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蟲,慎買)
第108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蟲,慎買)
霧氣蒙在透明的面罩上, 骨釘也無法阻攔蟲族哨兵張開嘴巴迫切地大口汲取空氣,伴着顫抖的喘息,血淅淅瀝瀝地流下來。如同機器故障的低頻嗡鳴早就停了下來, 房間裏的悶哼淺吟都來自面罩後濕潤鮮妍的唇間。
疼到頂點了,哨兵擡起眼看他面前的向導,光潔無暇的皮膚時不時冒出熒光斑斓, 好像随時都會有蝶翼鑽出來,可最終都被他竭力壓抑回去。失去意義的骨釘徒勞地豁弄着他下颌的皮肉,讓連哨兵自己都不在意的鮮血更洶湧地淌下來,鮮紅中可以看到他咧嘴露出來的雪白牙齒。
蟲族哨兵真的會在為蟲母收集蟲蜜的過程裏, 産生快樂嗎?卿鳶看着哨兵額角頸側繃起的青筋, 只覺得他疼得要瘋了。
她這樣想,但沒有心軟,精神鏈又一次絞緊, 哨兵給了她一個痛不欲生的怨恨眼神,仰頭靠在豎杆上, 精神鏈中間的心髒本來都已經幹涸,有氣無力地跳動着,被她這麽一擠,又興奮起來,像是被泡在蜜罐裏的海綿,汩汩流出蜂蜜,甚至卿鳶的精神鏈都停下來* 了, 它還抽搐着往外滲着金色的蜜汁。
這不是卿鳶第一次這樣折騰蟲族哨兵與精神巢合二為一的心髒。
她找到了規律, 只要她需要, 哨兵的心髒就算被榨幹,也會在她的刺激下, 又一次噴湧出源源不斷的蟲蜜。
小水珠的嘴巴都要咧得和她的精神空間一樣大了,氣都不喘,一直發出“啊”的聲音,等着蟲蜜流到它準備就緒的大嘴巴裏。
現在她們處于軍區的監控中,卿鳶不敢随便放小水珠大快朵頤,而且她也怕蟲蜜吃多了,她就真的成蟲族的“母親”了。
她現在只想要蟲族哨兵給她一個答案。無名菌到底說她什麽了,還有他們有沒有把這個異常上報給軍區。
蟲族哨兵沒有異化的身體從裏到外都很柔軟,吹彈可破的皮膚,纖細脆弱的血管,還有這顆甜蜜蜜的心髒,看起來像是經不起一點折騰,很容易屈服,但到現在卿鳶還沒能叫他吐出答案。
她看了下光腦,感覺再這麽耽誤下去,可能會引起軍區的注意。
在她考慮要不要先算了的時候,蟲族特別的嗡鳴聲又響起,她擡頭看向哨兵,他緩過來了,睜開眼的一瞬,水光潋滟鋪開,眼底光點璀璨,态度懶倦厭煩,偏偏漂亮得仿若藝術品,叫人舍不得從他身上 移開目光。
他看着卿鳶,有多疼,就有多不馴,回到卿鳶的腦海裏的聲音雖然有點虛弱,但帶着愉悅:“我未來的母親,您可真夠疼我的,一秒都不許我停下來,要不停為您産生濃濃的蟲蜜……”
聽到蟲族哨兵叫她未來的母親,卿鳶渾身都不舒服,收緊精神鏈,滾燙甜蜜的蟲蜜立刻淌下來,黏糊糊的到處都是:“不許這麽叫我。”
病态又硬骨頭的蟲族哨兵選擇的忍耐方式意外地很乖巧脆弱,咬住自己被骨釘蹂躏過一番的唇,扛過這陣,重新看向她,倒是聽話,改了稱呼,壓出齒痕的唇動了動:“向導小姐。”頓了頓,疼得忍不住想往上翻的眼睛裏多了些認真,定定看着她,“你真的不想成為蟲母嗎?”
“不想。”卿鳶沒有猶豫,她不想跟哨兵建立母子關系。
“向導小姐是擔心蟲子太多,一個個處理起來麻煩嗎?”哨兵眼裏顯出有點奇怪的笑意,“你的蟲母前輩有沒有告訴你?只要收下領頭的蟲子,他就會自動替蟲母安排好其他蟲子該如何輪班服侍她,不需要她操心。”
他沒說領頭的蟲子是誰,但答案呼之欲出,卿鳶看着哨兵:“蟲母前輩沒告訴過我這些,我也不需要知道。”
哨兵若有所思:“那是怕我們背叛你嗎?”
“這個也不用擔心,無序蟲族選擇背叛血脈的時候沒有下線,但一旦選擇歸順,也會比普通蟲族更忠誠極端。如果你成為了我的蟲母,我不會像現在這樣,我和其他蟲子都會無條件順從你,我們會放棄自己的想法,只以你的意志為意志,你可以繼續讨厭蟲子,甚至比以前更讨厭,蟲子會自己找好角落躲進去,只在你需要的時候,為你做事。實在看不順眼,還可以叫蟲子們自相殘殺,反正蟲子有的是,命賤得狠,只要能取悅蟲母,我們什麽都做得出來。”
“有主的蟲子絕對不會背叛蟲母,做鬼都會跪在蟲母的腳下。”哨兵聲音越來越,不知是為了引誘她還是什麽,“這樣,向導小姐也不願意嗎?”
當蟲母相當于擁有一群高傷害的死士了呗?對她來說,是挺誘人的。
可無序蟲族怎麽會同意?卿鳶沒有回答,反過來問:“那你願意做我的蟲子嗎?”
哨兵的眼珠長得漂亮,細微變化都很引人注意,卿鳶看他的眼瞳在她問出這個問題後顫了顫,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側開臉,輕嗤着給出本來應該毫不猶豫給出的答案:“當然不願意。”
“那你問我幹什麽?”卿鳶深深地無語了,懷疑他就是在故意詐她,如果她說想當蟲母,他就會想辦法殺了她。
“因為我想知道向導小姐到底有多厭惡蟲子,是不是到了把蟲子當做工具來利用都會覺得惡心的程度。”哨兵轉回來看她,“應該是這樣……”他又勾起唇角,卿鳶感覺精神鏈一熱,明明沒用力,也有許多蟲蜜漫上來,“不然,怎麽不肯再喝我的蟲蜜呢?”
卿鳶抿了下唇,這個蟲族哨兵好像有那個精神分裂症。
她在弄他心髒時,能感覺到他很想控制他的心髒不要再分泌蟲蜜了,他也明确表态不想當她的蟲子。
但聽到她也不想做蟲母以後,他又不樂意,還自己流出蟲蜜,害得她的小水珠都饞哭了。
卿鳶越想越覺得手裏攥着她的“把柄”,讓她猜不到目的的蟲族哨兵危險,精神鏈沒有按照早就對她打開的精神巢甬道鑽進去,而是暴力穿過他的心髒,特意避開中心,不與他連接,但也不放過他,在中心處附近的車欠肉絞動:“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哨兵在束縛衣下展開的副翅貼着他的肩胛可憐地顫抖,無法發出連續的拟聲,破碎的喘息飄起又落下,他的眼瞳也渙散開,他還想扯起唇,沖她笑,可意識逐漸被流淌在蟲族血液裏,必須向蟲母臣服的本能覆蓋。
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要堅持不住,做出他最不恥的事情,顫着眼睫,斂起眼底湧出的痛苦,如同被搗爛的玫瑰花瓣的唇輕輕阖動,小聲呼喚:“母親……求您……要我……”
甜得有些膩人的蟲蜜化作了黏糊糊的汪洋,僅是一顆心髒,承載不了它,原本應該被循序漸進逐個開發的荒地,都被這片蜜色的海漫過。
哨兵被嗓子眼裏湧出的蟲蜜嗆的咳嗽起來,嘴角墜下蜜色的水滴,厚厚的束縛衣也漸漸被暈濕。
他皺起眉,沒力氣再掩飾他的難過,眼睛失神地看着卿鳶,神志不清,但還是不願意求她放過他,甚至連在他血液裏叫嚣着,逼他呼喚她的“母親”也不肯再叫出來。
房間裏好像有成噸的花蕾同時爆炸開,香甜得讓人頭暈,卿鳶頓了一下,決定再給哨兵最後一次向她坦白,祈求寬恕的機會:“你不惜讓軍區把你自己綁成這樣送到我手裏,任由我擺布,到底想要什麽?”
哨兵獲得了喘息的機會,眼瞳裏的光點向中心聚集,意識艱難回籠,意識到全身都流着粘膩的蟲蜜,回憶起他剛剛呼喚她的卑微聲音,他的眼裏顯出厭惡,看向卿鳶,剛要扯起唇拒絕回答她的問題,面罩下方的金屬環被她的一根纖細手指勾起來。
卿鳶心平氣和地和他講道理:“你不願意認我當蟲母,可你的心髒呢?它現在就很想求我當蟲母了,你要不要猜猜它在徹底背叛你之前還能被我玩壞幾次?”她發現自己很有放狠話的天賦,說這些,她都沒有打草稿,思路非常流暢。說時,冷漠的語氣讓她自己聽了都害怕,“當然,我還是不會做你的蟲母,不過……我可以把你交給別人。”
蟲族哨兵笑不出來了,眼裏只有冷冷的殺意,偏偏身上的孔細還在流着甜滋滋的蜜水,整個人在甜蜜的氛圍裏怨氣沖天,像被蜜糖封印的豔鬼。
卿鳶晃着金屬環,讓哨兵超出鎖鏈範圍跟着她擡頭,點頭,搖頭,他怨恨的目光被痛意中斷,濃密的眼睫垂下來,閉起眼忍受被她當成娃娃擺弄的恥辱。
卿鳶玩夠了,放開金屬環:“你剛才說過的,蟲子有了蟲母以後,就沒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他們被蟲母送給別人,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哨兵慢慢睜開眼,虹膜竟然也溢出絲絲縷縷的蜜汁,他的怨恨羞憤泡在裏面,再硬再冷,也和奶茶裏加的脆啵啵一樣,只會讓品嘗的人感到更美味。
都被她這樣欺負了,他還自覺地用副翅制造聲波屏障,嗡鳴聲沒有停下來,給了卿鳶放飛自我的底氣。
要是被軍區監聽着,她不敢,也不好意思說這麽變态的狠話。
“說,還是不說?”卿鳶給哨兵下了最後通牒,精神鏈和她慢悠悠的聲音一樣,像吐着信子的蛇一圈圈繞住他的心髒。
哨兵虛起眼看她,好像知道他的眼神再狠,也流着讨好她的蜜汁,幹脆不看她了,仰頭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目光落回到她身上:“我說了,向導小姐就會相信嗎?”
卿鳶示意他暢所欲言,她今年見到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現在沒什麽不能信的。
得到她的允許,哨兵卻皺起眉,覆了層薄薄蜜水的咽喉滾動着。
“我想見向導小姐是因為……我想見你。”
嗯?剛剛還對自己充滿信心的卿鳶愣了一下,看向說出真心後,認命閉上眼,等着被她鄙視嘲笑的哨兵。
這是什麽廢話文學?想見她是因為想見她?
耍她呢?
“不想說,是吧?”卿鳶點點頭,拉着哨兵面罩下的金屬環,讓他低下頭,“好,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選,我應該把你送給誰。”
哨兵睜開眼,皺眉看着完全沒有理解他意思的向導,突然又笑出來,她不理解也對,他也不能理解自己。
不用她用力,他自己把頭低得更低,超過了束縛允許的活動範圍,全身的電擊裝置自動開到下一個檔位,電得他肌肉痙攣,但他不在乎,就要靠近她:“向導小姐是覺得我不能反抗嗎?如果我真的是人盡可主的蟲子,我現在應該在服侍你的蟲母前輩呢。”
“比你們更不在意蟲子的命的就是我們蟲子自己,大不了就是死。”哨兵擡了擡手,鎖鏈嘩啦啦地響起來,電流又加了幾檔,卿鳶都能看到電弧從他身上滑過,差一點就要竄到她身上。
哨兵沒讓危險轉移到她的身上,直起身,靠回到豎杆上,閉起眼:“向導小姐不相信我,可以自己試試看。但是。”
他睜開眼,不帶情緒地看她:“我沒有說謊。”
“我就是因為想見向導小姐,才在這裏。蟲子不像你們,想不了太複雜的東西。”哨兵挑起眉,“想就是想,想就會做,沒有什麽深刻偉大的理由。”
沒有深刻偉大的理由也得有個理由吧?哪怕是為了報複她電過他也行啊,卿鳶真的理解不了蟲族哨兵的腦回路。
他看出來她在想什麽:“向導小姐應該無法理解,再肮髒醜陋的生物,也會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蟲子也會想要待在溫暖的地方,也會想要靠近香甜的味道,也會想見……”冷飕飕地掃了眼還是很茫然的卿鳶,“一個根本不想見到他的人。”
“即使,他們的‘想’令人作嘔,還是會發生,沒有理由,如果有。”哨兵頓了一下,“他們可能就能找到辦法讓自己別妄想根本不會屬于他們的東西,乖乖地待在凍死人的地方,聞着臭烘烘的味道,不會跑出來,惡心受人尊敬的小姐了。”
“可惜,沒有如果,蟲子就是要争取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不惜代價。而且。”哨兵靠着豎杆偏頭,盯着她的眼裏漾開笑意,“我們也做到了。”
卿鳶看着哨兵病态的笑臉,有點被說服了。
蟲族哨兵可能就是心血來潮的瘋子,想做什麽就做了,他們并不在乎需要付出什麽,也不會思考為什麽。
但……卿鳶還是覺得不對:“如果你已經達成了想見我的目的,沒有別的所圖了,為什麽還要用‘聽到無名菌提起過我’要挾我?這又是為了什麽?”她眯起眼,故意問,“你不會只是嘴上說說不願意讓我做你們的蟲母,其實身體很想要,繞一大圈最後還是想讓我做你們的蟲母吧?”
她也不算完全胡說,蟲族哨兵的心髒确實很想讓她收下他,和蟲蜜一起流出來的還有哨兵的精神力,非常迫切地希望她的精神鏈能用這些精神力搭築蟲巢,給哨兵一個“新家”。
哨兵聽完她的話,“和善”地沖她勾勾唇。
卿鳶也回以友好的微笑:“我說對了?”
哨兵的臉瞬間冷下來,睨了她一眼:“選擇你做蟲母,是我的心髒、我的精神巢,我的身體想要臣服你。和我想見你沒關系,在它們決定把你當做未來蟲母前,我就已經想見你了。不然。”
他又笑了一下:“向導小姐根本不會有機會站在我面前,更別提,還能慢悠悠地向我伸出你的精神鏈,非常明顯地悄悄摸出你包裏的電棍,蟲子捕捉信息的能力,比向導小姐想的強大多了。”
她哪有慢悠悠?非常明顯?被哨兵貼臉嘲笑,卿鳶的拳頭硬了。
哨兵覺得還不夠:“向導小姐應該看過我們的作戰視頻了。”他擡起手,指尖本來可以落在向導脆弱的頸部,卻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虛虛劃過,“如果我真的想要你的命,只要用翅膀尖這麽帶一下就夠了。”
卿鳶低下眼,看向哨兵格外好看,也格外自由的手。
他的手怎麽跑到束縛衣外面了?
房間裏響起警報聲,有人在外面刷卡,馬上就要進來。
哨兵依舊很從容,扯掉身上礙事的電線,俯下身,氣息打在卿鳶的耳邊:“新型污染菌為什麽會提起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我心裏,捏碎它,向導小姐就會知道。”
卿鳶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哨兵心髒裏流出來的精神力卷住了她的精神鏈,帶着她的精神鏈捏碎了他的心髒,藏在心髒最深處的記憶碎片和蟲蜜一起流到她的精神鏈裏。
哨兵痛得弓起身,只一半挂在肩膀上的束縛衣後背微微聳起來,好像有什麽要從哨兵的肩胛打開,哨兵臉上也泛起一片片熒光斑斓,他深吸了口氣,把這些都止住,壓低聲音繼續說:“這樣,天天盯着我們的那些人才不會知道向導小姐的秘密。”看到卿鳶臉上有所動容,他笑了一下,“向導小姐不會又要問我,為什麽你都這麽折磨我了,我還願意幫你保守秘密吧?”
這确實是卿鳶想知道的。
“下賤的蟲子就是這樣,不管別人怎麽對我們,我們想做的還是會做,不想做的還是不會做。”蟲族哨兵在向導看不到的角度,閉了下眼,慢慢吸進帶着她味道的空氣,直起身,擡起手,摸了摸眼角因為向導的味道,無法退回到皮膚下的熒光斑斓,有點煩地皺了下眉,指尖顯出鋒利,按進皮膚裏,随手這麽一掏,把那塊斑斓連着血肉一起扯下來,半張臉都淌着血,渾身散發着蜜香。
看了眼被他的血腥暴力行為驚得睜大眼睛的向導,他嘆了口氣,擡起手擋住流血的那邊臉,沖她牽起被血染得鮮紅的唇笑了一下:“所以,向導小姐不用浪費感情感謝我,就算更狠心地玩弄我,我還是會保護你的。”
他摸了摸心口:“沒有心髒的感覺很奇怪,特別想要見到……”目光落在卿鳶臉上,“向導小姐。”
想見她?她不就在這呢嗎?他眼裏還映着她的影子呢,卿鳶感覺束縛衣解開了,蟲族哨兵也更病态瘋癫了,他的一只手根本阻止不了擋不住他臉上的血,反而讓他只露出一半的笑臉看起來格外詭異恐怖。
“完蛋了。”哨兵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皺了皺眉,他慢悠悠的語氣,與被踹飛的金屬門板形成鮮明對比,而他依舊從容,甚至還轉頭看了看飛出去的金屬門板,眨了下眼,“翅膀好像要收不住了。”目光落在卿鳶臉上,“把眼睛閉上吧,害怕蟲子的向導小姐。”
卿鳶來不及說話,就看到哨兵被人按住,隔着人影的間隙,她看到有主色調為暗紅色的絢麗蝶翼展開,在她為那麽大的蝴蝶翅膀有所反應前,執行長擋在了她的面前,毛茸茸的尾巴像扇子打開,不讓她看到不該看到的。
因為蟲族哨兵失控的場面太過混亂,沒有人察覺到他最後捏碎心髒,交給卿鳶的記憶碎片。
卿鳶把它塞到精神空間的最裏面,跟着執行長走出房間。
不管蟲族哨兵瘋不瘋,他都幫了她,卿鳶看向執行長:“我沒有受傷,他剛要失控,你們就進來了。”
執行長側過臉,電子眼鏡上跳動着默認表情,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過了一會兒,電子眼彎起來:“軍區現在正是重用蟲族哨兵的時候,不會讓他有事。”
卿鳶點點頭:“那我和他的結果怎麽樣?”
執行長把臉轉回去,看着走廊前方:“不是很理想,不過,其他向導連和蟲族哨兵連接的機會都沒有……”
卿鳶沒提出異議,但感覺有點不對,她都能刺激蟲族哨兵分泌蟲蜜了,對他的親和力還會“不是很理想”嗎?
執行長的話還沒說完,走廊一側的房間門便彈開,有向導被大白獅子拎着衣領提出來,那個向導的臉都被吓成白紙色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了兩個大口子,隐隐透出血色。
大白獅子聲音冷厲,把手裏的向導丢到飛行機器人馱着的擔架上:“竟然偷偷服用禁/藥,強行連接蟲族哨兵,你在想什麽……”他的聲音因為看到卿鳶和執行長而停下來,機器人動作飛快,把擔架上的向導綁成了木乃伊。
禁/藥?卿鳶看向那個向導,半死不活、只露個腦袋在外面的向導也偏頭,看了卿鳶一眼,卿鳶看到他的眼白都消失了,眼睛黑漆漆的,流下兩道血痕,血流過嘴巴,染紅了他露在嘴巴外的獠牙。
跟陳向導好像啊。
小機器人給擔架上的向導戴上止咬器,遮住了他的腦袋。
卿鳶收回看擔架的目光,大白獅子和執行長低聲說着什麽,眼睛看着她,還沖她點了下毛茸茸的大腦袋。
卿鳶沒想到他會跟自己打招呼,慢了半拍,也點了下頭,看到房間裏又有人要出來,她側身讓開路。
這次出來的是三個哨兵,中間的穿着蟲族的制服,戴着手铐的手手背上有蘭花圖案,沒來得及戴上金屬面具,漸變粉色的頭發配上在光下透亮的雪白皮膚,完美诠釋了什麽叫做冰雕玉琢般的美貌,額頭眼下也都畫着亮閃閃的蘭花圖案,鬓邊還簪着水晶蘭花,冰肌玉骨的皮囊與挺括的制服有種不是一個畫風的違和感,讓人擔心,制服會不會太粗糙,刮壞這個大美人的皮膚。
從外形來說,這個哨兵和蟲族完全聯系不到一起。
但他的目光一落在卿鳶身上,從眼底浮現的笑意立刻讓她确認。
就是瘋癫颠的蟲族,不會錯。
別說,這麽個不染塵埃、晶瑩剔透,讓人懷疑是不是假的的大美人這麽病恹恹地一笑,又帶感又澀氣。
他好像看不到走廊裏的其他人,只看着她輕聲問:“要吃掉我嗎,向導小姐?我很美味……”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哨兵扣上了金屬面具,并拉開了下面的鎖扣,一圈金屬釘探出,卡在哨兵的脖頸,讓他沒辦法再“搭讪”向導。
卿鳶看到哨兵的頸側靜靜地爬上了由淺至深的蘭花花紋,金屬面具後的眼睛依舊看着她,直到被哨兵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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