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咱們之間,就不要說謝了……
第97章 第 97 章 咱們之間,就不要說謝了……
她讓知春送到莊子上的是一些玻璃擺件圖紙, 胤禛雖說是将會燒制玻璃的工匠師傅又還給內務府了,但他自己怎麽可能會不留一手?胤禛的,耿文華自然也是能用一用的。
玻璃擺件這東西,她打算給自己燒制一批, 擺放在屋子裏晶瑩剔透的, 也好看。
這東西在她眼裏确實是不值錢也不稀罕, 但偏偏自打她穿越到現在, 還沒見過呢, 物以稀為貴, 現在就開始變得值錢稀罕起來。再者說了, 她還打算趕上吃熱豆腐呢, 福晉生辰送一個, 三阿哥生辰送一個, 四阿哥生辰送一個,五阿哥生辰送一個……不知道能節省多少錢呢。
知春笑道:“已經送過去了, 那邊莊子上的人說, 需得十天之後再去拿東西。”
耿文華就點點頭:“十天也好,正巧趕得上。”福晉的生辰是在八月裏,三阿哥的生辰……倒是遠了, 但是四阿哥的生辰是在九月裏, 五阿哥的生辰是在十一月, 都是後半年。
兩個人說着話, 耿文華就先去看她的工作室,她出門這段時間, 府裏有人監工,現在已經是重新給裝修好了。窗戶上面是大大透明玻璃,不管是開窗還是關窗, 屋子裏的光線都是十分明亮。
她要的櫃子也都已經擺放好了,按照她的吩咐,一邊擺放的是書本,筆墨紙硯這一些。另一邊呢,則是擺放的各種小工具,有螺絲刀,有起子,有小錘子,有小鑷子,小鉗子等等。
當然,大一號的也是有的。她定制的零件是分兩種的,大號的和小號的,那工具肯定也得是配套的才行。
窗戶下面的桌子上擺放了大大小小的放大鏡,都是新玻璃磨制的,外面套了銀質的把手,這個把手可以套在桌子上面的一個小柱子上,這個柱子呢,也是活動的,在桌子上開了一個軌道,這東西可以順着軌道活動,也就更方便耿文華調整了,前後左右上下,她想調整到什麽角度就調整到什麽角度。
耿文華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朋友,也恰好,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好天氣,陽光明媚的。于是,請安之後就直接進工作間,将已經送來的零件拿出來擺弄。
今兒弄個齒輪組合,明天弄個旋轉發條。
正玩兒的開心,那拉家那邊就忽然來報喪了,二格格沒了。
這事兒很突然,來報喪的人一進門,也不過是片刻,李氏那院子裏就爆發出痛苦的哭嚎,連那拉氏都掉了眼淚:“怎麽回事兒?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之前都只說是二格格着涼了,請了大夫,也請了太醫,來來回回的。雖說之前也說不太好了,但求了藥之後,也連着幾天,說有了起色的啊。
這有了起色,人都有了希望了,結果冷不丁的,人沒了?
李氏哭的身體都癱軟了,站都站不起來。那拉氏一邊抹眼淚,一邊和胤禛商量:“我帶李氏去看看……好歹也是親娘,人走了,這做親娘的,總得親眼見一見。”
那拉氏心裏也是有顧慮的,二格格死了,她确實是很傷心難過,畢竟二格格也是在她跟前長大的。但她也擔憂因着這事兒,李氏心裏對那拉家有了遷怒怨憎。
所以,得讓李氏親自去看看,人到底是怎麽沒的,和那拉家有沒有幹系,都要弄清楚。
李氏心裏對那拉家沒有怨憎,也才能保證王爺心裏對那拉家沒有遷怒。是的,李氏後面,是王爺。李氏是親娘,但王爺也是親爹。
親生的女兒死在了別人家,是個男人都要想弄清楚事情緣由。他是親爹,不好去看屍身,那就只能是李氏去親眼看了。
胤禛眼眶也是發紅,他心裏痛啊,二格格可是已經長大成人了,都已經生了孩子了做了額娘了,結果,就這麽忽然沒了!這世上最痛的事兒,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他又素來疼愛二格格,三阿哥是阿哥,男孩子需得摔摔打打才能成才,但女孩子,只要疼着愛着就好了,她堂堂愛新覺羅家子孫,還用擔心日子不好過嗎?所以二格格,那真是在府裏千嬌萬寵的長大的。胤禛對二格格也并無太高要求,所以就只管疼着,寵着,現下這人沒了,簡直就像是将他心裏切掉了一塊兒肉。
連放在大腿上的手都有些發抖:“太醫呢?給二格格看診的太醫去了哪兒?脈案如何,用藥如何,病情不是好轉了嗎?”
太醫這會兒剛從那拉家出來,又被請到雍親王府。
“二格格之前确實是着涼,本來開了方子,已經有好轉跡象。但二格格又夜裏貪涼,多用了冰涼之物。”天氣熱,二格格又是主子,她非得吃,誰能攔得住?
太醫是看病的,太醫又不是去守着不讓吃東西的。
于是病情再次加重,開始上吐下瀉。這也是之前不太好的那次了,人都虛脫了,瞧着确實是很不好。那拉氏送的藥材也是對症的,太醫也給用上了。
“可二格格還是沒了。”胤禛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裏面鑽出來的,太醫也戰戰兢兢的:“藥方,藥材,都是沒問題的,二格格之所以……是因着其他病症。”
心髒上的毛病,就是心衰。
心衰這個東西,誰也控制不了,說犯病就犯病,人很快就沒了,太醫被請過去,急匆匆的,連藥方都沒顧上開。
李氏跟着那拉氏去了那拉家,因着天熱,屋子裏還擺放着許多冰盆。李氏到了床鋪跟前,看清楚了二格格的樣子,頓時眼前發黑,整個人就往地上滑落。
那拉氏趕緊伸手扶了一把:“李妹妹?”
李氏伸手捂住胸口,好一會兒,眼淚才順着臉龐落下了:“我可憐的兒啊。”
心裏實在是堵的難受,就好像被放在油鍋裏煎炸,疼的死去活來:“我的兒,你怎麽就這麽狠心,你扔下額娘,額娘疼死了啊,額娘疼啊。”
她擡手使勁在胸口拍,那口氣順不下去,堵的她臉色都有些發青。
那拉氏那眼淚也跟着往下掉,她卻是得強撐着,又問嬷嬷:“孩子呢?”
二格格之前生了個男孩兒的,那會兒李氏還十分高興,覺得二格格這輩子是有靠了。可憐那孩子,還不到一歲。
嬷嬷忙上前回話,說是孩子暫且被放在了老太太那邊,老太太也就是覺羅氏,那拉氏的額娘。老人家上了年紀,聰明睿智,知道這孩子是半點兒不能出意外的,二格格一生病,她就将孩子給抱到自己身邊去了。
不管李氏如何痛,不管胤禛心裏怎麽難受,二格格的死,确實是沒有什麽陰謀詭計的,真就是心髒上的問題。于是,這喪事,該安排也需得安排起來。
府裏因着這事兒,連着好幾天沒人敢大聲喧嘩,連走路都是蹑手蹑腳的。
五阿哥也被耿文華約束在自己身邊,不能去兒童樂園玩,就只呆在工作室裏跟着耿文華認識小工具。
她會拿放大鏡給五阿哥玩兒,教他看東西,找螞蟻,喂螞蟻。
有時候會告訴他那些零件都是什麽,怎麽用的。五阿哥若是好奇,就允許他拿着玩一會兒,反正都是鐵質的,就五阿哥那點兒小力氣,也玩兒不壞。五阿哥若是不感興趣,那就算了。
她那繪本,現在也開始轉變重點了。以前是偏好與那種教導認知的,就比如說,花花草草叫什麽名字,有什麽用之類的,動物都有什麽種類,長什麽樣子,海洋裏有什麽。
現在呢,則是開始偏向于物理小實驗。
她自己能記住的不算多,但想起來一個是一個,反正這繪本是賠本生意,她不賺錢,既然不賺錢,她就更随心所欲了。
二格格的喪事辦完之後,李氏就病了一場。怎麽說呢,郁結于心,她自己心裏難受想不開,這事兒誰也沒辦法開解,所以這病就好不了,拖了很長時間。
一直拖到了八月裏,福晉過生日。
因着之前有二格格的喪事,所以這生日,福晉一開始也就說不辦了,她心裏也難受,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但耿文華這邊該送禮還得送禮,她還幫五阿哥和小格格準備了。
她自己給福晉準備的玻璃擺件,一盆牡丹花。五阿哥給準備的就比較稀罕了,一個碩大的盒子裝着的,捧到玉蘭院,連丫鬟都不許碰,他自己抱到那拉氏跟前,奶聲奶氣的塞到那拉氏懷裏:“給嫡額娘的禮物。”
那拉氏伸手摸一摸五阿哥腦袋:“是什麽啊?”
“嫡額娘自己看看。”五阿哥笑眯眯的靠在那拉氏腿上,李氏病還沒好,今兒就沒過來,只弘時來了,弘時之前請過安,這會兒正在椅子上坐着,也忍不住湊過來看。
那拉氏打開盒子,等看清楚裏面的東西,就忍不住啊了一聲:“這個,這個是……懷表?”
實在是不能怪她用這樣的音調,盒子裏面的東西,說是懷表吧,實在是大,大的兩只手才能捧的住,也沒挂鏈,就一個圓形的東西放在裏面。
說不是吧……也不對,那就是懷表,有指針,有時辰,就是沒蓋子,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什麽時辰了。
五阿哥大言不慚:“我自己做的,嫡額娘喜歡嗎?”
他所謂的自己做,就是幫忙拿一下東西,偶爾動一下那個齒輪。
先不管別的,小孩子問了,那那拉氏就得先顧着小孩子這邊,忙忙點頭:“喜歡,這麽好看的東西,我可太喜歡了,五阿哥一番心意,嫡額娘知道了,多謝你。”
五阿哥又拽小格格:“妹妹也準備了禮物。”
小格格笑嘻嘻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五阿哥十分熟練,拽着小格格脖子下面的手帕往她嘴巴上沾一沾,還不能太用力,免得搓的小格格下巴疼。
“妹妹,你的東西呢?”五阿哥問道,小格格已經能聽得懂一些話了,轉頭去看奶娘,奶娘趕緊将東西送上來,是一幅畫,用小格格的小爪子沾上顏料畫出來的。
多好看說不上,就是夠童真,有童趣。
那拉氏笑眯眯的讓人收起來:“回頭裝裱了珍藏着,日後等小格格長大了拿出來看,必然是十分有意思的。”
三阿哥坐在凳子上沖五阿哥招手,五阿哥看看三阿哥,又看看軟塌那邊,四阿哥正坐在軟榻上玩魯班鎖呢,他果斷選擇了四阿哥那邊,不搭理三阿哥,轉頭往軟塌那邊沖過去。
丫鬟幫着脫掉鞋子,他就跟四阿哥湊在一起了:“我也玩兒。”
四阿哥随手将另一個魯班鎖遞給他,哥兒倆就湊在一起玩耍。
耿文華趕緊笑道:“五阿哥和四阿哥年齡相當,兩個人都玩兒這個魯班鎖。倒是三阿哥大了些,怕是不愛玩這些了吧?”
三阿哥忙笑道:“耿額娘,我現下确實是不太喜歡玩這些了,五弟送給嫡額娘的這個懷表,真的是五弟自己做的嗎?”
“你聽他胡說呢,他連裏面的東西都不一定能認得全。”耿文華笑眯眯的說到:“你若是好奇,回頭你到玉蘭院那邊去看看,我那裏有些器材,你可以試一試。”
至于零件,既然她已經做出來了懷表,胤禛難道還能少了她的零件?
這東西她拿出來了,代表的意思可就不一樣了,她自己手功能做,那就說明這東西,可以大批量的做了。
懷表啊,從來只能在西洋那邊買的,現在大清自己有人能做了,這獨家生意,能換多少銀子,敢想嗎?
當然,賺錢的事兒和耿文華無關,但也不能說是有點兒關系也沒有,但凡胤禛有點兒良心底線,就少不了耿文華的利益。
扯遠了,這東西如何賺錢,胤禛那邊還不知道呢,也就暫且……沒計劃。但三阿哥好奇的話,還是能去玩一玩的。
“你若是想給你額娘做一個,給自己做一個,也可以親自動手。不過,你也看見了,做出來的或許是有些粗糙的,比不得西洋來的精致。”耿文華笑着說到。
西洋懷表,那做的可太精美了。可五阿哥剛拿出來的那個,就只有一個大表盤子,随身帶着肯定是不方便的,擺放在那裏的話,又沒有座鐘顯眼好看。
所以,這個東西,中不溜。
但看時間的話,是不耽誤的。
“需得每天調整,一天大概能有一炷香的時間差。”耿文華又想到這個,忙忙和那拉氏交代,免得她不調整,日後時差越來越大。
沒辦法,沒有更精細的工具,她能做出來的就是這樣的東西了,粗糙了點兒。
三阿哥很是高興:“真的嗎?我能到玉蘭院去看看?”
耿文華點頭:“這有什麽不能的,你想去自然能去。”
不過,也需得提前說,三阿哥畢竟已經年滿十歲,胤禛當年十三娶妻,康熙當年十二成親……雖說沒圓房,但成親是事實。所以,三阿哥這歲數,确實是不好不打招呼就在後院亂竄的。
鈕祜祿氏倒是十分感嘆:“沒想到倒是真讓你搗鼓出來了。”
年氏也很是吃驚:“你是怎麽做出來的?以前也是沒人想過仿造一個,但後來就發現裏面的東西十分精密複雜,一旦拆開,就再也沒辦法複原……”
耿文華就忍不住幹笑了一下,她拆了那拉氏送給五阿哥的那個懷表,至今也沒複原呢,不是沒空,就是單純的……複原不了了,有些零件忽然多出來了。懷表倒是還能走,就是吧,走的不準确了。
所以,還是她組裝的不太對,她打算回去之後再研究研究的。等将那個懷表研究透了,指不定她就能做出組裝出不會出現時差的懷表了。
嗯,下一步計劃是做手表,男人嘛,帶一個懷表很不搭,倒是手腕上帶個手表,更好看些。
她随口應付年氏:“人家的更好些,沒有什麽時差,我這個就差遠了,到底是不一樣的。”
年氏還想說點兒什麽,那拉氏就擺手:“時候也不早,你們也都回去吧,耿氏暫且留步,我還有個事兒要和你商量一下。”
年氏也就只好無奈起身了,那拉氏的生辰不打算大辦,那到現在也就算是結束了。
那拉氏要說的是這玻璃擺件的事兒:“我瞧着倒是好看的很,可還能再燒制些別的?若不然,我和王爺商量一番,咱們府裏也開個鋪子,專門做這樣的擺件來賣。”
耿文華眨眨眼,忙擺手:“這事兒福晉不用來問我,當日裏王爺曾經問過我,我說了這玻璃的燒制是王爺的東西,我就再也不會過問,那莊子上得空給我燒些擺件出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多的我不要。”
所以做生意這事兒,也別來找她。
怎麽說呢,她要是不知道這東西歸屬內務府了,那她肯定是願意靠這東西做生意大賺一筆的。但現在,這東西是內務府主管的了,九阿哥還在為給誰家安裝不給誰家安裝煩惱呢,她這邊要是大批量的賣玻璃擺件,那不擺明了說自家這邊也能生辰玻璃嗎?
要是有人仗勢上門……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因為胤禛頂在前面呢,堂堂雍親王,誰敢來他家仗勢欺人?
但耿文華還是不願意沾染這生意,她只笑道:“我做這東西,原本就是為這懷表做的,說起來,我當時還拆了福晉送給五阿哥的懷表呢,現下想起來還心中有愧……”
那拉氏擺擺手:“心裏不用惦記了,當時王爺就和我說過了,你若是拆了能裝,那就是你的本事,你若是拆開了裝不了,只憑借你的才能,難不成還賺不來一個買懷表的錢嗎?王爺說過,以你的心性,定不會讓我吃虧。”
頓了頓,那拉氏又說道:“再者,本就是送給五阿哥的,你見過誰送出去的東西被拆掉了,還要心疼的?給了五阿哥,就是五阿哥的東西,你是五阿哥的親額娘,你別說是拆開來了,你就是摔了砸了,也無所謂的。”
她伸手摸了摸那玻璃擺件:“我知道你心裏有顧慮,但這事兒,我是誠心誠意想和你合作的,我出錢,王爺出人,你出圖紙,咱們合夥,你覺得如何?”
不等耿文華說什麽,她就擺擺手:“你也不用擔心府外的那些事兒,王爺和我自有打算,你只管出圖紙就行了。”
她發現,就像是胤禛說的,耿文華是有些偏才在身上的。
你看,這玻璃燒制出來,外面的人花了大價錢在買了去做什麽呢?往窗戶上安裝,做成屏風,做成燈籠,做成盒子。可誰想到,還能做擺件呢?
那除了擺件,是不是還能做別的?
九阿哥現在是管着這差事的,但是擺件這東西,和窗戶無關,也不是非買不可,那就和內務府扯不上關系對不對?就算是胤禛不做這聲音,又有誰不知道這玻璃原本的方子,是從胤禛手裏出來的呢?
那拉氏伸手:“給你三成利。”
耿文華原本很堅決要推辭的心思,忽然就動搖了。
那拉氏笑道:“我知道你這性子,素來只愛吃吃喝喝,銀子多少,你是不放在心裏的。但是,你不為你自己着想,你也該為五阿哥和小格格想一想,這孩子長大了,成親的聘禮,嫁人的嫁妝,你做親娘的,難道真願意孩子被別人比下去?”
絕對不行,她的孩子,就得要最好的。
再者說了,她還發誓要賺一份兒大大的家産,等五阿哥和小格格長大了,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這一生,兄妹兩個都不會為錢財操心呢。
“那……多謝福晉賞賜。”耿文華迅速起身,端端正正的給那拉氏行禮,那拉氏伸手拉着她起來:“謝什麽,該是我謝謝你才是,做生意呢,想要賺大錢,就需得有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若非是你這不一樣的東西,這生意可做不起來。所以,咱們之間,就不要說謝了。”
耿文華頗為羞澀:“若非是福晉,我就是再有想法,又有什麽用呢?”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