個硬性子,你敢來,我敢打,這才是正常的。你敢來,我不敢應對,只能關門,那說明什麽?說明我心裏怕,那接下來,是不是對方就更要來了?

來一次打一次,來十次打十次,将對方給打怕了,這才是正确的,驅逐倭寇的方法。

康熙倒是不知道胤禛還有這樣的硬氣呢,他就忍不住笑了笑:“打……是個好法子,但是打也不是你說打就能打的,一個是要有人,一個是要有東西……咱們八旗馬上建立大清,這海上的事兒,實在是不精通。”

八旗騎兵聞名,若是要打,那必得有海軍,海軍從哪兒來呢?

若是要從漢人裏面提拔征收,那就要改變現下軍營中的狀态,這可不是個簡單事兒。

再者,要有海軍,那也不能是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船上,你得有盔甲吧?你得有武器吧?最重要的是,你得有戰船吧?戰船不比其他,你是不是還要安裝紅衣大炮?

紅衣大炮這東西,做是能做,但也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康熙發愁的是國庫裏沒有多殺銀子,早幾年,甚至連平西藏的錢都拿不出來。他讓胤禛做過追債的差事,胤禛當時是很出力不讨好的,最重要的是,這事兒虎頭蛇尾,到中間夭折了。

并非是胤禛辦事不力,而是胤禛将這個頭給開好了,将最難的一部分給辦了,八阿哥等人就開始伸手摘桃子了。

那會兒他為了平衡朝堂,抑制太子那邊勢力,也确實是将這差事,從老四手裏拿過去,給了老八了。然後,這差事之後就辦壞了,老八那性子,圓滑的很,為不得罪人,處處體諒……最後的結果就是這追債的事兒不了了之,倒是老九沒少往裏面貼補銀子。

也是自此,康熙就覺得,老八這性子不行。他這圓滑,八面玲珑,大約是在臉上帶着的時間太長了,竟是摘不掉了。

做人臣子,你圓滑是好的,八面玲珑誰也不得罪,那更好。

但若是做帝王,只圓滑是萬萬不夠的,你還得有鐵血手段,還得石頭一樣的心。

選繼承人這事兒,康熙也只在心裏過了一下,然後就又将思緒給拉回來了,國庫沒錢,這海軍就沒辦法建立,沒有海軍,你說開放海岸,那後果是什麽呢?

就是你家裏有寶藏,你自己手無寸鐵,還打開了房門。

“這事兒,不能着急。”他明白告訴胤禛:“國庫沒錢,說什麽都白搭。”

胤禛忽然笑道:“汗阿瑪,國庫現在沒錢,但指不定,馬上就要有錢了。”

康熙挑眉:“你又有什麽想法?”

“懷表。”胤禛笑着說到:“咱們自己能做了,這東西,就能換錢。”

不光是大清境內能賣,也能學了西洋,将這東西給賣到外面去啊。

這邊父子倆在讨論賺錢的事兒,那邊母子兩個,也在讨論事兒,讨論什麽呢?弘晝想要一個新玩具,他就覺得自家額娘是無所不能的,他以前的玩具都是額娘自己想的,然後讓人給做出來的。

那玩兒的時間長了,不稀罕了,想要新的,怎麽辦呢?找額娘啊。

于是在這裏磨耿文華呢:“額娘,好額娘,最漂亮的額娘,給我做個新玩具好不好啊?”

耿文華也發愁呢,做什麽呢?回彈小車子?這個沒有彈簧也不好弄啊。

要不然幹脆弄個繪畫板?這個其實大清也有,康熙這個人呢,屬于比較包容的,就是洋人,你有本事,有才能,他就能接納,甚至封個官兒,就比如南懷仁。還有湯若望,也是康熙為他平反的——湯若望被治罪的時候,康熙還沒親政,就是想救也沒法子,這才讓湯若望被奪官,險些被處死。

因着康熙的态度呢,所以傳教士若是真有本事,康熙也是願意留的。

這些傳教士裏,就不缺會繪畫的,弄個繪畫板,架子一豎起來,紙張在上面挂好,随用随換,十分方便。

所以耿文華要弄一個的話,并不算是稀奇。但她又想弄點兒不一樣的,那幹脆,做個黑板?弄點兒粉筆?反正小孩子玩兒嘛,怎麽方便怎麽來。

想着她就來了精神:“行,回頭我讓人給你弄個新玩具,就作為慶祝你即将要啓蒙的禮物好不好?”

弘晝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啓蒙?額娘,啓蒙是什麽樣的?我以後是不是得和四哥一樣,整天在屋子裏寫寫畫畫啊?”

“是學東西去了,你看你現在年幼,是不是有很多東西都不明白呢?”耿文華笑着問道,伸手摸一摸他的小腦袋:“你不會的東西,你拿來問別人,阿瑪或者額娘是不是就會?是不是就能給解釋?”

“我們知道,是因為我們學了,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沒學。”耿文華拽一下他的小辮子,以後可得做個好學的人,別做個吊兒郎當什麽也不會的纨绔,這樣就算是做荒唐王爺怕是也做不好。

再者說了,她的期盼可不是讓自家兒子去做個荒唐王爺的。

嗯,到時候要真是做不了皇帝,那就去海外做個王?那她可得趕緊賺錢造大船了。

想到大船,她就想到大炮,想到大炮,又想到火铳……聽說清朝有個叫戴梓的,曾發明出了連發火铳?要不然她找胤禛問問去?但是,她一個內宅之人,如何能不動聲色的将話題引到這個事情上面來呢?

而且,打聽朝廷命官什麽的,有點兒犯忌諱吧?

耿文華暫且将這事兒給壓在心裏,催促着五阿哥去睡午覺,她課程講完了,估計明天或者後天就得回王府了,今兒也沒什麽別的事兒,下午幹脆就帶着五阿哥玩兒去。

這樣想着,她就忙叫了知春過來:“準備個花籃,下午去摘花,回頭吩咐廚房做些點心。另外,再叫了工匠來,我有個新的主意。”

要給五阿哥做玩具嘛,她剛想起來的,可以做個滑板車。

小孩子的車子,那真是……各種各樣的,也不算貴。有些家庭條件好的,真的,需要一間屋子來擺放小孩子的交通工具,滑板車,扭扭車,電動車,平衡車,三輪車……

對了,扭扭車和平衡車也可以做。自行車做不出來,但是平衡車的話,小孩子玩兒的,就不需要多高的制作水平是不是?只要能動起來,就算成功?

耿文華興致勃勃的去畫圖,滑板車這個最簡單了,就是裏面的旋轉杆需要些技術。另外,因着材質問題,估計得經常換。

但是吧,這種東西呢,你只要有,做出來了,日後自然會有人想辦法去往這材質上面下功夫的。你根本沒有,那人家想下功夫都不知道該往哪兒下是不是?

所以還是得先有。

反正滑板車這種東西,摔是摔不壞人的。

胤禛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埋頭苦幹。胤禛并未打擾她,而是站在她身後看半天,等耿文華終于收工,這才發現胤禛在後面站着呢,趕緊起身要請安,胤禛托住了她胳膊:“這是在做什麽呢?”

“今兒弘晝回來說想要個新玩具,我這不是正在給他想法子呢嗎?”耿文華笑眯眯的,湊過去在他胸口聞一下:“喝酒了?”

略有一些酒味。

胤禛微微點頭:“汗阿瑪想用,就陪着用了點兒。”所以,肯定也不多。

不過喝了點兒,倒是略有些放松了,幹脆靠在軟榻上,招手示意了一下,讓耿文華過去靠在他胳膊上:“這懷表的事兒,已經定下來了,內務府和工部合作。”

以前是只想着內務府呢,但今兒康熙不是說道國庫沒錢的事兒了嗎?所以就幹脆将這手表的事兒,分攤出去,反正這麽大的利潤,怕是內務府也吃不下,跟工部合作,至少有朝廷為靠,這買賣做的也能更讓人放心。

胤禛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工部那邊呢,老九會過去,內務府這邊,十七負責。弘昌和弘春是要往工部,弘時年紀還小……這次只是随着玩兒兩天。”

所以這幾天的課,算他白聽了。

耿文華眨眨眼,有些不太想聽了,反正這錢也到不了她手裏,再者工部和內務府如何分錢,這事兒她也插不上手啊,她就笑着岔開了話題:“今兒這花生好吃嗎?汗阿瑪可誇贊你了?”

胤禛頓了頓,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吃是好吃,但尋常百姓家,怕是吃不起。”

不管是水煮還是油炸或者是糖炒,百姓家都是吃不起的。鹽,糖,油,哪樣是便宜的?

這話說的,耿文華頓時有些心酸。她抿抿唇才說道:“百姓家還是太窮,若是地裏産糧能提高些……”至少別餓死人,那世道才算是好呢。

胤禛沒說話,耿文華就說起來自己莊子上的東西:“眼看要秋收了,我打算到莊子上去看看,不管是紅薯還是玉米,我打算想一想有沒有別的吃法,吃法多了,這東西自然也就種的多了。”

相比較之下,這兩樣作物的産糧還是有些高的。再者呢,這兩樣是有季節性的,也就是說,并不能全年種植,那到時候還是要和小麥或者水稻搭配着來的,也并不影響小麥水稻這些作物的産量,對飲食結構來說,是沒有太大影響的——只是吃的東西會變多一些而已。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