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我當時就只有這麽一個要求

第66章  我當時就只有這麽一個要求

東僑裏奈第一次趴在別人的背上看到藍天。

這是一個特殊的視角, 她可以看到天邊略過的飛鳥,看到湛藍的天幕,看到波浪一樣的雲海, 也能看到後面追了一會兒之後沒再追的被他們留在這裏氣急敗壞的戰線各營負責的上忍們。

半個小時前,喝完了一杯蜂蜜水,被甜份補充了一些動力,東僑裏奈坐起來開始整理近期的機密消息。

首先,縱觀全局。

砂忍還在和大蛇丸他們那邊互砍,放了個宇智波萬花筒過去一起互砍多日後, 砂忍已經殺紅了眼睛,沒有多餘的經歷去參與別的活動。

雲忍這邊, 奇拉比剛被她捅廢, 艾也被波風水門給打了,聽說沒到重傷, 暫時也得養個幾天。

放幾個被她激發出雞血的上忍在這邊,應該可以拖住他們, 不至于出什麽幺蛾子。

岩忍被暫時擱置。

不是木葉沒有想起來他們, 而是木葉确實無暇關注。

以一村之力同時對抗三個忍村,哪怕木葉一直以來隐隐都是五個村子中最強的那個,也扛不住這樣子的車輪戰。

從木葉的角度來看,就是先和失去風影的瘋狗砂忍們幹了一架, 然後打着打着, 又和隔壁鄰居, 日常都會出現摩擦,這回也趁機在旁邊偷偷摸摸的岩忍們打。

這個時候還是小規模的戰鬥, 屢屢有摩擦,但沒上升到拼命的程度。可能就是因為這種情況, 讓尚有餘力的岩忍突然靈機一動。

他去偷襲雲忍了。

付出一萬大兵力幹掉雷影後,岩忍萎靡不振。

東僑裏奈認認真真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寫畫畫,又一次印證了他們倆當時那個黑鍋真是背的結結實實。

看似莫名其妙,實則沒有退路。

不要把國與國之間的戰争想象成非常精妙的樣子,真正的戰争比你想象的還要簡單,還要更加草臺班子。

可以說,局勢之所以急轉直下,木葉成為了那個以一敵多的倒黴蛋,全都是旁邊幾個忍村故意算計的。

看上面的分析就可以看得出來,木葉雖然一直都有摩擦,在邊境時不時發生戰争,但實際上他沒有和任何一個忍村發生過大規模的戰鬥。前期完全就是砂忍和雲忍死磕,然後岩忍靈機一動,加入死磕,這個時候三個村子互相都是元氣大傷,大家盤了盤家底子,一拍腦殼驚呼一聲壞了。

他們三打,木葉擱旁邊摸魚看戲呢。

不行,一定要拉他下水。

不把他拉下來,拼到後面,他們各自虛弱,木葉直接長驅直入,挨個撿剩,就和那個采蘑菇的小姑娘一樣輕輕松松就能把他們都給殺光。

合并不太可能。

主要是木葉想,火之國大名也不太想。

全殺光其實也不太可能,到了那個程度,事态就會鬧大到一種完全不可控制的地步,站在忍村背後的國家會不得不開始出手。傳說中被大名們養着的曾經已經沒落掉的武士團體,那些會粗淺查克拉手段,用着忍具以數量為優勢的家夥們就會被拉出來。

忍者們可能還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麽。

他們只是本能地知道要避開這種結局,哪怕是互相在戰場上殺的一片血色,也絕對不能讓國家下手。

他們說着忍者的尊嚴,維護大名的命令。

但踩着另一個國* 度的肩膀,看到過歷史的潮流,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咒術師卻從這個消息中推測出了一個更加致命的信息。

有關于忍者這個行業。

看起來比咒術師更加完蛋和不靠譜啊,這個世界可沒有普通軍隊沒有辦法有效應對的咒靈。

這裏的敵人,是人類。

也就是說,曾經出現在另一個世界的改革也很有可能出現在這裏。

那些被他們不屑,被他們當成弱者,曾經試圖和忍者争鋒卻被輕易打敗的武士們,目前已經成為了貴族們豢養的鷹犬。

當他們成群結隊出現,擁有了強大的武器和數量時,他們就擁有了一個新的名稱——軍隊。

東僑裏奈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瓜,它吸收了另一個世界的信息,就像是一臺流暢的最新款電腦,直接推測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貴族一直站在忍者的背後,沒有主動吸納他們,任憑他們以一種奇怪自治的方式在國度裏生存,除了确實控制不住一些非常強的忍者,怕出現什麽不太可控的狀态。另一種可能,是不是也有在等待各個忍村互相厮殺最後的結果呢?

想想如果一個忍村被徹底清空,會出現什麽後果?

國家的力量會光明正大地出現,拯救國家于水火,順理成章地接受忍村剩下的力量,吸收那些被打散的忍者進去,然後讓他們逐漸長大,多娶老婆多生孩子,生下來以後就是新一代的有生力量啦。

到時候,他們自然而然會遺忘過往先輩的痕跡,遺忘忍者。

就像是現在的武士們,已經基本遺忘了武士的榮光一樣。

也不知道剛建村時的那些大人們有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聽說初代火影很強很強,但他就是沒有直接砍瓜切菜一樣把其他村子都給砍掉。

可能是有考慮到過?

宇智波止水端着飛鳥熬好的湯走過來時,就看到她眉頭皺得死緊,随手敲了她腦瓜一下讓她來喝湯,順便問一下她在想什麽。

然後,就聽到了以上推測。

宇智波止水:“……”

“……”

“…………”

他想了很多,但這些東西實在是已經大範圍地跨出了他的知識水平之外,是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去想到的方向。

他的面部表情一片空白。

“他們……”宇智波止水喃喃道:“他們應該沒有這種智商。”

那些滿腦子文雅賞花下三路事情的貴族們連自家名下的産業都沒有辦法好好管轄,上進點的還能有點知識文化水平,但很多都垃圾到只有淺學即止的程度。宇智波止水接過做貴族護衛的工作,圍觀貴族生活的那幾個月他對貴族這種生物究竟能糜爛垃圾到什麽程度,有了最清晰的認知。

他實在不太能想象他們中還有人用着這種陰險的高智商人設。

至于村子……

他沒有接觸過這一面,不能很好地判斷出村子裏,火影和那些長老的想法。感覺他們肯定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但之前他随手一推,對方立刻就順勢而下的舉動,好像也沒有特別能謀劃的樣子。

至于宇智波……

那拉倒吧。

族裏的長老他們憤憤不平多久了,沒看他們折騰出什麽計劃來,一群人看似神神秘秘,實際上連他都瞞不過。

就想着變強,然後直接把木葉上層打通關,順利接手。

如果接手木葉要面臨那麽多算計的話……

他覺得族長可能不行。

整個宇智波都不太行。

他在現代社會生活過的話,就會知道種花家有一句經典名言——術業有專攻。

強行跳過自己擅長的方面,去幹自己不擅長的陌生領域,除非你是老天爺的親孫子,否則根本不可能迎來成功。

宇智波止水想不通,他陷入了一種極度的茫然中。他以為他一直以來已經看的很廣了,在族人們為自己的待遇憤憤不平時,他看到的是如果宇智波和村子鬧出風波,會對木葉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他看不到宇智波能順利執掌木葉的未來,只看到了這其中會面臨多少犧牲和危險,所以在他回到家族,告知家族他已經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看到族人們驕傲狂喜的面容,聆聽着他們自大的暢想時,他才會和家族吵起來。

是的。

之前回到木葉,回到家族的時候,和家族吵起來被關禁閉,更深層的原因是他不贊同家族的舉動。

并且把這個不贊同表現了出來。

他以為他站在高處,固執地想要改變族人們的做法,但他能讓族人改成什麽樣子呢?

錯的不只是他的族人,

也是木葉。

回首從前,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當時的輕狂和固執,也看到了自己當時的現實和軟弱。

為什麽只想改變族人?

因為他們在準備付諸行動,他需要阻止他們。

阻止木葉內戰。

也因為木葉對宇智波來說,是更強大的一方,他沒有把握自己能改變整個木葉。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也讓他下意識地就把控制整個木葉,這種偏向于恐怖行動的想法給壓在最下面,從來就沒有出現在他的選擇中。

但木葉從來對宇智波也沒有友善過。

跳出木葉這個限制眼界的井底,他從東僑裏奈的推測中看到了更多更廣袤的視角。從保護村子不要內戰,到變成保護村子不要讓他在其他的戰争和陰謀算計中被毀掉。

目的從來沒有變過,他想要保護木葉,維護這個他生長起來的地方。

但是他毫無頭緒。

就在這時,他聽到她嘲諷地冷笑聲。

“那不就更可怕了嗎?”

“一群沒有那個智商的蠢人,被歷史發展的車輪推動着滾滾向前。如果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事件,比如下一代忍者中突然冒出一些強的可怕的存在,能媲美初代火影的那種強者,那弱者只能被動接受算計。”

比如忍者這個行業徹底消失。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和我們……”和他們肯定沒有什麽關系,而且未來她還想能不能用火影的位置稍微折騰下,應該也會創造出一些不同的後果。

腦袋轉得酣暢淋漓,東僑裏奈感覺自己的腦袋都開始發熱,想在後面插個風遁給自己扇一扇。

在那之前,她面前突然探過來一張宇智波的俊臉,很認真地問她。

“那你有想出什麽解決的方法嗎?”

“方法?”她疑惑地把他的臉往後推了推,“目前的方法就是木葉不要輸。”

“也許砂忍,雲忍,岩忍,先後和木葉開戰一開始只是他們想要把木葉拖入亂局之中,盡可能地削弱木葉的力量。”

“畢竟幾個國家的距離實在是太近,在己方被削弱的情況下有個格外強大的鄰居,我要是砂忍和岩忍,我晚上睡覺都不敢閉上眼睛。”

“但打得多了。”

“拖得時間久了之後,就會有人感覺到木葉的虛弱。能幹掉一直壓在他們之上的木葉,對于他們幾個忍村來說,應該是成功了都需要燒香祭祖的功績吧?”

所以岩忍沒抗住誘惑。

砂忍和雲忍殺的上頭,沒精力也沒腦子反應過來,元氣大傷的岩忍躺了幾天後,突然就心動起來。

于是他們再次派出了一支隊伍。

了解過岩忍派出的人數規模時,東僑裏奈都不想把這一場戰鬥叫做戰争,一共就派了幾百個人。

小支隊伍化零為整,偷偷摸摸趁着木葉戰線擴大,防禦不完善的時候摸進火之國,一路摸到木葉周邊發起進攻。就像是打那種推塔游戲一樣,隊友和敵方在團戰時,你在偷偷摸摸打塔,還成功打到了對方的水晶。

也是他們目光精準,一下子就抓住了木葉的虛弱之處。

木葉的村子裏現在是真的沒有留多少人,能打的,會幾個忍術能當做下忍用的孩子都送上了戰場。

剩下的就是一堆老弱病殘。

全村也加起來也摸不出幾個上忍,這裏還要加上三代火影這種已經年級大了,象征意義遠遠超過實戰意義的影級。

木葉防禦部隊在後面和岩忍們死扛,死守村口,和對面拖延時間,就等着他們前線的忍者回援。

這個前線忍者,基本就等于波風水門。

除了他,沒人能用更快的速度回去。

東僑裏奈在紙上寫了個旗木卡卡西的名字,然後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沒看出來臉上有什麽不高興的表情,這才繼續道:“目前砂忍和雲忍這邊都是穩定的,我建議我們先去和卡卡西他們彙合。”

“在缺少人手的情況下,他們的任務風險等級會被拉的很高。而且他們這次在的任務位置很關鍵。”

她在神無毗橋這個位置上畫了個圈。

“這裏地勢險要,控制住可以威脅到前線的後勤支援,我們不能讓他們把這個位置占據,而且奇拉比提醒了我一個事情。”

宇智波止水盯着簡易地圖皺眉:“你是說……”

“尾獸。”

東僑裏奈也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麽還會有尾獸這種不科學的東西存在,讓忍界的畫風都不一樣了。

大家不都是在熱血拼搏,忍術橫飛嗎?

怎麽突然插入了一個小怪獸的場景。

最可怕的是這裏的人類竟然不需要奧特曼來幫忙,而是可以自己處理。

想到曾經在一些奇怪的實驗室裏,看到被收容起來的咒靈們,東僑裏奈嘴角一抽,在這方面她真的很佩服人類的創作和行動能力。

“總之,咱們把東西收拾下出發吧?”她試探着詢問。

“好。”

他溫馴地點頭。

在她疑惑他怎麽突然又不生氣了,提到卡卡西也沒有其他反應了,難不成是被信息量轟炸,腦海突然平靜下來,就像是多年之前她在書店買書的時候不小心打開了一本高數書,突然就平靜下來,多看幾秒就被神秘的字符催眠到想睡着。

被那種屬于知識的獨特魅力沖擊到了嗎?

然後她就突然被舉了起來。

宇智波止水把她舉起來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站着,讓她保持着一種能和他對視,還略微俯視他一點的高度。

“我的祖父曾經和我說起過,宇智波更加注重戰鬥,我們擁有忍者一切的劣根性和問題。”

“無法掌控全局,無法控制偏執的自己。”

“二代大人說的話,他不能認同,但宇智波本身确實也存在一些情緒上的問題。這是我們無法抛棄的本性。”

“我曾經以為我和我的族人不一樣,但後來發現還是一樣的。我只是有幸在祖父的帶領下,看得更遠一點。”

“我現在看不到正确的道路到底是什麽。”

“你剛剛提到了很久以前創建木葉的初代火影大人,那位大人其實在我們族內也有記載。是他和宇智波斑大人一起,力排衆議,抛棄仇恨建立了木葉。他們是戰場上的宿敵,但其實他們私底下的關系很不錯。”

他笑了笑,俊秀溫和的臉上眉眼彎彎。

“我看到有一本野史記載,說初代火影大人稱呼斑大人為天啓,寓意是他們會互相為對方的理想指引道路,彷如天啓。”

“你會帶着我,一直走向正确的道路。”

“對不對?”

“我的天啓。”

東僑裏奈:“……”

她深吸了一口氣:“首先,把我先放下來。”

“你還記得我的肩膀上有傷嗎?”

“你就是這麽對你的天啓的?”

“天啓翅膀根要斷了。”

“其次,快點收拾東西,我們要甩包袱跑路了,被他們反應過來會很麻煩的。”

看着被趕去收拾東西的宇智波,确認他的背影已經轉到木屋內,不會被他看到之後,她突然伸手啪地一下拍到自己的臉上。

“嘶——”

“耳朵耳朵,怎麽在發燙。”

“好丢臉。”

“宇智波怎麽那麽會說好聽的話哄小姑娘開心啊?”她狐疑地往裏瞅瞅,“小說裏這種設定的人都是很花心,在很多人身上鍛煉出來的。”

他不會背着她還有其他的同伴吧?

宇智波止水,你最好不要被她發現有別的同伴。

否則。

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騙子的下場。

“裏奈。”

木屋裏傳來宇智波止水的聲音,她探頭進去,剛好看到他神情平靜地拿出了一大盒有着宇智波族徽的和菓子。

“這是什麽?”

“……和菓子?”

“我知道,但這不是我給你準備的。”宇智波止水把盒子轉過來,指着一邊,塞着刻了旗木家族徽小壇子的木盒位置,問她:“這是哪裏來的?他給你你就收了嗎?”

“你違背了約定。”

他看起來還很冷靜,連聲音都沒有很大的起伏,但眼尾不知道為什麽紅了一抹。

顯得格外委屈。

“我當時就只有這麽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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