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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
視頻播放完, 向導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有穿制服的高層從走廊的可視窗前走過,卿鳶在裏面看到了向導委員會的主席和副主席, 還有大白獅子,九尾狐執行長。
他們的身後還跟着一隊哨兵,他們也穿着筆挺的正式制服, 沒有任何顯露的異化特征,但獨特的金屬面具表明了他們的身份——無序蟲族。
走在蟲族哨兵最前面的隊長,佩戴勳章,金屬面具有個長鼻子, 卿鳶看到他微微偏頭向可視窗裏看來, 悄悄地往下滑。
她上次把他電得都□□兒了,光是沾在她身上的香甜味道就好久才完全散掉。
向導無法和蟲族哨兵連接,和蟲族哨兵沒什麽交集, 卿鳶完全沒想到會在向導會議上看到他們,在這裏遇到了, 她跑都跑不了。
不過,他們再瘋,也不能在那麽多軍區高層面前對她怎麽樣,卿鳶穩住自己的心神,往會議室門口看去。
蟲族哨兵沒有進來,進來的只有高層們,卿鳶稍微松了口氣, 坐直了一些。
高層們在前面的座椅坐好, 向導副主席走上臺, 聲音輕緩又威嚴,對看完視頻很是不安的向導們講述今天開會的原因。
經過軍區努力, 原本“遍地開花”的異種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被标記過的污染區內,無法主動入侵人類的居住地,只需要派出哨兵定時把它們清理掉即可,只有少數異種仍然在擴張自己的領地,但它們也的領地也在控制範圍內,這樣的污染區被稱為侵入* 型污染區。
侵入型污染區數量下降得很快,幾乎不對人類構成威脅,這幾年都沒什麽人再提到它們了。
然而最近,有大批保守型污染區轉為入侵型,異種甚至潛入了人類保護區,差點造成非常慘烈的後果。
這是非常反常的,不僅如此,異種也有詭異的突變。
它們的繁殖能力生長速度都變得很可怕,而且個體也變得更有組織性,更聰明,行為模式更像……哨兵了。
“它們在學習、模仿我們。”副主席掃了眼下面坐着的向導們,局勢向好,向導們也逐漸退出一線,只有少數向導會接到特別危險的外派任務,這對身體素質較弱的向導是一種保護,同時也讓他們需要更多時間适應殘酷的現實。
軍區也試着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但情況惡化得太迅猛,向導不可能獨善其身,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給他們慢慢消化了。
“按照這個趨勢,我們再像以前一樣,只讓哨兵在一線抵禦異種是不夠的,所以,我們決定改變今年的向導等級考試模式,分批考核向導,并按需要分配向導随軍,與哨兵一起前往入侵型污染區,請通過筆試的向導注意查看通知,有些向導可能會提前進行考核……”
副主席的聲線柔和又有力量,就算說着很不好的消息,也有種讓人放心的安全感,這讓毫無準備的向導們沒那麽驚慌。
“另外。”副主席頓了一下,“我們還要重啓一個曾經實驗過的項目,希望能夠篩選培養出可以與無序蟲族建立聯系的向導。”
又一個炸彈,而且從某種角度看,比上一個更恐怖。
畢竟和哨兵上前線,也不會讓向導直接和危險的異種交鋒,哨兵們還會盡可能地保護他們。
而蟲族哨兵,他們剛剛在視頻裏看到了,他們的完全異化形态甚至比異種更像怪物,兇殘程度也和異種不相上下。
試着和他們連接,等于和他們貼臉solo,這誰不怕啊?
副主席看出向導們的擔憂,繼續說:“無序蟲族這次的配合度很高,自願接受我們軍區的監督,并同意佩戴限制行動的器械,軍區一定會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大家放心。”
“我們今天先簡單做個測試,看看大家與無序蟲族是否具有天然親和力,如果情況不好,我們也不會硬性要求每個向導都必須參加這個實驗項目。”
副主席的話定了定向導們的心,但大家還是對一會兒要近距離接觸無序蟲族感到緊張,室友握住卿鳶的手,讓她感受自己被吓得冰涼的手心。
她才是真的要涼了,卿鳶強顏歡笑地安慰着室友,心裏默默祈禱,一會兒沒有和蟲族1對1實驗的環節。
她從來沒這麽希望和哨兵連接時,圍觀的人越多越好。
“請大家按照我念名字的順序站好。”副主席和其他高層說了些什麽,轉身沖向導們招招手。
向導們彼此交換了下眼神,有些悲壯地挺起後背,等着被叫到名字。
卿鳶一直沒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裏忽上忽下,腦補了很多。
被念到名字的向導站在外面的走廊,每到一定數量,就會有一個高層走過去,核對人數,默認是這些向導的負責人。
有高層坐鎮,向導也沒那麽憂心忡忡,有的還挺躍躍欲試的。
室友也還沒被叫走,小聲跟卿鳶說,肯定是越厲害的,越被留在後面,剛說完,就被副主席點了名字,沖卿鳶吐了吐舌頭,積極地站起身,小跑着到副主席那報道了。
她的負責人是大白獅子。
向導們對獸人程度的異化哨兵又怕又好奇,卿鳶看到她的室友也偷看了大白獅子好幾眼,尤其關注他在虛拟屏幕上劃動,用以查看向導資料的大爪子。
她的室友跟着大白獅子離開了,會議室裏也沒剩下什麽人了。
卿鳶甚至懷疑名單上根本沒她的名字,就在這時,仍然戴着頭盔+軟覆面+電子眼鏡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執行長站起身。
副主席看向她,收起光屏:“卿鳶向導。”
這個“小隊”就她一個人?卿鳶感覺不好,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副主席看出她的心理壓力很大,在她走過的時候,對她點點頭,輕聲說:“你可以的。”還悄悄沖她握起拳頭揮了揮,給她加油。
卿鳶勉強沖她笑笑。
執行長很安靜,看都沒看她,懶洋洋地往前走,卿鳶也沒什麽心情和他聊天,默默地焦慮着。
餘光晃過什麽,她看過去,看到蓬松雪白的尾巴在她邊上晃。
“可以摸。”九尾狐執行長偏頭,看向她,電子眼鏡上出現笑成“^^”這樣的表情,“就當是麻煩卿鳶向導一會兒在蟲族面前保護我的好處費了。”他的電子眼又變成了生動的害怕的眼神,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來轉去,看起來又不安可憐又賤兮兮的。
她保護他?他是不知道自己逆天的武力值都在軍區傳遍了嗎?還跟她裝弱小可憐。
卿鳶是不太好意思在這種場所抓執行長的尾巴的,但它們很主動,像跳動的火苗一樣妖嬈輕快,勾勾繞繞地把自己送進她的手心裏。
“必須收下。”執行長在覆面後打了個哈欠,本來就很蠱的聲音因為懶得咬清楚字變得有點嬌,擡起手,抱住“弱小”的自己,低下身,超小聲地向她坦白弱點,電子眼還煞有介事地眨巴眨巴,“我真的很怕蟲子。”
她也怕啊,卿鳶握緊了送進她手心裏的大尾巴,不愧是狐貍尾巴,那叫一個靈活,特別會媚她,又不會越界,換着花樣在她手上繞圈,還會自己打蝴蝶結,卿鳶被它們分散了些注意力,心跳得也沒那麽快了。
看到其他向導小隊了,卿鳶把尾巴放開,執行長看了看她,雪白的尾巴鑽進他的制服下擺。
卿鳶看到其他向導看可視窗的表情非常豐富,想象了一下裏面的場景,鼻子嗅了嗅。
整個走廊都飄着蜜水的甜味,饞得她和小水珠一起流口水。
等卿鳶走過可視窗時,也将目光投過去。
她看到一個哨兵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被套在外面有鏈子的特制布帶裏,嘴巴裏咬着什麽,唇間的東西兩邊有綁帶繞向哨兵的腦後。他的金屬面具被摘掉了,露出一張漂亮又嚴實的臉,都這個時候了,眼睛還懶得睜開,他的眼下還各自有三顆小的紅寶石裝飾,襯得他看起來更精致好看了……不對。
卿鳶看到那六顆“紅寶石”像星星一樣對着她閃了閃,意識到那些也是他的眼睛……
這很蟲族。
卿鳶正為這麽多眼睛感到心驚的時候,哨兵把正常的雙眼睜開,像是打開盒子的寶石,異彩在鮮豔欲滴的猩紅底色裏流轉,攝人心魂。
這也太漂亮了吧?
這一刻,卿鳶忘了哨兵有八只眼睛的非人感,滿心都是驚豔。
被分到這個房間裏的向導看得也有點癡了,不由自主地放出精神鏈,想要靠近哨兵。
被綁住雙手的哨兵仍然看着卿鳶,正常的眼睛一眨不眨,下面的六只小單眼按照不同頻率慢慢地閃,他的小眼睛閉上時,只會留下一條需要很仔細才能看到細縫,莫名給人種脆弱又誘人的感覺,想擡手去摸摸。
但卿鳶的視線卻不再被這麽漂亮的眼睛吸引,而是逐漸下移,去看哨兵的下/半/身。
他在變形,卿鳶的眼睛跟不上他變幻的速度,看不清具體過程,眨眼間就看到這個格外漂亮的哨兵下/半/身生出蟲肢,還不只一對,雖然立即就被電子鐐铐鎖住,但從它們鋒利邊緣泛過的冷光還是會讓人懷疑鐐铐的強度不夠,會被他輕松切斷。
卿鳶擡起目光,鎖鏈布套裏的哨兵已經徹底變了樣子,身形大了許多,頭部都要頂到了天花板,還好軍區為他準備桎梏的時候考慮到了這一點,鎖鏈什麽的也跟着他變化的身形撐大,仍然把他牢牢地綁在原地。
他和真的蜘蛛長得又不完全一樣,眼睛和手臂的數量跟真蜘蛛一樣,但身上覆蓋着泛着金屬色澤的漆黑蟲甲,更像是以蜘蛛為原型變異出,可以直立的怪物。
卿鳶想到了看過的科幻動畫片,蟲族哨兵的完全形态就和裏面被科學狂人研究出來的魔化機甲差不多。
這個外觀……異種見了他都得磕頭叫祖宗。
就算被強制剝奪了所有行動能力,還是恐怖得很有壓迫感,讓人手腳發軟,大氣都不敢出。
剛剛還沉迷在哨兵美貌裏的向導吓得後背緊貼着可視窗,精神鏈都被吓“碎”了,卿鳶看到那幾條淺青色的精神鏈消散在空氣裏,還想再看看,可視窗變黑了,只能隐隐聽到向導叫着想要出去。
卿鳶咽了下口水,看向執行長,執行長也“瑟瑟發抖”地看着她,電子眼眨巴眨巴,小聲問:“要尾巴嗎?”
卿鳶看走廊裏也沒別人了,點點頭,執行長把尾巴放出來,人也稍微靠近她。
兩個怕沖的人被毛茸茸的尾巴連接,湊在一起“取暖”,治愈被“蜘蛛人”吓到的心靈,過了一會兒,才“暖和”過來,繼續往前走。
“她的蟲族”在最深處等着她,卿鳶抱着執行長的尾巴,跟他一起在走廊裏轉來轉去,每過轉一圈,她的心就往下沉一點。
“到了。”執行長終于停下腳步。
卿鳶看向前面的可視窗,一眼就看到放在旁邊的制服上的勳章,還有壓在上面的長鼻子金屬面具。
果然,把最棘手的隊長留給她了。
對這個蟲族的“安全措施”也是最足的,之前的蜘蛛哨兵只被綁了雙手,腳上帶着鐐铐,蟲族隊長則是整個人都被綁在類似控制精神疾病患者的束縛衣裏,束縛衣外細心地纏着一圈圈鎖鏈,鎖鏈繞過他的脖頸,重要關節,脖頸,腳踝處還有連着電極片的電線,另外還有好幾條電線伸進束縛衣裏,足以可見,要想防止他有危險行為,需要多麽恐怖的電流懲罰。
想到電,卿鳶有點心虛,看向哨兵的臉。
蟲族哨兵怎麽一個比一個好看?和他們的完全異化形态反差實在太大了。而且按照她老家那邊的話說,他們的美貌還很“高級”,是模特界食物鏈頂端的天然厭世風,不需要刻意臭臉,就有哥特式的黑暗頹喪美感。
蟲族難道都是這個畫風?卿鳶想到蟲母前輩看起來也很哥特。
不過,無序蟲族看起來要更華麗邪惡一些,尤其是這個蟲族隊長,他的眼睛還周圍泛着一大片豔麗的緋紅,讓他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看的眼睛顯得更病态瘋狂了。卿鳶一開始以為他化妝了,仔細看才發現那就是他的皮膚自帶的,包括讓人懷疑他畫了眼線的眼睫毛也都是純天然的。
好像那種餓了幾百年,美麗又饑渴的吸血鬼啊。
卿鳶視線向下,滑過蟲族又挺又尖的鼻子,從人中到下巴,都被收在一個透明的面罩裏,通過面罩可以看到有交錯的骨釘卡着他的骨骼,讓他連将唇瓣稍微打開一條縫隙的可能都沒有。
可這個哨兵硬是扯起唇角,沖她鮮血淋漓地笑了一下,血流下來,一些聚集在面罩裏,一些從縫隙滴到面罩下方的金屬環上。
除了面罩,他脖頸,關節處的鎖鏈都有一個金屬環,似乎能用挂在上方橫杆上的鎖鏈穿過它們,逼着哨兵調整姿勢。
卿鳶想到副主席說,無序蟲族這次是主動同意配合軍區實驗的。
雖然她也只是和他見過兩次,但她覺得,他不是那種會乖乖同意軍區給他用這麽極端的束縛的哨兵。
卿鳶看着蟲族哨兵的眼睛,他也低着濃密的眼睫看着她,眼睛應該是他身上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部位了,他眨了一下眼,眼珠顫了顫,虹膜泛起絢麗斑斓的微小光點,它們一對一對地飛來飛去,像是蝴蝶的翅膀輕盈地扇動着。
卿鳶感覺她置身于他眼睛裏的影子好像躺進了一片璀璨星河裏,他的眼睛又慢慢地眨了一下,眼角的位置生出一對小小的,顏色秾麗的蝶翼。
很漂亮,但讓卿鳶一下就清醒了。
她真的好害怕蝴蝶的翅膀,再好看也不行。
哨兵看到了她眼底的不喜歡,皺起眉,眼角位置的蝶翼也慢慢停下來,最終重新融進他光潔細膩的皮膚裏。
他不會全身都能長出蝴蝶翅膀吧?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卿鳶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看過一個恐怖片,就是蝴蝶在人的身體裏結了繭,等到成熟,就有無數蝴蝶從人的皮膚裏飛出來。
好掉san啊,卿鳶收回目光不看他。
她身後的執行長沒再用電子眼做搞怪的表情,又變出尾巴,給她rua了一會兒,看她臉色沒那麽難看了,低下身:“我在觀察室等你。”
偏頭,電子眼笑眯眯,擡起手,想要像對哨兵一樣,拍拍她的肩,想到什麽,拐了個彎,抓住自己還想往向導身上纏的尾巴,放在電子眼下,手動做了個哭哭的表情:“放心,我比你更怕蟲子,有什麽事,我會比你更先哭出來,也會比你更先放棄這次實驗,到時候,你想攔我都攔不住。”
她确實攔不住他,不過,他真的會哭嗎?卿鳶不信武力值max,在哨兵裏也算食物鏈頂端的執行長會怕蟲子。
但想了一下他抱着尾巴抹眼淚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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