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你送過去了嗎?
第96章 第 96 章 你送過去了嗎?
她這話一說出來, 耿文華都吓一跳:“怎麽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鈕祜祿氏嘆口氣:“你看你,現在鋪子也有,莊子也有,手裏不說有多少錢吧, 至少這日子是寬裕的很, 就是娘家有個什麽事兒, 你這也是小意思, 攤開手就能給。”
耿文華笑道:“你這話說的, 不知道的倒要以為你在府裏受了多大委屈, 吃不好穿不好呢。”
“倒也不是, 咱們福晉, 素來是周全人, 府裏如何也不會短缺了吃喝用度。”那拉氏要名聲要臉面, 這種事兒但凡做了,就會有痕跡, 她是聰明人, 如何肯在這方面給人把柄?再者說了,花用的又不是她自己的銀子是不是?
她現下兒子也沒了,也不操心日後給這府裏的繼承人留下多少家産的事兒, 那她何必做那摳摳搜搜, 和人結仇的事兒?府裏有規矩, 吃喝用度, 該多少就是多少。那拉氏手也松散,有什麽好東西了, 也從不吝啬,多數時候是大家分一分,你有我有大家有, 你好我好大家好。
所以,鈕祜祿氏是萬萬不能說在府裏受了虧待的事兒的。
“我就是覺得吧,手裏有些銀子,做事兒不慌。你看,四阿哥是個男孩兒,将來長大了,必然要出門交際的,再者,又要娶媳婦兒,又要做事兒。”鈕祜祿氏掰着手指算:“我那一個月月例才幾兩銀子,不說別的了,買幾本書都難。”
書本這東西可貴得很,就耿文華這段時間看的齊民要術,要八兩銀子一本。
再有小阿哥寫字畫畫,總得要點兒好些的筆墨紙硯吧,要不怎麽說讀書難呢?三阿哥弘時現在是在宮裏讀書,宮裏那地方呢,更不比外面,用的東西不說是最好的,但也不能是最壞的對不對?
那将來四阿哥也得去宮裏讀書,到時候讓他用什麽呢?
當然,耿文華可能覺得她有些想太多,阿哥上學用的東西,必然是府裏給準備的,到時候阿哥自己的份例就夠用了,也犯不着你在這裏着急。可鈕祜祿氏覺得,自己還是得着急一下,明面上用的,府裏确實是能給。可還是那句話,男人家,出門在外,若是一點兒交際也沒有,豈不是連個人脈都沒有?
鈕祜祿氏将自己說的楚楚可憐的,耿文華思慮半天,還是搖頭,又趕緊安撫臉色有些不太好的鈕祜祿氏:“并非是我不願意和你合夥兒,你自己想一想,咱們府裏現下總共就三個阿哥,咱們兩個若是合夥兒做生意,将李姐姐放在哪兒呢?她心裏能舒坦了?她指不定得以為咱們兩個聯手了呢。”
“再者,福晉心裏也得覺得咱們兩個不安分,我覺得,犯不着為這個事兒,讓福晉和李姐姐對咱們起了警惕心。”耿文華解釋道,她還是庶福晉的時候,若是和鈕祜祿氏合作,那怕是不會有人說什麽的,畢竟人家李氏有地位,弘時又是名義上的長子。
可現在耿文華做了側福晉,她若是再和鈕祜祿氏合夥兒做生意,兩個人攪合在一起,對李氏來說,估計就有些威脅了。
“還有,親兄弟明算賬,咱們兩個現在好好的,若是因着錢財上的事情有了紛争,豈不是可惜?所以我思來想去,覺得這生意怕是不能做。當然,咱們姐妹,你若是堅持,那你只管開口,要多少銀子,我自己湊不出來,我也能給你想法子去。”
耿文華笑着說到,反正是十分講義氣的,就看鈕祜祿氏你自己如何選了。
鈕祜祿氏臉色有些微微發沉,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雖說是問心無愧,但就怕別人多想。既如此……那也就算了。”
耿文華笑眯眯的:“姐姐想做生意,我倒是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一聽?”
鈕祜祿氏心裏微微一動,臉色就和緩了些:“你說。”
“咱們這樣的身份,做生意呢,也不好總出門去,所以最好是做點兒省心的生意。什麽省心呢?天下生意,不外乎衣食住行。穿衣呢,你需得多出門看看,總得知道人家穿什麽,你才能賣什麽。但這吃的,但凡你做的好,那就沒有不上門的。”
鈕祜祿氏眼睛就亮了:“也是,但凡這手藝過得去,哪怕是賺不了大錢,也是小富即安。可這吃食生意,總得要有個廚子,我去哪兒找個廚子呢?”
“這我可不知道了,我若是知道,我早早就将那廚子給收為己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好吃的性子的。”耿文華笑着搖頭,做吃食生意嘛,最要緊的就是這一個廚子了。
鈕祜祿氏找她詢問,她要是能找得到,何必給鈕祜祿氏呢?
這話說的很是合情合理,鈕祜祿氏也就不再問了。鈕祜祿雖然出身不算高,但好歹也是官宦人家。再者,鈕祜祿家,那可是世家大族,哪怕是她家和阿靈阿家關系并不是親密,但也并非是一點兒關系扯不上的。
他們家要想找廚子,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瞧着天色不早,耿文華就讓奶娘來拎着菜籃子,她自己則是抱着小格格打算回了,順便還找鈕祜祿氏要了些鳳仙花。
鳳仙花除了染指甲,還能用來給小孩子包腳底心,民間說是有祛風活血之功效,對幼兒尤其見效。耿文華就覺得,只要沒壞處,那試試也是無妨的。
于是吃了晚飯,她就帶着五阿哥在那兒弄鳳仙花,放一點兒白礬,用蒜臼來搗,再用麻葉給裹在手指上,手指頭小,用一張麻葉就足夠,但腳底心大,得三張麻葉。
弄好了之後,還需的用布纏着,免得晚上這麻葉破了,鳳仙花汁流的哪兒都是。
五阿哥手指頭上倒是沒有,和小格格一樣包了腳底心,走路都要擡着腳走:“額娘,熱熱的。”
“夏天肯定熱。”耿文華笑着說道,招手:“來躺在這裏,我教你認識星星。”
“那邊是牛郎星……”她能認出來的,都是史書上有的,可不是後世那些。五阿哥聽的認真,但畢竟年幼嘛,旁邊小格格又呼呼睡大覺,于是沒多久,五阿哥也開始覺得眼皮有些發沉。
沉的他都撐不起來了,于是慢慢的,也就跟着睡着了。
雖說是點了艾草,但蚊蟲也并不少。耿文華招呼了奶娘将兩個孩子給抱回到屋子裏,自己也換了衣服上床睡覺。
到第二天,還沒醒來就覺得手掌上癢癢的,被一個熱乎乎的小爪子給抓着翻騰呢。她也沒起,就順勢翻個身,沖着外面,睜開眼看那小爪子的主人:“弘晝今兒起的早啊。”
“我看看額娘的指甲。”五阿哥笑嘻嘻的說道,将腳丫子費勁兒的放在耿文華面前:“紅色的。”
腳底板已經上色了,顏色還挺重,是那種比較濃烈的紅。
她對自己的指甲也瞬間起了好奇心,趕緊翻身起來,将麻葉給拆開,鳳仙花染指甲呢,就有一點兒不好,汁液是流動的,總會将手指尖的肉也染上顏色。
耿文華幾乎是半個手指頭都是紅色的,舉起來一雙手,就像是……變異的爪子。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又伸手捏了捏手指尖:“也是紅色的。”
将手指頭放在五阿哥鼻子下面,五阿哥頓時皺眉:“味道不好聞。”
白礬加上鳳仙花的味道,确實是不太好聞的。耿文華問道:“你妹妹起床了沒有?”
小格格早已經起床了,吃過奶正在屋子裏玩兒呢,地上放了涼席,小格格到底是女孩子,不像是小阿哥當年一樣,直接穿着肚兜放在那裏随便爬。小格格是一身衣服齊整的很,她躺在那裏又在伸手抓自己的腳丫子往嘴裏送。
耿文華逗她玩了一會兒就起身,她是有正事兒的。
麥子收了 ,玉米播種了,紅薯正在育苗,她打算去地裏轉一圈,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麽還沒想起來的種植知識。
小阿哥非得要跟着,那跟着就跟着吧,不見識見識種地的苦,日後怎麽才能體諒百姓呢?
到地裏轉一圈,發現有種黃豆的,她就有點兒想念毛豆了。不過可惜,現在還不到收獲的季節,別說毛豆了,連豆花都沒有呢。
“這個是黃豆,等七八月,會長豆子,那會兒叫毛豆,可以水煮。再到十月,就成了黃豆了,黃豆可以做豆腐。”她對旁邊五阿哥說道,五阿哥啊一聲:“肉末豆腐好吃。”
耿文華笑道:“等你長大了,還有一個麻婆豆腐能吃,也好吃。”
“那邊是什麽?”五阿哥又追問,耿文華領着他湊過去看:“芝麻。”
芝麻都是種在田埂上的,既可以節省田地,又不會浪費田埂。這東西種植起來比較省心,但收獲的時候是有些麻煩的,沒熟的時候産量少,又不飽滿,但熟了又容易炸開,種子落地。
莊子很大,母子兩個走走停停,到快晌午時候,胤禛才從外面回來。他今兒需得進宮,一早就走了,現在大概是事兒辦完了,又回來了。
瞧見這母子兩個,胤禛就頓住腳步:“還不回去?”
“正要回,外面這麽熱,王爺要不然就別來回跑了?”耿文華關心到:“還是回王府去吧。”
他不在莊子上,自家倒是能更自在些。
胤禛搖搖頭:“暫且不用回京了,有人在這邊發現了棕熊的痕跡,上報到了順天府,正巧我在這邊,汗阿瑪讓我查探一番。”
若真是有,需得将棕熊抓住,免得它禍害百姓牲畜,糟蹋莊稼。
耿文華就有些奇怪:“這地方還有棕熊?”
她一直以為,這種大型的野物,都是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比如說,深山裏啊,深林裏啊。這地方,雖說是莊子,但住的有佃戶人家,再加上附近都是莊子,人口也不少,算是比較有人氣的地方了,這都能有棕熊啊?
“自然是有的。”胤禛點了點頭,又說道:“一經發現,會立馬上報朝廷的。若是順天府能抓到,那也是一筆收入。”
棕熊啊,光是一張熊皮,大概就能賣出去三五百兩銀子了。兩個熊掌,八百兩到手了,還有那一身肉,京城裏貴人多,肯定是少不了獵奇想嘗一嘗的,這加起來,就是一千多兩銀子了。
哪怕京城是個富貴地,可對于順天府這種衙門來說,一千兩銀子,那也是了不得的收入了。
所以百姓一旦上報,順天府是必然要查的。到時候衙門所有衙役出動,那棕熊就是再厲害,雙手還難敵四拳呢是不是?
現下胤禛在這邊住着,順天府那邊往宮裏送了折子了,康熙就順手将這事兒塞給了胤禛——親兒子,遇上這種占便宜的事兒,能推給別人嗎?那銀子順天府能拿,胤禛不能拿嗎?
于是,胤禛這次回來,還特意帶了許多侍衛。
反正又不是打獵,所以也無所謂什麽勝之不武之類的東西了,就所有人一起上,打死完事兒。
這事兒是宜早不宜遲,生怕晚兩天就會有百姓遭殃,所以吃過午飯,胤禛就帶着侍衛到外面去了。耿文華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但擔心也沒法子,她也不能追在後面跟着去是不是?那不成了累贅嗎?
于是就只能守着兩個孩子在院子裏等着。
鈕祜祿氏那邊不知情,還挺高興的送來了西瓜:“今兒一早我出去轉悠,看見種着得有,就特意要了兩個。”
“是人家自己種的?”耿文華問道,但随即就笑道:“肯定不是莊子上的,要不然一早就送過來的。”
鈕祜祿氏一翻白眼:“行了,知道你什麽意思,我又不是小氣人,該給的肯定給,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肯定是夠的,不過也不會多多少,西瓜這東西,本身就貴。
耿文華讓人去拿了刀子來切開,粉色的瓤子,看着像是有點兒起沙,這種的最好吃了,又甜又有沙。丫鬟切成小塊兒小塊兒的,用牙簽紮着就能吃。
五阿哥吃的開心,小格格看着也眼饞,尖叫着往這邊湊,想要吃一口。耿文華就拿勺子挖了一點點兒塞她嘴裏,她現下也半歲了,在添輔食,五阿哥當年吃的那些米粉啊,磨牙棒啊,現在廚房已經很有經驗了,都準備得有。
小格格吃着挺不錯,蛋黃也每天都有,現在偶爾吃點兒水果也是沒問題的。
這一口下去,小格格眼睛都眯起來了,吃的高興了,又蹦又叫的。
鈕祜祿氏和耿文華說話:“王爺今兒出門了?”
“估摸是,聽着動靜挺大,帶了侍衛。”耿文華說道,半真半假的:“也不知道是忙什麽去了,我還想着,他總要回京的話,倒不如回府呢。”
“回府哪裏有現在這麽自在。”早上想什麽時候起就什麽時候起,一日三餐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小孩子想上哪兒玩兒就上哪兒玩。
“雖說沒這麽自在了,但府裏日子多舒坦。”耿文華笑着說到,又問道:“四阿哥呢?”
“在描紅呢,現下每日裏是要六張描紅,上午兩張,下午三張,晚上一張。”鈕祜祿氏很是自得:“王爺昨兒還誇他字兒描的不錯。”
又看五阿哥:“五阿哥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啓蒙呢?”
耿文華看她一眼,沒說話。鈕祜祿氏本來還打算勸說幾句呢,忽然想到之前耿文華毫不留情怼她那事兒了,于是到了嘴邊的話就又咽回去了,算了,人家親娘都不着急,她跟着着急什麽呢?
正說着話,她幹脆起身:“我怕四阿哥自己不認真,總想着玩兒,我先回去看他描紅了。”
耿文華點頭:“行,那等下午找你們玩兒去。”
大中午可不去,熱得慌。
她将五阿哥給叫過來:“咱們還去看莊稼嗎?”
五阿哥不想去了,熱,再說了,都中午了,不吃飯嗎?
他眼巴巴的看耿文華:“想吃涼拌雞肉,還有涼拌豬頭肉。”
耿文華一拍手:“再加上一碗涼拌面。”
娘兒倆意見達成一致,旁邊嬷嬷就趕緊去廚房了。
等到了半下午,剛睡醒,那種意識朦朦胧胧的時候,就聽見外面傳來吆喝的歡呼聲,她頓時反應過來,大概是胤禛他們獵了棕熊回來了,趕緊擡手揉一把臉,帶了五阿哥起身。
走到門口又頓住,外面都是侍衛,她倒是不好繼續往外走了,只好叫人去打探:“看是不是王爺回來了,中午有沒有吃飯,讓廚房趕緊準備飯菜,對了,再問問有多少侍衛……若是都沒吃,讓廚房簡單弄點兒什麽吃的。”
小太監一溜煙兒的去問,不多時,胤禛就回來了,竟是穿着軟盔甲的,不過,倒是幹幹淨淨。
耿文華猜測,大概是胤禛沒上前?她也沒問這個,只問別的:“那棕熊有多大?在哪兒找到的?”
胤禛先坐下來端着茶杯抿一口,這才說道:“倒不是很遠,騎馬兩個時辰就找到了。一人多高,那熊皮,你要嗎?若是要,回頭讓人處理一下。”
兩個時辰就挺遠了,從京城王府出來到莊子上,也不過是兩個時辰,甚至不到兩個時辰。
至于熊皮,耿文華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冬天的皮子也不少了,再弄一個也用不上,白白放着再給放壞了。倒是那熊掌……”
說起來吃的,她眼睛都亮了。
胤禛就忍不住笑:“且放心,給你留着呢,不過這東西不可貪多,淺嘗即可。”
那肯定的,吃多了也不消化。
她沒跟着去看那棕熊的屍體,怎麽說呢,血呼啦啦的,看了怕晚上 做噩夢。
這事兒之後,胤禛就決定回京去了。他并沒有說讓耿文華她們緩着回去,那就是一起回的意思,耿文華也不好提出自己再多住一段時間,于是,就只能是收拾包袱了。
七月流火,到京城的時候,天氣其實是已經沒那麽熱了。
這邊進了王府,胤禛就去了石榴院。耿文華自己帶着兩個孩子回去安置,進了門,知春就趕緊過來了:“福晉之前又送了丫鬟過來,還問小格格身邊要不要早些安排人手照看……”
以前是庶福晉的份例,現在是側福晉了,側福晉身邊呢,是能有嬷嬷的。
她之前去莊子上的時候并未帶着知春,現下就點頭:“讓知夏叫到屋子裏來伺候,剩下的你看着安排就是。至于小格格身邊,暫時不着急,等她會走路了再說。府裏最近可有什麽新鮮事兒?”
“二格格怕是不太好了。”知春猶豫了一下說道,耿文華就有些不解:“之前不是說已經大好了嗎?”
而且,之前也只說二格格是貪涼,着涼了,也并不是什麽大病,怎麽現在就不好了?
“王爺估計還不知道這消息。”若是知道,必然是要早些回京的。
“昨天的事情,奴婢聽到李側福晉那邊的人說,求了福晉賞賜藥材。”知春壓低聲音說道,那拉氏家肯定是有好藥材的,那拉家要是願意掏錢買,也能買到很不錯的。但求到了福晉跟前,那才說明,二格格是真的不太好了,因為她所需要的藥材,連那拉家都拿不出來了。來求福晉,是因着福晉是皇子福晉,她手裏該是有更好的東西的。
“福晉昨兒下午就派人往那拉家去了,大包小包的,帶了許多東西,該是有賞賜藥材的。”知春繼續說道。
耿文華沉默了片刻:“這段時間約束着咱們院子裏的人,二格格……畢竟是咱們王爺的長女。明天去給福晉請安,也別露出什麽來。”
二格格也是在那拉氏跟前長大的。
知春忙應了下來,又說了些府裏的小事兒。比如說,年氏這頓時間一直在抄寫佛經,像是在為家裏人祈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年家有誰身體不舒服之類的。
耿文華并不是很放在心裏,年家就算是完蛋,也是在雍正朝呢,現在還早。
她更關心另一件事兒:“是不是快到福晉生辰了?咱們是不是也該準備賀禮了?我之前讓你送到莊子上的東西,你送過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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