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身份敗露,公子薄情
卿卿昏倒在井邊吓壞了另外兩位醫士,他們七手八腳地将她擡起放平, 然後解開她铠甲準備施救, 這時才發現混在他們身後到處跑的竟然是個女的!
“女的?!那醫士怎麽是女的?!我在她面前脫過褲子!”
“二毛還拉人家去洗澡, 聽說她是趙将軍的妹妹, 咳咳!親妹妹!”
“什麽?!趙将軍的妹妹?!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覺得好玩來着, 再說她也沒和我去洗。丫的,你還不是捏過人家臉, 摸過人家屁股!”
“操!我也只是鬧着玩的, 誰知道她是女的!”
“完了, 我們會不會被軍法處置?”
“不知道!!”
翊衛騎中議論紛紛,曾經不小心吃過趙将軍妹妹豆腐的不在少數。得知那位小醫生是趙将軍妹妹之後, 這些做賊心虛的都恐慌不已, 生怕趙将軍一發怒他們全都得歸西。這位平時看來溫文爾雅的俊逸男子可不好惹, 如果以為他是謙謙君子沒脾氣的老好人那就大錯特錯,底下沒有一個不怕他的。
卿卿醒來之後已經置身房內, 她頭痛欲裂過了好久才緩過神,剛才只記得自己在井邊不知怎麽的就暈倒了。想起這些, 她連忙伸手摸下胸處,身上铠甲不見了連胸裹也沒穿,空落落地只留一件亵衣。
“呀!”卿卿不由失聲驚叫。趙墨聽見後忙放下手中藥盅兩三步走到榻邊。“你終于醒了, 人還難受嗎?”
他溫柔撫上她的額頭,然後拿來布巾将她額處密汗拭幹。見到哥哥懸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卿卿深吐口氣, 凝神問道:“這是哪兒?”
趙墨莞爾而笑,伸手将水杯遞上。“這是我替你找的屋子,住在這裏比住在帳裏強。身子不舒服為什麽不說呢?”他擰起劍眉焦聲問道,眼中滿是關切之色。卿卿喝口水,抿嘴垂眸似乎有些心虛,她不想讓哥哥知道自己身子不好更不想被趕走,想了半會兒便随口敷衍.
“我沒不舒服,大概是這段太累了,所以才不小心睡着了。”
明明就是暈倒還說睡着,趙墨頗為無奈地搖頭輕嘆,随後接過她手中杯盞小心扶她躺下。
“我還是送你回去,行軍打仗會累壞你的。”他溫柔依舊,沒為小妹拖緩了行軍而生氣。
“我不回去!”卿卿嘟嘴叫道,橫眉豎目的似乎突然有了精神。“我說過要和你一起走,打死我也不回去!”
“可你這身子骨讓我怎麽放心?”
“我只是累了,稍稍歇息就好了。”說着,她伸出小指輕勾住趙墨衣角撒嬌似地哼哼着,望向他的盈盈水眸更加楚楚可憐。“哥哥別擔心,我沒事。我不會拖你後腿,我只想陪在你身邊。”
真的沒事嗎?趙墨很擔心,他讓醫士替卿卿把過脈,他們只說她脈象奇怪但找不出所以然,他以為她是累了,不過他們又說這脈象不像勞累所致,趙墨隐隐覺得小妹有什麽事瞞着他,畢竟她的醫術高明,哪裏不舒服怎麽會不知道呢?
“卿卿醒了沒?”聒噪的嚷嚷聲從門處一路叫來,卿卿一聽連忙松開手,趙墨飛速地替她把身上被子遮嚴實,然後拉下床缦退坐到榻邊方凳上。
“咦?沒醒?那我等會兒炖鍋雞湯給她補補!”陳旦邊說邊拎出一只撲騰翅膀咕咕叫的母雞,董憶則将找來的鮮果擺到案上。這兩位哥哥對她都好得沒話說,卿卿心裏暖得發燙,想想又不好意思開口就在心裏默默道了聲謝。
“來!讓我看看小妹臉色好些沒?”說着,陳旦丢下母雞,上前一步想要把床缦掀開。趙墨眼神一凜,不由自主地想扼住他的手腕。好在董憶快了一步,一把揪住陳旦胳膊輕笑着道:“人家是姑娘家,你怎麽能随便掀人帳子?”
“哦,是哦!瞧我這粗人!”陳旦醍醐灌頂,不好意思地撓起後腦勺咧嘴笑笑,接着就拉來把椅子坐到趙墨邊上熟絡地拍拍他肩膀。“剛才我聽底下人說,他們都知道卿卿是你妹妹了,你說該怎麽辦呢?”
卿卿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了下,猜想定是昏倒之後被發現的,她聽說過軍裏怎麽對女人的,一不留神被吃了也沒準,哥哥是不是會以此為借口趕她走呢?正想得入神就聽到趙墨正聲回道:“這裏女人多的是,那些猴子猴孫若敢動我妹妹歪腦筋,我現在就把他們閹了,省得煩心。”
“噗哧”一聲,卿卿忍不住笑出聲。陳旦吓一大跳,屁股從椅子上彈了開來。“妹子,你醒了?”
“嗯,聽到你的聲音就醒了。”卿卿隔帳回道,陳旦又不好意思地撓起後腦勺嘿嘿直笑。卿卿清清嗓子繼續說:“多謝兩位哥哥過來探我,如今他們知道我是女的倒方便,我也不用把臉塗黑了整天遮遮掩掩,再說有哥哥護着我,我還怕什麽?二位哥哥回去就和他們說‘趙醫士可是治得了王子腿疾的人,有她在你們就不必擔心沒人治病了。’”
這話聽來傲得很,絲毫不亞于男兒豪氣。陳旦聽了哈哈大笑,不由誇贊道:“果然虎兄無鼠妹,待會兒我就和那幫小子們說去!看誰膽子大到不怕磕牙,讓他們盡管試試。”
董憶也跟着笑了起來,趙墨聽後卻另有打算,雖然說卿卿是他妹妹,但是軍中還是保守為妙,他可不想多生事端更不希望有人打小妹的主意。這幾□□中沒動靜,趙墨就讓小妹安心靜養段時日,還說要找個人來陪她。卿卿心裏納悶,不知道哥哥要找誰來陪,若說女人那只有營妓了,想到這些苦命女子她心裏膈應得很,但是軍中将士又不是吃齋念佛的善類,找女人調劑也是經常,這些可不是她能管的事。
一連幾天休養卿卿好了許多,她清楚這次暈倒并不尋常可是不願意深究,她想起師父叮囑過一定要按時服藥,但是軍中哪來這麽好的條件,難受時就拿保命丹藥吃兩粒,馬馬虎虎也能挨過去。那天卿卿正在小睡,忽然門處傳來動靜,她驚醒過來起身上前開門,就見門外站着一位男裝女子。
“綠悠?!”卿卿驚呼。綠悠擡頭看到她忙不疊地攜起她的手關切問道:“聽說你病了?如今身子可好些?”
卿卿看到和她一樣男兒打扮的綠悠硬是沒緩過神,過了許久才吞吞吐吐地問:“你……你怎麽會來?”
綠悠輕嘆一聲跨腿邁入,然後将手中行囊放到地上。“這說來話長,前些日子我收到消息說是你病了需要人照顧,接着我就跟着他們趕過來了。你說你要走,沒想是來打仗的,你本來身子就弱怎麽經得了這般折騰?”
聽來這話卿卿明白了,原來哥哥說要找人陪她這個人就是綠悠!不過哥哥怎麽會知道綠悠來了呢?若沒記錯他走之後綠悠才找上門,莫非是安夏王告訴他的?但是這一來一回哪會這麽快呢?卿卿想不通,滿肚子疑惑不知從何解,這人既然來了她也不去多想,關上房門之後便高高興興地攜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裏屋。
“你能來陪我再好不過了,要知道沒人說話可悶着呢,只是打仗行軍你不害怕嗎?”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怕什麽?”綠悠回答得幹脆,從皇宮被趕出來之後她所過得日子可比打仗慘得多。卿卿也從愁雲慘淡中看出些端倪,心疼起她就沒忍心問下去,她請綠悠入座然後倒上杯水遞給她。綠悠摸着她的手就覺得涼得透心,再往她的小臂上一捏更是覺得她弱不禁風。
“你怎麽瘦了這麽多?生了什麽病呀?”綠悠蹙起眉頭小聲問道。卿卿心虛地把手抽走,垂眸掩住慌亂。“沒得什麽病,就是姑娘家那些事。”
“哦,這也難怪。你小時候身子骨就弱,還記得那年開春,玩着玩着就暈倒了,我和藍棠急得都快落淚了,最後還是二少爺幫忙把你背回去的。”說着,綠悠不免有些惆悵忍不住輕聲嘆息。那次卿卿也記得,只不過當時是吃壞東西鬧肚子,後來還是蕭清拿了些藥給她吃。想來小時候在蕭家那段日子還是挺開心的,雖然哥哥不在身邊,但至少有綠悠她們,她也不知道蕭家裏面的龌龊事,然而長大之後看清太多,反而找不到原先的快樂,小時候那些無憂無慮只是過眼雲煙,這雲煙散盡便是赤/裸/裸肮髒。卿卿突然笑了起來,幾分無奈幾分苦澀,或許綠悠與她想的一樣也情不自禁随之苦笑。
“什麽事這麽好笑?我請的人應該到了吧。”
門外傳來趙墨的聲音,卿卿一激靈連忙起身前去開門。綠悠怕失禮便站起身拉整衣裳,心裏也好奇卿卿的哥哥會是什麽模樣。過了會兒一男子走了進來,他身着束腰玄铠,一頭墨發高束腦後,面如美玉,身姿如畫,這般灑脫飒爽的俊逸世上鮮有,然而綠悠一見他不由愣了下,眼中閃過似曾相識的恍惚,她突然想起那個下雨天,想起那位入廟躲雨的富家公子,無數疑惑交織成網令她摸不着頭腦。
“綠悠他就是我哥哥,小時候一直和你們說的那位。”卿卿很是高興,忙将趙墨拉到綠悠面前。趙墨見到小妹蜜友莞爾而笑,儒雅有禮風度翩翩,一點也不像征戰沙場的粗漢子。綠悠回過神連忙把目光收回,再擡眸看去只見這位男子笑容可親,看她的眼神也頗為陌生。或許是自己認錯人了,他不會是那個勾引蕭大小姐的薄情男子。綠悠暗自說道,随後就向趙墨施禮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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