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當咒術師簡直就是在拯救勞改犯
當咒術師簡直就是在拯救勞改犯
到了事發地,咒術方派出的窗正在和電力公司的工作人員進行接洽,月城瀾掃了眼前方東倒西歪的樹叢和散落的鋼筋支架,還有随處可見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土塊。她取出文件袋內的資料,裏面夾着一張照片,是眼前這塊土地原來的樣子。
一片安靜的,祥和的,欣欣向榮的山林。
一左一右落下兩個陰影,嚣張的少年一指照片,手指一挪,再指向前面,理直氣壯地說:“差別也不大嘛!說得好像我們把東京拆了似的。”
夏油傑眯了眯眼,沒說話。
“啊對對,也就幾座電力輸送塔,還有地下好幾根電纜罷了。”家入硝子在旁邊晃了晃亮着的手機屏,“換成普通人大概要坐十年牢,當咒術師簡直就是在拯救勞改犯。”
左邊那頭不羁的白發毛絨絨的蹭得耳鬓發癢,月城瀾不着痕跡地退開些許,“我去附近檢查一下。”
目送那道深藍色的身影幾個起落消失在亂糟糟的樹林裏,五條悟推了推眼鏡,看着那個方向慢悠悠地直起身。
“看來就算是一級術師的任務也是輕松拿捏啊。”夏油傑懶洋洋地在旁邊說道。
五條悟挑挑眉,藍色的眼底劃過一絲驕傲,“那是當然的,也不看看是誰帶大的。”
夏油傑聞言不由好笑道:“悟,還是想再提醒你一次,你只比月城大幾天而已。”
說到底,誰把誰帶大的還不一定。
近百年來,因為現代社會發展,咒術師脫離家族獨自生活的現象不少見,但因為咒術師工作的危險性,咒術師的孩子成為孤兒的也不少,原來的家族還願意接收的會把孩子帶回去,但是像月城瀾這樣幾代輪轉查無出處的就會被某個家族收養。
月城瀾的天賦出衆,被當時負責事件的工作人員介紹到了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五條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不過瘦瘦小小一只,拖着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低頭跟在仆人後面,讓人莫名想起路邊那些營養不良的流浪貓。
十年過去,當初那只瘦弱的小貓已經成長得格外強大了。
被咒術掃蕩過的樹林格外寂靜,冬日已至,萬物歸藏,黑色馬丁靴踩過地上的殘枝落葉,生命最後的脆弱外殼在陰影落下之後四分五裂,發出輕微的喀嚓聲響。
喀嚓。
喀嚓。
月城瀾回過頭,身後空無一人。
四周充斥着無下限術式和咒靈操術的使用痕跡,當然還有被祓除的咒靈留下的氣息。
只是,這雜亂無章以及明顯的殘穢,那兩個人肆無忌憚地就差沒把這裏鏟平了。
一片晶瑩的白色帶着冰涼的感覺落在肩上,深藍色的衣服上很快暈開一個圓圓的水漬,迎面驀地拂來一陣風,一晃眼便看見了從蒼茫天空墜下的潔白六芒星。
又到下雪的日子了?
雙親都是一級咒術師,父親在她記事前就殉職了,母親沒有再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裏有三百天都不在家,接到電話的時候月城瀾正在照着網上的視頻給剛做好的蛋糕胚抹奶油。
松軟的蛋糕在空氣中散發出雞蛋和砂糖的香甜,那天是她的生日,一年裏她為數不多能見到母親的日子。
那是個雪天,手機屏幕亮起的光,跳動的“媽媽”字眼,和電話接通之後傳來的一聲支離破碎的“抱歉”。
在那個雪天裏,她成了孤兒。
在鄰居的幫助下她把母親和父親合葬,随後因為術式的覺醒被咒術方的工作人員帶走,兜兜轉轉到了五條家。
初到五條家的時候也是個雪天。
距離母親去世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新年的味道還殘留在空氣中,周圍的大人們在議論她的遭遇和咒術,她充耳不聞,只努力想着那個沒做完的生日蛋糕嘗起來應該是什麽味道。
她好不容易做成功了一個,還沒來得及畫上漂亮的奶油花邊,還沒來得及插上淋了黑色巧克力的蠟燭,還沒來得及給許久未見的母親看看,最後,也沒來得及自己親自嘗一口。
來不及的事情太多了。
辦完喪事的她回到空蕩蕩的家裏,那個香甜軟糯的蛋糕已經長滿了青黑色的黴斑,肥碩的大頭蒼蠅在上面爬來爬去,空氣裏有股腐爛發臭的味道。
她從此再沒吃過甜食。
可五條家有個大少爺,出了名的喜歡甜食。
沉思被打斷,是因為不知道暗中留意了她多久的五條少爺塞給了她一個蛋糕,鼻間頓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甜味。
“每天頂着苦大仇深的臉,難看死了。”
滿臉寫着“苦大仇深”的月城瀾擡頭看向打擾自己的小男孩,精致漂亮的蛋糕和那個腐爛發黴的糕胚在腦海中不斷切換,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但五條少爺一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樹底下的瘦條小貓,“那可是本少爺最喜歡的蛋糕,勉為其難分你一點。”
明明肉痛得很,卻硬要擺出一副灑脫的酷小孩模樣。
月城瀾差點就要被感動了,如果蛋糕對她沒有特殊意義的話。
寄人籬下,對方又是五條家從小被當做家主培養的大少爺,同時覺醒了六眼和無下限術式的神子,幾百年一遇的天才咒術師。月城瀾在把蛋糕直接扔掉和糊在少年臉上之間,選擇了禮貌地将它退回去。
五條悟頓時覺得這小瘦貓無趣極了。
那群老東西和身邊的人議論了那麽多,他還以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結果……沒勁。
沒過幾天五條悟又看到小瘦貓孤零零地坐在老地方發呆,本是想也不想就離開的,這次卻出乎意料地被叫住了。
看着遞到面前的蛋糕盒子,五條悟狐疑地看着她,又看了眼手裏的蛋糕,“好醜,哪裏買的。”
月城瀾默了默,“我親手做的。”
她借用了五條家的廚房,和廚房裏的仆人說明是要給悟少爺做個蛋糕當回禮,在廚房幹活的人都知道五條悟的口味,對她的行為只當為了讨好未來的家主。
五條悟又看一眼這醜得很真誠的蛋糕,心道還好這小貓咪以後不靠這個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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