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剩下的百分之一侮辱性極強
這剩下的百分之一侮辱性極強
啪!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案桌上,震得房門內外站着的人不自覺抖了抖肩膀。戴着墨鏡的白發少年下意識地就要伸出手指堵住耳朵,卻被旁邊站着的好友不着痕跡地按住了手腕,彼此丢了個眼神,一個是認命吧,一個是真倒黴。
見兩人這個反應,辦公桌前臉黑得如同鍋底的男人又是哐哐敲桌,“咒術師執行任務牢記的準則之一,不能讓非術師的社會産生恐慌。你們兩個,這是第幾次把帳忘記了?”
五條悟張了張嘴,不透光的墨鏡後一雙漂亮的藍眸差點翻到天上,小聲嘀咕:“誰知道那時候剛好有普通人經過那麽——荒郊野外的地方。”
“還有,這是政府寄來的賠償單,你們這次的行動毀壞了當地三分之一的電力。”一份A4紙大小的文件甩到兩個毫無悔意的少年面前,“這次的善後工作,你們自己去搞定。”
“哈?”五條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善後那麽麻煩的工作,他完全應付不來,還不如在高專拖一個月的教室地板。
像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似的,被一通通電話質問得心煩意亂的夜蛾正道就将視線落在這個一身反骨的少年身上,語氣冷酷地說道:“之後再回來拖一個月的地。”
五條悟:……毀滅吧。
“月城,進來!”
在并不隔音的門外聽了半晌,一身深藍制服的少女垂了垂眼,在心裏嘆了口氣,正了正神色低頭走進去,“老師。”
夜蛾正道掃了眼臉色瞬間變化的兩個問題學生,“這次的善後工作你來監督,務必盯着他們親手把每根被不、小、心踹斷的電線接回去。”
從辦公室出來,兩個少年在前面走,五條悟還在忿忿地抱怨,旁邊的夏油傑看着他滿臉無奈。餘光裏,跟着身後的少女格外安靜,窗外陽光正好,落在黑亮的長發上泛起了一層金色的波瀾。
五條悟注意到夏油傑的視線,停下腳步朝後看去。
“瀾。”
少女在距離三步的地方站住腳,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擡起,漏過發絲縫隙的陽光将她的眉眼渲染得分外柔和,“少爺。”
一聽到這個稱呼少年的表情不免皺了皺,“說了很多次,學校裏別這麽叫我啦。”
“是,五條同學。”月城瀾從善如流地改了口。
五條悟抽了抽嘴角,似乎更不滿意這個叫法。
夏油傑倒是笑了,“別為難月城了,上次你叫她改口被五條家的人聽到,他們是不敢拿你怎麽樣,最後還不是把月城叫回去訓話。”
“那都是一群老東西,聽他們的幹嘛?”五條悟不滿地撇撇嘴,“天天把規矩挂在嘴邊,五條家以後可是我說了算。”
“那至少現在不是,大少爺。”夏油傑拍了拍好友的肩。
五條悟表情誇張地做了個不屑的表情。
夏油傑對此見怪不怪,而是看着少女笑道:“趕路回來的吧?看來老師這次是氣狠了。”
少女抿了抿唇,“老師的原話是‘你們五條家的那個笨蛋又闖禍了,手頭的工作完成之後趕緊回來給他善後,不然他遲早被總監部請去喝茶。’”
月城瀾略微停頓,纖密的睫毛擡了擡,看向接連翻白眼的未來家主,“希望少爺和夏油同學下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務必提前把帳布置好,實在不行,至少別再把輔助監督甩掉。”
“啊——不要跟我說教啦!”五條悟差點沒把眼睛翻到天上去,“為什麽每次都要布帳,麻煩死了!”
“這些話老師在電話裏可是跟我說了不下一百遍,我不過是第一遍講給少爺聽。”月城瀾面不改色地推着五條悟轉身,“別的問題暫且不論,老師下達的任務是讓我監督你們善後,快點出發吧。”
一想到麻煩得要死的善後工作,五條悟垮了臉,極不情願地被推着下了樓梯。夏油傑好笑地看着他倆一前一後,“明明看見月城回來都快開心死了,悟還真是不誠實啊。”
五條悟哼了哼,大半的重量都壓在那雙白皙的手上,長腿有氣無力地擡了擡,“誰看到管家婆回來會開心啊?越長大越不可愛……”
走在他身後的少女聽到他的嘟哝,嘴角極不起眼地彎了個弧度。
三人下樓,一個棕色短發同樣穿着高專制服的女生正百無聊賴地托腮坐在臺階上,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對三人的出現絲毫不意外,甚至有點幸災樂禍,“我就知道老師忍不下去肯定會把月城叫回來。”
沒辦法,最近他們兩人出的狀況太多了,每天經過教師辦公室的時候都能聽到夜蛾老師暴跳如雷的嗓門。
五條悟配合地露出一個見鬼了的表情,夏油傑則是無奈地聳了下肩。
月城瀾把大少爺推到一樓臺階上站好,“要不我還是放棄學生的身份,專門給五條同學當輔助監督好了。”
話音剛落,月城瀾的腦殼就被某大少爺敲響了,“跳過學生直接當監督,哪有那麽簡單的事,想名正言順管我還早了點。”
夏油傑也在後面笑眯眯地補充道:“咒術師的人力緊缺得要死,月城想去窗工作只有退休之後才有機會。”
當然,前提是能活到退休的年紀,以及……
咒術師行業有退休這個說法。
月城瀾想了想,慢條斯理地道:“夜蛾老師把你們這次任務的報酬扣了一半貼補賠償金,然後又抽了百分之四十九給我當善後的報酬,危險系數這麽低的高薪工作,我真的很想要。”
五條悟&夏油傑:?
雖然他們不缺錢,但這剩下的百分之一侮辱性極強。
前往事發地的路上,家入硝子沒理會兩個忙活半天不僅沒報酬還挨了頓罵的少年,而是看着身邊始終波瀾不驚的少女,“一級術師的事情很多吧?”
“還好,我才執行正式的一級任務不久,上層的要求也不多,現在還在适應期。”月城瀾看着前面的兩人,“少爺和夏油面臨的任務比我難多了。”
“啊,他們兩個啊,特別是五條,每一次都把最強挂在嘴邊,真是……”
月城瀾抿了抿唇,“但他們也的的确确是最強的。”
“最強的笨蛋嗎?”家入硝子做了個鬼臉。
月城瀾看向因為走路姿勢過于怪異引起路人頻頻側目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默了默。
看破不說破吧。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