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時空,慎買)

第103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時空,慎買)

精神力建造的保護屏障與她密切相連, 當它們被黑龍咬住,卿鳶也感覺到了刻骨的疼痛,但比起疼痛, 更強烈的是憤怒,被哨兵放在一個由他決定她生死的位置,被他拿捏生命的憤怒。

這種憤怒逐漸吞噬了卿鳶的理智, 讓她不再權衡,不再絞盡腦汁想辦法求生。

她要和他對抗,她要反過來撕咬這頭要将她吞之入腹的黑龍。

卿鳶的神情很冷靜,體內的精神力卻随着她暴漲的怒意噴薄而出, 就連卿鳶自己也不知道它們以前儲存在哪裏, 她現在也沒心情思考這些,一層層的精神屏障在她身前構築,當它們的強度達到一定臨界, 它們不再只有被動抵禦傷害的作用,被精神力黏着在一起的水元素活躍度突破極限, 瘋狂地翻湧碰撞,在凝固的時間裏掀起驚濤駭浪。

黑龍的鱗甲被水花濺濕,被肉眼無法看到的水元素滲透腐蝕,黑甲下洩出耀眼的金光。

就算是龍族哨兵,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他同樣也能感知到精神體的一切,無堅不摧的龍甲被腐蝕, 他的臉上也出現鮮血淋漓的傷痕, 他擡起手, 沾了些血液,看着它們順着他的手指流下, 他笑起來,他的結界裏,任何時間都可以被他随心所欲地掌控,龍甲和他臉上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而轟鳴的巨浪卻被凝固,黑龍很輕易地避開它們。

他低下頭,讓向導不必擡高手臂才能抓住他的龍角,亮着黑紅暗芒的眼睛認真地看着她,把她最後的樣子凝固在他眼眸裏的時間琥珀裏:“能攻擊哨兵的向導……卿鳶小姐,你讓我看到了從未見過的奇跡,作為回報,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個龍族的秘密,龍族……是不死的種族。”

“除非你能得到他的心,讓他的心碎成齑粉。”他偏頭,漂亮的黑色眼睛裏帶了些挑釁的意味,拉開襯衫,向她露出心口,“向導小姐,要試試嗎?”

卿鳶看着他,被哨兵凝固的不只是她的精神力,還有她。

只有一縷精神力,在他的默許下可以移動,當她把那縷精神力送進他的身體,哨兵沒有阻止,反而笑意加深,似乎就等着她這麽做。

卿鳶腦海裏展開動态的圖畫,順着哨兵的血管,摸索到他的胸腔,“看”到腔體內震動的紅黑色心髒。

“碰碰它。”哨兵放輕聲音,按捺着渴求,讓這個特別的向導直接碰觸這顆心髒,一定比打他的臉獲得的快感更強烈。

“向導小姐可以用你可愛的精神力對它做任何事,傷害它,虐待它,殺死它,什麽都可以,但你要抓緊時間……”卿鳶聽到耳邊響起滴答滴答的聲音,黑龍咬住了她的精神力屏障,利齒慢慢咬合,屏障上的裂紋無聲蔓延深入。

卿鳶讓這縷精神力纏繞住哨兵的心髒,哨兵發出享受的喟嘆,這感覺比他想象得還好。

他喘息着提醒她:“一定要在被我殺死前,殺死我。”

精神力絞緊,黑紅色的心髒快速充血,掙紮着猛烈跳動,脹到極限的表面綻開滲着金色光芒的傷口。

如此柔軟的心髒卻很難被摧毀,哨兵也很清楚它的極限,不僅沒有痛苦害怕,反而專心沉溺在它被折磨的歡愉裏。

咔嚓。

這是卿鳶精神力屏障破碎的聲音,保護着她的水元素海洋慢慢碎成一片片。

上一秒還沉溺在疼痛裏無法自拔的黑龍哨兵睜開眼,毫不留戀地宣布:“好可惜,向導小姐的時間到了。”

他深吸了口氣,輕松地撚滅了纏着心髒的那縷纖弱的精神力。擡起手,要撥開向導的手,他不希望她被黑龍奪走生機的時候,還抓着他的龍角。

死亡的味道很難聞。

“一點也不可惜。”卿鳶輕聲說,聲音平穩,哪怕黑龍已經咬碎她的最後一道屏障。

黑龍哨兵頓住,看着她的唇。

被時間凝固的她,不應該說話的。

他擡眼看向她身後,本該被黑龍徹底消解的精神力還剩下最後一束,包裹着即将幹涸的水元素。

它們好像形成了一條特別的水色通道。

澎湃強大的能量波動從通道口溢出,這麽激烈的波動只能來自精神體,而且是哨兵的精神體。

因為哨兵的精神體才能脫離本體,外顯出來。

對于向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黑龍哨兵看向卿鳶,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從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她就像是個“不可能”的集合體,能創造出所有“可能”。

黑龍哨兵充滿期待地看着那個精神力通道。

通道裏傳出激昂的水聲,水聲連成振奮人心的旋律,仿佛在預告,即将從中出來的精神體有多麽可怕。

黑龍哨兵興致勃勃。

卿鳶只覺得無奈:……

在心裏叫小水珠的大名,這個時候就別給自己配BGM了,好不好?!

她好不容易才營造出這麽高冷的氣氛,節奏都亂了。

被她點名的小水珠不磨叽了,但還堅持給自己配樂,踩着鼓點,滾了出來。

黑龍哨兵緩緩擡起眉,看着那個比黑龍眼珠子還要小一點的水系精神體。

黑龍則歪頭,像找不到老花鏡的老年人一樣虛起眼,努力看清小水珠。

卿鳶沒管哨兵和他的精神體是什麽反應,保持冷臉。

抽它。

這是小水珠最擅長的事情,而且它很久沒有得到卿鳶的允許,可以“解放自己”了,聽到卿鳶的心聲,小水珠立刻從身體裏拽出一條長長的水鞭。

“長”也是相對來說的,對小水珠的直徑來說,水鞭很長,但對黑龍來說,水鞭的長度還不夠圈住它的一顆牙。

哨兵笑起來:“如果向導的精神體被吃掉,向導會怎麽樣呢?”

卿鳶沒說話,默默給小水珠灌注精神力,小水珠抓着水鞭,一圈圈地掄着自己的小短手。每掄一圈,水鞭就長一截,攜卷的水元素也在聚集,鞭梢掀起的浪頭越漲越高。

就算是龐大的黑龍,有時也會被海浪吞沒。

黑龍哨兵閉上眼,感受着水元素在他身上流淌的灼痛,相對溫和的水元素在公認沒有攻擊性的向導手裏,竟然這麽鋒利兇殘。

好爽啊……他睜開眼,黑龍長嘯,沖出水流。

相比之下,小得可憐的水珠甩出長鞭,狂濤駭浪砸向黑龍。

黑龍沒有躲避的意思,迎了上去。

哨兵想到這一擊會有些致命,但還是低估了它的威力,黑龍的鱗甲炸開,比鋼鐵更強韌的骨骼顫抖。哨兵胸腔中那顆暗紅色的心髒接受到過多的刺激,進入麻痹狀态,足足有幾秒沒有跳動。

結界裏,時間錯亂,好像發生故障的電視機屏幕,剛剛處于動态的黑龍,小水珠和海浪都發生了錯位。

當哨兵張開唇,大口呼吸時,一切才複原,他渙散的眼睛看向卿鳶,眼神晦暗危險,她感覺到她手心裏的龍角越來越燙。

哨兵的黑龍跌跌撞撞地爬起,眼睛亮着金紅的光,殺氣騰騰地沖向飛到一邊的小水珠,巨大的身軀在空間有限的繭房裏盤扭。

在它就要咬住小水珠的一瞬,小水珠沒入了哨兵的胸膛。

不是黑龍哨兵,是在混亂中,仍然冷漠地袖手旁觀,坐在結界外的沙發上,喝着紅酒的金角哨兵胸膛。

小水珠攤開柔軟的流體身軀,快準狠地包裹住哨兵胸膛裏跳動的暗金色心髒,狠狠一扯。

暗金色的心髒離開哨兵的胸膛。

卿鳶等着這一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面前的哨兵,如願以償地看到他不可一世的黑色眼眸先是不敢置信地擴大瞳孔,然後慢慢變得黯淡。

她手裏滾燙的龍角也驟然失去了溫度。

龍角變得脆弱得不像話,卿鳶只在手心裏凝聚了一點點精神力,再稍微狠一點點心,就把它們掰得松動,血立刻流下來,滑過哨兵的眼睛。

他很虛弱,但眼裏仍然帶着戲谑的笑意。

不過,他的态度已經不重要了。

她不在乎敗者一廂情願的鄙視,自大無知的嘲諷。

卿鳶并不知道奪去龍角,對龍族哨兵意味着什麽,但應該很重要吧,不然他也不會想把每個碰到他龍角的人都殺死。

既然這麽重要……卿鳶稍微用力,看着哨兵無法掩飾痛苦的黑色眼睛:“跪下。”

向導就算再怎麽生氣,聲線還是沒變,依舊輕軟,她也沒有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冷硬。

可就是這樣輕飄飄的命令,莫名特別地踐踏人的尊嚴,甚至有種,根本沒把他當做一個有自尊的東西,也沒覺得折辱他有什麽價值,只是單純在玩弄他而已。

從出生起就高高在上的龍族哨兵第一次被羞辱,就被羞辱得這樣徹底。

他扯起失去血色的唇,又笑又恨地看着她。

卿鳶扯着他的龍角,讓他低頭,靠近他,輕聲重複了一遍:“跪下。”

她知道,就算這樣,龍族哨兵仍然有反抗她的能力。

但她也知道,他不會再反抗她了。

在她真正控制住他龍角的瞬間,他就應該向她臣服,只是他不願意這麽屈服。

卿鳶不清楚自己猜對了多少,不過,龍族哨兵确實沒再反抗,看着她,咬緊牙關,下颌線繃緊,唇角很慢地上揚。

長腿彎曲,膝蓋落在地面上,微微仰起頭,從下往上看她。

卿鳶俯視着他:“就算這樣,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她手裏的龍角在一點點脫離哨兵,很殘忍,如果是以前,卿鳶早就開始幻痛了,就算是現在她也不喜歡這麽暴力的行為。

可她必須這麽做,她必須讓認為她和螞蟻一樣,會被輕易碾死的哨兵明白。

不要說殺她,就連這種想法都不可以有。

對不把她的生命放在眼裏的哨兵,她也可以很殘忍。

甚至更殘忍,卿鳶在龍角就要和哨兵血肉分離的時候,撤走了手心裏的精神力。

她的精神力能讓哨兵痛,也能讓其中一部分變态爽到。

黑龍哨兵就在這部分裏。

她連因為痛産生的爽感都不想給他,所以,她只用自己的力氣,慢慢地扯斷龍角和哨兵之間最後的一點聯系。

龍角相當于龍族哨兵的神經中樞,牽一發而動全身,更何況它們現在處于最脆弱敏感的狀态,哪怕普通人類的傷害都承受不了。

哨兵被純粹的疼痛席卷神經,挺直的後背打顫,有幾次都要受不住塌下去,卻硬是挺住了。

他閉上眼,讓額頭的血流下來:“我知道。”

如果是他,他也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

他本來沒打算讓黑龍真的殺死她,不是出于憐憫或者其他好心的想法,只是覺得那樣殺死她很沒意思。

他想在最後關頭,讓時間倒流,如果有趣,就多“玩”幾次。

有着無盡的時間和無限重來的機會,早就讓他失去了人性,死亡、痛苦、折磨對他只是文字而已。

他早就麻木得沒有任何感覺,也就剛才,被她扇,被她虐的時候,借着不屬于他的心髒感受到了一點不同的樂趣。

不過,這點樂趣,遲早也會在沒有盡頭的時間裏被磨滅,不值得他那麽珍惜,黑龍哨兵這麽想,卻低下頭,故意加重她撕扯他龍角的力度。

不需要爽,只是痛,也讓他不自知地迷戀。

卿鳶直到最後也沒有心軟。

不能碰的龍角,也就這樣,她攤開手,看着手心裏光澤還是很漂亮的黑色龍角。

沒了龍角的哨兵看起來乖順了很多,前提是沒有對上他的眼睛,都被虐成這樣了,他的眼睛還在無聲地表達着對這個世界,對所有人,平等的輕視。

無藥可救,卿鳶收回目光,擡頭去找哨兵的巨大黑龍,它不見了,不,不是不見了,是變小了。

小得連小水珠都能抓住它,卿鳶看到還包着哨兵心髒的小水珠,正試圖勻出一張水流嘴巴,把撿起來的迷你黑龍塞進去:……

她是餓到它了嗎?

怎麽掉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就吃,一點猶豫都沒有?

制止了小水珠後,卿鳶把那條小黑龍捏起來,小黑龍像是被洗掉色了,黑色鱗甲下露出越來越多的金色。

金色……

卿鳶看向被小水珠掏出心髒的金角哨兵,他的臉色沒黑龍哨兵那麽差,仍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胸前有個窟窿,卿鳶都要懷疑,那顆心髒是不是從他胸膛裏掏出了的了。

不過,那顆心髒應該不屬于他。

卿鳶看向被小水珠包着的心髒,它表面的金色褪掉了一半,露出暗紅色。

按照顏色歸類,這顆露出黑色的心髒應該屬于黑角哨兵。

露出金色的龍族精神體應該屬于金角哨兵。

他們交換了心髒和精神體。

卿鳶不知道他們怎麽做到的,又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在她叫出小水珠前,她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一開始她就覺得有點不對,之前他們把她和蛇族隊長送回“三天前”的時候,她記得金角哨兵操控的是時間,還跟她說,只有他能看到她逆流的過去,正直地向她保證,他不會偷看。

而黑角哨兵當時操控的是空間,還很卑鄙地提出要跟她去一個沒有別人知道的空間,“放松”一下。

而今天,黑角哨兵使用的卻是操控時間的天賦。

他們的能力進行了交換,這是讓卿鳶最開始起疑的地方。

接着,黑角哨兵幾次提到了自己的心髒,還讓她把精神力放到他身體裏,“殺”死他的心髒。

這讓卿鳶察覺到他對關系到龍族性命的心髒很不在乎,甚至有些痛恨,巴不得讓她狠狠虐死這顆心髒。

她的精神力也讓她“看”到,他的黑心留下傷口後,會露出裏面的金色。

從而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胸口裏的心髒不是他的,而是金角哨兵的。

反推一下,金角哨兵身體裏的心髒就應該是黑角哨兵的。

所以,她讓小水珠把金角哨兵的心髒掏了出來,得到了黑角哨兵的心。

還好,黑角哨兵沒有騙她,得到龍族的心,真的能拿捏龍族。

卿鳶回看自己做的決定,也覺得驚險,萬一她猜錯了,她現在可能早就死了,或者比死還要痛苦。

當然,小水珠也功不可沒,在這麽緊急的情況下,出來幫她。

甚至,她以前都沒和小水珠嘗試過這麽做,她倒是想過,既然她的精神力可以外放,是不是就能給小水珠提供離開她體內的能源,做到讓精神體也外放了。

但這只是個想法,她很清楚她的精神力沒強大到那種程度。

沒想到,今天被龍族哨兵威脅生命,反倒讓她和小水珠爆發了潛力,創造“奇跡”了。

她可能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讓精神體外放的向導,這肯定是好事,不過,也可能會給她帶來危險。

卿鳶讓自己冷靜下來,小水珠的問題她得回去,自己慢慢想,下一步該怎麽做。

現在還是先專心處理這兩個龍族哨兵,卿鳶在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她的手邊是一對黑色的龍角,一顆還在跳動的黑色龍族心髒,還有一個蜷縮着的金色龍族精神體。

第一次出來玩的小水珠非常亢奮,舉着水鞭,圍着這三組“戰利品”,得意地轉圈巡邏。

“你的時間結界還有效嗎?”卿鳶看向跪在左邊的黑角哨兵,不,應該叫無角哨兵。

“向導小姐想要它有效嗎?”哨兵跪着,還沖她冷笑,看到她伸手要抓他的黑色心髒,側臉笑得更開心了,“向導小姐不會覺得我的心髒和他的一樣軟弱,會因為被你玩弄有什麽下賤的爽感吧?”他看向旁邊坐着的金角哨兵,“龍族極其慕強,我們的身體也是一樣,他的心髒到了我的身體裏,會被更強大的我同化,雖然還是會有一點點感覺,但僅此而已,不會給我帶來太多影響。而我的心髒,換給他,反倒會同化他,會讓他變得冷漠自私,不會因為在他的身體待過就變得敏感,以前,沒有感覺,現在……”他看向卿鳶,他挑釁地勾起唇,“還是沒有感覺。”

他說的字太多了,卿鳶折騰了一通,現在很累,懶得動腦,聽到一半就沒聽了,看着手裏按照穩定頻率收放的深紅色心髒。

龍族真是很神奇,可以交換心髒,還可以在心髒離體後,仍然照常喘氣。

她的手心漸漸彙聚精神力,握緊龍族號稱無知無覺的“黑心”,看着前黑角哨兵,他沒什麽表情變化。

卿鳶頓了一下,快速做好心理工作,覆蓋着精神力的食指往下按,插進了這顆跳動的心髒裏。

一滴混着鮮血的汗珠從哨兵高挺的鼻尖落下來,砸在他的褲子上,他幹燥粘黏的唇無法控制地慢慢張開,吐出顫抖的喘息,擡起眼,用要絞死她的眼神鎖着她。

卿鳶心平氣和地微笑:“你沒感覺的時候,也會露出這種……”她停了一會兒,尋找合适的形容,不過,想了想,還是讓他自己完形填空比較好,所以,她只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表情嗎?”

什麽表情?下賤?想要求饒?還是爽得快要出來的表情?龍族哨兵看着沙發上的向導,每多想出一種可能,就更恨更屈辱也更爽。

卿鳶看他的眼神,知道她留給他的完形填空作業留得很好。

而且,她發現,就算被她這麽弄心髒,這個龍族哨兵也只是虛弱,離死還差得很遠。

龍族是不死的種族……卿鳶想到他之前的話,微微皺起眉。

聽說蟲族就已經很難殺了,這又來了個不死的龍族。

莫名其妙惹到這兩種難纏的哨兵,她真是倒黴。

既然弄不死,那她就不客氣了,卿鳶想着,忍着對血腥行為* 的本能不适,又在那顆黑心裏插進了兩根手指。

這顆生命力極其頑強的黑心跳動得更有力也更快了。

“不許撤掉時間結界。”她不想讓繭房中心“看”到這些。

“你覺得龍族會屈服于痛苦……”哨兵頓了一下,“或者其他能輕易控制人類的低級感覺嗎?”

卿鳶看着他,他的反應很大,但确實沒有因此而改變對她的态度的意思。

不過,既然他不會屈服與她,為什麽一直跪着,沒起來呢?

卿鳶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但過于興奮的小水珠可忍不了,露胳膊挽袖就要沖過去扇跪着的哨兵。

卿鳶眼疾手快把它抓住,拍拍它,示意大姐消消氣,先讓她來,不行,再勞煩它大駕。

小水珠很吃這套,還捏了一套太師桌椅和茶壺煙槍什麽的,示意卿鳶給它倒茶點煙。

行吧,看在它今天立了大功的份上,她就慣着它一次,卿鳶把小水珠哄開心了,轉頭看用嫌棄眼神看她的哨兵。

卿鳶捏住了他的心髒。

哨兵微微仰起頭,沖天花板有氣無力又醉生夢死地翻了白眼,低頭看她,唇間呼出的氣息越來越滾燙,讓他口幹舌燥得要命。

他和她對視片刻,冷冷地轉開視線,把正确答案給她:“龍角。”

“龍角怎麽了?”卿鳶拿起龍角,故意問。

“你剝離了我的龍角……”哨兵看出她在明知故問,好這樣羞辱他,咬住牙,下颌到脖頸的線條都清晰突顯,沉默了很久,才繼續開口,“就是我的主人。”

“龍族慕強,本身也很強大,唯一接受馴服的方式,就是被強行奪走龍族的象征和主要的能力來源,被狠狠踐踏羞辱。”

“當然,對自己的心髒都可以輕易舍棄的龍族也可以随時叛主。”哨兵冷冷看着卿鳶。“只有不斷地折掉我的骨頭,粉碎我的尊嚴,才能讓我永遠信服,你有足夠資格作為我的主人。”

卿鳶深吸了口氣,她猜到可以挾龍角以令龍族了。

但沒想到,龍族竟然都是強m,這叫什麽馴服過程,甚至還不是一次性的,要不停重複……

誰要當這麽辛苦的主人?卿鳶看了看手裏的龍角,心裏嫌棄。

暫時還有用,但她不準備一直留着。

“時間結界。”卿鳶收起手指,握住龍角,看向哨兵。

她要問的問題,最好還是別讓人工智能或者別的監控方聽到。

哨兵看了一下被她毫不留戀放到一邊的心髒,低下眼睫,唇邊挂着嘲諷的笑意:“我沒有收起時間結界,主人要做什麽就做。”

主人叫着,語調卻還是那麽嚣張高傲,真是好欠扁。

卿鳶幹脆把他的心髒當成解壓玩具,拿在手裏搓扁揉圓,看到哨兵忍不住輕輕吸氣,這才開口:“你們的能力上限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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