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學游泳?不,趁機貼貼
第89章 學游泳?不,趁機貼貼。
第八十九章
在出發的飛機上, 明瀾蓋着毯子,手中拿着平板正在看關于這趟蜜月旅程的安排。
易安知道明瀾不喜歡大城市的喧嚣,所以按照明瀾的喜好,選擇的都是比較安靜并且風景宜人的地方, 其中一些還可以體驗不同的風俗。
就像明瀾說的, 她想去看更多不一樣的世界, 體驗不同的生活,人活一輩子,不能是一成不變的。
第一站選擇的度假地點是在一處依山傍水的特色民宿,高高的吊腳樓臨水而建,是在鋼筋混凝土的城市裏體會不到的自然氣息。
這邊是屬于保留歷史文化的自然景區再開發, 安全能夠得到保證, 而且也能體驗到想要的感覺。
當天抵達這裏入住,提前安排好的人還送來了幾身當地的衣服,給明瀾和易安以及随行人員。
休整一晚上,明瀾第二天早上換上了送來的四襟衣, 輕撫過漂亮的雲形花邊, 獨特的顏色聽說是這裏的人自織自染, 歷史悠久。
易安在旁邊看着明瀾, 深藍色的布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明眸皓齒, 擡眼看向自己的時候, 眼波流轉,說不出的靈動漂亮。
“呆呆看着我幹什麽?下去吃早飯了。”
明瀾擡手在易安眼前晃了晃, 露出的一截皓腕纖細, 易安伸手輕松握住,對上明瀾疑惑的視線, 易安只覺得心口的躁動越發難忍,每個不同風格的明瀾都能輕易讓自己眼前一亮。
把人拉近,易安克制地輕輕親了一下明瀾,“早安吻。”
明瀾微挑眉,擡手撫上易安的脖頸,“今天怎麽這麽矜持?”
“因為還要出門去吃早飯。”易安又低頭親了一下,在這裏還是有一點不太方便的。
明瀾失笑,就在易安以為明瀾會說不出門了的時候,明瀾把手收了回去,催促着易安,“那還不快走?”
兩人一連前些天都忙得腳不沾地,現在總算是放松下來開啓了蜜月之旅,其實明瀾當然知道易安在想什麽,她偏要看易安能忍到幾時,易安對上明瀾的眼神,心領神會,上前把人圈進懷裏,“要不然再休息休息吧,累不累?”
“這樣一說,還真有點累了,”明瀾靠進易安懷裏,“那早飯怎麽辦?”
“等會讓人送來。”
易安把明瀾抱了回去,這可是她們的蜜月之旅。
等再出門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這周圍一片現在只有她們還有随行人員,所以格外安靜,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打擾。
明瀾推開門,外面是綿延的青山,根本望不盡,昨天沒有細看,今天乍然見全貌還是有些震撼的。
“這裏還真是隐居避世的好去處。”
住在這裏絕對不用擔心被別人打擾,她們這個民宿還是廢了好大的勁扯進來的電和網,不說具體坐标,別人想找都難。
易安站在明瀾旁邊同樣往遠處看去,“這樣的生活只适合體驗。”
體驗一段時間是新奇,要真一直住在這裏還真是不小的挑戰。
明瀾沒有反駁,只是往外走去。
從高高的吊腳樓下去,在樓下就有一條小河,小河裏拴着一條小船,這當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住在這裏的人能夠撐船通過這條河去下游的城鎮。
明瀾站在河邊,這裏的河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山泉水,清澈見底,水流平緩,尤其是在夏天的時候,清涼舒适,用來避暑再合适不過。
現在雖然還沒到夏天,可這裏位于南方,溫度已然達到了夏天的程度,只穿着短袖短褲剛剛好。
彎腰用手試了試水的溫度,還有些涼,明瀾不由看向了旁邊的小船,眼裏有些躍躍欲試,但撐船不是件簡單的事。
“試試?”
旁邊的易安看見了明瀾的期待,開口提議。
明瀾心裏的天平慢慢傾斜,“那……試試?你以前劃過船嗎?”
“小時候試過,”易安實話實說,她長大的N市也是有名的水鄉,多年前那裏還保留着不少水路,易安跟着老院長劃船去采購過福利院要用的物資,“沒關系,我會游泳。”
明瀾哭笑不得,所以易安這意思是如果撐船技術不到位把船劃翻了,易安還能游泳把自己撈上來是嗎?
表面上哭笑不得,不過易安的這句話還真給了明瀾嘗試的信心和底氣,“那就試試吧。”
一拍即合,兩個人把小船解了下來,易安卷起褲腳,先扶着船讓明瀾上去。
小小的木船,明瀾剛上去就感覺搖搖晃晃的,張開雙手小心地保持平衡,好在有易安扶着,小船很快穩定下來,明瀾慢慢坐下,接着易安往前推了推小船,她也上了船。
兩人小心地維持着平衡,易安拿出船上的船槳,嘗試慢慢往前劃,小船慢慢悠悠地開始出發了。
明瀾還是第一次坐這樣的小船,緊張但更多的是新奇。
“從這裏一直到下游,就能到這裏的城鎮了嗎?”
因為是和易安相對而坐,明瀾只能往後看,看不到前面的樣子。
“那要很遠,但聽當地的導游說是可以的。”
易安看着前面連綿不絕的群山,兩人僅靠這一條小船,也不知道要穿過幾重山才能到那所謂的城鎮,但也可能在繞過下一座山的時候就能夠豁然開朗。
“我想轉過去看看。”
明瀾試着回頭,但不敢輕舉妄動,先跟易安商量道。
“那你小心一點,慢慢轉身,剛好這一段比較平緩,應該沒事的。”
易安看了一下船下的水面,深度不超過一米,還清澈見底,水流平緩,船翻了也沒什麽事。
有了易安的話,明瀾點點頭,一點點擡起腳,手扶着船舷慢慢轉移角度。
視角跟着明瀾的動作也一點點改變,眼看着就能轉過去了,明瀾提起的那口氣還沒來得及松,就聽見易安喊等一下,緊接着感覺船好像撞到了什麽東西,船身猛地一晃。
被吓了一跳,明瀾感覺到左搖右晃的船身,她也失去了平衡,一聲驚呼,措不及防地往一邊歪去,臨接觸到水面時,她感覺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她知道一定是易安。
噗通一聲,兩人雙雙落水,小船徹底翻了過來,明瀾除了因為水太冷而呼吸一滞外,倒沒那麽慌,第一時間克制住自己掙紮求生的本能,屏氣保持平靜,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輕易把自己拉了過去,緊接着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在冰涼的水中,易安懷抱的範圍是唯一的熱源,明瀾伸手抱住了易安的腰身,閉着眼睛感覺肺裏的呼吸已經所剩無幾。
下一刻,一只手攬着自己的後頸将自己帶離了水面。
明瀾緊緊抱着易安,絲毫不敢松懈,當口鼻露出水面的時候迫不及待地呼吸,卻忘了自己鼻腔裏還有殘留的水,一下子被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
易安幫明瀾拍着後背,等着她緩過來。
等明瀾半晌緩過來後,這才睜開眼看向周圍,只見自己和易安正坐在水裏,而哪怕是坐着,水也才剛剛沒過心口位置而已。
“我們什麽時候上來了?”
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明瀾有些驚訝,難道是自己咳嗽地太認真,倒是都沒感覺到易安是什麽時候把自己抱到岸邊來的?
“沒有,這就是我們剛才翻船的地方,”易安指了一下旁邊歪倒的小船,“水太清了,我沒判斷好水深,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發現已經要擱淺了,然後我們就掉下來了。”
明瀾眨眨眼,站起身來,看着堪堪到自己膝蓋位置的水深,“你是說我剛才差點在這麽淺的水裏被淹死?”
“額……”易安跟明瀾解釋,“其實是因為你當時太慌了,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另外也有很多在淺水區溺水的,不論深淺都很危險。”
一陣風吹來,渾身濕透的明瀾只感覺透心涼,連忙又縮回水裏,但不影響她自閉,還自認為十分沉着冷靜想着不能掙紮浪費易安救自己時耗費的體力呢,結果但凡自己試着掙紮一下,可能都站起來了,畢竟這裏水流平靜,又不存在有暗流讓人站不住腳的情況。
真丢臉。
明瀾不去看易安,自己抱着膝蓋坐在水裏,漲紅了一張臉。
看着明瀾自己生悶氣的樣子,易安又心疼又想笑,趕緊上前把人抱進懷裏,“冷不冷?”
“冷,但出去更冷。”
離開水面,風一吹那種冷不亞于剛落水時的感受,而現在慢慢适應了水裏的溫度,反而覺得還好。
易安把明瀾抱緊,親了一下她的發頂,“我先去把船弄過來,坐在船上很快就能回去了,不然總泡在水裏時間長了也受不了。”
縮着的明瀾被易安轉移了注意力,擡頭往後看了一眼,她現在都還能看見吊腳樓的影子,準确來說她們就沒離開幾百米。
“別坐船了吧,直接從水裏走回去好像更簡單。”
回去還是逆流而上,以她們的劃船技術,可能到時候反而順流跑得更遠了。
“可前面有比較深的地方,可能有一米半左右。”易安怎麽回去都沒關系,問題是明瀾不會游泳,一米半的水深只要有輕微的水流,就足夠讓她腳下不穩了,不小心可能還會嗆一下。
伸手擦去明瀾眼角殘留的水珠,看着她剛才咳得發紅的眼尾,還有微微沙啞的聲音,易安有些不放心。
“那我正好學游泳啊,這不還有你在嗎?”
明瀾擡手攬着易安,微微仰頭,剛才的丢臉她早已經抛之腦後了,反正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有易安,沒什麽好擔心的。
“那你不冷了?”易安看着火速恢複狀态的明瀾,她還有些擔心明瀾會不會受涼。
“已經适應了,走了走了。”
明瀾催促着易安,她自己的感受她自己當然清楚。
易安拗不過她,只能答應,看着在這麽淺的水裏蹲着慢慢往前挪動的明瀾,忍住笑意,陪着她一起往前挪動。
推開水面,在水淺的地方,明瀾試着張開手臂劃水,這倒是沒有什麽難度,只是游泳沒這麽簡單。
慢慢走到了水深些的地方,一米左右了,明瀾感覺自己的腳下有些飄,立刻向易安伸手,“我站不穩了。”
“沒事,慢慢走,保持重心。”易安握住明瀾的手,幫她穩住。
“那我可以游一下嗎?”明瀾另一只手劃動着水面,她覺得自己現在如果把腳擡起來,可能就會游泳了。
易安遲疑了一下,“你小心一點,先等一下,我幫你扶着腰部試試吧。”
“好。”
明瀾痛快地答應,感受着易安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肚子和腰,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慢慢擡起腳。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準确來說是很吓人,在擡起腳的時候,明瀾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完全失去了重心,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栽向水面,腳往上飄,臉卻離水面越來越近,幸好有易安扶着,不然明瀾覺得自己可能會一頭栽進去。
“試着把腰腹和腿往下,然後用手劃水,有節奏地把臉露出水面呼吸。”
易安看着明瀾慌張的表情,開口提醒她該怎麽游泳。
理論明瀾能夠理解,但問題是她覺得自己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啊。
四肢好像有了各自的想法,腰腹也不知道該怎麽用力,明瀾只能睜大眼睛看着迎面而來的水面,再次閉上了眼睛。
易安也驚呆了,她就這麽看着明瀾毫無動作地栽進了水裏,沒有一點重新起來的意思。
手忙腳亂地把人撈起來,易安看着發梢滴着水,渾身濕漉漉,滿臉委屈看着自己的明瀾,一時有些沉默。
此時她終于能理解沒有運動細胞是什麽概念了。
“沒關系,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游泳的。”把人攬進懷裏,易安安撫地親了親挫敗的明瀾。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希望學會游泳了?”
從剛才的躊躇滿志,到現在的絕望,明瀾只用了一分鐘。
易安立刻否認,“當然不是,游泳其實還挺簡單的,只是這裏的條件不太合适,再加上我當初學游泳也是自己胡亂學的,沒有什麽系統的學習方法,等回A城以後,我再好好學一下,重新教你,我們肯定能學會,對吧?”
明瀾挂在易安身上,不抱什麽希望地掀起眼皮看向易安,“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老婆這麽聰明,對吧?”
為了安撫現在信心大受打擊的明瀾,易安已經在絞盡腦汁想安慰的話術了。
聽見這句話,明瀾眉尖微挑,“你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易安:……
耳廓肉眼可見地變紅,易安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适合說這樣的話。
不過這倒是很有效地再次轉移了明瀾的注意力,剛才的挫敗感也消減了不少,笑着攬住易安親了一下她紅透的耳垂,“我知道你是為了安慰我啦。”
易安輕聲應了一聲,這才重新看向明瀾,明瀾的視線落在水面上,水面折射着正當午的日光,波光粼粼,而這些躍動的光點又落在了明瀾的眸子裏,仿佛有一條星河在她眸中流轉。
明瀾的手撥動水面的光影,擡起離開水面時,水珠點點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而明瀾原本就白皙如玉的指尖更是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易安擡手,将明瀾的手攏進手心裏,另一只手穩住明瀾的腰身。
明瀾的身體被帶着和易安的身體緊貼,手被易安握在手心裏,她擡頭看向易安。
日光下,水光晃動,在易安的臉上留下別樣的光影,唯有她專注看着自己的眸子,在此刻比水更柔萬分,情意纏綿。
空着的那只手攀住易安的背,明瀾仰起頭輕輕踮腳,閉上了眼睛。
能感覺到自己腰間的手倏然收緊,緊接着是炙熱的吻落下,在唇上輾轉研磨,直到明瀾輕啓貝齒,才不再保留地攻城掠池。
在水中站不穩的腳,讓明瀾微微緊張,忍不住更抱緊了易安,這倒更給了易安可乘之機,将明瀾整個人幾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中,再也不和她分開。
剩下的路明瀾也沒力氣走了,被易安抱着離開水面,踏上吊腳樓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呼吸還沒有平複。
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格外不舒服,明瀾被放在竹椅上,還沒開口說話,易安的手已經幫她将衣服解開了。
日頭傾斜,明瀾換好了一身清爽的幹衣服,窩在易安的懷裏,薄薄的被子蓋在腰側,兩人依偎在一起,翻看着中午要吃什麽。
“這個不錯啊,”明瀾的指尖滑動着平板上的圖片,“好像還是當地的特色美食,要不要嘗嘗?”
“五色糯米飯?”易安看了一眼,除了糯米飯外,準确來說還有一大桌子菜,是當地招待貴客的佳肴,“可以,只不過這時候其他人好像已經吃過午飯了。”
要是她們兩個人吃這麽一大桌子的話,肯定吃不了,還有就是這一桌子準備只要也要幾個小時的時間,等準備好都能吃晚飯了。
“說的也是,那就等晚上再吃吧,”明瀾說完後随便點了點別的容易做好的,扔下平板,擡頭看向旁邊的易安,戳了戳她,“話說回來,你還知道現在別人午飯都吃完了啊?易總,你現在是不是該反思反思自己了?”
易安握住明瀾的指尖,低頭親了一下,“我們現在是在度蜜月啊。”
“哼,”明瀾輕哼一聲,抽回自己的手,“蜜月期也要适當克制嘛,說好我們要去周圍逛逛的,結果都沒走出去五百米啊。”
“我錯了。”
易安認錯的速度相當快,就是語氣中讓明瀾聽出了下次還敢的意味。
明瀾咬咬牙,忍不住在易安的腰上掐了一下,“以後要聽我的。”
“……好。”易安呼吸停滞了一下,接着答應得很痛快,總算讓明瀾心裏舒服了一點。
不過明瀾接着想了想,又尋摸出點不對勁來,擡眼看了一眼易安,對方一臉無辜,正在任勞任怨地給自己捏肩揉腰。
從今天早上開始,好像……每次都是自己允許的。
那這句話還有什麽用?
又看了易安一眼,明瀾清了清嗓子,“咳咳,額,有時候也可以不聽。”
“好。”
這次易安答應得更痛快了。
明瀾覺得更不對勁了,但是暫時還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只能先跳過這個話題。
既然已經留出了充足的時間出來度蜜月,自然不用事事安排得那麽緊湊,主要過得開心就好,趁着等午飯送來的時間,明瀾重新看了一眼打算要去的幾個地方,又看了一眼這裏的木樓。
“易安,我們的假期真就這一個月嗎?感覺時間有點不夠啊。”
“放心,等這次回去後,我剛好可以看一下集團的運轉情況,如果新的模式能夠适應成功,那我以後會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你一起,我們的蜜月又不會只在這一個月。”
關于這次的蜜月計劃,易安是先按照适合的季節以及适合休閑度假來安排的,她當然知道明瀾還有另一些想去的地方,不過沒關系,她們的未來還有很長,那些地方可以一個一個去。
明瀾有些驚訝,看向易安,“那豈不是以後你的工作都不會很忙了?”
“還是要分時候,不過大部分時間确實能如此,一年到頭也不會有幾天忙的,怎麽了嗎?”易安對明瀾的語氣有點疑惑。
“那你不會很不适應嗎?”明瀾自己想玩是一回事,但是讓易安遷就自己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每個人喜歡的生活方式是不同的。
對這句話易安更疑惑了,“怎麽會不适應呢?”
“你不是很愛工作嗎?其實你不用特意為我改變的。”
明瀾很明白易安對自己的心意,不需要她再多做證明,所以語氣認真地跟易安說道。
只是明瀾的這句話一時讓易安哭笑不得,“你從哪得出的謬論?”
“嗯?”這回輪到明瀾疑惑了。
“好了,別亂想了,壓根沒有這回事,”易安伸手揉了揉明瀾的發頂,“工作就是工作,我需要它,也重視它,但我絕不可能喜歡沒事加班把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工作上,所以能用更省力的方式工作,留出更多的時間陪在你身邊我也很開心知道嗎?”
再者說,怎麽可能會有工作比明瀾更重要?
以* 前一天天待在公司裏,不停地出差,參加各種應酬等等,那屬于迫不得已,現在自己終于有了重新安排做主的權利,易安當然要改變改變這種情況,用一種更現代化的管理方式才是最科學合理的,還能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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