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楚南風
楚南風牽着馬不緊不慢的跟在糖不甩身後,從背後看去也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帶着的狗都快到有腰高,狗狗不緊不慢的在她身旁走着,狗繩圍在狗身上也不牽着,就這身板若是狗跑了那一定是追不上的。
“你跟着我作什麽。”楚南風一跟上來糖不甩就發現了他,長得倒是英俊潇灑,可惜他牽着的這匹馬比他更好看,上次在某家員外那兒偷了匹馬,賣了好幾十兩銀子,再看眼前這馬怎麽着也得值個千八百兩才是。
楚南風仔細看着側過身子質問自己的人兒,唇紅齒白的煞是好看,可惜再回想她之前說謊的樣子,好感頓時失去不少:“這條路是去滄州城的必經之路,我要去滄州城自然要走這條路,怎麽能說我是跟蹤你呢。”
糖不甩想想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也沒礙着自己。想罷,轉身不再搭理。
糖不甩獨自走着可不見得某人也想獨自走。楚南風牽着馬快步走到糖不甩身邊搭話:“在下楚南風,不知姑娘姓甚名誰?”
“你個登徒子還說不是跟蹤本姑娘。”糖不甩怒視對方一拍狗頭,作勢要放狗咬他。
楚南風吓得連忙擺手以證清白,即便這狗咬不到自己,就單單被狗追着跑這事若是傳出去,自己丢臉是小,衙門的門面是大啊:“姑娘誤會了,在下剛才在茶寮聽到姑娘說是衙門的人,所以特來結識。”
“真的?”糖不甩內心覺得他不是壞人,可是也不是好人,就憑他在茶寮裏火上澆油一事就可看出來。
楚南風點點頭,小丫頭警覺性還挺高:“我若想如何,便去找那對富家子女去了,找你又得不到好處。”
糖不甩才不吃他這一套,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拉起狗繩讓狗走在兩人中間。
“你叫什麽名字?總不能叫你‘喂’吧?”楚南風繼續跟上,看着小姑娘腳步輕盈,應該是個會功夫的。
“糖不甩。”糖不甩看了他一眼在心裏啧了聲——真好看。
“糖不甩?你餓啦。”楚南風說着伸手從包裹裏掏出一塊燒餅:“我沒有糖不甩,咯,就剩這個了,你将就着先墊墊肚子。”
糖不甩翻個白眼:“老子名叫糖不甩,我的狗叫糖豆豆。”說罷一把搶過燒餅塞在兜裏,不拿白不拿。
楚南風一時沒繃住樂開了,糖不甩?糖豆豆?狗倒是能夠理解,哪有個人名會叫糖不甩的:“這該不會是你的假名吧。”
糖不甩眉頭一擰,臉頰微紅:“愛信不信。”說罷快步向前不再搭理他。
楚南風意識到姑娘家面皮薄,拍拍手上的糖渣,拉着馬追上,一個勁的道歉。
一路上打打鬧鬧,糖不甩向楚南風說明自己并非衙門人來此只是游玩,一進城門兩人便相互拜別。滄州城熱鬧非凡,大街小巷人聲鼎沸,一人一狗到處看着,攤販上的東西玲琅滿目,哪個姑娘不愛美,挑挑揀揀又舍不得花錢,攤主看的是眉頭皺起,又不敢斥責,一路走來東西倒沒買多少,舍給乞兒的錢卻是不少,同時天涯淪落人。
已是晌午,各家炊煙四起,糖不甩在一家酒樓前站定,酒樓牌匾上赫然寫着三個大字“白仙居”看了半天才将那幾個字認個明白。
糖不甩雙手一拍:“就是這家。”帶着糖豆豆擡腳往裏走。
“客官裏面請。”小二看到來人趕忙迎了上來,到了面前,看清了糖不甩身後的狗臉色驟變:“诶……客觀這狗……”
“你才這狗。”糖不甩一時沒反應過來,兇巴巴的回了一句。
小二被他下了一跳,心裏嘀咕着這姑娘真兇:“對不住啊客官,我說的是您的狗,您看……咱們店是不能進狗的,這個……”
糖不甩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我家的狗幹淨着呢。”
“再幹淨也不行啊。”小二有點急了:“這都是人吃飯的地方,哪能讓畜生進來,這麽多人萬一吃到狗毛得多髒。”
“你才是畜生。”糖不甩一時氣不過,頓時與小兒争吵起來:“這麽大地方又沒風,而且我家狗不掉毛,怎麽就不行了,再說……”糖不甩看看四周:“你這兒又沒有寫狗不得入內的字樣,我看你分明是想敲詐,當心我到官府告你去。”
“你……”小二被這一番搶白堵的啞口無言,沒想到今天來了個地痞無賴,還是個女的。
拉扯間一個燒餅掉落,咕嚕嚕滾到門口,撞到門欄晃了兩下才停住。
“怎麽了?”一聲儒雅的聲音傳來,糖不甩識字不多,不知如何描述,只覺得這聲音像是咳嗽時的冰糖雪梨湯,沐浴後的蜂蜜牛奶茶,一口下去清肺潤嗓,再來一口通體舒暢。慢慢轉過身去,眼前之人一副讀書人的氣質,一襲儒衫穿在身上竟然穿出絲絲仙氣,眉眼清秀好像在哪兒見過,糖不甩想了想,這不是廟裏的菩薩模樣嘛。
來人彎腰拾起燒餅拍拍,還好不是很髒。
“哎呦,徐先生啊。”小二一看到來人,像是見到救星般忙上去拉住他:“徐先生,您來的真巧,快來評評理。”
“怎麽了這是?”徐先生看着店小二,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徐先生您看這姑娘,非要将她的狗帶進去吃飯,我們這兒都是人吃飯的地方怎能讓狗進去,讓她走,她也不走。”小二添油加醋的告狀。
“我那單間還在?”徐先生莞爾一笑:“讓這姑娘去我那單間如何?這樣就不會打擾到其他人了吧。”
小二猶豫着點了點頭。
糖不甩還在獨自陶醉着,自己的如意郎君就應是這幅模樣,心腸好,長得好,還識字,以後還會教孩子讀書。
徐先生看着對面的姑娘臉色漸漸變紅,眼神迷離,心裏想着該不會生病了吧,慢慢将手貼近那人額頭。
糖不甩真在想象着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是,冷不丁被一個冰涼的東西襲擊,一下驚醒,一看竟然是一只手,連忙發問:“你幹什麽。”
“哦,我看姑娘面色潮紅,想看看姑娘是否染疾,冒犯了姑娘還望姑娘贖罪。”徐子居低頭道了聲過錯。
糖不甩的心髒已經普通的跳個不停,甚至還希望多多冒犯才好。
“我在樓上有個單間,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随我去單間用飯。”徐師爺邀請着,伸手遞過燒餅。
“不介意不介意。”糖不甩羞澀的接過燒餅,拉起糖豆豆的繩子連忙跟上。
糖豆豆對着店小二大叫幾聲,像是示威:“看,小爺就這麽進來了。”叫完跟上徐師爺的腳步,糖不甩看着糖豆豆的得瑟勁,勾勾嘴角,看來豆豆也喜歡這人呢。
白仙居分上下兩層,一樓是大堂,二樓是單間,膈音不是很好,糖不甩進門前還聽到隔壁的說話聲。
“在下徐子居,不知姑娘高姓大名。”雙方落座,徐子居問。
“小女子名叫糖不甩。”每次說出自己的名字即便別人笑話,糖不甩也會覺得無所謂,可是此時此刻卻恨自己當時為什麽不取個鴛鴦錦繡之類的好聽名字。
“糖不甩。”徐子居聽着詫異,這孩子的父母一定是位心大的主,怎會給孩子取這麽個名兒:“這名字不錯,甜而不膩,挺別致的。”
“這是我自個兒起的名字,胡亂起的,見笑了。”糖不甩小臉一紅,低聲說道。
“你家人呢?”徐子居不解,怎麽就這一個小姑娘出來吃飯。
“我是孤兒,只有一狗為伴。”糖不甩伸手一指:“它叫糖豆豆。”
徐子居有點不知道說些什麽:“冒犯姑娘了。”
小二正好這時端着托盤進來了打破了徐子居的窘迫。
幾樣小炒,清淡不膩,一壺梅子酒酸甜可口,一碗白米飯軟糯香甜。這一頓飯吃的甚是滿足,糖豆豆啃着雞腿尾巴直搖。
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點急促但是輕盈,糖不甩一聽就知道是個會功夫的。腳步聲漸進,房門被打開。糖不甩一看,竟然認識。
“先生。”楚南風一進屋便問了聲好。
“喲,南風回來啦,快過來坐。”徐子居說着便要叫小二加菜,楚南連忙攔着他:“衙門裏還有事,大人讓我來叫你。”
楚南風轉頭看向旁邊的人:“不甩姑娘與先生認識?”
楚南風這一說話,糖不甩就聽出來了,感情這人就是衙門的人,一路上還騙自己。
“我與姑娘偶然相識。”徐子居一聽這稱呼眼前一亮,這般親密:“倒是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我不認識他。”糖不甩來忙否認。
“怎會不識,你我二人一路到此,且是患難之交啊。”楚南風表情甚是誇張。
糖不甩滿臉糾結,那哪兒是患難之交,頂多就是個清水相逢外加某人的死纏難打罷了。
徐子居可不管那些,這次楚南風放假,大夥兒都知道是為了什麽,好不容易見他與一個姑娘關系這麽好,哪能放棄,急忙邀請糖不甩到衙門住下,什麽酒樓太貴客房已滿路邊攤不好吃之類的話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看的糖不甩目瞪口呆,面前這位還是一開始的翩翩公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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