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沈書妤都忘了。倒是記得那天是校慶的日子。

傅灼浴巾往下一拉, 絲毫不介意把紋身露出來給沈書妤看。

他的紋身剛好就在人魚線的位置,一串阿拉伯數字,看起來竟然荷爾蒙爆棚。

但視線在往下, 就能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那神秘的地帶郁郁蔥蔥,性感狂野。

沈書妤連忙把頭撇到一旁, 故作鎮定地問:“你把紋身紋在這個地方是為什麽?”

有什麽寓意嗎?

傅灼聞言回答:“因為這裏只有你可以摸。”

他說完又自戀地低頭看了眼那串紋身,顯然非常喜歡。沈書妤被他這麽一說更加害羞了, 轉個頭說是要睡覺, 卻被傅灼一把拉過來抱在懷裏。

他輕輕地在她耳邊說:“紋在這個地方, 只想給你一個人看, 也只有你才知道這串數字的含義。”

沈書妤笑着,調皮地說:“其實我早就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傅灼輕輕咬了咬沈書妤的耳朵,“沒事,再讓你看一眼, 記不住多看幾眼沒事。”

沈書妤想到他一個月前就紋了這個紋身就覺得他太瘋狂:“那這些東西紋在身上, 你沒有想過以後會後悔嗎?”

他卻老神在在的:“我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沈書妤才不信, 但跟他争辯這些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只是她不免悲觀地想, 萬一兩人以後分手了,他留着這串紋身難道不會後悔嗎?

傅灼見她分心了,湊過來問:“在想什麽?”

沈書妤搖了搖頭,但明顯她的臉色并不好看。

傅灼想逗她開心, 伸手在她腰上上逗了逗。沈書妤果然怕癢, 笑着推他:“別鬧。”

“告訴我,你剛才分心在想什麽?”

沈書妤搖頭, 忍不住笑着說:“沒,沒什麽的。”

“老子不信。”

兩人打打鬧鬧的,最後沈書妤渾身燥熱難耐。

傅灼家裏本來就四季恒溫,即便現在外頭就只有零度左右的氣溫,但他家裏依舊是舒适的二十六攝氏度。

沈書妤身上還穿着一件毛衣,身後是傅灼火熱的身子,身上又蓋着一層被子。她這個時候腦門上一層薄薄的汗,終于忍不住說:“我有點熱。”

傅灼的手在沈書妤腰上蹭了蹭,說:“把你身上這件衣服脫了。”

沈書妤拒絕:“不要,你別抱着我。”

“別抱你?”傅灼氣笑了,“我不抱你你打算讓誰抱?”

沈書妤哼了一聲。

傅灼蹭着她,啞着聲說:“老子可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他說着忍不住又笑了,是發自內心的喜悅:“除了老子,誰也別想抱你。”

沈書妤臉上紅撲撲的,她伸手推了推他,說:“傅灼,我們這樣是不是太親密了。”

別人情侶剛确認關系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吧……他們兩個人晚上才剛确認關系,這才多久就滾到了一張床上。

“親密?”傅灼說着又一個翻身到沈書妤的身上。

他居高臨下看着一臉緊張的她:“那你大概要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親密。”

傅灼的眼神又暗又深,沈書妤連忙推他,求饒着。

身下的人穿着白色的毛衣,真跟個小白兔似的。

傅灼愛得心裏癢,卻又無可奈何,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好幾下,淡笑着說:“說了不動你的。”

沈書妤是真的熱,第一次跟一個男生睡,雖然是剛确認關系的男朋友,但還是放不開。

傅灼卻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毛衣從腰上撩起來,哄着說:“脫了睡,不然不舒服。”

沈書妤是又害羞又無措,被逼着脫了自己的身上的這件毛衣。

毛衣褪後她裏面還有一件打底的薄秋衣,這樣一來,她那纖細的身子看起來更加瘦小。

傅灼大概是知道沈書妤體重的,他抱了她好幾次,估摸着她連就九十斤都不到。

那麽瘦,看得他心疼。

但傅灼也明白,她一個舞蹈專業的學生,稍微胖一點都不行。

衣服脫後傅灼果然安安靜靜地沒有再作怪。

他的手圈着她的腰,大掌來來回回隔着衣服在她腰上輕輕撫摸。

傅灼一個在男人堆裏長大的壯漢,好像是第一次摸到那麽纖細的腰肢,他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都能把她的腰給掐斷了。

夜已經深了。

沈書妤本來就是作息規律的人,這會兒漸漸有了睡意。她不好意思面對着他睡覺,所以一直背對着。如此一來,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倒也十分契合,他側躺着抱她,她則習慣性地微微弓着身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灼輕輕地貼在沈書妤的耳邊問:“睡着了嗎?”

沈書妤幾乎已經睡着,但意識有點混沌,便輕輕哼了一聲。

傅灼的手摸了摸沈書妤的後背,說:“你裏面那件要脫掉嗎?穿着睡覺是不是不舒服?”

話說完,沈書妤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轉過身一把拍掉了傅灼的手,氣呼呼地說:“你說了不會動我的!你又在想什麽歪主意?”

傅灼就差舉雙手投降了,“我是怕你穿着衣服睡覺不舒服。”

“你是想讓我脫光對不對?”

“不是!”

“那你還讓我脫衣服?”

傅灼的臉悄默聲地也紅了,他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說:“我說的是裏面那件。”

“裏面那件?”沈書妤低頭看了眼自己,随後瞬間把雙手捂住自己的胸部。

她的臉迅速漲紅,又羞又惱地指控:“傅灼!你這個大色狼!”

傅灼是真的冤枉,他就那麽一點常識了,無辜地說:“不是說你們女孩子穿那個睡覺不舒服的麽。”

“誰說的?”沈書一臉質問,“你們那群男生是不是整天喜歡讨論女孩子啊?”

“不是,我沒有,我不讨論。”

別看傅灼外表看起來像是“閱人無數”的樣子,但他根本就是個純情小處男。

從小家裏管得嚴,他本來就是不是随便的人,第一次接吻也是大年三十和沈書妤。除此之外,他是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但畢竟是個男人,又這般血氣方剛的年紀,多多少少是會懂。

男生堆裏讨論女孩子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要麽議論哪個女孩子胸大,要麽是議論哪個女孩子的屁股看起來翹。傅灼平日裏漫不經心的,也懶得去讨論那些無聊的事情。可不讨論不代表他不懂,他要是真不懂,那跟個智障有什麽區別?

沈書妤卻對此耿耿于懷。

她的世界是真的太單純了。

後來沈書妤說什麽也要到隔壁房間去睡覺,不跟傅灼睡一張床。傅灼又是求又是哄,就差在沈書妤面前跪下了。

沈書妤才對他正色道:“傅灼,其實我是一個很小氣的人。我剛才想到在我之前你跟其他的女孩子有過什麽……我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

傅灼聽着,心裏卻忽然一麻,他哄着沈書妤說:“還有呢?”

沈書妤看了他一眼,低着頭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你這個年紀談過幾個女朋友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我會努力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我沒有談過戀愛,你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既然答應了和你在一起,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女朋友。”

語無倫次地說完,沈書妤又擡頭看了眼傅灼,就見他一眼的笑意。

傅灼俯身在沈書妤的唇上啄了一口,說:“那真是巧了,你也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優秀,也沒有談過女朋友。同樣的,我會努力做你最好的男朋友,讓你知道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 = =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的時候沈書妤的生物鐘準時讓她醒來。

剛醒時還有點不知身在何處,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卻見到拄着腦袋看着自己的傅灼。

那一眼,昨晚發生的點點滴滴瞬間湧入她的腦海裏。

沈書妤一下子把被子拉起來捂着自己的腦袋,害羞地不知所措。那番大膽的告白和親密的擁吻後,一大早面對他卻還是覺得太害羞了。

傅灼笑着,手伸到被子裏去勾她。

她小小一個人力氣也小,根本抵不過他。于是小腦袋慢慢露出被子外面,不得不跟傅灼對視。

“害羞啊?”傅灼笑着問。

沈書妤小臉微微紅着,說:“我要起床了……”

“還早。”傅灼說着湊過來用自己的額頂了頂沈書妤的,“這真是我度過最難忘的一個生日了,謝謝你。”

其實這一個晚上傅灼都沒有怎麽睡好覺。

香軟在懷他又不能做什麽,身下又要爆.炸般的難受。但觸手可及她就在身邊,傅灼心底裏又十分的滿足。

傅灼比沈書妤早醒一些的,醒來後他就忍不住一直看着她。真是好看。

看着看着,她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樣子讓他小腹一陣的火。

的确是還早,才六點多。

往日裏沈書妤都是七點多起床,洗漱十分鐘不到便出門,再随意買點早餐在去教室的路上吃。

今天早上傅灼估摸着時間還早,就拉着她在床上賴着,抱了一會兒又親了一會兒才放她去洗漱。

浴室裏東西都是情侶配套的。

兩人一起站在鏡子前刷牙洗臉,一開始沈書妤還有點拘束,但很快也漸漸放開。

清晨的傅灼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他刷牙之後先用刮胡刀刮了一遍,再用自己清爽的下巴在沈書妤的臉頰上蹭了蹭。

沈書妤笑着推他,他便順勢從她背後環抱着她兩個人一起看着鏡子。

傅灼其實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懷裏這個人那麽真實,他便開始去相信。

“真是好。”他高興地說。

沈書妤看了眼鏡子裏的傅灼。

他刺刺短短的發根本不用打理,一大早醒來的樣子就是精神抖擻的,她忍不住問:“你頭發一直都是這麽短的嗎?”

傅灼低頭把自己的臉頰貼在沈書妤的臉上:“不喜歡我那麽短?”

“喜歡的……”沈書妤感受着他臉上的溫度,“就是不知道你頭發長一點是什麽樣子。”

傅灼欣喜,說:“好啊,養長一點給你看。”

沈書妤搖搖頭,“沒有,我不是要讓你養長,就是好奇你頭發長一點是什麽樣子。”

傅灼忍不住單手捧着沈書妤的臉頰直接吻上她的唇。

後來他索性一把将她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吻得又狠又用力。

沈書妤嘴巴都紅腫了,傅灼才滿意地放開。

他用指腹在她唇上輕輕摩挲,說:“這裏以後就是我專有的。”

沈書妤紅了臉,推搡着他,“快點啦,我上課要遲到了。”

臨出門前傅灼說什麽都要沈書妤給他戴上圍巾。

這條黑色的圍巾正是沈書妤昨天花了好幾個小時制成的,毛線細膩順滑,織的十分細膩。

傅灼美滋滋的,千萬的豪禮也比不上自己女朋友親手給自己打的這個圍巾。

見他喜歡沈書妤心裏也高興,她點着腳尖,他彎着腰配合。

黑色的圍巾圈在他的脖子上轉一圈再打個小結,竟非常适合他。剛好他今天又穿了一件黑色大衣,這個圍巾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圍巾戴好後傅灼美滋滋地站在鏡子前看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又想拉過旁邊的沈書妤給個深吻。沈書妤靈活躲過,快步跑到門外。她是真的怕了他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的嘴唇都要麻木了。傅灼卻好像怎麽都親不夠似的。

兩個人一道出門,傅灼順帶将沈書妤送到學校裏。

車停在校門口後傅灼卻突然拉住沈書妤的手,輕輕扯下她砸在頭上的黑色皮筋。

沈書妤一臉不解,眼睜睜看着傅灼把自己的這根橡皮筋往手腕上戴。她頭發順滑,他動作也輕。

“你幹嘛?”沈書妤問。

傅灼晃了晃手上的這根皮筋,對沈書妤說:“最近不是很流行的麽?宣誓主權,告訴全天下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這麽一句話,讓沈書妤的心不經意被甜了一下。她跟他說了句再見,推開車門快速下車。

傅灼笑着在車上喊:“下午放學來接你,一起過生日。”

沈書妤點點頭,滿臉喜悅地往教學樓跑去。

因為早就通知過是有方珏幫忙帶課本,所以到了教室之後沈書妤就直接前往方珏占好的座位。

方珏看到沈書妤那叫一個激動,恨不得拿個廣播問了:“怎麽樣怎麽樣?昨晚戰況是不是非常激烈?”

沈書妤紅了紅臉,小聲地說:“沒有啦……”

“還好?”方珏湊夠去看着沈書妤的脖子,“喂,這就是傳說中的種草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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