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
傅灼抱到她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她身上的寒意, 他二話不說一把将她抱起來進屋,連帶着問:“你在外面待了多久?”
沈書妤在外面待了足足兩個小時,現在沣州市還未開春的晚上只有将近零度的氣溫。
她剛剛告白結束, 心跳還沒平穩下來,但面對傅灼那霸道又熟悉的樣子, 她的緊張感漸漸消散。
傅灼抱着她在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開水, 碰到她手指的時候他忍不住又皺眉問:“別告訴我, 你在外面待了一個晚上。”
沈書妤朝他甜甜一笑, 心裏酥酥麻麻地說:“沒有那麽久, 我是在關校門前出來的。”
傅灼聞言坐到沈書妤的身邊,不由分說一把拉過她的雙手在自己的手裏蹭着。
他的手又大又暖和,包裹住她的小手還綽綽有餘。
告白後再這樣面對他,沈書妤的心裏又甜又別扭, 根本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但她的手在他的手心裏慢慢變暖, 兩人之間似乎也在漸漸升溫。
好半會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沈書妤心裏慢慢的又有點緊張。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傅灼, 就見他臉頰上的笑容越來越深,接着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啊。”沈書妤一臉不解看他,卻又忍不住跟着他笑。
傅灼卻突然靠過來,一把将沈書妤從沙發上抱起來坐在自己的懷裏, 他用自己的額頂着她的額, 蹭了蹭後笑着說:“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
沈書妤害羞地紅透了臉,她惱怒地伸手捶打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 氣呼呼地說:“沒有聽清楚就算了!”
傅灼還是傻乎乎地樂,湊過來在沈書妤的唇上啄了一口,低着聲哄着說:“再說一遍,我還想聽。”
沈書妤見他開心,便不再掃興,只是她這次聲音很小很小地說:“我們試一試吧。”
說完就害羞地想低頭。
傅灼直接捧着她的臉頰,挨得很近很近地說:“不是這句,上面那一句。”
“哪句啊?”
“你自己想。”
沈書妤想了想,又低低地說:“是我喜歡你這句嗎?”
怎料話剛說完,她的雙唇便被傅灼狠狠吻住。
這個吻不再是小心翼翼又膽戰心驚的,傅灼高興地想抱着她狂歡,所以将心底的喜悅全部轉換到這個吻當中。
沈書妤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緊緊攀附着他的肩膀,将自己全部交給他。
慶幸自己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原因好歹也算是接過幾次吻,于是沈書妤嘗試性地主動吮吸了一下傅灼的唇。卻也是她的主動,讓傅灼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打橫抱起她就要往樓上卧室去,沈書妤吓得又是踢腳又是拍他:“傅灼,傅灼。”
“叫老公。”他還不忘低頭去啄吻她的臉頰。
沈書妤聞言氣呼呼地又捶打他。
傅灼将她抱到卧室裏後直接壓了過來,沈書妤又氣又惱的,兩人才确定關系……
但他的吻壓下來,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反抗。
不知道這個吻吻了多久,傅灼好像要把她整個人生吞入腹似的,一遍一遍地吮吸她的唇畔,一遍一遍地逗弄她的小舌。
“唔唔”的低吟聲從沈書妤嘴裏溢出來的時候,她自己先是害羞地不知所措。
傅灼這才抽空擡起頭,笑着哄她說:“家裏隔音效果好。”
沈書妤害羞地幹脆往他胸口去藏。
傅灼順勢緊緊地抱着她,将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頸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聞着她身上熟悉的香甜氣息,傅灼悶悶地說:“老子不是在做夢吧。”
沈書妤笑着回答:“嗯,你是在做夢。”
傅灼擡起頭來看着沈書妤,依舊是笑哈哈地說:“做夢也好。”
他老是傻乎乎的笑,跟個傻大個似的。
沈書妤忍不住說:“你幹嘛老是笑。”
傅灼又笑着說:“能不高興麽?我終于有老婆了。”
他的唇角沾了一點她的口紅,沈書妤笑着伸手給他擦了擦。
突然想到不知道哪裏看過的一句話:“要找一個弄花你口紅的人,而不是弄花你睫毛膏的人”。
傅灼卻轉而直接抓着沈書妤的手一根一根地吻。
他現在是完全放心大膽做一切親昵的事情,但就沈書妤來說還是免不了害羞。
尤其是,沈書妤能夠感覺到他的火熱。
畢竟是成年人了,加上沈書妤也看過不少言情小說。很明白傅灼當下的反應是什麽。
熱烈和大膽過後,沈書妤的心也慢慢地回歸平靜。
她輕輕伸手推了一下仍舊壓在自己的身上的傅灼,說:“我明天一大早還有文化課。”
言下之意,她是要趕他離開。
可傅灼不同,他整個人還處在興奮之中久久不能平靜,于是直接拉過被子蓋在自己和沈書妤的身上。
沈書妤搖了搖頭,拒絕着:“不要……”
“不要什麽?”傅灼根本不打算離開。
沈書妤紅着臉,說:“傅灼,我知道你想要什麽,可是……”
傅灼根本不聽沈書妤說完,再次吻住了她的雙唇。
她剩下的話全部變成了“唔唔”聲。
這個吻倒是沒有多久,傅灼吻完之後直接從床上翻身下來,對沈書妤說:“我去沖個冷水澡。”
沈書妤不小心看了眼他的某處,害羞地鑽到了被子底下點了點頭。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其實傅灼是知道沈書妤要說什麽的。
剛确定關系,他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人姑娘給吃幹抹淨。總是需要一段時間慢慢來的。
但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難免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沖個冷水澡冷靜冷靜,也一并将那些雜念全部都沖刷掉。
浴室就在卧房裏。
于是淋浴時嘩啦啦的聲音沈書妤在房間裏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傅灼的房間,也是沈書妤第一次來。床上他的氣息又霸道又濃烈,也帶着一股清香,讓沈書妤覺得十分有安全感。
但剛才一來就被他直接抱來躺在床上,她根本就沒來記得反應。
這會兒沈書妤暫時沒有什麽睡意,于是她探着腦袋在卧室裏環顧了一周。
他的房間布置地十分簡約,最突出的是一整面牆的手繪。碧海藍天,一看就像是傅灼的手筆。
沈書妤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沙灘上撿了個寶貝。
還不等她想完,浴室裏淋浴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書妤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也跟着戛然而止。
很快傅灼從浴室裏出來,他就圍了一條浴巾,裸露在外的健碩上半身還有一顆顆水珠。
沈書妤一見他就連忙捂着自己的眼睛,嚷着說:“你快把衣服穿上。”
傅灼二話不說直接往床上鑽,笑着回:“穿什麽?等會兒還不是要脫。”
沈書妤想逃已經來不及,她被傅灼一把勾着腰往他懷裏拖。
怕真的吓到她,傅灼說:“不動你。”
沈書妤背對着他,将信将疑的:“……我要去隔壁睡。”
傅灼委屈地說:“今天我生日,就想抱着你單純地睡一覺。”
說着抱着她晃了晃:“滿足我的生日願望好不好。”
別以為沈書妤不知道這個人又在耍無賴了。
每次都是這樣的。
更可惡的是,每次沈書妤都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傅灼趁熱打鐵,說:“我四年才過一次生日,你可憐可憐我。”
他一個大男人,還要意思說可憐可憐他。
沈書妤無可奈何,拍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說:“你抱太緊了,我出不來氣。”
傅灼連忙松了松手,但還是怕她會逃,便強迫她轉過身來跟自己面對面。
沐浴後的男人身上滿是荷爾蒙迷人的味道。
沈書妤看到他手臂上的紋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平滑的肌理并沒有因為紋身的原因而改變。
“紋這些的時候疼不疼啊?”沈書妤問。
傅灼搖了搖頭,笑着說:“大男人怕什麽疼。”
拳頭打在胸膛上都能一笑置之。
但傅灼卻忍不住心想,那天她拒絕他的時候,他是真的疼了。
“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紋身的?”沈書妤好像被他手臂上的花紋看入了迷。
曾幾何時她第一眼看到他裸露出來的紋身下意識是抗拒,但現在不知是不是因為愛屋及烏,竟也覺得他身上的紋身特別好看。很有男人味,很适合他,并不會讓她覺得有一點抗拒的感覺。
傅灼看着沈書妤說:“從十八歲開始陸陸續續文的,一直到上個月。”
“上個月?”沈書妤好奇地想找他手臂上新的突然,但實在眼拙。
不料傅灼卻直接拉着沈書妤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摸,他啞着聲說:“這裏,文着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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