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争風吃醋

三口鍋和給醉鶴樓的活魚全部裝上車,虎子趕着牛車下山,其他人全部跟在後面。

進城的路上,虎子趕車,桃妮是姑娘家,所以也坐在車上,其他人全部都在後面跟着走路。

大壯等人每日都走慣了這條路,自是不覺得苦,況且以前還都要推着車,現在只輕身跟着,比以前還輕松了不少。

然而王保和蘇長生卻越走越覺得累,加上天熱,汗流浃背,雙腿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恨不得就坐在路上不走了。

一擡眼,見牛車把他們落下了一大段,在看大壯幾人走的輕松,也只得咬牙跟上去。

進城後,蘇清将幾人分派開,劉大壯帶着宋晖去東街擺攤,虎子孫冬子桃妮三人在西街賣,蘇清自己帶着蘇長生兩人去北城賣,賣完後在老榆樹下集合一起回家。

分派完以後,蘇清還另外立了規矩,哪個攤位最先賣完,攤位上的人每日多獎勵十文錢。

衆人聽了都雀躍不已。

交代完事情,牛車分別走過幾條街将鐵鍋放下,分派好的人也分別留下看着自己的攤位。

先是東街,再是西街,最後是北街。

北城最遠,蘇清将虎子等人放下,自西街離開,趕着車帶着最後一鐵鍋魚往北城去。

虎子眼睛一轉,和孫冬子吩咐了幾句,追着牛車而去。

“虎子哥!”桃妮一轉眼見虎子走了,忙起身喊了一聲。

孫冬子道,“虎子哥不放心蘇清一個人看着王保他們,也跟着去了,反正咱們兩個賣魚的時間長,這個攤位又是老地方,有咱們兩個綽綽有餘。”

“哦!”桃妮失望的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看着虎子的背影。

那邊蘇清見虎子追上來,不解的看着他。

虎子看了看跟在後面的王保和蘇長生,壓低聲音道,“我不放心他們,和你一起看着他們兩人。”

蘇清瞥了身後兩人一眼,沒有多言,只淡淡笑了一聲。

虎子跟在蘇清身側,道,“蘇清,我覺得你這堂哥和王保不像是能幹活的,早晚會給咱們生事!”

蘇清抿唇道,“我知道,可是爺爺念着當初來古榆村時被村長照顧的恩情,還有蘇長生,是爺爺的長孫,他狠不下心來不管。我不能讓他老人家難做,只能先留着他們兩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虎子點頭,“暫時也只好這樣了,我會好好看着他們的!”

蘇清笑了一聲,“若真有事,誰看着也沒用!”

但她蘇清,從來也不是怕事之人!

虎子想起另外一事,眼睛發亮,急聲問道,“蘇清你今天踹王保那一腳太厲害了,你跟誰學的?”

蘇清睨他一眼,“你也想學?”

“想!”虎子立刻重重點頭。

“那好,明日你早兩個時辰上山!”

“行!”虎子咧嘴一樂。

……

紅燒魚在城裏的名聲已經打開,所以在別的街上也賣的很好,過了晌午不久,便全部賣完了。

等蘇清和虎子回到大榆樹下,劉大壯宋晖他們也早就從東街過來,已經等了片刻了。

西街是老攤位,自然賣完的最早,所以孫冬子和桃妮每人多得了十文錢。

衆人将銀子都交到蘇清手裏,再由她分發下去。

孫冬子和宋晖兩人是按工錢開,每人30文,蘇長生和王保兩人因為遲到一文錢沒有。

看着孫冬子和宋晖都拿了錢,蘇長生眼紅不已,本以為蘇清只是吓唬他們一下,沒想到真不給,這一天的苦都白受了。

兩人一路悶悶不樂的跟着回到村子裏。

原以為是個輕松的差事,然而這一天下來,搬魚,走路,又站了半天賣魚再走回村子裏,累的兩人回到家便躺在炕上起不來了。

陳氏聽到蘇長生回來,高興的進了屋,問道,“發了工錢沒有?”

“沒有!”蘇長生累極,見自己娘只關心錢,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陳氏的臉立刻拉了下來,“不是說一天有20文錢,怎麽沒有,還是過幾日一起發?”

“今天我和王保去晚了,工錢都被扣了!”蘇長生悶聲道。

“啥?”陳氏瞪眼喊了一聲,“去晚了就把錢全扣了,那你怎麽還給他幹了一天的活!”

“蘇清說了,今天要是不幹以後都不用去了,我有什麽辦法?”蘇長生恨聲道。

陳氏氣的臉色發白,“我這就找他去,也太欺負人了!這還是一家人呢,一點情面都不講,真是個白眼狼!”

蘇長生睜開眼偷眼瞧着,也不攔着,心道若是鬧僵了,惹惱了蘇清,正好明日他就不用去了。

自己不想去,和因為陳氏去鬧事去不了,可是兩回事,這一來,就怨不到他身上了。

然而陳氏剛走到院子裏就被蘇河攔了下來,問明白了緣由後,自然不能讓陳氏去鬧,只道明日讓蘇長生去早一點。

蘇長生半起身透過窗子見他爹将娘攔住,失望的又躺了回去。

村長家裏也鬧了一通,當然是王保鬧着不去了,被他爹訓了一頓,才算消停。

夏天日長,蘇清他們回來時太陽還沒落山,虎子等人沒回家,直接去了蘇家,繼續修葺房屋。

二花和鐵花看到蘇清回來,齊齊飛奔迎上來,一左一右圍着蘇清,那熱情勁兒只看的讓人眼熱。

院子裏木匠已将門都做好了,屋頂的木板也全部都已做出來,虎子等人一路回來也沒休息,立刻開始幹活。

蘇老忙給他們倒水拿點心,看着這些孩子,面露欣慰的笑。

不到天黑,門窗都已經裝好,屋頂也全部都鋪了一層,連圍院子的栅欄,虎子都帶着人重新紮了一遍。

看着幾乎煥然一新的小院,蘇清心情也暢快了許多。

虎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道,“蘇清,這下不管下多大的雨你和蘇爺爺都不用怕了!”

蘇清笑着點頭,看着衆人真誠道,“多謝你們,辛苦了!”

“蘇清哥不用客氣!”

“都是自己人,幹點活有啥!”

……

蘇老笑道,“今天都別走,昨天的肉和酒都還有,你們都留下吃飯!”

“好咧!”虎子将上衣脫了往天上一扔,高興的攬住蘇清的肩膀,“今天我要喝三大碗!”

二花立刻上前站在蘇清和虎子中間,占有的姿勢握着蘇清的手,一雙琉璃鳳眸戒備的看着虎子。

虎子抱臂看着他笑,“呵!二花,別以為你住在蘇清家裏就和蘇清更近了,我告訴你,我和蘇清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才來多長時間?”

“你們兩人怎麽還争起來了?”桃妮笑了一聲,拉着虎子往外走,“你跟二花叫什麽勁,走,跟着我做飯去!”

虎子也覺得自己跟二花這樣到有些像是“争風吃醋”一樣,讪讪一笑,跟着桃妮去了。

------題外話------

PK中,求看文的寶寶點個收藏,感謝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