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時空,慎買)
第104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時空,慎買)
“我們能力的上限?”黑角哨兵看着卿鳶, “向導小姐知道這個做什麽?”
“回答問題。”
卿鳶把他的心髒放到一邊,哨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手移動,看到她把他的心髒丢開, 擡起眼,看她的眼神先是冰冷,接着溢出笑意, 甜蜜的笑意裏融着懶得掩飾的殺意,看得人毛骨悚然:“這就要看我們的狀态了,狀态好的話,向導小姐想去哪裏, 想去什麽時間都可以。”
這不是廢話嗎?卿鳶看着這個哨兵, 心裏的戾氣靜靜地往上竄。
她第一次對哨兵有了真心的殺意。
不死;天賦稀有且強大;非常想殺她,而且還可能是虐殺;宣稱對她認主,卻不忘傲慢地“提醒”他随時都會叛主……
綜上所述, 對這種禍害,斬草除根才能放心, 卿鳶不想戰戰兢兢地活着,更不想把這麽個人形炸彈放在身邊。
她看向那顆黑色的心髒,被她手指插過的地方冒出很多黑紅色的細線,很快就将傷口“縫合”好了。按黑角哨兵所說,得把他的心髒粉碎掉,才能殺死龍族,這對這顆自愈能力驚人的心髒來說是不可能做到的。
“很想我死掉吧?”龍族哨兵還挺會看人臉色的, 看出她看他的心髒時的心理活動, 笑意加深, “我會帶着向導小姐的美好祝福,享受我的永生的。”
卿鳶握了握拳, 把龍角插進那顆活蹦亂跳的心髒裏,龍族哨兵撕地吸了口氣,但很開心:“很有創意的想法,可惜也沒用。”
卿鳶把龍角抽出來,龍的心髒依舊照常愈合。
這顆破心髒好讓人暴躁。
“還可以把它丢到攪拌機裏,打碎了喂狗試試。”黑角哨兵為她出謀劃策,“給主人一個溫馨提示,千萬不要用……”他沉沉地喘息,看向将他的心髒劃成兩半的向導,嘴裏流着血笑出來,聲音艱澀,語氣卻輕快,“主人喜歡的狗狗。”
王八活千年,越混蛋的家夥越難殺,卿鳶不浪費力氣了,閉了閉眼,她被血腥味道搞得不太舒服,需要休息一下。
睜開眼,重新看向黑角哨兵:“龍族能把人送到另一個時空嗎?”
卿鳶做好黑角哨兵又會反過來打探她的想法的心理準備了,而黑角哨兵只是看了她一會兒,便回答:“理論上可以。”
卿鳶心裏一動,追問:“實際做不到嗎?”
黑角哨兵看了眼卿鳶,勾起唇:“主人可以邊玩我的心,邊聽我講我們龍族的秘密嗎?”
他問得很謙卑,但明顯帶着威脅的意味,如果她不答應他的條件,他也不會開口。
卿鳶真的很想知道,恨不得把手伸這個欠扁的哨兵嗓子眼裏把他剩下的話掏出來。
而且哨兵的條件對她來說也沒什麽不利,對哨兵來說,反倒是種折磨。
卿鳶深吸了口氣,對沖她挑眉的黑角哨兵搖頭:“不可以。”她看向被掏出心髒後就像進入靜止狀态的金角哨兵。
她若有所思地輕聲說:“我在想,把你們心髒調換回來,和他對話,會不會更有進展?”上次見面時,金角哨兵也挺高傲的,但好歹還有原則,比黑角哨兵講道理多了。
黑角哨兵眉梢放下來,臉色變得很難看,嗤笑了一聲:“你就是不想給我我想要的,是吧?哪怕對你有利,也不給。”
卿鳶明牌了:“對。”
黑角哨兵笑不出來了,冷飕飕地看了她一會兒,張開唇,跟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機械地回答:“哨兵和向導都具有超乎自然的天賦,但再超乎自然也要有限定,像龍族可以操控時空的天賦,就很容易打破世界的平衡,屬于不應該存在的天賦,哪怕是龍族不死的身軀,也無法容納這麽違背自然法則的天賦。”
“所以,龍族在出生時,會一分為二,以雙生子的形式分享我們的天賦和能力。”黑角哨兵嫌惡地看了眼金角哨兵,又看向卿鳶,不知道想到什麽,勾起唇,笑得很好看也很邪氣,“龍族完整的身軀比現在還要強大,什麽都是一般人的雙倍,兩顆心髒,擁有兩種天賦的精神體,還有兩個……”
卿鳶看着他,他以為她會害羞嗎?
他太小看她了,卿鳶面不改色,眼睛也不眨,就等着他說出來。
黑角哨兵等了一會兒,沒看到向導躲避他的目光,怔愣了一下,接着覺得無聊地哼了一聲,側開臉,自己的耳朵反倒紅了,也沒繼續剛才的話題:“總之,因為被一分為二,我們,不,應該說是我。”黑角哨兵黑色的眼瞳裏顯出怨念和野心,“我原本的能力也大打折扣,都是被那個軟弱的廢物連累的。”他看向金角哨兵,“偏偏龍族雙生子的身體隔一段時間就會變得陌生,需要重新互相适應,所以我們必須定時交換心髒和精神體,不然就無法再疊加我們的能力,沒辦法像上次一樣,同時改變時間和空間,把向導小姐送回三天前的另一個地點。”
卿鳶其實對龍族雙生子的“愛恨情仇”不是很感興趣,黑角哨兵看了眼她,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扯起唇,陰陽怪氣地模仿她急着讓他說重點的表情。
卿鳶真的很想把他給喂狗了。
怎麽這麽氣人呢?
黑角哨兵臭着臉繼續給她科普:“我說這些的意思是讓向導小姐知道,當我和他的身體達到最熟悉的狀态,也就是彼此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的能力也能成幾何倍數地激增,并疊加在一起,這時,我們就能做到理論上可行的撕裂時空了。”
終于說到她想知道的部分了,卿鳶問:“那你們怎麽才能融合?”
黑角哨兵就等着她這麽問,笑了起來:“很簡單,當我們的空間時間維度恰好相反時,我們就可以融合了。”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向導迷茫的表情,他緩緩吐出答案,“一個殺死另一個,一個死掉,一個活着,就能融合。”
卿鳶發現bug:“你們不是永生的嗎?怎麽被殺死?”
“雙生子之間沒有這樣的限制,但有一個問題。”黑角哨兵低頭,擦了擦唇上的血,“如果死掉的是弱的那個。”他看向金角哨兵,給卿鳶畫出答案,“操控時間和操控空間的兩種能力只能剩下一個,做不到撕裂時空,只有死掉的是強的那個,才會讓兩種能力融合,達到向導小姐的目的。”
那就是只有強的被弱的殺死才能保留兩種能力?
但強的怎麽可能輕易被弱的反殺了呢?卿鳶皺起眉,那這不是死循環了嗎?
“這裏的強弱不只指天賦和能力,還有道德層面巴拉巴拉的,越像我這樣自私冷血,就越強,天賦能力改變不了,但後者可以……”提到道德,黑角哨兵露出不屑又不耐煩的表情,“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把我廢物的哥哥變得比我更自私,更沒人性,然後再殺死他,但效果一直不是很讓我滿意。”
黑角哨兵看向卿鳶,擡起手按在心口:“所以,我在想,如果把讓他的心髒在我的身體裏還能跳成這個沒出息的樣子的向導殺死,會不會讓他失去人性。如果殺死一次不行,還可以殺第二次,第三次……反正時間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裏。”
卿鳶想要屠龍的心再次猛烈跳動,點點頭:“所以,就算我沒碰你的龍角,你也會找個別的理由殺我?”
“我可是動腦找理由了。”黑角哨兵殘忍得優雅又理直氣壯,慢條斯理地說,“總比莫名其妙給你一刀要善良很多吧?而且我還給了你反殺的機會,不止一次。”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例外。”黑角哨兵正色,“甚至我還考慮過,不要真的殺死你,就算達到目的,也要用時間救你回來。”
“你救我也是為了再次殺我。”卿鳶才不吃他這套。
先傷害她,再對她“心軟”地網開一面,冠以“從未有過的特例”的名頭,讓她對他這個冷血無情的虐殺犯感動,期待自己是和其他受害者不一樣,是他的“偏愛最愛”?
她覺得反胃。
“确實有這個可能。”黑角哨兵也就剩下壞得坦誠直白這個“優點”了,“我不能保證我不會無聊。”
無聊就殺她玩?卿鳶把那顆心髒推到地上,鞋底踩了上去。
黑角哨兵看向她的眼瞳縮緊,仿佛陷入了凝固的時間裏,呼吸,心跳,脈搏全都靜止,當向導将他的心髒踩碎,他的肺裏才注入空氣,他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地用力吸氣,臉上的黑色龍紋閃着暗紅的光,痛得弓身,用手撐着地,緩緩地擡頭,吐着血沖淩虐他心髒的向導露出笑容。
“主人還是給了我我想要的。”
他看向她的鞋底:“主人的鞋子都被我的血弄髒了,要不要我幫你舔幹淨?”
卿鳶不想給他靠近她的機會,擡起腳,看到都被踩扁了的心髒又迅速複原,血壓都有點高了,懶得再看它,把它踢到黑角哨兵面前。
“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會再碰你的心髒。”卿鳶看了看手裏的龍角,“這個我拿走了,但我不會成為你的主人。”拿走龍角,他的能力會有所影響,支撐這麽久的時間結界已經消耗了他的很多能量,再想用技能,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不能那麽随心所欲了。
黑角哨兵低眼看了會兒被向導嫌棄的心髒,擡起眼看她:“不做我的主人,那就得被我殺死。”
“做你的主人,也會被你叛主,也也不安全,而且。”卿鳶把龍角丢到包裏,“還很影響胃口。”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黑角哨兵,“不如想辦法殺死你,永絕後患。”
聽到她輕聲說要殺死他,看到她溫潤眼裏違和但又美麗鋒利的殺意,黑角哨兵勾起唇,有種并未落在他身上,卻比被她蹂躏心髒更強烈的歡愉竄過他的神經,他微垂下眼睫,讓自己從這種□□的滅頂快感裏緩過來。
“沒有人能殺死我。”剛到達巅峰,還沒餍足的黑角哨兵,看她不理他的挑釁,真的要走,抿了下唇,“你不用我幫你撕裂時空嗎?”
“我只是問問,時空系哨兵有沒有可能做到……”卿鳶想到什麽,“另外,時空系哨兵又不止你們。”她可以再問問。
“龍族是最好的時空系,我們做不到,就沒人可以……”
“龍族應該也不止你們吧?”既然是永生的種族,就應該有很多元老龍,他們應該更厲害。
聽到卿鳶提及其他龍族,黑角哨兵垂下眼睫,冷笑了一下:“不是所有龍族都足夠強大可以承受永生的,很多懦夫會選擇自我了結或者跑到沒人的地方沉睡,加上我們只有融合後,才可能有後代誕生,所以要等很久才有新龍族出世。”
他看着卿鳶的眼睛:“你能用的龍族,只有我。”
這個威脅一點力度都沒有,卿鳶本來也只想知道鴉族隊長的預言是否有可能成真,沒打算真的用巨大的代價換穿越時空回到原世界的機會。
現在她知道,她幾乎不可能再次穿越時空,這就足夠了。
“要等那麽久才能有後代誕生……”卿鳶目光順着黑角哨兵起伏的胸膛向下,他挺括的襯衫都被汗水打濕,貼在身上,透出肉色,客觀地說,龍族的身材确實不錯,但,她的目光停在他腰間緊箍腰身的皮帶那裏,“看來就算原本有兩個,兩個都是廢物,也沒什麽用啊。”
黑角哨兵盯着她,濕潤的舌尖抵在尖銳的犬齒上,冷笑出聲。
裝吧你就,卿鳶也冷笑了一下,收回目光,離開繭房。
她走後,時間結界迅速收束,黑角哨兵脫力坐在地上,看了看鞋前飽經蹂躏的心髒,又轉頭看向金角哨兵。
擡起手,扯開襯衫,他的心口處有一道在永生身軀上永遠不會完全愈合的傷口。
勉力逼出的龍鱗零散地覆蓋哨兵的手背,他鋒利堅硬的龍鱗讓他的手輕松地劃開那道傷口,穿過自己的胸膛,把裏面跳動的心髒抓取出來。
随手将那顆逐漸變成金色的心髒丢給金角哨兵。
低眼看向黑色的心髒,将它放進胸口,閉上眼。
冰冷、黑暗、殘忍……強大而熟悉的一切,随着心髒跳動,流入他的血管,這些足以讓他把那個向導帶給他的爽和歡愉忘到腦後。
這是什麽?黑角哨兵睜開眼。
是貪婪嗎?好像又不太一樣。
他皺起眉,眼裏翻湧着殺意。
是不屬于他,也不該出現在他心裏的眷戀。
他轉頭看向将心髒放回到胸膛裏的金角哨兵,一定是他,把軟弱傳染給他,才讓他的心髒有了這種沒用的雜質。
卿鳶在出繭房前把小水珠收了起來,看了看包裏的龍角,一邊往外走一邊搜索“龍角有什麽價值”。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龍角竟然這麽值錢,而且幾乎沒有在市面上流通的,很多人重金求購,也買不到。只有門檻高得吓人的頂級拍賣會才有過相關交易記錄,那也是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了,而且交易的細節都是保密的。
卿鳶翻了很多消息,才翻到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說有龍紋的龍角最為珍貴,要比普通龍角更難得。
龍紋?卿鳶摸了摸她包裏的龍角,好像是有紋路。
麻鴨,她不會要成星際大富豪了吧?
但龍角具體有什麽用呢?卿鳶看了看星網上多達幾億頁的搜索結果,說什麽的都有,簡直把龍角說成可以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和無所不能的寶物法器了。
可信度不高,有種百度看病的感覺。
卿鳶聽到智能球叫她,把光腦關掉,一擡頭就看到智能球又在沖她鞠躬道歉,不等她說話,就自顧自宣布,會對違紀的兩個時空系哨兵進行處罰。
繭房的系統檢測到龍族哨兵有違紀行為了?那它為什麽沒有在當時阻止,而是等到她都出來了,才說要處罰他們?
要說違紀,她也攻擊了哨兵,人工智能這麽人性化的嗎?識別出她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默許了她掰掉龍族哨兵龍角的行為?
而且,卿鳶也不确定系統檢測到了多少,就算龍族哨兵打開了時間結界,可時間結界能不能完全阻隔她的小水珠的能量波動,也不好說。
卿鳶一肚子不能問的問題,忐忑地等着智能球說完。
智能球除了向她表示歉意,沒有問她有沒有什麽別的異樣。
卿鳶走向繭房中心的玻璃門,心裏卻沒有放松。
她身上的異常已經到了怎麽掩飾也掩飾不住的程度了,可人工智能卻對她這麽“縱容”,仿佛把她放在了一個專屬盲區裏,不管她有多與衆不同,都對她視而不見。
好奇怪啊,是在做什麽觀察實驗嗎?卿鳶擡頭看了眼,玻璃門上的電子眼。
電子眼閃動的頻率機械呆板。
卿鳶收回目光,走出繭房中心。
小水珠嘗到了出來玩的甜頭,一直想要卿鳶把它放出來,卿鳶把宿舍門反鎖上,窗簾也拉起來,然後把它放了出來。
興奮的小水珠在她學習的時候,把她宿舍裏的東西都舔了一遍。
雖然它的口水也是幹淨的水元素構成的,這麽舔一遍,相當給她的宿舍做了一次深度清潔,但還是讓卿鳶有點接受不了,正打算把小水珠收回來,就見它飛到她室友的床底下去了。
卿鳶一開始以為小水珠是想藏起來,不讓她抓到,憤怒地扯了兩個墊子扔地上,然後趴到地上,也向室友的床下看,這才意識到不對。
這是……她擡起手,拾起黏在室友床下的菌絲。
無名菌?
小水珠得意地背着手,圍着她飛了兩圈,假裝摔跤,很是巧合地把嘴摔到了她的手上,将那縷菌絲吸溜走了。
卿鳶又往床板裏面摸了摸,裏面也有,她徒手掏不幹淨,小水珠自告奮勇,利用小小的身體鑽到縫隙裏,像個迷你吸塵器一樣把菌絲都吸幹淨了。
卿鳶直起身的時候,還在床板上磕了下腦袋,又疼又納悶。
無名菌這都打到她水晶了,她怎麽一點都沒察覺?
不對,她察覺到了,她每天都能聞到室友身上越來越香的味道,想“吃掉”室友的心越來越強烈。
但凡她仔細想想,就會想到室友身上的香味不對,是無名菌的味道,她不應該計劃着把室友“養肥”了再吃,而應該想辦法及時阻止無名菌繼續污染她的室友。
所以,她為什麽沒有想呢?卿鳶閉上眼,無名菌能對人類進行精神控制,它的能力肯定又悄悄進化了,不需要直接污染她,通過室友身上的菌絲來影響她就可以。
這麽看來,它是真的很想被她“吃掉”啊。
明明有這麽強大的精神污染能力,可以通過這種能力,操控很多人替它做壞事,它卻選擇利用室友“催眠”她,讓她覺得室友香噴噴的,計劃等她香到一定程度,就把她身體裏香氣的來源全部“吃掉”。
好變态的無名菌。
不過,确實很難處理它們。
吃掉它們,會讓它的陰謀得逞,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無名菌想讓她的小水珠吃掉它們要做什麽,她擔心會造成更大的麻煩。
但不吃,她的室友怎麽辦?無名菌都能借着她,長進她們的宿舍裏了,被軍區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她可不希望她的室友落得和陳向導一樣的下場,而且變相成為人形污染源的室友對她,對軍區的其他人也有一定的危險性。
卿鳶看着還到處吸溜漏網之菌的小水珠,它的肚子裏有攢出了新的菌絲球,吸溜完了,肚子也撐了起來,晃悠悠地飛到她面前,很熟練地張開嘴巴,又把菌絲球吐了出來。
卿鳶擡起手想接住它吐出來的菌絲球,可還是沒能阻止被吐出來的菌絲球融化。
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的手心裏輕輕地蹭了蹭,然後順着她的指縫流了下去,卿鳶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什麽都沒看到。
不管了,卿鳶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麽兩全的好辦法,決定還是先把污染室友的無名菌吃了,讓她恢複正常了再說。
卿鳶為了等室友回來,一直沒有睡,下午對付龍族哨兵對她來說消耗很大,困得她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給室友發了好幾條信息催她回來,室友每次都回她快了,結果都要零點了,她還沒回來。
卿鳶實在坐不住了,躺在床上,舉着手機給室友發信息,發到一半,她的眼睛閉上,手機掉下來砸到她的額頭,她都沒反應,很難說是睡着了,還是被砸暈了。
等卿鳶猛然醒過來的時候,宿舍的燈關了,她打開光腦,捂着莫名疼得不行的腦袋,借着光腦的微光,磕磕絆絆地摸到室友床邊。
室友安詳地躺在床上,卿鳶不打算吵醒她,想試試能不能悄悄地和她連接,把她精神空間裏的無名菌清理幹淨,剛要放出精神鏈,頓住。
鼻子靠近室友嗅了嗅,無名菌的香味不見了?
她的鼻子出問題了嗎?還是無名菌又有了什麽新技能,能隐藏氣味了?卿鳶皺着眉,扶着床邊,離室友越來越近。
突然感覺不對,她看向室友,室友滿眼驚悚,咬着嘴唇瞪着她。
卿鳶趕緊和她拉開距離:“對不起,我,我夢游了。”
室友還是沒從恐懼中回過神,過了好半天才坐起來:“你什麽時候開始夢游了?”
“就最近……”卿鳶心虛地回答,光腦對着地上照了一下,照到被室友随意丢到椅子上的裙子,“你這幾天不是很喜歡穿這套裙子嗎?怎麽不挂起來,這樣放會皺的。”說着卿鳶要幫室友把裙子挂起來。
“別麻煩了,我這幾天腦袋好像進水了,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室友看都不想看那套裙子一眼,“一想到我穿這麽難看的裙子在別人面前晃,我就……”她咧嘴打了個寒戰,嫌棄得閉上眼睛,倒回床上,“我打算明天就把它扔了。”
卿鳶看向室友。
她好像恢複正常了?
難道無名菌真的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室友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把被子拉到腦袋上面:“卿卿你也不太正常,趕緊睡吧,說不定都是過度勞累搞得鬼,我們當向導的真不容易啊……得加錢……”
卿鳶聽到室友發出了輕輕的鼾聲,轉身走向自己的床鋪,關掉光腦前,她感覺手上好像黏了什麽東西,用光腦照過去,吓了她一跳。
是一小團菌絲,它們應該是兩種菌絲糾纏在一起組成的,外面的菌絲是透明的,裏面的是無名菌。
說是兩種菌絲好像也不準确,透明菌絲除了顏色,和無名菌長得一模一樣,像是無名菌的另一個版本。
卿鳶看着透明菌絲蠕動着把極力掙紮的無名菌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然後伸出幾條細細的透明絲小心地抱了一下她的手指,接着帶着無名菌一起融化消失了。
怎麽又冒出一種“無名菌”?還能把舊版本的無名菌給溶解掉?卿鳶用光腦照着,到處摸索,想把這種可以作為無名菌克星的新“無名菌”找出來。
這是難得的好菌啊,有了它,就不愁沒辦法解決無名菌了。
找了半天也什麽也沒找到,卿鳶實在太困了,只好放棄。
早上醒來後又不死心地找了一圈,仍然一無所獲,卿鳶坐在床邊看着自己的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想消滅無名菌,所以做夢了。
但被透明“無名菌”輕輕抱住手指的觸感好真實,不像是假的。
室友抱着被子,哼唧着出聲:“卿卿,把窗簾拉上,我今天要睡個懶覺,求你了……”
“好。”卿鳶站起身,把窗簾給扯開,看了看失去光線,昏暗的寝室,她也有點想要再睡個回籠覺。
正好蟲母前輩事情還沒辦完,她的早課還是暫停狀态。
最近幾天她都那麽努力了,今天稍微偷個懶應該沒什麽吧?卿鳶開心地拉開還有餘溫的被子,正要躺下,光腦震動起來。
是烏曜隊長給她發的消息。
卿鳶本來還有點奇怪一向很懂分寸的汪汪隊長怎麽會這麽早給她發消息,點開一看,倒吸了口涼氣。
烏曜隊長在寝室樓下等着帶她鍛煉呢。
她都把這茬給忘了,她當時也是心血來潮,随口一說,沒想到,被汪汪隊長放在心上了。
卿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好意思發信息讓烏曜隊長回去,痛苦地推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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