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
第95章 第 95 章 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
讓耿文華詫異的是, 以往年氏可不是這樣好奇心大的性子。以前她是低調的很,好像府裏的事情都和她不相幹一樣,只要沒牽扯到她身上,她連視線都會多放一下。現在還主動問, 難不成, 就因為這身份不同了?以前是庶福晉, 現在成了側福晉了?
滿漢呢, 不管是文化還是禮儀方面, 其實差距挺大的。漢人是一夫一妻, 侍妾姨娘都不算什麽。滿人呢, 這側福晉可就是正經主子了。
當然, 康熙朝都五十多年了, 滿人其實已經是學了很多漢人規矩了, 側福晉的權利呢,也已經被壓縮了很多。但總歸來說, 也是比漢人的姨娘更有地位更有話語權些的。
她心裏猜測着, 面上倒是不顯露,還是笑眯眯的:“是,是琉璃, 我打算自己做些東西, 特意讓莊子上留意, 好不容易燒了一大塊兒出來。”
琉璃這東西并不罕見, 年氏大約是知道并非琉璃,但頓了頓, 也只應了一聲:“原來是琉璃啊,若是做了什麽好看的,回頭可得讓我長長見識。”
耿文華就忍不住笑:“您的眼光, 我豈能比?我做出來的,怕是拿到你跟前,你都要嫌棄浪費了那琉璃呢。”
年氏微微笑了一下,倒是沒再接這話了。
耿文華那工作室,雖說是開始着手準備了,但其實真要開始幹活兒,也得再等等了。那些細小的零件,做起來并不容易。在工作室開啓之前,京城裏的注意力,都被另外出現的新鮮事物給勾走了——內務府能燒出來透明的玻璃了。
甚至,那玻璃的透明度,比西洋那邊弄來的,還要高。這麽說吧,以前一塊兒玻璃,站在兩邊,你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對面的人,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帶什麽樣式的首飾,都能說的出來。但是,衣服上的針腳,首飾上的紋理,這卻是看不清的。可現在內務府出的這種玻璃,人站在對面,那是纖毫畢現。
別說是衣服上的花紋,首飾上的細紋了,就是眼角的皺紋,都條條分明。甚至,臉頰上多出來一根頭發絲,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先是乾清宮出現了這種玻璃,然後九阿哥就上門拜訪來了——對別人來說,打聽這玻璃燒制的事兒是要費些功夫的,但對這些皇子阿哥來說,并不是。
一個多月前胤禛從內務府要了幾個燒制玻璃的工匠,後來胤禛在莊子上住了幾天,再後來胤禛又去內務府了,随後內務府給乾清宮換玻璃,這來來回回的倒騰,誰能想不到現下這種玻璃的出現,是和胤禛相關的呢?
九阿哥上門就為一件事兒,打聽秘方,看這玻璃是如何燒制出來的。
“是增添了什麽用料,還是更改了燒制環境?”九阿哥繞過客套這一環節,直奔主題。胤禛皺眉:“你既然知道這東西是從內務府出來的,就很不應該再來問我了。”
“內務府出來的又如何?內務府還能獨占秘方了不成?”九阿哥笑嘻嘻的,伸手給胤禛比劃:“老四……”
胤禛皺眉,臉色也沉下來,九阿哥深吸一口氣:“行行行,我錯了,四哥,這總行了吧?你要是将秘方告訴我,我給你這個數。”
胤禛冷笑一聲:“我若是不給你又如何?”
“不給我你也不是做生意的人啊,這東西放在你手裏就是浪費了。”九阿哥說到,兄弟裏面,誰家沒個莊子鋪子呢?別人家的鋪子都是自家做生意了,胤禛手裏的鋪子,都是租出去的。
哦,女眷的不算。到了女眷手裏的,就和府裏沒關系了。
就好像耿文華那兩個鋪子,收入多少,哪怕是虧錢呢,也得她自己想法子,和府裏無關了。
九阿哥是個聰慧之人,他聰明才智其實不亞于任何一個兄弟,當年衆兄弟一起學英吉利話,也只老□□的最快。為什麽呢?因為學了可以和西洋人做生意。
就跟耿文華一樣,他的才智,是開在別的方面。
他喜歡,他感興趣,他就願意學,并且能學的很好。
胤禛是斷然不能将玻璃的秘方給了九阿哥的,九阿哥能看出這東西利潤巨大,胤禛和康熙豈能看不出來?秘方留在內務府,那盈利就是康熙的,甚至能分一部分到國庫。可若是給了九阿哥,那賺的錢是誰的?
康熙倒是能拿到孝敬,可那點兒孝敬,和全部利益相比,哪個更大?
九阿哥從胤禛這裏一無所獲,走的時候也是氣哼哼。胤禛沉思片刻,卻是寫了折子,第二天進宮的時候特意去了乾清宮求見,康熙今兒心情好。
人嘛,光線好,屋子裏開朗,大部分心情都會好轉的,康熙也不例外。
拿了胤禛的折子翻看片刻,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你覺得老九合适?”
“是,這東西,第一批肯定是要給宗室,以及文武百官的。可一個月頂多燒出來那麽點兒,先給誰,後給誰呢?”這總得有個順序,誰來制定這個順序?
康熙沒這個閑工夫,那內務府制定的,宗室能認嗎?百官能認嗎?所以,必得有個身份貴重,做事兒圓滑,性子不怕得罪人——就是有些混不吝的人來辦這事兒。
說起來身份貴重,宗室裏面還有比皇子阿哥身份更貴重的嗎?說起來做事兒圓滑,九阿哥做多了生意的,能不知道該如何轉圜這些關系嗎?
至于混不吝,連康熙對老九都無奈,那老九說先給誰,剩下的誰會閑着沒事兒去找老九鬧騰?
思來想去,老九都是這個事兒最合适的選擇。
康熙頓了頓,擺手:“讓人叫老九進宮,這玻璃的事兒,你府上那個耿氏也算是立功了,回頭你問問她可有什麽想要的。”康熙是大方人,要是男人立功,給官職給爵位,還需要衡量。但女眷嘛,大不了給金銀珠寶。
胤禛就笑道:“兒臣已經問過了,汗阿瑪放心,她要的那點兒銀錢,兒子還是給得起的。”
“銀錢?只要了銀錢?”康熙挑眉問道,胤禛點頭:“是,她喜歡自己弄點兒亂七八糟的,這銀子也不知道是要買什麽去。”
買什麽呢?買糧種。
胤禛去年幫她買了一個莊子,這莊子呢,她原本是要種紅薯的,頭茬麥子收了,七八月就可以種紅薯了。但那會兒呢,肚子大了,再加上也沒提前育苗,她就暫且将這事兒給壓下來了。
今年卻是不能再耽誤了,于是要提前收購一些可以發種苗的紅薯。另外呢,什麽亂七八糟的種子她都要。玉米,辣椒,葵花籽,番茄,番茄和葵花籽現在肯定不合适種植。但玉米還是很合适的,她喜歡吃嫩玉米,尤其是喜歡那種老笨嫩玉米,就是小時候回老家吃的那種,而非是後來占據了整個市場的水果玉米牛奶玉米之類的。
這些種子呢,現下清朝都是有的,但可能是因着沒推廣,所以種植的人還是很少的。
康熙在水稻方面是很看重的,今年春天的時候也曾下令推廣兩季稻——往年京城附近都是種植一季水稻,後來他派了工部的人在雲南等地取種,全國推廣兩季水稻。甚至,還打算研究一下三季水稻,朝廷看重水稻,那百姓也就更願意種植這些。
所以越發顯得玉米這些沒推廣的,少的可憐了。
耿文華想的也不是推廣,她倒是有做功德的心,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先顧着自己那張嘴的。她讓人大量購買這些種子,只為了她自己的口福——想想酸辣粉,想想爆米花,想想五香瓜子,想想糖拌西紅柿。
她的莊子三百畝,她都已經給規劃好了要每一樣要種多少了。
等着莊頭來回報小麥的産糧的時候,她就說起來這紅薯的種植了:“你們以往都是怎麽種的?”
就是紅薯放着等發芽,然後用刀子挖下來栽培。
這可不行,這不算正經育苗。
耿文華是沒種過地的,但是她有小花園,她也嘗試過種植。怎麽說呢,新手種植都是先買種子,然後發現自己的種子發芽率不高,這才開始轉買種苗。
買種苗呢,就要研究買什麽樣的,研究着研究着,就刷了不少種植視頻,關注了不少種植播主。
所以關于育苗,她當真是有不少了解的。聽着莊頭說育種方式,她頓了頓就說道:“我有一個建議,修築一個育苗的池子,将紅薯整個埋進去,等着發芽,這樣一根紅薯上發出來的苗,要比切塊的更繁密些,育出來的種苗也會更多……”
莊頭就有些遲疑:“挖掉去栽種,種苗一時半會兒還有的活,但若是拔掉……指不定活不成。 ”
耿文華也不和他分辨,只笑道:“試試吧,就弄一個小小的池子,也用不了多少紅薯,若是能成,說明這法子可行,日後用這法子,就可以節省更多的紅薯,一年年累計下來,也是個不小的樹木了。就是不成,現下年景好,也不差這點兒紅薯。”
明末清初,這段時間是自然災害比較多的,到現在,已經是快趨向于平穩了。雖說也還有,但至少比初期好很多了。
耿文華是主子,莊頭頓了頓,也就應了下來。
“玉米也該播種了,間苗你們也該多留意些。”玉米是沒有育苗的,直接播種,為防止有些種子不發芽,一次性就需要丢兩三個種子,所以有時候就一起長兩三個苗。
這種的就不行,玉米是很需要生長空間的一種作物,但凡擁擠些,哪一個都長不好,就需得間苗,間苗的意思就是拔掉多餘的,只留下粗壯的,單個的。
胤禛從外面回來,在門口聽半天,等莊頭告辭,這才問了耿文華:“你對種地,倒像是很有經驗?”
女眷,頂多就是喜歡種個花花草草,有些別說是種地了,種菜都搞不清楚。可耿文華這說的,倒是很有經驗。
“我自來聰明伶俐,學什麽都一學就會。種地嘛,也不是什麽難事兒,自己看看書,再找人問一問,道理是一通百通的。就好像種花一樣,你看,這花掐了上面的尖,是不是周圍就開始發側枝了?可若是不掐了上面的頂呢,它就會一個勁兒的往上長是不是?種莊稼肯定也是一樣的道理啊。 ”
耿文華抓一把棋子灑在棋盤裏:“地方就這麽大,植物要生長所需要的肥料也是有限的,那如何才能控制它往咱們想要的地方長呢?”
咱們要葉子,那就控制枝條。咱們要根莖,那就控制上面枝葉。咱們要穗子,那就控制下面莖稈。反正,總得壓着一樣,讓另外一樣長才行。
話糙理不糙,胤禛笑道:“能悟出來這個道理,也确實是你學的好了。”
他将耿文華扣在桌子上的書本反過來看了看,《齊民要術》,也确實是自己在學這些東西了。
他又将書本扣回去:“現下天氣也熱起來了,我想着往莊子上住幾天,你可要跟着去?”
耿文華眼睛頓時就亮了:“莊子上?哪個莊子?我想去。”
要去肯定是要去府裏的莊子上來,距離京城騎馬也就一個時辰,近便的很。那拉氏是不去的,那拉府上送了信來,說二格格前段時間生病,李氏急得不行,她自己也不好上那拉府上去,就只好求着那拉氏。
那拉氏呢,好人做到底,生怕李氏這邊又有什麽主意,幹脆就留在府裏,萬一李氏要出門什麽的,也省得到時候找不到人打招呼。
鈕祜祿氏也要去,帶着四阿哥一起,年氏不去,若是去園子裏住,她倒是喜歡的。莊子嘛,也就那回事兒,不如府裏方便清靜。
于是,胤禛就只帶了耿文華和鈕祜祿氏了。
耿文華又帶了五阿哥和小格格,小格格現在半歲多了,開始學着自己坐起來了,小屋子就有些關不住了。主要是也有個五阿哥做榜樣嘛,五阿哥整天一吃完飯就出門玩兒了,小格格眼睜睜的瞧着自家哥哥一出門就沒影,她能心裏不着急不好奇不盼着出門嗎?
她倒是不會說,但是她會指,伸手指着門口讓奶娘去。奶娘不去還不行,她會叫,還會哭鬧。
所以幹脆将她也帶到莊子上,那地方大,夠她轉悠的。
這莊子還和之前的莊子不同,之前去的是京城外的,附近有山脈。現在這個呢,是靠着一條河的,這條河和護城河又是聯通着的。當然,距離有點兒遠,也不是說你這邊順着游泳就能進護城河的。
護城河那防衛,可森嚴的很。
靠着河邊就涼快,尤其是到了半下午時候,胤禛若是沒什麽公務辦,就拿了釣魚竿在河邊釣魚。
鈕祜祿氏就願意讓四阿哥在不遠處描紅讀書,相比之下,五阿哥兄妹倆,那簡直就是……太逍遙自在了。
耿文華領着五阿哥弄釣蝦簍,小格格不會說話,就拍手表達自己的興奮和激動。
胤禛就忍不住沉氣沉氣再沉氣,他這兒釣魚呢,那母子三個叽叽呱呱的,實在是吵鬧的很,本來這小河裏就沒多少大魚,還被他們給驚走了。
但是再轉頭一看吧,也舍不得生氣。
耿文華笑的春花兒一樣,五阿哥那臉上都是燦爛,小格格那笑聲一起來,另人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看着就覺得,好像天氣都沒那麽熱了。
他幹脆招招手叫五阿哥:“弘晝,過來。”
五阿哥忙湊過去,他命人去拿了小釣魚竿過來:“坐下來,釣魚需得有耐心,也需得安靜。”
因着耿文華一直是帶着五阿哥玩兒,所以五阿哥的性子是有些坐不住的,沒過片刻那屁股上就像是長了釘子,左右扭轉,來回轉身。
胤禛沒着急開口,而是等他熬不住了,站起來了,這才擡手往下壓了他肩膀:“坐着。”
弘晝就轉頭喊:“額娘。”
耿文華笑眯眯的;“哎呀,咱們五阿哥在釣魚啊?那是不是能釣一條大魚啊?真要釣上來一條大魚,那我和妹妹晚上豈不是能吃到五阿哥親手釣的魚了?那可太好了,我得親自去摘菜才行,這才能配得上咱們五阿哥親自釣的魚。”
說完不給弘晝反應時間,抱着小格格就趕緊走。
開玩笑,人親爹教導孩子呢,又不是後爹,她在這裏攔着是做什麽?慈母多敗兒嗎?
人嘛,貴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兒,也知道自己的短缺在哪兒。她比別人有見識,有膽量,但做人做事這方面,還得是胤禛。
人家胤禛能做帝王,給她這樣的機會,她做得了帝王嗎?
再說了,男人和女人,對孩子的教導側重面本身就很不同,她既然不能代替男人,那為什麽要将胤禛往外推呢?親爹哎,還能将孩子給教壞了嗎?
弘晝還沉浸在釣大魚的忽悠中呢,等着耿文華不見身影了,這才開始有些着急了,轉頭又看胤禛:“阿瑪。”
“不想讓額娘吃上大魚啊?”胤禛問道,弘晝搖頭,那肯定不是,他在外面采摘了鮮花回去額娘都高興呢,要是能有一條大魚,那額娘肯定更高興了。
可就是,更想去玩兒啊。
“阿瑪給你講故事?”胤禛問道,真讓他無所事事的在這裏坐一下午也是為難孩子,所以,得給孩子找點兒事情做。
胤禛講的故事,可不是什麽小貓小狗。
“前朝有一個叫張居正的……”胤禛開口,講了幾句,一轉頭,四阿哥也磨蹭過來,就幹脆招呼蘇培盛再添加一張椅子。
鈕祜祿氏很快就追上了耿文華:“我打發四阿哥也去釣魚了,難得出來一趟,他總羨慕五阿哥在那邊玩兒,我就想着,幹脆也讓他松散松散。”
耿文華笑道:“也挺好的,我和小格格打算去摘些菜,你要一起去嗎?”
鈕祜祿氏點頭:“一起去,正好我打算采摘些鳳仙花,晚上一起塗指甲?”
鳳仙花花汁用白礬攪拌,可以用來塗指甲。
莊子裏的菜地都是佃戶種的,地頭邊上有人撒了鳳仙花種子,這東西好活,現在開了一大片,有紅色的白色的粉色的,看起來絢爛的很。
鈕祜祿氏蹲在一邊摘花,專門挑選大紅色的,覺得這種顏色的花朵更上色。其實是一樣的,白色的和粉色的,也很上色。
耿文華拎着小籃子,帶着小格格摘菜,番茄這東西長得快,前段時間灑下來的種子,這會兒都已經冒出來苗了,大約再過一個月就能吃了。
到時候挖兩顆栽種在花盆裏,帶回王府去。
她抓着小格格的手去摸黃瓜,黃瓜帶刺兒,紮的小格格哇哇叫,叫完了又哈哈笑,又主動将小爪子塞到耿文華手裏,示意耿文華帶她去摸小黃瓜。
鈕祜祿氏在一邊看着就羨慕:“還是你運氣好,這生了個小格格,就是不一樣,咱們這樣的人,其實多生幾個是好的,要不然在後院,總覺得無事可做。”
除了照顧孩子,也沒別的什麽要緊事兒了。
怎麽說呢,養孩子這事兒挺上瘾的,将小孩兒從半臂長,養到到跟前跟後喊你額娘,這種成就感是讓人很着迷的。尤其是後院這些女人,又有奶娘又有丫鬟的,養孩子對她們來說,輕松愉快。
那一個長大,再養另一個,一個接一個,這樣生活才顯得輕松愉快。
“若是覺得無事可做,就找些事情做。”耿文華笑眯眯的,拉着小格格又去摸菜葉子上的青蟲,大大的,肥肥的,軟軟的,鈕祜祿氏看着就頭暈:“哎呀,你快別讓小格格摸了,又不是什麽好東西。說找個事兒做呢,你有什麽建議不成?”
“我能有什麽建議?我做事兒也沒章法,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耿文華才不給出主意,做壞了算誰的?要做什麽,得自己去想主意,自己去做,別人還建議你別生孩子呢,你聽嗎?
鈕祜祿氏也聽不見耿文華心裏腹诽,壓低了聲音:“要不然,我和你合夥兒做點兒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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