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盜竊案七
唐福進了地窖找人,楚南風站在上面往下看,打量着地窖外口。糖不甩在他身後站定也往下看,想要看出點名堂來。
地窖口不大僅夠一人出入,目測很深,往入口一站,寒氣撲面而來,凍的糖不甩一哆嗦。
“冷嗎?”楚南風問。
糖不甩伸手撓撓頭不說話,這是她活了十八年裏第一次有人關心她的冷暖,還有點不太習慣。
唐福進去後與舊沒有出聲。糖不甩勾着頭向下看,想要看清地窖裏面的全貌。不曾想腳下一打滑,身子一歪,便往下掉。
楚南風正在查看四周,餘光瞟見身邊人身形晃動,急忙伸出手抓住,往懷裏一撈,伸手環住。動作很是老練,毫不拖泥帶水不待半點猶豫。待看清眼前情形,整個人都僵住了。
糖不甩心口‘撲通撲通’的跳動,好似有什麽要脫離束縛,耳邊也有同樣的聲音,兩廂節奏混亂。漸漸地竟然聽不出誰的心跳。
楚南風僵硬的站着,雙手不知是該從對方的腰上拿下還是接着放着,只知道鼻尖滿滿香味,甜甜的,淡淡的,眼前都是發絲,一根一根,怎麽也數不清楚。
地窖裏傳來吆喝聲,聽着聲音像是在說“找着了”。兩人好似有默契般忽然撤開。
糖不甩後退沒注意腳下,一個踩空,來不及穩住身體腦內一片空白,反手想要抓住什麽企圖穩住身形,沒曾想抓了個空,‘骨碌碌’從上頭滾入地窖,一頭栽在地上,摔個七葷八素,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楚南風呆呆的站在上頭,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根本來不及多想,等反應過來人已經在底下躺着。楚南風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想要逃開,轉頭一看,小紅已經跑到跟前,不好當做不知道了。
小紅本打算将藥端給唐老爺,走時特意繞道來瞧一瞧,剛到這兒恰好聽到唐福的聲音,手一抖,碗裏的藥汁滿處濺了一手,燙紅了手背,碗落在地上摔成幾半。
“小姐,小姐找到啦。快讓我看看。”小紅顧不得腳下的碎碗,踉跄着跑到地窖口,趴在上面往下看,可是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坐在地上肉腦袋的糖不甩。
唐福在底下也被下了一跳,怎的自己就喊了一嗓子上面就下來個人來,還不是走下來的,而是滾下來的,那一聲落地巨響,聽着都覺得疼,這可摔得不輕啊。
糖不甩好不容易坐穩身子,總覺得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轉兒,眼前竟然出現了幾個人,有站着的有躺着的,可真神奇。甩甩頭立馬反應過來,那不是唐福和唐溫婉嗎?
“怎麽樣?人沒事兒吧。”糖不甩立馬站起來,扶着還有點眩暈的腦袋走向前查看。
“沒事兒,估計是凍着了,身子冰涼。”唐福将人背在身後,手指指出口:“先出去再說,這裏太冷了,別凍出個好歹來。”
人找到的消息已經傳播出去,幾個在附近幫着找人的下人聽了唐福的叫喊奔走相告,地窖口已經圍上了好些個人。
楚南風搭把手讓唐福上來,手一碰到唐溫婉眉頭立馬皺起來,太冰了,只怕兇多吉少。
“快,去請大夫,要快。”楚南風随手抓來一個家丁催促着。
糖不甩随後出來,擡眼就與楚南風撞上,連忙一開視線,感覺有什麽不太一樣了。
唐溫婉被送入閨房,小紅在一旁燒起炭火,想讓自家小姐暖和一點兒。糖不甩受不了那熱度出來了。唐老爺被家丁扶着,人還未進門兒就哭喊了起來:“兒啊,爹對不住你,怎麽不早些時候找到你啊。”
糖不甩在屋外張望了兩下,沒看到楚南風的身影,想着應該還在地窖處。
“你在看什麽?”糖不甩問。
楚南風沒料到會有人來,被吓了一跳:“是你啊,唐姑娘怎麽樣了?”
“大夫說人凍着了,可能會有點小病,總的來說沒什麽大礙,正在寫調理身子的方子。”糖不甩有問:“你在看什麽?”
“嗯……”楚南風有點猶豫,不知該怎麽說:“我總覺的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糖不甩歪着腦袋想了想:“說來奇怪我也覺得哪兒不對勁。”
楚南風一聽樂了:“哪兒不對勁,說來聽聽。”
糖不甩聽出這人再調侃兒自己,翻個白眼不在理會。
糖不甩說的不對勁并不是跟在楚南風身後胡說,而是真的有哪出不對勁,但是仔細想想又想不出來。
“底下大嗎?”楚南風說。
“什麽?”這忽然冒出來一句,糖不甩沒反應過來到底說的什麽,回過神來才知道說的是地窖:“沒仔細看,下去看看?”
“走。”楚南風往下一跳,穩穩的站在底下往上看着慢騰騰挪下來的某人:“你好歹也是幹梁上活計的,怎地這般笨拙。”
“你當人人都像你似的上蹿下跳,這麽這叫淑女,懂不懂。”糖不甩故意走到楚南風身邊嘟囔一句:“見死不救。”
楚南風自知理虧,摸摸鼻子不與她争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個地窖不小但也不算太大。畢竟是在地下挖個坑,若是太大,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塌掉。糖不甩目測得有一個書房那麽大。
楚南風在裏面走了一圈,四周堆放都是一些糧食。唐福人口衆多,天氣漸熱蛇蟲鼠蟻出沒,很容易将糧食糟蹋幹淨,一些蔬菜零散的放着,中間幾個櫃子上放着幾條硬邦邦的豬腿,一條棉被随便擱在地上上面粘上了一些肉末,依稀看出被壓過的痕跡。
“你說他在底下那麽長時間是在幹什麽?”楚南風說。
糖不甩知道他說的是說:“我進來時,唐溫婉就躺在那兒。”伸手指向地上的棉被:“唐福就站在旁邊。”
“按理來說都不用進來,直接在樓梯出就能看到裏面躺着個人了,他耽誤了這麽長時間究竟在做什麽?”楚南風摸着下巴,一臉的不解。
糖不甩退後坐在自己跌落下來的地方,想着自己漏掉了什麽,臉都皺到了一起。
忽然靈光一閃:“啊,我知道了。”
“什麽?”楚南風捂着心口,這一驚一乍還好自己身子骨硬朗,要不然還不知怎麽被吓出個好歹來。
糖不甩上前拉住楚南風的袖子:“我想起來了,我掉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唐福在收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看清楚了沒有?”楚南風問。
糖不甩甩歪着頭想了又想:“不清楚,像是綠色的,當時太快,自己又有點迷糊,不知是不是看錯了。”
楚南風點點頭,就算糖不甩看錯了,那唐福也依舊有嫌疑,只是找不到确鑿的震懼,用力拍拍腦門兒,都怪自己當時怎麽不一起下來,。深深地嘆了口氣,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楚大人,楚大人在嗎?”上頭傳來叫喊聲。
楚南風應答:“在呢。”
來人是唐府的家丁,唐老爺不見楚南風身影,特意讓人來找,這可是找到自家小女的恩人,可要好好感謝一番。
楚南風和糖不甩随家丁來到大廳,唐溫婉尚未醒來,大夫開了驅寒的藥方走了。
“這次還好有驚無險,人沒事。”楚南風說。
“這次多虧楚捕快提醒,才能這麽快找到小女,否則……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說着,唐老爺站起身子抱拳行禮:“老朽再次謝過。”
楚南風連忙錯開身子,伸手扶起唐老爺:“這可萬萬使不得,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找到唐姑娘也是我等的職責。”
“既然唐姑娘尚未醒來,我等再在次逗留也無濟于事,昨夜提心吊膽了一夜,衆人都身心疲憊,在下便現行告辭,待唐姑娘醒來再來拜會。”
“好好好。”唐老爺連忙點頭:“唐福,快送楚捕快回去休息,待小女醒過來,定會當門拜謝。”
楚南風抱拳告辭,帶着糖不甩除了唐府,唐福将人送至門外。
楚南風想了想叫住唐福:“不知管家進入地窖時除了唐姑娘可有別的什麽發現?”
唐府一愣,眯着眼睛意味深長的盯着楚南風:“地窖裏除了自家小姐沒別的發現,只是雜物衆多,找起來有些麻煩。”
楚南風點點頭拜別。
糖不甩跟在楚南風後面,尋思着這事的諸多疑點,始終不明白:“你怎麽不抓他,這不明擺着那唐福有問題嘛。”
楚南風說:“沒有證據,也容易打草驚蛇,我剛才走時給他提了個醒兒,估計這段時間是不會翻出什麽浪來了。”
“快點回去吧,困死了。”糖不甩打個哈氣,雙眼不由自主的泛出淚花,實在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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