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蘇钰愣了一下,蘇天……

第79章 第 79 章 蘇钰愣了一下,蘇天……

蘇钰愣了一下, 蘇天華,葉氏,蘇邑都回去了,給四房老太太賀壽并不缺人。

谷夫人如此說, 應該是希望她離京。

生病那兩天, 谷夫人過來探病, 雖然沒說什麽, 但神色卻是欲言又止。

蘇略也說過,不想在京城, 可以回老家。

“說起老家,我還沒回去過。”蘇邑很是高興,對蘇钰說着,“大姐,就一起嘛。”

“嗯, 一起回去。”蘇钰笑着說。

谷夫人是覺得最近京城的風雨太大,希望她回老家避避。

說定回老家人選,因葉氏病着, 再加上這麽多人一行, 還得打包收拾東西, 約定十天後動身。

說了一會話,眼看着就要到中午, 蘇天華本欲留飯。

但葉氏病着, 葉老太爺身子也不好,不想再添麻煩,蘇震岳帶着谷夫人和蘇钰回去。

“四個丫頭,六個婆子,小厮還得帶上幾個。”綠川緊張盤算着。

回府之後, 蘇钰還沒什麽感覺呢,綠川先激動了。

從來沒有出過遠門,終于有機會了。同時又擔心回老家後,蘇钰生活不便。

“不用帶這麽多人。”蘇钰說着,“先不說住處,路上都不方便。”

她和蘇邑都沒回過老家,葉氏還病着,這一路上,大夫,丫頭婆子肯定都得帶足。

她再帶一堆丫頭婆子,趕路都是麻煩事。

“但是姑娘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過的。”綠川擔心。

不管是住蘇家還是住王府,這些人手都是蘇钰日常生活的基本排場。

蘇钰可能不太懂,但做為貼身大丫頭,綠川可是太懂了。

充足的人手,是舒服生活的提前。

“那就改一改。”蘇钰說着,“你跟着,再帶一個丫頭一個婆子,輕車簡從。”

“是。”綠川只得應着,“姑娘要回去多久?”

蘇钰想了想,“歸期未定,幾個月肯定要得。東西不用帶太多,直隸雖然不及京城繁華,日用還是能買到的。”

“嗯,那我就多帶些銀兩。”綠川說着。

綠川打包收拾,蘇钰也沒閑着,先去了一趟楚王府,向慕容寧和楚王爺辭行。

首先見到的是楚王爺,因為慕容寧還監察寮沒回來。

“那麽多年沒回過老家,突然回去,住哪裏,侍侯的人手夠嗎?”楚王爺顯得很擔憂。

蘇钰笑着說,“與二叔同行,管事也跟着,自有人張羅。”

楚王爺還是不放心,繼續問,“那什麽時候回來?”

“要幾個月吧。”蘇钰不确定說着。

“八月宜寧出嫁,你可得要回來。”楚王爺說着。

雖然按楚王爺的意思,去年就想把宜寧郡主嫁出去。

但郡主出閣,要向宗人府報備,儀式安排,準備嫁妝,流程非常多。

更重要的是,匆匆忙忙成親,男方家也不樂意。

親事定下來後,官媒婆差點跑斷腿,終于把婚期定在今年八月。

“那是一定的。”蘇钰雖然不确定歸期,但為免口舌,肯定要先答應。

楚王爺又叮囑許多,又讓管事收拾東西,讓蘇钰帶到直隸去。

蘇钰很想拒絕,但也知道楚王爺的性格,拒絕更麻煩。

楚王爺這個繼父,雖然很多時候不靠譜,但人還是挺好的。

晚飯時間慕容寧終于回來,蘇钰又向慕容寧說了一遍。

“你二嬸病了?”慕容寧神情中帶着擔憂。

蘇钰點頭,“十五去青雲庵上香後就病了,說一直夢到辰姐兒。這回回直隸,也是二叔的安排。”

雖然沒明說,但直隸的那個“蘇辰”多半是假的,為了安慰葉氏。

要是葉氏也認為是假的,一場錯認,小事一樁,不值得一提。

要是葉氏認為是真的,蘇天華多半會将錯就錯,那就更不能說出來。

“路上你多照看你二嬸。”慕容寧下意識說着,随即又道,“有你二叔在,也輪不到你照顧。”

蘇钰笑着說,“阿邑也同行,留二哥在葉家。”

慕容寧聽得點點頭,“最近京城不太平,你跟二叔回老家也挺好,多住些日子再回來。”

“是。”蘇钰應着。

與楚王爺,慕容寧一起吃了晚飯,蘇钰就要告辭回去。

“等一下。”慕容寧叫住蘇钰,“你二嬸病着,我抽不出去時間探病,我準備了些東西,你替我去看看她。”

說話間,兩個婆子捧着禮盒過來。

珍貴藥材,明貴補品,甚至連衣料錦緞都有。

兩個婆子捧着,手都感覺有點不夠用。

蘇钰愣了一下,“是不是太多了?”

蘇家大房與二房關系異常親厚,慕容寧與葉氏當了這些年的妯娌,情份肯定有。

但是……

探病而己,不用這麽多吧。

“禮多人不怪。”慕容寧說着,“我沒親自過去,先失了禮數。”

蘇钰依然覺得太多,卻沒再說,“是,我明天就去。”

蘇钰帶着禮物回去,第二天親自去趟葉府,把禮物和慕容寧的心意帶到。

“大嫂,不,王妃太客氣了。”葉氏說着,神情有些感慨。

蘇天翊和慕容寧分開的原因,至今無人得知,旁觀者只覺得可惜。

“母親心裏挂念二嬸,只是事情太多,不能親自過來。”蘇钰笑着說。

葉氏笑着說,“說來我們也多年不見了。”

說來也是奇怪,慕容寧改嫁後,雖然四節八禮都走着,她們卻沒有見過面。

明明同在貴婦圈裏,王妃雖然身份高貴,但也沒高到夠不到的地步。

“可能是母親太忙了。”蘇钰說着。

改嫁之後,慕容寧把所有心力都放到事業上,對于楚王府都是管理者心态,更不用說京城女眷之間的交際應酬。

“也是,她和我不一樣。”葉氏說着,“以前是真沒看出來。”

雖然外族女子,嫁給蘇天翊時,慕容寧相夫教子,十分賢良淑德。

改嫁後會心性大變,同為女子也能理解。與丈夫那般相愛,把為人,妻為人母的責任全部盡到了,依然被抛棄。

心生絕望,二嫁之後,換種活法也能理解了。

與葉氏閑聊着,眼看着就到中午,蘇钰在葉府吃了中午飯才離開。

坐車回到國公府,綠川上前侍侯更衣,同時彙報着,她派人往文墨齋送了消息。

這趟離京至少要半年,文墨齋也算是蘇钰的産業,總要跟夏老板說一聲。

“夏老板得知姑娘要出遠門,特意送了一堆話本,說是給姑娘路上解悶。”綠川笑着說。

“難為他有心了。”蘇钰說着。

綠川好奇說着,“姑娘對夏老板一點都不好奇嗎,也不調查他的身世。”

“個人有個人的造化,何必介入別人的因果。”蘇钰說着。

綠川欲言又止,但見蘇钰神情淡然,對夏書和全然不放在心上,也不敢多言。

又有幾日,蘇玫得知二房和蘇钰要回老家,先是大包小包的去了葉府。

東西倒不是送給二房的,而是托蘇天華帶過去,給老家衆人的。

關氏己經預備了,這是蘇玫自己的,出嫁女另算一份,不與娘家一起。

按蘇玫的說的,從來沒有回過去,老家的叔伯親戚也沒見過禮,帶些禮物回去聊表孝心。

蘇天華接過來,對蘇玫贊許有佳。

以前與賀英的婚事鬧成那樣,蘇天華對這個侄女也是有氣的。

再看現在的蘇玫,做事周到,說話得體,更難得是有孝心。

婚姻讓人成長,尤其是不幸的婚姻,蘇玫這種變化,蘇天華很是欣慰。

從葉府出來,蘇玫沒回家,順道去了蘇家,去看蘇钰。

這一走至少要小半年,姐妹不得相見。蘇钰不好去賀家,她就來蘇家與蘇钰辭行。

“不怕姐姐笑話,賀英又出一樁醜事。”蘇玫笑着說。

賀英堅持不收孫憐娘,孫家鬧騰呢,賀二太太都氣病了,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裝病,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孫家鬧的歡,再加上事情奇葩,早晚都會傳遍京城。與其等別人說,不如自己說了。

“這些天我一直在打包收拾東西,京城的八卦都不知道。”蘇钰說着。

賀英還沒學乖嗎?

蘇玫當即把元宵節晚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講的眉飛色舞,尤其說到賀英醒來後的反應。

蘇钰聽完都驚呆了,脫口而出,“孫家到底是官身,還是表妹,賀二太太讓她當妾,她可真是賀英的親媽。”

小官為了讨好上司,送女兒送妹妹的不少,但對象至少是二三品大員,得有蘇天佑的品階。

賀英還沒從翰林院熬出來,芝麻綠豆的小官,就敢納官身表妹為妾,這是嫌賀英仕途太多,特意給他加難度。

“賀英堅持是被下了藥,但就是下了藥,他也沒對孫憐娘做什麽。”蘇玫說着。

孫舅母因為賀英的話,氣的跳了三丈高,非要請婆子給孫憐娘驗身。

驗身結果,孫憐娘己非處子之身。

賀英就更有理由了,反正不是他幹的,誰知道孫憐娘跟誰睡了。

非清白之身,硬塞給他,是想他當接盤俠,這綠帽他不戴。

這話一出口,孫舅父和孫舅母恨不得當場掐死賀英。

當然賀家下人一堆,不等他倆動手,自有管事小厮把他們攔下來。

“我也是才知道,賀英這個舅父好賭,舅母是填房,并不是孫憐娘的生母。”蘇玫說着。

一般來說,破船還有三千釘,好歹是官家,當年賀二太太能嫁進勇毅府,門第也能過的去。

結果到孫舅父這,官是捐的,薪資少的可憐。自己又好賭,前不久在堵坊輸了一把大的,不但把家産敗光,還欠了錢。

現在着急把孫憐娘塞給賀英,是賀二太太己經被刮幹淨了。讓賀二太太問賀英要,賀英只說沒錢。

孫舅父和孫舅母見正常途徑榨不出來了,這才想着把孫憐娘塞給賀英,以此死死纏住賀英。

納妾得給納妾之資,可以獅子大開口,要不了千兩,也得要大幾百兩。

然後逢年過節,要是賀英敢不給錢,那就有得鬧騰了。

“原來如此。”

蘇钰本來還奇怪,好歹是官家女兒,沒必要死纏着一個賀英。

要是沖着錢,想找個長期血包,那确實賀英合适。再有賀二太太打配合,能把賀英吸血吸到死。

“反正有熱鬧看。”蘇玫笑着說,“我本想留下來陪母親,現在都有點期待回賀家。”

蘇钰神情古怪的看蘇枚一眼,回想半年前,蘇玫還為了賀英要生要死。

現在這心态,呃,倒是真好。

說了半天話,蘇玫估摸着賀家的好戲也要上場了,便要告辭回去。

蘇钰本欲留她一起吃晚飯,蘇玫笑着道:“我回去吃。”

連續劇少看一章就落下劇情了。

蘇钰看蘇玫神情,“那我就不耽擱你看戲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