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也不過是個饞嘴的鬼
第99章 第 99 章 也不過是個饞嘴的鬼。……
耿文華正拿着各種零件拼裝, 那邊知春就提醒了:“主子 ,時間到了,咱們是不是該去書房了?”
前天來的園子裏,昨天胤禛讓人收拾了一個院子出來, 正堂這邊沒動, 将東廂房做成書房, 安裝了玻璃窗戶, 擺放了桌子, 幾乎是原樣将耿文華的工作臺給搬過來了。
這收拾好了, 自然也就該開始上課了。
耿文華伸手将弘晝給拎起來:“你得聽話, 不然到時候可要将你給趕出來了。”
知春詫異:“主子, 要将小阿哥也帶去?”
耿文華點點頭:“帶着吧, 反正也都不是外人。他若是鬧騰起來, 再将奶娘給帶走,若是不鬧騰, 那就讓他在旁邊玩兒着。”
小阿哥笑嘻嘻的扒着耿文華的胳膊不放開, 意思很明白了,要跟着去。既如此,那就去吧。
将人帶到書房門口, 耿文華就将他給放在地上:“長大了, 要自己走了, 知道嗎?”
小阿哥很有樣子的點點頭, 跟着耿文華進門。
耿文華沖九阿哥和十七阿哥點點頭,她雖說是側福晉, 但因着胤禛年長,所以也不用給這些阿哥行禮。倒是這些阿哥,需得喊她一聲嫂子, 再行個禮的。
十七老實,規規矩矩的彎腰,九阿哥就是随手一抱拳完事兒了。
剩下的小輩兒,自然是要跟着十七阿哥學的。至于內務府的那幾個,也都按照規矩來了。
“咱們現在就開始吧?”耿文華擺擺手,示意他們都落座,弘晝機靈,他左右看看,只和弘時熟悉,那就湊到弘時身邊,靠着弘時的大腿,眨巴着眼睛盯着前面的自家額娘。
“要組裝懷表呢,咱們先弄清楚這裏面都有些什麽零件,還有這懷表的指針是怎麽走動起來的,又是如何确定這個時間的。”耿文華笑眯眯的說道,将桌子上擺放着的零件拿起來:“先認識一下這些東西,這個是齒輪……”
九阿哥就挑眉接道:“齒輪有什麽不認識的呢?”
“九阿哥,請耐心些。這些齒輪有大有小,為了讓你們認識的更清楚,所以我根據這些齒輪的直徑,定了序號。像是這種的,齒輪的直徑為10mm,接下來我會用M10號來稱呼。這個是M12……”
耿文華将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齒輪拿起來一一展示,光是齒輪就有十幾種,大的大,小的小。這一圈介紹下來,九阿哥也老實了,因為耿文華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沒有一個序號,等會兒用起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用哪一個。
今天是頭一天上課,耿文華也沒有講太多,介紹完各種零件,就是說了一下這個懷表走動的原理,應該用什麽來帶動,然後,半天功夫就過去了。
她自己是不知道要下課了,講到興頭上,還打算帶大家到外面去觀察日晷,是胤禛來了,站在外面,然後五阿哥一聲歡呼,她才回過神來的。
五阿哥是個小孩子,能坐這麽長時間,已經是很為難他了。這會兒也顧不上自家額娘了 ,喊了一聲阿瑪,就直接撲倒了胤禛跟前。胤禛一彎腰一伸手,将他接住,拎起來抱在懷裏。
“該用午飯了。”他對九阿哥等人點點頭,溫和的叫耿文華:“不是一天兩天能說明白的,也不要着急與一時。再者,你講了,他們也需要時間來記住。今兒就到這兒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耿文華笑着點點頭,收拾桌子上的零件,順口就喊道:“好了,那就下課,同學們再見。”
擺擺手,繞過屋子裏的桌子,就直奔胤禛,仰頭看他:“午飯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胤禛問道,也不理會其他人,轉身就帶着耿文華往外走去。
看着這兩個人走了,九阿哥的脊背才松散下來,繃了一上午了,這會兒只覺得肩頸都有些酸痛了,他擡手捶了兩下,看弘時:“你阿瑪對你這個耿額娘,很不一樣啊,以往我還以為他鐵石心腸,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溫柔體貼呢,啧啧,你看看今兒,還特意來叫人家吃飯。”
弘時抿抿唇,笑道:“九叔,耿額娘辛苦半天,阿瑪也該關懷一下的。”
他又不傻,這樣直白的挑撥離間能聽不出來?耿額娘,和自家額娘是不一樣的。自家額娘勝在老實本分,阿瑪和嫡額娘說什麽,那就是什麽。但是耿額娘……和後院任何一個人都不同。
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麽,就好像,站在那兒,耿額娘比所有人都站的要挺拔,她身上,也好像有一種,用不完的活力,不是今兒做點兒什麽,就是明天做點兒什麽,永遠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既然不一樣,那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較。
若是自家額娘也有這種講課的機會,那想必阿瑪也會親自來問一聲吃不吃午飯的。
所以九叔的這點兒挑撥,當真是……太淺薄了。弘時很是不屑的皺皺鼻子:“再者,想必阿瑪也很關心耿額娘講到什麽程度了,早些講完了,咱們都學會了,耿額娘自然就不用抛頭露面了。”
到底是女人,抛頭露面還是有點兒,不太妥當的。女人嘛,要麽和嫡額娘一樣,端莊賢惠能持家。要麽和自家額娘一樣,溫柔本分能生養。
耿額娘看着和人不同,但這份兒不同,弘時是有些不太欣賞得來的。
若是換個男人有這份兒能力,他覺得,自家阿瑪該千金聘請,那賺錢的本事該是不比九叔小的。
弘時心裏所想,耿文華肯定是不知道的。她就算是知道,大約也是不以為意,因為弘時的想法,肯定是大多數人的想法。所以,越是襯得胤禛有些不同了——胤禛是最知道耿文華的本事的,可他卻沒有因為耿文華是女性,所以就将她的所有功勞成果,分給別人,而是很坦率的對康熙表明,就是府裏的庶福晉搗鼓出來的。
她這會兒正笑眯眯的給五阿哥弄魚肉呢:“多吃魚肉會變聰明。”
五阿哥眨眨眼,有點兒不太信,又側頭看胤禛,胤禛笑道:“你額娘說的是對的,多吃魚肉有好處。”
五阿哥趕緊低頭将碗裏的魚肉塞到嘴裏,其實廚子的手藝好,做的這魚肉,半點兒腥味都沒有,但小孩子嘛,可能到某個年齡,就特別挑食。
弘晝就是如此,從今年年初開始,就有些不太願意吃肉,什麽豬肉牛肉魚肉雞肉,都不吃,只吃菜。
他不愛吃也不行啊,小孩子營養不均衡就容易不長個子,也容易積食。所以,耿文華得哄着他吃,豬肉不愛吃那就做成甜口的紅燒肉,放些冰糖,甜滋滋的,那味道就很不一樣了。
雞肉不愛吃,那就做炸雞排。
反正哄着偏着,弘晝倒是也沒少吃這些東西。
胤禛吃飯的時候并不愛說話,五阿哥倒是喜歡說,小孩子正是學規矩的時候,一張嘴,飯菜都容易噴出來。奶娘不得不在一邊時刻提醒:“食不言,寝不語。”
再看耿文華和胤禛都認真吃飯不言語,五阿哥也只好閉嘴了。
吃過飯,耿文華一手拉着五阿哥,一手拉着胤禛:“到院子裏消消食兒,不然容易積食。王爺等會兒可還要去書房?這懷表若是組裝,必得有零件,這些零件,王爺打算讓誰來做?”
“之前那兩個工匠,我已經讓人給安排到內務府了。我之前給汗阿瑪上了折子,想将這個差事,交給十三。”胤禛說道,并不隐瞞耿文華:“十三細心,做事兒又十分較真,這種事兒,該交給十三。”
這樣零件才不會出錯。
耿文華也就随口一問,反正交給誰這事兒也不可能交給她。
胤禛沉吟了片刻:“回頭讓耿管領求找十三,這事兒……可能還需要你定個标準。”也就是要來回傳話,讓別人傳不太方便,但耿管領是親爹,親爹也就無所謂了。
耿文華怔愣了一下趕緊擺手:“王爺不用為了我特意提拔我阿瑪,這個标準,回頭我訂個表格标注明白了就行……”
“倒也不是專門提拔你阿瑪,你阿瑪為人謹慎小心,這事兒确實是合适他去辦的。”胤禛擺擺手,打斷了耿文華的話。他并非是徇私之人,所以要用耿文華的阿瑪,也并非是真的看耿文華臉面。
耿文華頓了頓,也不好一直拒絕,上面領導給你恩典呢,你一直說我不要我不要的,那領導心裏會怎麽想?會不會覺得你不識擡舉?會不會覺得你是嫌棄這恩典小?
“那就多謝王爺了,王爺慧眼識珠,說不定我阿瑪當真在這方面能有大才?若是……還請王爺開恩,放他回來照舊做個管領。”耿文華笑着說到,胤禛擺擺手,并不多言。
大約散步一刻鐘,胤禛就去了前面書房。耿文華帶着五阿哥回去睡午覺,五阿哥有些想妹妹,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也不知道妹妹睡覺沒有,嫡額娘會給妹妹吃蛋羹嗎?”
“你嫡額娘又不缺那一個雞蛋,為什麽會不給你妹妹吃蛋羹?”耿文華都好奇了,這邏輯是哪兒來的?
“雞蛋是不是很貴?”五阿哥又好奇,耿文華搖頭:“不算貴,幾文錢一個。”
“幾文錢是多少?”五阿哥更好奇,他還沒見過銅板呢,就算是壓歲錢,得的也是金瓜子之類的,銅板那都是在別人嘴裏存在的東西。
耿文華伸手輕輕拍他後背:“一文錢可以買兩個饅頭,兩文錢可以買一個包子,三文錢可以買一個雞蛋……”
這樣說話像是念經一樣,再加上她拍的輕柔,沒一會兒,五阿哥的眼皮子就開始下沉。于是,她說話的聲音就越發的低了,等五阿哥一閉眼,她自己也跟着閉上眼睛。
下午不用去給九阿哥他們講課,耿文華就幹脆帶了五阿哥在花園裏玩兒。正是秋季好時節,秋高氣爽的,花園裏菊花也多,耿文華就弄了不少,打算做個菊花枕。
正忙着,又瞧見胤禛帶着人往這邊來,她本來打算躲一躲的,結果沒躲過去,人已經擡頭看見她這邊了,就只好帶着五阿哥過去行禮。
胤禛一招手:“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吧。我之前在園子裏栽種了兩排花生,現下已經長熟了,正打算去挖出來。”
耿文華嘴角抽了抽,什麽時候種的花生啊?但想想人家種了也不會和她打招呼,也就不問了。跟着胤禛去地裏,說是兩排花生,其實不止兩排,估摸是一分地。
胤禛将衣服給拎起來塞在褲腰裏,伸手問旁邊的太監要了鋤頭,他還記着耿文華跟來了呢,特意叮囑:“你不用挖,你就跟在後面,将泥土稍微甩一甩,再将掉下來的花生撿起來就行了。”
人家幹活兒是真認真,那鋤頭一起一落的,竟然很有樣子,一點兒沒有鋤壞,大都是整棵挖出來的。
耿文華一手拎着花生秧,甩一甩泥土,一手拿着小摟耙,還要将地裏給刨一遍,免得有落下來的花生,可胤禛技術好,她刨出來的就沒幾個了。
沒多久,弘時也跑過來了:“阿瑪,耿額娘,我也來幫忙。”
胤禛點點頭,吩咐弘時:“你手上力氣沒分寸,就幫你耿額娘吧。”十來歲的小孩子,力氣有限,就幹脆做點兒輕巧的活兒。
五阿哥也幫忙呢,耿文華這邊甩一甩,有掉下來的花生,五阿哥就趕緊撿起來放在小背簍裏。
忙活一下午,得了花生一背簍。
胤禛就有些皺眉:“這産糧有些不太高,尋常地裏産出,一分地能有多少?”
蘇培盛早就打聽好了,趕緊回話:“若是良田,一畝可得四百斤花生。”
這個問題可就問到耿文華的盲區了,你要問她一畝地水稻的産糧能達到多少,她還能給個模糊的數字,因為當年袁老過世,她因為這個事情,是特意查詢過雜交水稻的相關知識的。但是花生…… 她只知道怎麽吃。
這會兒胤禛在問話,她已經在心裏盤算了花生十八吃。
等胤禛問完了,她就湊到胤禛跟前:“這新出來的花生,水煮最好吃了,咱們讓廚房水煮一些?放些鹽巴和五香料,新煮出來的好吃,放一晚上也好吃。另外,弄一些明天炸花生米,還可以炒着吃,裹上糖霜,做糖霜花生吃,水煮之後曬幹,再水煮,再曬幹,來回三次,可以存放時間久一點兒……”
說的胤禛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一直在想這個事兒呢?”難怪剛才一路都不出聲。
耿文華笑嘻嘻的:“是啊,咱們親自挖出來的,肯定更好吃。”
胤禛頓了頓,到底是沒忍住:“能有什麽不同?你我手上難不成還有蜜糖?”
耿文華頓時無語,先是白一眼胤禛:“你這個人可真是……”到底是不好說胤禛壞話,幹脆就一仰頭,抑揚頓挫:“當然不同了,雖然咱們手上沒有蜜糖,但是咱們有辛勤的汗水,勞動的愉悅,你想到吃在嘴裏的花生是自己辛辛苦苦挖出來的,那感覺就不一樣,這叫做勞動的果實,勝利的果實,豐收的果實。”
五阿哥累得很了,被奶娘抱着打瞌睡呢,結果就被耿文華這一連串的話給驚醒了,揉着眼睛看自家額娘,這是說什麽呢?
耿文華笑着來拉胤禛的手:“你若是不喜歡吃,那我和弘晝吃?對了,還得讓人往府裏送些,福晉怕是也惦記着這些花生呢。”
胤禛嘆氣:“你以為福晉和你一樣嘴饞?”
“不是嘴饞不嘴饞的事兒,是這收獲裏面,該有福晉的一份兒的。”耿文華笑着說到:“難不成播種的時候,福晉沒跟着下地嗎?”
胤禛頓時皺了皺眉,福晉還真沒跟着一起下地。
耿文華多機靈啊,一看胤禛臉色不同了,趕緊岔開了話題:“咱們自己種的,那是不是該給宮裏送一些?”
胤禛看她一眼,這才點頭:“我心裏有數,今晚上你自己安歇,書房還有事兒。”
他這産糧有些低,得好好複盤一下,看是哪裏做得不對。回頭汗阿瑪若是詢問,自己也好回答,若是不詢問……自己知道哪兒不對,民事上更了解,也并無壞處。
耿文華巴不得胤禛不回來呢,她回去就吩咐人去煮花生,用了鹽巴和五香大料,煮好了就和弘晝一人一碗,娘兒倆就坐在院子裏吃,一邊吃,一邊看星星看月亮。
這一天累得很了,只吃了些花生,晚飯就沒胃口了,索性就這麽洗洗睡吧。
到了第二天,再去給九阿哥他們講課。這次弘晝就精明了,不跟着去了,去了也沒意思,也沒人陪着他玩兒,他還不能出聲,不能走動,無趣死了,幹脆往園子裏玩兒去算了。
耿文華照舊是講到快中午時候,今兒講的就略深奧了些。
耿文華講完,自己也覺得累,腦子累。下午幹脆不出門,就在屋子裏寫寫畫畫。
胤禛是午睡之後才過來的,見她桌子上放着許多紙張,就拿起來看,然後挑眉:“這是……”
“教材,我打算編纂一本教材,以組裝手表為例,嗯,講一些格物方面的東西。”耿文華笑眯眯的,初中高中物理,她自覺得自己學的還是很不錯的。
這年代也是有物理方面相關知識的,也有比較深奧的。但是怎麽說呢,這年代的格物知識,門檻高。
在現代,甚至小學都能接觸物理小科學實驗了。但是這年頭學格物的,基本上都是學完了四書五經,參加完了科舉,得閑了才發展了一點兒愛好,了解格物,鑽研格物的。
非得要對比一下的話,就好像現代人考公結束,工作之餘,才有閑心去了解一下。
發展科學的話,這樣的門檻可不行。所以耿文華就想人為的将這門檻給拉低一下,培養人才也并非是一蹴而就的。你要先埋下種子,有些是能立馬發芽的,但是有些,是十年八年,甚至二十年,才能發芽的。
首先,你得先埋下種子。
她這書本,以組裝懷表為例子,那首先,想賺錢的人就肯定要看一下了吧?那一看,哎呀,這書簡單易懂,那是不是就有興趣了?
“王爺,這樣的書能印刷嗎?”耿文華得先問清楚了,胤禛沉吟了一下點頭:“印刷倒是能印刷,但是……和你弄的那繪本一樣,怕是不好印刷,圖紙太多。”
“我有錢啊。”耿文華眨眨眼,笑眯眯的出主意:“我自己掏錢讓人來刻版,那繪本其實也不賺錢,我這不也是自己掏錢往裏面填的嗎?”
她都想過好幾次要停下來這繪本了,但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繪本賣出去的竟然還不少。那就說明,看的人也不少,有人看……她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所以,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來。
胤禛挑眉:“爺還會少了你這份兒錢?你若是當真想印刷,爺給你錢就是了。”那印刷鋪子就是他的,印刷幾本書算什麽了不得的事兒?
至于賠錢的事兒,這書賣出去,求的也并非是錢財,而是名聲。
誰舍得将這樣賺錢的法子,公布于衆呢?他雍親王這樣做,一是大公無私,二是分利百姓,這名聲是花錢買都買不到的。
胤禛笑着放下手裏的紙張:“你只管寫,印刷的事兒,并不用擔心,我回頭讓人給你印刷了就是了。”
至于賣,也不是問題。消息但凡傳出去,那想要的人多的是,十兩銀子一本都能賣出去。
到時候,也不一定就真的是賠錢了。
胤禛心裏想什麽,耿文華也不得而知。她将紙張都收起來:“我也不一定什麽時候能寫完呢,想起來一點兒是一點兒。對了,王爺可要吃花生?昨兒晚上煮好的,又泡了一晚上,現下吃,味道應該是正好。”
胤禛頓了頓,點頭:“吃,花生可還有別的吃法?”
“自然有,只這水煮一樣,就能分好幾種,鹹口的,五香的,甜口的……”耿文華掰着手指給他算,胤禛笑着點頭,就算是這身體的內裏是個……孤魂野鬼,也不過是個饞嘴的鬼,既如此,又有何可怕的呢?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