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小灰

騾子商人心中哀嘆,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好糊弄,他硬着頭皮道:“我這頭騾子特別通人性,別的騾子可不會!”

陳興平輕嗤一聲,道:“通人性的騾子有什麽用?難道不用來拉車犁地?你給個實在的價錢。”

“一兩半銀子,不議價!”騾子商人咬咬牙,很是肉痛的道。

春桃驚喜,沒想到陳興平這麽厲害,一下就降下這麽多價。

陳興平卻冷聲道:“我只能給你一兩銀子,這是看在我們喜歡這頭騾子的份上。若是不行,我們就買別家。”

騾子商人還在猶豫,陳興平扯着春桃的袖子就走。

春桃雖然心中不情願,可也不能撥了陳興平的面子。畢竟是人家買騾子,不是她。

“不用擔心,”陳興平微微側着腦袋,對春桃低聲道,“再走五步,他一定會喊咱們站住。”

陳卓靈領着張啓思跟在陳興平跟春桃的後面,很是無語。

她怎麽莫名其妙就從來看孩子的人呢?

“幾位留步!”騾子商人一臉肉痛的喊道,“既然你們真心喜歡這頭騾子,就一兩銀子成交吧!”

陳興平将銀子交給騾子商人,将大白騾子牽走的時候,旁邊的騾馬販子都笑着道:“你明明知道買貴了,怎麽還買啊?”

陳興平無奈的嘆口氣,道:“誰叫人家喜歡呢?”他口中的“人家”,自然就是春桃了。

聽到周圍的笑聲,春桃的臉紅了紅。這群人還真是馬後炮,剛才買的時候怎麽不說貴了。

她還以為一兩銀子買來這個大白騾子,是撿了大便宜呢!

“興平叔叔,我想摸摸這個騾子!”張啓思現在滿眼都是大白騾子,他伸着肉呼呼的小手,脆生生的喊道。

陳興平道:“等養上幾天再給你摸啊,現在還不知道它是什麽品性。”

那大白騾子卻一心想讨好小主人,半跪在地上用頭蹭張啓思。

張啓思驚喜的大叫起來。

陳卓靈也來湊熱鬧,上前摸大白騾子。

剛剛賣了大白騾子的商人很是無語,他養了它這麽久,也沒見它這般讨好過人啊!

買好了騾子,陳興平卻不急着離開,反而是牽着騾子到處溜達。

“大哥咱們還買什麽啊?”陳卓靈好奇的問道。

陳興平卻不肯說:“我就是随意逛逛。”

牲畜市場裏有很多賣狗的,大多都是剛出生的小奶狗。

張啓思被勾得眼睛都直了。

春桃摸着他的大腦袋,問道:“你想不想要一條狗?”

張啓思重重點頭,眼睛還是落在筐子裏的小奶狗身上:“我想要!”

“你想要哪條?”春桃打算讓張啓思自己挑。

他看上了一條全身都是白色卷毛的小奶狗,覺得這只小狗特別可愛。

陳興平蹲在張啓思身邊,指着一條虎頭虎腦的小灰狗,道:“啓思,如果我是你,就會買這條。”

“為什麽啊?”張啓思盯着小灰狗看半晌,覺得它也很可愛,但照着白色卷毛狗還差一些。

“因為它以後會長成一條大狗。”陳興平道。

“有多大?”張啓思想象不出來。

陳興平随意的一比劃,道:“就那麽高!你想想啊,這條小狗長大了,你領着它滿街溜達,多讓人羨慕啊!”

張啓思的眼前立馬出現了一個畫面。他牽着一條威風凜凜的大狗走在前面,村裏其他的小孩都羨慕的跟在他的身邊。

大狗只聽他一個人的話,他只讓跟他最要好的滿倉摸大狗。

“那就買它吧!”張啓思指+着小灰狗,對春桃道。

講好了價錢,春桃拿出銀子給攤主,卻被陳興平搶了先。

陳興平一臉理所當然的道:“這狗是我跟啓思一起買的,放到他那裏養,我要時時去看。”

春桃不想跟他争辯。

直到今天她才發現,陳興平很是能詭辯,黑的都能叫他說成白的,她實在是說不過他。

買了騾子和狗,很快就買了一輛車。

車很是結實,所以看起來有些笨重。

坐上車的春桃還在擔心,大白騾子已經老了,還能拉這麽重的車麽?

陳興平被她逗得發笑,道:“這頭騾子老是老了,拉個一兩千斤的東西還是行的。”

他看了看坐在春桃身邊的陳卓靈和坐在春桃懷裏抱着小灰狗的張啓思,道:“卓靈,你跟啓思到車尾去吃點糖。我将你們買的糖放在後面的包裹裏了。”

“我拿過來在這兒吃不行啊?”陳卓靈無語的問道。

她大哥為了跟春桃姐在一起,真是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了,天天做這些震碎她三觀的事情。

“你們若是吃糖,不給小灰狗吃,它會傷心的。”陳興平指了指張啓思懷裏的小灰狗,煞有介事的說道,“啓思,你想要你的小狗傷心麽?”

張啓思連忙搖頭。現在什麽都沒他懷裏的小灰狗重要。

“那你把小狗給你娘抱着,你去跟卓靈姑姑吃糖,好不好?”陳興平三下五除二,就将張啓思忽悠走了。

陳卓靈還想說什麽,被陳興平用眼神一暗示,立馬慫了。

她心中暗恨,自己一個鐵骨铮铮的女漢子,怎麽就成了怕哥哥的慫蛋呢!

不提委委屈屈坐在車尾跟張啓思吃糖的陳卓靈。

陳興平望着春桃豔若桃李的小臉蛋,腦袋裏有兩個小人兒吵個沒完。

一個小人低眉順眼的道:“做了什麽就實話實說,紙是包不住火的。等到時候春桃自己知道了,後悔就來不及啦!”

另一個小人兒則很是暴躁:“說什麽實話!若是讓春桃知道咱們跟怡紅院的姑娘有來往,她不會多想啊!等到時候春桃知道,她已經是自家人了,頂多揍一頓呗!”

最後陳興平還是決定有選擇的坦白。

“今天上午來買豬肉的小翠我以前就認識。”陳興平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嗯。”春桃點點頭,并不提問。

“有一天我早早的到鎮裏來,”陳興平硬着頭皮解釋道,“遇到地痞欺負她,我将地痞趕走了。”

這套路怎麽跟自己經歷的一樣?

春桃斜觑着陳興平,本來就上翹的眼角更是顯得如同狐精一般,嬌媚非常。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