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蟲,慎買)

第107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蟲,慎買)

卿鳶走進房間, 可視窗變得漆黑,從外面看不到裏面,她的鼻子被濃郁得有點刺鼻的蜜香弄得想打噴嚏, 适應了一會兒才沒事。

她沒立刻走近哨兵,圍着他轉了兩圈,确定他身後沒有上次在蟲族領地裏看到的巨大蝶翼, 走回到他前面。

哨兵連頭都動不了,但一雙眼睛卻一直跟着她轉動,看到她停下來,他的虹膜又要亮起光點, 眼周圍也漸漸顯出斑斓的蝶翼圖案。

又要從皮膚裏長出蝴蝶翅膀了?卿鳶皺起眉, 本來想移開目光,卻見哨兵目光陰沉,眼裏的光點逐一熄滅, 眼周圍的皮膚也恢複光潔平整,除了比最開始更紅了一些, 沒別的異樣。

卿鳶把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睛周圍真的好紅啊,像是電視劇裏得了某種重病被折磨得每天以淚洗面的大美人,憔悴又靡麗,就算眼神再陰狠不屑,也叫人心生憐憫。

他低着眼,濃密纖長睫毛被頭頂的燈光照得映出一片陰影, 他一眨眼, 虛影晃動, 好像蝴蝶震動翅膀。他看她的眼神很冰冷,像是極其厭惡痛恨她這個向導, 可因為眼周圍的紅,卿鳶都怕他恨着恨着,就會哭出來。

針腳粗糙但結實的束縛衣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脖頸,蟲族不異化時的皮膚比普通人類更細膩光滑,血管也纖細,給人種很好咬的錯覺。這是歷史悠久,天性狡詐的蟲族刻意選擇進化出的僞裝,就是要用超凡美麗的皮囊引誘獵物,直到最後,再露出醜陋可怕的真面目,享受着獵物極度的驚懼,把他們送進自己鋒利的口器中。

卿鳶不會被蟲族的外表迷惑,可……

他好香啊,她似乎能透過他的皮膚看到甜滋滋的蜜水在他的血管裏流動。

感覺到卿鳶在靠近他頸側的血管,不能反抗的漂亮蟲族眼睫傾斜,用眼角看她,呼吸變得沉緩,身上的鎖鏈晃動,他的面罩和束縛衣後面都固定穿在豎管上,頸椎到脊椎都被控住,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仰起頭,将脖頸拉開了一點,把脆弱的血管露出更多。

快要碰到了,卿鳶卻停下來,看着哨兵光嫩好吃的脖頸處冒出的絢麗的熒光薄膜。

又是蝴蝶翅膀,卿鳶猛地退開,抹了抹差點就和它們碰到的嘴巴,根本顧不上鼻尖香甜的誘惑,只覺得心髒處一個激靈接一個激靈。

她看向蟲族哨兵,後者頸側光潔,好像什麽都沒發生,只是眼神嘲弄地看着她,似乎在笑話她膽小,連指甲蓋大小的蝴蝶翅膀都能吓到她。

她就是害怕蝴蝶怎麽了?卿鳶皺起眉,想調整一下哨兵的位置讓他不能再盯着她看。

砰,卿鳶也不知道自己按到了什麽按鍵,只見哨兵整個人倒下去,哨兵的後腦勺在放平的豎杆上狠狠磕了一下,閉了下眼後,帶着殺氣看向她。

她不是故意的,卿鳶心裏有些抱歉,但看哨兵那麽冷厲地看着她,也扳起臉,又按了一下剛剛的按鍵,讓哨兵重新立起來,看到他光果的腳上的電極片被扯掉了,她剛要蹲下身去撿,看到哨兵挪了挪被鐐铐固定的腳踝,骨感漂亮的腳踩在了那個電極片上。

他什麽意思?讓她在他腳下撿電極片嗎?卿鳶皺起眉,和低眼看着她的哨兵用眼神交鋒。

突然,她耳邊響起一陣細微的嗡鳴,接着有內容晦澀難懂,但音色非常悅耳的低沉聲音傳進她的腦海。

她本來應該聽不懂這個聲音所說的複雜語言,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很快就明白那個聲音在對她說什麽:“有。電。”

卿鳶順着電線看向哨兵身後與之連接的儀器,上面顯示,電線都是通電狀态。她以為這些電線是為了哨兵做出危險舉動懲戒警告他用的,沒想到,它們提前就通好了電,哨兵也沒表現出自己處于被電擊的狀态。

低頻嗡鳴中,那個腔調矜貴的蠱惑聲音冷冷繼續,标準的卷舌音讓本就華麗的古老語言聽起來更有質感,微微拉長的話音病态十足:“我們蟲族被電一下沒什麽關系,但如果是向導小姐麽。”

他愉快地輕笑了一聲:“應該會被電得骨頭渣都不剩。”

卿鳶看向哨兵的面罩,裏面的骨釘依然抵着哨兵的下颌關節,讓他無法開口,但她聽到的聲音,聽到的語言,都應該屬于他這個蟲族。

“向導小姐可能不會相信,受人唾棄的蟲族之所以能存活到現在,靠的不只是能惡心得讓人看都不敢多看,怕髒了自己眼睛的醜陋外表,還有一些其他本事。”

卿鳶不用看哨兵的眼神,從他紳士但又陰陽怪氣的話語裏就能聽出他對她針對蟲族的偏見的譏諷。

但她不是覺得蝴蝶醜才害怕蝴蝶的,她只是單純害怕蝴蝶,卿鳶擡頭看了看上面的電子眼,不知道觀察室裏的執行長能不能聽到蟲族的聲音。

電子眼以某個特殊的頻率閃動着,那是執行長和她定好的“信號”,他看到房間裏有異樣,會通過這個方式問她要不要停下來。

哨兵也擡起眼,看向電子眼:“蟲族在語言方面很有天賦,甚至能捕捉到植物、菌類之間的特殊交流,慢慢學會它們的語言。蟲族的副翅可以模拟各種聲波,還可以打開別的種族捕捉不到的聲波屏障,他們聽不到我們說話。”

副翅?卿鳶想象了一下這個部位的樣子,默默往後退了退,看向哨兵的束縛衣,想知道他說的副翅長在哪裏了。

看到向導戒備地打量自己的身體,蟲族哨兵再次無視骨釘,扯起唇角:“被向導小姐厭棄的翅膀我身上還有很多,比如,退化成抱握器的柔翅,可以把向導緊緊包裹在我的身上,成為我的一部分,無論飛行還是栖停,都不分開,向導小姐要試試嗎?”

卿鳶恨自己腦袋轉得太快了,來不及讓蟲族哨兵別說了,就已經順着他的話想象出她被一雙柔軟的翅膀包在一只大蝴蝶身前的畫面了,全身都竄出雞皮疙瘩。

故意惡心她的是蟲族哨兵,得到理想結果了,眼神陰沉可怖的也是他,只是他眼周太紅,眼底又亮閃閃的,像是盈着淚光,看起來反倒像他被她欺負得憋着眼淚似的。

卿鳶想了想,擡頭對電子眼搖搖頭,向另一邊的執行長示意她沒事。

看到電子眼閃爍頻率穩定下來,她邁步回到哨兵面前,輕聲問:“我為什麽能聽懂你們的語言?”

“今天的主題好像不是審訊我。”蟲族哨兵的聲音也壓低,“我沒有義務回答任你的問題。還是……我錯過了什麽信息,卿鳶長官?”

她的名字在蟲族語言裏竟然格外好聽,後面的長官兩個字被又蟲族哨兵叫得又輕又誘,莫名充滿暗示性。

卿鳶無語,她算什麽長官?蟲族哨兵真會陰陽她。

“除非。”他頓了一下,“向導小姐也能回答我的問題,我們交換。”

他對她也有疑問?卿鳶倒要聽聽他想知道什麽:“你問。”

蟲族哨兵微垂着眼皮,被軍區的束縛捆成狗的樣子反而讓他看上去更色氣了,半遮的眼瞳光點流轉,神情淡冷,卻有種泫然欲泣的美:“為什麽不去那些蟲子那裏上課了?”

他要問的就是這個?卿鳶剛要開口回答,突然意識到,他這麽問的前提是他知道她這兩天都沒有找蟲母前輩。

他在蹲她回去。

是想報被她電烤的仇嗎?卿鳶改了一下答案:“我學習得差不多了,不用再麻煩蟲母前輩了。”

蟲族哨兵擡起眼皮,形容如此狼狽了,還是很從容打量了她一遍,接着輕笑出聲:“好吧,看在向導小姐說謊時格外美麗的份上,我就接受你敷衍我的回答了。”

她說謊的時候還有什麽不同嗎?卿鳶悄悄瞥了眼旁邊反光的器械,沒感覺有哪裏不對。

“現在該我回答向導小姐的問題了。”蟲族哨兵小幅度地偏了下頭,看了看卿鳶看旁邊的眼睛,“說話時,要看着別人,最基本的尊重,向導小姐應該可以賞給我吧?”

卿鳶聚攏自己的視線,放在蟲族哨兵臉上。

蟲族哨兵看了她一會,按照承諾回答她的問題:“你的蟲母前輩沒有給你科普過嗎?能夠刺激蟲族分泌蟲蜜,并把它們吃掉的只有未來的蟲母,蟲母聽不懂蟲族語言,那多不像話啊?”

她,未來蟲母?卿鳶感覺她現在的身份越來越多了。

蟲蜜應該就是上次從哨兵心髒流出來,讓小水珠喝不夠的“甜水”吧?她隐隐感覺到了什麽,只是心存僥幸。

無序蟲族寧願以自己的生命為賭注,克服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用心髒重鑄精神巢,也不要認蟲母,現在被她莫名其妙地“收在膝下”了,他應該很想弄死她。

蟲族哨兵看着她的眼裏帶着一絲戲谑的笑意:“向導小姐覺得我會‘弑母’嗎?不,正相反,我很期待未來。能聽懂蟲族語言只是一個開始,以後向導小姐還會長出像我們一樣的節肢蟲足,複眼,翅膀……”

卿鳶愣住,這是真的嗎?

哨兵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緩緩地嗯了一聲:“向導小姐,怕了嗎?”

卿鳶慢慢點點頭:“怕了。”超怕。

哨兵眼神複雜地看着她,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但眼底又湧動着別的情緒。

“這也算是你問我的一個問題。”卿鳶看向蟲族,“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哨兵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回過神,并快速地跟他耍了個賴,慢慢挑起眉,倒也沒和她争辯,很爽快地認同了她鑽規則漏洞的“小聰明”:“你問吧。”

“軍區為什麽會突然重啓向導和蟲族哨兵之間的實驗?”

蟲族哨兵又怔愣了一下,低下眼睫:“看來向導小姐對成為我們這些蟲子的母親一點也不感興趣,問都不問這方面的問題。”

有關蟲母的問題,她當然要知道,但不是現在,卿鳶面無表情地說:“有關這方面的問題,我問蟲母前輩會更好,至少她不會跟我‘收費’,也不會随便吓唬我。”

哨兵重新看向她,沒有計較她用一個無關緊要的回答就想跟他交換有關軍事機密的問題,似乎根本不在意這是個絕對不公平的交易,仍遵從約定給她答案:“最近有一批新型污染菌在不停繁殖,它們就是讓異種快速變得強大的原因所在,除此以外,它們會讓正統哨兵失控,讓異化哨兵徹底堕落,甚至還能讓向導異化變得嗜血……”

說到向導,哨兵還停下來“溫馨提示”卿鳶一定要小心。

卿鳶假笑:“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未來的母親。”蟲族哨兵也彎起眉眼,笑得假假的,但眼裏的光電依舊很漂亮,“目前,只有蟲族哨兵對這種污染菌是免疫的,軍區需要我們對付這些污染菌,但又忌憚我們能夠聽懂污染菌的‘語言’,怕我們這些生性卑鄙的蟲子暗中和這批很有戰術的污染菌做什麽交易,背叛軍區,想要找到一個能牽制我們的辦法。”

“他們一開始沒有想到向導,覺得你們太弱了。”蟲族哨兵放輕聲音,帶了點像是要跟她邀功的玩味語氣,“是我提醒他們的。”

他是沖她來的,卿鳶看着沖她扯唇,露出血淋淋笑容的蟲族哨兵。

“想要見向導小姐一次,好難啊,只能用這樣的辦法。”哨兵低下眼,看被他踩着的電極片,迷離享受地擡起眼,哨兵的厭世臉非常适合這種堕落頹廢的表情,毫不在意地向卿鳶展示他被惡念纏身,谷欠色橫流的樣子,“至少這次被電過以後,向導小姐不會丢下我自己跑掉。”

卿鳶擡眼看了看電子眼,有點擔心執行長看蟲族哨兵的樣子以為她對他做了什麽。

蒼天可鑒,她還什麽都沒做呢。

輪到哨兵提問。

“向導小姐跟那位蟲母學習,再認真也只能學到理論,她不會真的把自己的蟲子交給你控制。”蟲族哨兵眼角又顯出一點斑斓的熒光,他竭力控制着那些熒光沒有連成讓向導嫌惡的蝴蝶翅膀,“要不要用我們這些沒人要的蟲子練練手?向導小姐想怎麽練都可以,被玩死了,算我們自己的。”

那她被玩死了,算誰的?

這些痛恨蟲母的無序蟲族怎麽可能那麽好心給她當教具?

“不用了。”卿鳶看到蟲族哨兵的眼神頓時冷下來,但他還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盡可能心平氣和地問她,她的問題是什麽。

卿鳶思考了一下她:“你說你們蟲族能聽懂菌類的交流,污染菌也能嗎?”

“當然可以。”蟲族哨兵似乎知道她問這個問題為了什麽,沒有浪費她提問的機會,主動給出更多信息,“比如,我們最近監聽新型污染菌時,就聽到它們提到了向導小姐的名字。”

哨兵說的新型污染菌應該就是處處透着詭異的無名菌了,它們提到她幹什麽?監聽到她名字的蟲族哨兵有沒有把這個異樣報告給軍區?

卿鳶心髒跳得越來越快,看向蟲族哨兵,盡量保持冷靜:“你要問什麽。”

蟲族哨兵看着明顯還有問題要問他的向導,他的下颌已經鮮血淋漓,被骨釘豁開的傷口在短時間內被反複拉扯,慘不忍睹,可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卻越來越大:“沒有了。”

眼角的蝴蝶漸漸冒出來,和哨兵無所謂的笑意不同,它們很小心地慢慢扇動熒光的絢爛翅膀。

卿鳶聽到哨兵向她提出了一個極其無恥的條件:“如果向導小姐還有問題,就請靠近我,親一下你最讨厭的蝴蝶翅膀吧。”

她看着那雙蝴蝶翅膀展開,沒有退開,已經是極限了,還要她親一下它們?

而且她這麽做了,這個惡劣的蟲族哨兵就會真的告訴她麽?卿鳶不覺得。

“向導小姐做不到,是嗎?”哨兵靠在身後的豎杆上,蝴蝶翅膀隐去,映在他眼裏的光也黯淡下去,“那怎麽辦呢?我的嘴巴不肯說,你就只能找我的‘心’來問了。”

卿鳶也是這麽想的,哨兵自己也說了,她能刺激得他忍不住分泌蟲蜜,那她就能想辦法讓他忍不住向她袒露秘密。

她想着,放出精神鏈。

“哦,我需要提醒一下向導小姐。”感知到向導的精神鏈,哨兵閉了下眼睛,睜開眼後,眼裏沒有情緒,“蟲族被未來蟲母開發出分泌蟲蜜的功能後,是不能擅自流出蟲蜜的,但也不會停止分泌,它們會堵在裏面,直到未來的蟲母再次‘采蜜’,才會流出來,向導小姐确定要給我解脫嗎?”

卿鳶頓住,她就說蟲族哨兵今天怎麽這麽香,原來是分泌了大量的蟲蜜又流不出去。

看到她猶豫,蟲族來了興致,慢悠悠地繼續:“現在還只是心髒,寵幸的次數多了,蟲子身上能分泌蟲蜜的部位也會變多,為了讓蟲子心甘情願地為蟲母奉獻,蟲子分泌蟲蜜的時候也會得到大量的歡愉快感,向導小姐真的要獎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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