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愁死人了

第98章 第 98 章 愁死人了。

論起來畫圖紙, 耿文華就沒輸過誰,她也是學過設計的,想當年,還曾想過自己創業, 不過後來聽多了富二代創業負債累累的事兒之後, 就膽怯了。這一膽怯, 就成了家裏蹲的一員了。等好不容易振奮起精神, 一眨眼, 又變成了醜猴子的親娘。

掰着手指算一算, 距離她穿越, 都已經快三年了。

三年啊, 人生能有幾個三年呢?

她一邊将畫好的圖紙放在盒子裏, 一邊和知春交代:“一會兒給福晉那邊送過去。”

知春小小的腦袋操不完的心:“福晉只說給小主分利潤, 那也沒個契約書什麽的,小主指不定連賬本也看不着, 那到時候給多少, 咱們也不能知道啊。”

耿文華都忍不住笑:“你可真是……福晉之前說的你是半句沒聽見,福晉不說了嗎?這鋪子,也有王爺的一份兒。既如此, 福晉能哄騙我, 還能哄騙王爺不成?”

她若是不哄騙胤禛, 那自己找胤禛問, 不也是一句話的事兒嗎?若是真有什麽虧待的事兒,福晉的臉面往哪兒放?所以, 為了幾兩銀子,就将自己在王爺跟前的體面臉面放在地上,自己親自踩, 那該是腦子多想不開才會幹的事兒啊。

所以,但凡胤禛好好的,福晉就永遠不可能是虧待了耿文華。

知春頓時臉紅:“也是奴婢小心眼了……”

“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一心護着我,不過日後萬不可如此揣度福晉,你只有真心的尊重福晉,敬佩福晉,才能讓人挑不出一點兒毛病來。”耿文華笑着說道,然後又将抽屜打開,從裏面拿出來幾張銀票:“現在咱們手裏也算有錢了,你去廚房置辦些菜,讓院子裏的人都跟着吃些好的。還有多的,就賞賜上去,每個人賞賜一個月的月例。”

雖然也不是什麽節日,但她做出來了懷表,得了胤禛賞賜,這也是喜事兒,很值得慶賀的。

正說着話,胤禛就過來了:“那懷表,你總共做出來幾個?”

“就那一個。”耿文華笑眯眯的,真以為那東西是好做的?她可沒少費功夫的。

胤禛沉吟了片刻:“我回頭給你送來兩個人,你再做一個懷表,也教導一下他們。”

耿文華眨眨眼:“什麽人?”

“內務府的工匠,都是匠作司的,一個姓鄭,早些年家裏是做木匠的。一個姓王,對格物十分了解擅長。”胤禛說道,耿文華就有些為難:“妾身到底是個女眷……若是王爺不在,就算是妾身清白持身,怕也要被人非議。”

胤禛點頭:“我知道,我也會在。”

他親自守着,看誰還會說什麽閑話?

“那後院這地方也不合适。”耿文華一拍手:“王爺,我有個主意。”

胤禛看她,耿文華笑眯眯的:“反正教一個也是教,一群也是教,弘時阿哥今兒還和我說,對這東西有幾分好奇呢,不如王爺多問問,看誰有這個想法,咱們一起教,也不要在後院了,咱們去園子裏?”

胤禛頓了頓才問道:“你知道若是這組裝的法子傳出去,會有什麽後果嗎?”

“人人都會做懷表?”耿文華眨眨眼,問道,但又擺擺手:“王爺,你當初和衆兄弟們是一樣上課讀書,那為什麽你們兄弟所擅長的都不同呢?”

她掰着手指算:“三阿哥文章做得好,算數方面卻差強人意。五阿哥……也就能将漢話說流利,做文章就是勉強他了是不是?八阿哥當年還被皇上專門賞賜了個先生教導練字,九阿哥算數方面無人能及,英吉利話又說的最好,十阿哥同樣是誦讀一百二十遍,為什麽現在還背不下四書五經?”

同樣一本書,你看我看大家看,你能看出來書裏面有個一,他能看出來裏面有個二,然後還有個三四五六七,人人看都不同,她同樣教導組裝懷表,胤禛就能肯定十個人,就有十個必定會學會嗎?

再者,就算是學會了,能保證他們就一定能組裝的出來嗎?

就算是能組裝的出來,能保證他們就一定能量産嗎?

懷表這東西的做法,上輩子在網上也是一搜一大堆的,人人都知道手工的東西貴重,那為什麽手工機械表,到頭來能賣出去的也就還是那幾家呢?

“再者,咱們作出了這樣的東西,外面難道就沒人有好奇之心嗎?但凡好奇,必然窺視,與其等着他們派人來打探,到時候擾的王爺煩不勝煩,倒不如攤開來,誰想看就來看,學會了是你的,學不會也無妨。”

耿文華笑着說到,頓了頓,又嘆氣:“再者,王爺也并未想用這懷表謀利是不是?這做生意的事兒,素來是九阿哥的事兒,既如此,那誰來做這買賣,王爺又何必操心呢?”

胤禛若是要做皇帝,那商賈之事是萬萬不能碰的。哪怕是他的門人,他的妻子做生意,他本人,都萬萬不能碰觸這些。

就比如八爺黨,其實論起來出身,九阿哥要遠比八阿哥貴重。那九阿哥為什麽處處以八阿哥馬首是瞻呢?是,八阿哥确實是八面玲珑,為人溫和,本身也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也有能力手段。但九阿哥就蠢笨了嗎?

不,九阿哥也是有心機手段的,也是有兄弟幫扶的,他之所以要站在八阿哥身後,就是因為他自己已經無緣皇位了,他知道自己沒希望,這才只能來支持別人的。

九阿哥為什麽會沒有希望?

當年年少,然後,自己出面做了生意。這事兒鬧的大,皇上當年是親口斥責過九阿哥與民争利的,別小看這四個字,這四個字一說出來,九阿哥做皇帝的就會就完全斷了。

與民争利,這是上位者最為忌諱的事兒。

朝中尚且有規定,朝中官員不得親自摻和商賈之事,那皇子做了這種事兒,豈能被容忍?

懷表這事兒也是如此,誰都知道這其中利潤大,胤禛也知道。但胤禛也沒想着自己拿着東西來做生意,他是帶來了內務府的工匠,若是內務府學會了這東西,那将來這生意,就歸屬內務府了。

可現在的內務府,又不是雍正的內務府。現在的內務府,是康熙的內務府,康熙有多少個兒子呢?二十多個,将來會有一百多個孫子。

所以要是分攤開來,就相當于是胤禛将這利潤,一下子攤開了。

耿文華就覺得很沒必要了,你攤開了,人家也不一定會感激你啊。甚至人家會覺得你老四指不定藏着什麽奸詐心思呢,這樣賺錢的生意,你說不要就不要,誰信呢?

既如此的話,又何必遮遮掩掩呢?那幹脆拿出來,大家各憑本事來學,誰學會了誰去做。賺了錢,就不信你們不記着你們的本事是哪兒來的。

到時候哪怕只記胤禛一分好呢,那十個人,也就有十分好了是不是?

至于玻璃這聲音,那倒是無所謂的。因為玻璃現下并非是獨家生意,內務府已經有了這生意,九阿哥私底下做不做的,也沒人知道。而福晉之前也說了,她們只做有錢人生意,只做玻璃擺件。

那這生意,就算是有妨礙,也只是小事兒,算不得大事兒。

當然,怕是這生意也做不長久。那拉氏沒有上帝視角,她不知道,耿文華也不會腦子進水去提醒人家一聲,你以後是要做皇後的,商賈之事兒不能做。

所以,要做的話,也就這幾年功夫了。

耿文華抱着胤禛胳膊晃一晃,撒嬌:“我就是胡言亂語幾句,王爺若是覺得我說有那麽一點點兒道理,那就當我讨王爺高興了。若是覺得我說的沒道理,那就當沒聽見?反正我聽王爺的,王爺如何安排,我就如何做。”

嗯,要是能趁機将物理搞起來……科技發展是第一生産力,也是第一防禦力。

怎麽說呢,要是不看短視頻不聽科普,她也不能知道世界上第一臺空調是慈禧時候就有的。科學這個東西,一定得重視,要是有機會,她得将空調先自己享受上。

這樣一想,她忽然就又想到了用水瓶自制冷風的視頻了。

她連忙就拽住了胤禛胳膊:“我記得園子裏有一個亭子,夏日裏十分涼快?”

胤禛皺了皺眉:“現下已經是八月了,用不着那麽涼快了,再着涼了……”

“不是,我就是想問問,那亭子裏的風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麽會如此涼快。”耿文華趕緊打斷胤禛的話,胤禛沉思片刻才說道:“從水面上來,那亭子不遠處是一個池塘,池塘另一邊放了風車,拉動風車,就會有風從水面上吹過去。 ”

耿文華恍然大悟,水是有涼的,帶來的風自然也是涼爽的。有溫差,也更容易讓風流動起來。

圓明園那邊有一個院子,也就是平時胤禛常住的地方,院子裏是有一個牆壁,牆壁上是弄了許多孔洞的,那個,估計就和這個水瓶的原理是一樣的了。

看,科學處處在。

她幹脆就換了話題:“眼看五阿哥快三歲了,也該啓蒙了,這啓蒙的事兒,王爺可有什麽安排?”

“啓蒙不就是描紅認字嗎?你難不成還想專門請個先生?”胤禛挑眉問道,府裏的孩子啓蒙,都是做額娘的自己安排的,三阿哥啓蒙是李氏自己來的,偶爾二格格也會幫忙。四阿哥那啓蒙,也是鈕祜祿氏安排的。

總不能輪到五阿哥了,自己就出面來操持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描紅識字,我當然能帶着他來,但是我想讓他也練一練本事。”耿文華笑着說到,就算是幼兒園,那也是德智體全面發展啊。

人家幼兒園,可不光是去描紅識字的,人家有各種班兒,書法班,繪畫班,舞蹈班,籃球板……你想學什麽有什麽。

這不都是從三歲開始教導的嗎?

耿文華也沒打算讓弘晝輸在起跑線上。

她笑的有些讪讪的:“這古琴詩詞畫,妾身也沒這個本事啊。”

但若是為這個專門請先生,也好像不太有這個必要。胤禛皺眉想了片刻:“我若是得空,我來指點他。我若是不得空,那不管是福晉還是誰,你也可以問一問。”

耿文華拿出來一張表:“王爺看看,這是我給五阿哥做的計劃,您要是想教導五阿哥,這上面,您挑選一門功課?”

就是上課時間表,每日裏什麽時候戶外活動,什麽時候描紅,什麽時候閱讀書籍,什麽時候學算術,什麽時候畫畫,一天安排了四個時辰,早上請安之後先去花園裏玩兒,若是遇上天氣不好,那就在屋子裏玩兒。

半個時辰之後呢,就是描紅,描紅和識字,還有算術,是穿插着來的,三樣總共占了一個時辰。然後就是玩耍吃午飯睡午覺了,到下午才是畫畫彈琴騎射這一些。

騎射也不是真的騎馬,就是給他做個小弓箭,自己拿着玩兒。

胤禛看完之後,都有些一言難盡:“之前鈕祜祿氏催着你給五阿哥啓蒙,你推說要讓他自己玩兒,輕輕松松的,現在……”

他伸手點了點,那可真不是輕輕松松。人家四阿哥是學的早,但目前為止,快一年了,每天還是描紅,識字,抽空聽聽鈕祜祿氏讀書,真就是讀一遍完事兒,鈕祜祿氏不可能給他講解的。

一來呢,是婦人之言,怕耽誤了四阿哥。一來呢,她自己水平有限。

他還以為耿文華是那種比較嬌寵縱容孩子的人,結果耿文華就是在這兒等五阿哥三歲呢,你看看,這時間給安排的,那叫一個緊湊。

耿文華可不認這個事兒:“每五天還能休息兩天呢,這樣如何算辛苦呢?等他六歲了,正式開始上學了,那才叫學習辛苦。”

全年無休了都。

胤禛這些皇子阿哥,就都是生活在這種全年無休的壓力裏。

當然,胤禛能做得到的,五阿哥也必得做得到。

入鄉随俗嘛,耿文華別的不知道,這點兒至少還是十分明白的。否則,人家四阿哥整天學習,弘晝整天玩兒,那就算是天降大餡餅,也輪不到五阿哥吃啊。

所以,該狠心的時候就要狠心。

胤禛哼笑了一聲,對耿文華這種辯解,不太認同。但他到底是沒多說什麽,只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你若是能放心,這騎射,還有這畫畫,你讓人将小阿哥送到前面去。”

前院住着有府裏的門客幕僚,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的,到時候不管誰指點一下,都可以。

“王爺要不要問問鈕祜祿姐姐,看四阿哥是不是要如此安排。”耿文華十分周全,她還知道這事兒自己不能問,得胤禛去問。胤禛是做親爹的,胤禛去問那就只有對孩子好的。若是耿文華去問,一來顯得多管閑事兒,二來顯得她能安排胤禛,太出頭,反正就是不合适。

胤禛挑眉:“這會兒想起來四阿哥了?”

“兩個人可千萬要安排開來,不然四阿哥識字多,我們五阿哥還不識字呢,放在一起,顯得我們五阿哥很笨一樣。” 耿文華可不在意胤禛的嘲諷,只顧說自己的:“四阿哥學畫畫的時候我們五阿哥就去學騎射,五阿哥學畫畫的時候四阿哥就去學下棋。”

胤禛擺擺手:“爺自會安排,你放心就是了。”

耿文華伸手,胤禛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還有三個月呢。”耿文華提醒:“五阿哥還有三個月才滿三歲,但是四阿哥,下個月可就三歲了,王爺若是要安排,需得在四阿哥三歲之前。”

胤禛頓時無語,伸手拽了一下她頭發:“你放心,定不會将你顯在人前的。”

這小心謹慎,事事周全的樣子可真是……怎麽就那麽熟悉呢?

他又問道:“你已經是側福晉了,先安排五阿哥也并不算大事兒。”

“側福晉?”耿文華怔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我現在都是側福晉了啊。”不說都沒想起來,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還是原本的庶福晉呢。

“有什麽事情能顯現我這個側福晉的威風呢?”耿文華摸着下巴問道,胤禛愕然了一下,忍不住笑:“你穿上禮服,到外面大街上轉一圈?”

到時候許多人給你請安行禮,這算不算展示你的威風了?

耿文華趕緊擺手:“可不敢,皇上出行尚且免了百姓行禮呢,我算什麽呢?再者,太張揚了些。算了,還是不顯現了吧,我怕到時候人一多,我再膽怯了起來。”

這話是糊弄胤禛的,人再多的場面她都見過,京城裏才多少人呢?還能有人拿着手槍埋伏在人群中給她來一下子嗎?既然不能,那有什麽好怕的?

膩歪在一起時間長了,她就覺得有些熱,趕緊起身,推着胤禛去看她最近折騰的新東西,說是她新折騰的,倒不如說是她折騰廚房做的。

胤禛倒是認識:“冰皮月餅?”這東西蘇州那邊有,胤禛是去過那邊的。康熙四十多年的時候去江南,胤禛随行在內。

不過京城這邊倒是少有,不是不會做,而是,不合口味。

京城這地方更喜歡重口的,冰皮月餅有些過于甜膩,所以在京城這邊是很少見這種東西的。

耿文華也就是吃個稀罕熱鬧,這不是眼看要過節了嗎?就跟粽子一樣,這東西有個季節性,到了過節的時候大家都吃,但過了這個節,基本上就沒人吃了。

耿文華笑眯眯的:“是啊,王爺嘗一嘗,我略做了些調整,裏面放了鹹蛋黃。若是王爺喜歡吃甜口的,也有放了豆沙的,這邊是放了蜜棗的。”

萬物皆可包,想起來放什麽就放什麽,很是不拘一格。

胤禛吃了兩個,不管耿文華的主意如何,廚房的手藝總歸還是很不錯的。

等五阿哥從外面玩回來,也該吃晚飯了。吃過晚飯,該睡覺睡覺,胤禛是第二天天不亮就起身的。耿文華實在是起不來,幹脆就沒動彈,反正自己送不送的,他都是要上朝的。

等人一走,蠟燭熄滅,她就又陷入到夢鄉中了。

快中午的時候,那拉氏那邊就讓人叫了她過去。她這到了石榴院,就發現,并非胤禛和那拉氏在,胤禛還帶了四個人,一個是九阿哥,一個是十七阿哥,剩下兩個是晚輩,一個是十三阿哥家的弘昌,一個是十四阿哥家的,這兩個都是庶出的長子。

因着裏面有兄弟,所以在耿文華這個側福晉的院子裏面見面是很不合适的。只能是那拉氏出面,耿文華到正院這邊來。

胤禛言簡意赅,直奔主題:“回頭收拾行李,明天到園子裏去住幾天,這段時間,就他們四個,再加上一個弘時,跟着你學一下那組裝懷表的本事,若是學得會,算他們的本事,若是學不會……也和你很不相幹,你只管教你的就是了。”

頓了頓,補充:“之前我和你提的,鄭大人和王大人,也随着一起學,不過,內務府會多派幾個人過來,總共不超過八個,到時候你看着安排就是了。”

耿文華眨眨眼,她看着安排?她安排什麽哦,不說別人,就一個九阿哥,她到時候敢訓斥嗎?

但這事兒……是她自己要求來的,她只要咬牙應下,還得笑眯眯的:“是,到時候我必然認真負責,但凡我會的,我就絕不藏私。”

見過面了,打過招呼了,耿文華就趕緊跟着那拉氏往屏風那邊去了——要吃午飯,男人們是要在正堂的,她和那拉氏就只能去偏房。

說起來去園子裏的事兒,耿文華就發愁小格格:“帶她去吧,整日裏要出門玩兒,我實在是照看不了,不帶着吧,又有一個五阿哥呢,兄妹倆放在一起,愁死人了,妾身就想求求福晉,要不然,将小格格給您送過來?”

至于小阿哥,既然知道人家那拉氏不願意抱養,她就自己帶着吧。而且,小格格呢,那是正可愛的年紀,人見人愛,給人家那拉氏送來,還能讓人家高興高興。五阿哥……已經算不得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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