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餘聲對上海的記憶還停留在十年前。
陸雅曾經在那裏辦過畫展,餘曾還沒有那麽忙陪着她一起等媽媽。現如今她站在火車站外車來車往的大街上, 仿佛又回到過去做小姑娘的時候。
迎面而來的氣味兒陌生又熟悉。
梁敘背着吉他拎着黑色大包站在她身旁, 陳皮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前往上海總賽區。餘聲坐在車子後邊趴着窗戶向外看, 路邊栽滿了法國梧桐有很多人在下頭行走。
計程車過紅綠燈時她看見了一個路牌。
餘聲激動的差點叫出來, 她搖下車窗側頭去瞧牌子上那三個字。梁敘訝異她忽如其來的動靜,探頭過去也放眼一望什麽都沒瞅出來。
“看什麽呢?”他問。
餘聲回頭看了一眼他, 笑着又轉回去。副駕駛的陳皮聞聲回過頭來, 一兩句開起了玩笑。車子又重新開起來, 餘聲的目光跟着那站牌很久才收回。
“是巨鹿路。”她偏頭對梁敘文藝道,“一個象征着人生坐标的地方。”
周顯笑問什麽人生坐标。
“那條路上有一個雜志社。”餘聲說,“很多喜歡寫作的年輕人都是從那裏開始人生的。”然後停了一下看向梁敘,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作者嗎?”
梁敘擰了下眉頭:“風雨雷電火?”
“……”餘聲忍不住笑了,“人家叫舒遠。”
她從兩年前便開始好奇這個同齡的作者,十六歲半的時候喜歡上一個男孩子。現在她們都二十一歲了, 也不知道那個舒遠曾經暗戀過的男生如今可有浪子回頭。
熱浪從窗外一個勁兒往裏灌。
她的頭發被風吹得向後飄去, 有那麽一縷掃過梁敘的臉頰。他低頭去看她的眼睛和笑容,好像裏頭有一種海鷗在大海上展翅翺翔的樣子。
計程車一個小時後停在‘有家客棧’。
他們下車将設備搬了上去, 梁敘在櫃臺前辦理住宿登記。五分鐘後餘聲站在房子裏的窗戶前很深的呼吸着空氣, 陽臺上放着一盆開得正好的迎春花。
梁敘躺在床上胳膊架腦後看她。
不知道賽區是不是都這樣選擇駐紮地, 怎麽來的地方都挺偏僻雅靜。她伸着脖子去摸花蕊又很快的縮回手, 像是怕弄疼了它似的, 乍一看嘴裏還念念有詞。
他笑問:“嘀咕什麽呢。”
“不知道其其怎麽樣了。”餘聲歪頭瞧他,“它每天那麽懶房東奶奶會不會兇它。”
梁敘悶聲笑起來,胸腔都震動開了。他從床上站起來走去她身邊, 一只手抄在褲兜裏擡眼看向窗外安靜的巷弄。房子裏有着淡淡的花香,樓下有人在聽着很溫柔的歌。
半響過後餘聲感覺到脖子上的溫度。
梁敘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湊過來,左手悄無聲息的覆上她的腰。餘聲輕輕顫抖了一下随後被他箍在懷裏,眼看着他的嘴落在她的耳根下吮吸。
他從背後一直深深吻了上去。
窗簾随之被輕輕一拉将兩人罩在裏頭,梁敘将她抵在牆角加深了嘴裏舌頭的攪動。或許是風吹進來也有可能是那首歌的緣故,他們都深深陷進了彼此溫柔的長河裏。
餘聲擡手摟住他的脖子。
他低下頭從她的下巴慢慢親了下去,一只手從她的毛衣下擺探了上去。他的指腹觸碰上她的肌膚惹得她一縮,胸罩上的暗扣很快被他扯了下來。
胸脯沒了束縛跳出來被他攏進手掌。
他好像故意要逗弄她一樣,将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輕攏慢撚反複揉搓到挺立。餘聲已經低喘到快沒了神智雙手還緊緊地倒在他的懷裏,胸前揉動的的兩只手被毛衣掩蓋住了所有的罪行。
正是陽光下情動的時候,房門被人敲了一下。
“梁敘。”陳皮在外頭喊,“和餘聲吃飯了。”
餘聲濕漉漉的眼眶迷離的睜開,他正低頭對着她笑。她垂眸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胸罩和乳-房前的大手,瞧着他一臉的臨危不亂衣冠楚楚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他笑了一下輕哄,“吃飯去。”
梁敘從她毛衣裏伸出手俯身去撿她的胸罩,她咬着下唇看着他慢動作的拾起來,一低頭還能瞧見撐開毛衣的已挺立的粉尖,一霎間臉蛋都紅了起來。
“我給你穿?”他低聲。
餘聲愠怒從他手裏扯過胸罩要去衛生間換,步子還沒有跨開便被他從背後抱住。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手将胸罩拿回來,另一只手已經掀開了她的毛衣。
“梁——敘——”她真的害羞了。
他低低笑了一下,不給她任何機會将毛衣兜頭脫了下來。然後垂下黑色的眸子去看她傲然挺立的胸脯,雙手再次覆了上去揉搓。她忍不住仰頭倒向他胸前,他沿着她雪白的側頸吻了下去。
房門再也沒有被敲響過了。
天黑前她已經被他折騰的一根指頭都不想動,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騙到了床上。再醒來時保溫盒裏熱着南瓜粥和雞蛋,梁敘已經去了隔壁周顯那邊。
她裸着肩頭趴在床上慢慢笑了。
兩天之後上海總賽區的第一輪比賽正式來臨了,這種正式的比賽和分賽區的形式不太一樣。每輪都包括一個車輪賽環節和淘汰賽,分別有四個評委一一點評投票四十名入圍第二輪,那時觀衆便擁有了百分之四十的投票權利。
光第一輪就進行了長達兩周。
從中國各地賽區來上海參賽的樂隊大概有百來個,比賽規則上第一輪是抽到偶數的樂隊和抽到奇數的樂隊各自進行車輪賽,最後由評委決定雙方入圍的前二十名。那些日子餘聲站在怒吼聲都要喊破天的場子裏,環視四周舉着熒光棒的觀衆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連續的車輪戰讓他們精疲力竭。
每天參賽完他們幾個都要去租好的小場子練習到深夜,等到回旅店餘聲早就已經睡着了。陽臺上的花開了又敗了,再次開花是在第一輪比賽結束之後。
他們一口氣直沖到奇數第九。
譚家明是在第一輪名次出來後才過來的,按照他們自己的話來說第一輪都過不了就別提師傅是誰。那個令人振奮的晚上一堆人在街頭的大排檔吃飯,譚家明指出了比賽中存在的幾個問題。
“我昨天看見姓薛的樂隊了。”陳皮吃了一口涼菜,想起正面接觸時薛岬對他做了個熟悉的開槍的動作牙齒直癢癢,“第一輪沒機會第二輪一定踢他們出去。”
譚家明睨了陳皮一眼。
“可別小瞧他們。”老譚和梁敘周顯碰了下杯子,“實力不錯花花腸子也多你們要留心。”
梁敘喝了口酒,給餘聲添滿了可樂。
她在一邊沉默的聽着他們說起比賽事宜,第二輪由周顯彈唱梁敘保持實力打架子鼓做好第三輪的沖刺準備。街面上到處都是離開的人和留下的人,上海的夜晚将這份短暫的擦肩上演的淋漓盡致。
一頓飯吃完他們一起回了旅館。
餘聲一個人在房間裏開始寫起畢業論文,隔壁譚家明正在和他們做重要談話。提起這一輪要變幻的音樂風格梁敘說了一兩句,然後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後來譚家明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老譚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咱。”陳皮找到機會啰嗦起來,也口渴了,“周顯給瓶水。”
周顯從桌上拿了瓶礦泉水丢了過去,梁敘想起了幾個節奏随後摁滅煙出了門。他站在走廊上側頭往兩邊看去,譚家明正背對着他在和電話裏的人玩笑。
他正要擡步走開,腳尖卻虛停了一下。
“放心吧老哥。”譚家明淡笑了一下,“那小子壞着呢。”
梁敘的眉眼閃爍了一下随後又進了房間,陳皮在和周顯說着自個的棟篤笑。一輪比賽結束後他們心情都不錯,可面臨的更大的壓力和急迫感卻也接踵而來。
二輪賽前他們一直都在排練。
譚家明好像永遠不累似的跟着轉,有時候深夜都不回來在場子裏搬兩張桌子就可以睡一覺。賽前的那個夜晚上海下起了大雨,餘聲坐在陽臺邊看雨梁敘回來了。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她走過去将毛巾遞給他擦臉,“衣服都濕了。”
梁敘随便抹了幾把,直接将短袖一脫光着膀子。餘聲給他拿了一件幹淨的換了上去,正要說話門被急急推開了差點就要撞上她,梁敘眼疾手快将餘聲拉了一下繞到她身後。
他皺眉看向門口:“投胎啊你。”
“……”陳皮喘着氣緩了半天,痛苦的說,“出事兒了。”
餘聲具體不知道什麽事情,梁敘讓她待屋裏別出來便和陳皮走了。地下樂隊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也跟滿大家裸跑似的。
她是第二天下午得知的,因為李謂從北京過來了。
那時餘聲正站在比賽現場的側門打電話,有人喊着周顯不太好聽的話保安在維持秩序。她聽見電話那頭的陳天陽無聲的流着眼淚問她話。
“他是不是在那兒呢。”
餘聲側頭看了舞臺那邊一眼,下一個就該他們上臺演出了。現在網上幾乎所有的地下樂隊貼吧新聞都在說着周顯是同性戀,她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麽。
“李謂他——”她話音停了。
陳天陽睜大眼睛不讓淚水滾下來,就在昨天傍晚過去找李謂複合時男生的臉色差到極致。李謂很鄭重的道了歉說不喜歡她,陳天陽不信非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那會兒夕陽西下,李謂說了五個字。
上海大雨滂沱,陳天陽說着就哭出了聲。餘聲沒有告訴女生事實上到目前她還沒有見過李謂,可對于陳天陽來說好像眼前已經灰暗了,世界裏只剩下李謂離開時留下的那句:
“你不覺得我惡心嗎?”悲哀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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