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媽咪,你跟爸爸和好了嗎?”吃點心的時候可可突然問到。

言縷回想一下這兩天跟周嚴謹的相處情況,她不确定的回答:“和好了吧!”

可可臉上頓時激動起來,他快速的說到:“那爸爸會跟我們回法國嗎?”

回法國?這恐怕不行,周嚴謹這段時間挺忙的,應該抽不出時間去法國。

言縷正尋思着該如何向可可樂樂解釋的時候,她的身後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爸爸跟你們一起回去。”

“真的嗎?”可可和樂樂異口同聲,他們太高興了。

周嚴謹走上前挨着可可樂樂坐下,然後溫柔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就算沒有可可樂樂的存在他都應該親自去法國拜訪一下言縷的父母親,更別說他們照顧了可可樂樂這麽多年,周嚴謹有時看着可可樂樂都會想,如果當初言縷沒有這樣開明的父母,可可樂樂還會不會存在。

可可樂樂舉着勺子歡呼,他們終于可以讓小夥伴看看,他們也是有爸爸的。

“你不忙嗎?”言縷小聲的問周嚴謹。

“這點時間還是有的。”如果這點時間都擠不出來那還養底下那幫員工做什麽。

“媽咪,爸爸不許說悄悄話。”可可樂樂歡樂的湊近兩人的中間。

這也叫說悄悄話嗎?言縷和周嚴謹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滿滿的無奈。

吃晚飯的時候得知兒子要跟孫子一起回法國的時候,周媽媽很是激動,飯還沒吃完就叫着鄭姨一起張羅要帶去法國的東西,當然她是一定要跟去的。

周嚴謹怕她身體吃不消反對了兩次,最終都被周媽媽強硬駁回。

周媽媽這次要跟着一起去法國可不是簡單的與親家會面,她得想辦法讓親家同意她把兩個孫子轉到國內來,以前不知道那只能只遺憾,現在知道了她可得好好補償這幾年缺失的奶奶愛。

想到這裏周媽媽又往清單上添了幾樣東西,要去換人家的寶貝,她可不能心疼自己的寶貝。

“你真的要去法國?”上樓的時候言縷再次追問。

言縷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周嚴謹皺着眉頭大膽猜測,“你爸媽不想見到我?”

“咳咳!”言縷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的爸媽當然不是不想見到周嚴謹,而是……“我怕你會被他們打。”

真的,她家到現在都還留着一根棍子,就是專門為周嚴謹準備的。

周嚴謹的嘴角抽了抽,據他所知言父言母都是高知識分子,不會這樣暴力吧!

看周嚴謹被自己吓到,言縷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好啊!你敢騙我。”

“啊!”一聲驚呼之後上樓的階梯上哪還有這兩人的身影。

在客廳的可可樂樂雙手捂着眼睛,但是那碩大的指縫後面分明還露着兩雙又大又圓的眼睛。

“你說媽咪會給我們生一個小妹妹嗎?”

“不知道,但是電視上面說爸爸壓倒媽咪就會有寶寶。”

“那萬一是個臭小子怎麽辦?”

“扔垃圾桶吧!”

“爸爸和媽咪會揍我們嗎?”

“會……會吧!”

“那算了,要是真的是個小子,那就分他一個角落好了。”

……

去而複返的周媽媽一臉抽搐的站在可可樂樂的身後,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懷疑可可樂樂是不是自己兒子的親兒子。

回想當年也有一個臭小子趁她睡着的時候,趴在她的身邊對着當時她那圓滾滾的肚子說,“我跟你說,你必須是個妹妹,不然我就把你扔垃圾桶去。”

咳咳!周媽媽回過神來,時光匆匆,臭小子也有自己的臭小子了。

周嚴謹帶着可可樂樂回法國之前還去了一趟墓地。

這一天是一個陰天,山上的吹着涼爽的微風,鄭姨将準備好的東西一一擺放在墓碑前,周媽媽則側坐在墓碑前手裏拿着一塊毛巾輕柔的擦拭墓碑上的照片。

這是言縷第一次見到周嚴謹父親的照片,照片裏的人臉上沒有笑容,面無表情的看着遠方,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但是言縷卻一點也不怕他,因為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周嚴謹的影子。

“爸,我來看你了。”說着周嚴謹拉着言縷上前一步然後扶着言縷跪下,雖然現在已經不是古時候,但是有些古老的傳統他們家還在延續着,比如說這兒媳婦第一次見面是要叩拜的。

來之前言縷就已經聽周嚴謹說過,所以她真誠的對着墓碑磕了三個頭,“伯父,我是言縷,現在是嚴謹的未婚妻……”

“是妻子。”周嚴謹打斷她的話。

言縷轉過頭與周嚴謹對視一眼,她的嘴角向上彎起随後回過頭重新看向照片上的人,“對,是妻子,我是嚴謹的妻子,爸您放心我以後會照顧好嚴謹和媽媽的。”

因為妻子兩個字,言縷主動将伯父伯母改口成了爸媽,一旁的周媽媽捂着嘴巴流出了眼淚。

“爺爺,我是可可。”

“爺爺,我是樂樂。”

可可樂樂兩個小家夥也有樣學樣,一本正經的跪下來對着墓碑磕頭。

周嚴謹壓下心頭的酸意,他一只手摟着言縷,一只手分別揉了一下可可樂樂的發頂。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爸,我現在很幸福,您可以放心了。”

離開時周媽媽還側坐在墓碑旁與周爸爸相依相伴,言縷頻頻回頭有些不放心。

“走吧!媽每次來都會單獨陪爸一會兒。”周嚴謹牽起言縷的手離開。

一年後,周嚴謹和言縷領着可可樂樂再次踏上飛往法國的飛機,這一次他們是飛過去度蜜月的。

想起上飛機前在候機室裏看到的新聞,言縷問周嚴謹:“程鵬醫藥公司因為藥物副作用的問題陷入信任危機就要倒閉,你真的要收購程鵬醫藥公司嗎?”

偷了言縷團隊研發數據的程鵬醫藥公司在半年前上市了他們公司最新研發的産品,然而卻在兩個月後頻繁爆出産品副作用嚴重的問題,對于這些副作用問題程鵬醫藥公司不僅沒有着手解決,反而是一味的壓制新聞,直到半個月前大爆發。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氏制藥的高層與言縷一起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發布會上言縷在所有媒體面前公開介紹了周氏即将上市的新産品,這款新産品由周氏和v制藥聯合研發,已經通過了國際藥監局的審批。

這個新産品與程鵬醫藥公司的産品是同樣的功效,但是不同的是周氏制藥生産的藥品完全沒有副作用,與此同時周氏制藥還在發布會上檢舉了一年前程鵬醫藥公司通過非法手段盜取周氏制藥研發數據的事。

發布會一出瞬間引起了轟動,在這事上程鵬醫藥公司算是成了周氏制藥的墊腳石。

因而就有人懷疑周氏在這個時候收購程鵬醫藥公司,是一場利益陰謀。

“程鵬醫藥公司雖然會陷入信任危機完全是決策者的原因,其實程鵬醫藥公司下面技術人員是很不錯的,我不希望這批人才因為上位者而流失。”

聽了他的回答言縷失笑。

周嚴謹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笑什麽?”

“我以為你像新聞裏說的那樣是為了利益呢!”

“利益?當然也是,老婆,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一名商人。”說完他低下頭在那誘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雖然已經結婚好幾個月了,但是言縷還是适應不了老婆這個稱呼,因為從周嚴謹口裏出來的這兩個字,太性感了。

“媽咪,你很熱嗎?”可可從前排探出一個頭。

“笨蛋哥哥,媽咪是羞羞了。”樂樂見怪不怪的将可可的頭掰回來。

“哦!媽咪羞羞。”

“周言可,周言樂!”

可可樂樂齊齊回頭吐出舌頭“吥嚕吥嚕……”

(拜拜,下次見。)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