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虐待

齊王征克,氣焰嚣張地在水龍書人殿登基,次日,一身戎裝的征克,率領丁蠱等大将,從紫禁城出師剿滅鮮卑,鮮卑軍狼狽不堪,撤出燕京,一時間,滿朝皇親國戚,文武百官,紛紛山呼萬歲,朝見新天子。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征克得意洋洋地步上了金碧輝煌的水龍書人殿,猖狂地登上了龍座,他一臉猙獰地瞪着群臣,大聲宣旨道:“進入京城的鮮卑已經被朕親自剿滅,而勾結鮮卑的篡位奸賊征程,尚在保定,朕下旨,各地有逮捕征程淩小玉岳榮邢超等反賊的,封爵賞千金!”

“哈哈哈,征克這小子,在燕京上演鬧劇,他借我們鮮卑的刀,弑父篡位,現在還想斬草除根,殺掉征程,我們鮮卑跟他演了一場好戲,他卻拿我們鮮卑當奴才使喚,真是好笑!”燕京城郊,一臉詭笑的鮮卑王爺猛哥,沖着身邊的大将古赤,冷冷笑道。

“王爺,征克不是把九邊都割給我們鮮卑了嗎?還跟我們簽訂合約,每年送上金銀一千兩,王爺難道還想滅大周嗎?”古赤詫異地看着猛哥。

“大周對我們最有威脅的人,就是榮王征程,征克這個小子,喪心病狂,厚顏無恥,雖然兇狠,但是他只是我們鮮卑的一個傀儡,古赤,父汗為什麽要讓我們和征克演這場戲?就是要趁火打劫,趁機攻滅大周,我們鮮卑,一統全國,你知道嗎?這才是拓跋家族兒郎最該做的事!”猛哥豪氣地注視着古赤,充滿野性地狂笑道。

保定,征程和淩小玉輕盈地走在城樓上,耳邊聽見遠處有人挑事,好像在暗中議論什麽。

“王爺,京城發生大事了!”岳榮心急火燎地沖上城樓,跪在征程腳下道。

“岳榮,怎麽回事?”征程預感京城有噩耗,立刻扶起岳榮,大聲追問道。

“王爺,皇上駕崩了!”岳榮痛哭起來。

“什麽?父皇!”征程頓時心如刀絞,悲憤異常,突然眼睛一翻,昏厥在地。

“征程,王爺!”淩小玉和岳榮立刻扶起征程,可是征程面色憔悴,口中出了鮮血。

“王妃娘娘,王爺急火攻心,現在怎麽辦?”岳榮震驚地詢問淩小玉道。

淩小玉蹙起罥煙眉,忽然用手狠狠地按住征程的人中,過了半晌,征程突然大咳了一聲,将鮮血吐了出來。

“小玉,父皇去世了,一定是征克,這個畜生,他竟然勾結鮮卑,弑父篡位!”征程睜開眼睛,凝視着淩小玉,目光如炬,心中流血道。

“征程,若真的是征克勾結鮮卑篡位的話,現在征克必然已經篡位,甚至會厚顏無恥地散布流言,颠倒黑白,欺騙天下人,說我們的弑君反賊,并且調集大軍,剿殺我們!”淩小玉弱眼橫波,目視着征程。

“王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給先帝服喪,宣示天下,齊王征克弑君的無恥醜行,和散布謠言的暴行號召天下兵馬,讨伐篡位弑君逆賊!”岳榮和邢超毅然跪在征程的面前勸道。

“好,岳榮,邢超,立刻傳本王将領,保定和水龍關一帶,将士們為先帝發喪,将弑君逆賊征克的罪行,公布天下!”征程大義凜然地對岳榮和邢超說道。

“征程,征克占領了京城,現在薛榮和真真,以及秀姐姐,都在京城成了征克的人質,我們應該想個法子,搭救真真他們,這樣,我們征讨逆賊,就沒有牽挂了!”淩小玉凝視着征程道。

“小玉,真真現在在京城被奸賊扣押,我們怎麽能把真真救出?”征程目視着淩小玉問道。

“征程,我們給鮮卑寫一封信,然後如此”淩小玉伏在征程的耳邊,機警地絮叨了幾句。

京城,紫禁城榮王府,嫡親公主真真和嫣兒、馨兒、桃葉、榮月被軟禁在府裏,已經幾天了,這幾日,在真真的生命裏,是無比黑暗的,每日都有冷嘲熱諷,無恥之極的聲音,在窗外謾罵,罵征程是反賊弑君弑父,罵真真是禍國公主,秀貴妃是紅顏禍水,亡國奸妃,真真心裏知道,父皇一定是在宮中被害了,她悲痛欲絕,就在這時,寝宮外門,被緩緩地打開了,太監小德子得意忘形地步了進來,大聲喊道:“皇上駕到!”

只見征克背着手,一臉得意洋洋地步進了真真的閨房,微笑着來到了真真的眼前。

“征克,你這個畜生,勾結鮮卑,害死了父皇,你還我父皇!”真真一見似笑非笑的征克,頓時怒氣填膺,萬分憤慨,帶着仇恨的目光,狠狠沖向了征克,兩只手,對着征克亂打。

“真真,你這個丫頭,你要不是朕的妹妹,朕早就把你五馬分屍了!”征克歹毒地瞪着憤怒的真真,狠狠抓住了真真的芊芊玉手。

“你這個畜生,我不是你的妹妹!”真真噙着淚水,怒視着奸笑的征克。

“真真,你忘了嗎?當初,朕在發現你身份之前,可是一直想立你為王妃的。”征克的手,突然摁住了真真的下颌,扳起真真的小臉,露出了猙獰的詭笑。

“征克,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衣冠禽獸,有種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散布流言,颠倒黑白,诋毀我征程哥哥弑父弑君?你要是有點良心,就把我殺了!”真真輕蔑地瞪着征克,倔強地質問道。

“妹妹,放心,朕已經派了齊王府的奸細,去各地裝神弄鬼,整個計劃,搞得就像真的一樣,大家都相信了,沒有人會知道,征程是怎麽回事?人們只會千夫所指,臭罵征程是個好色無能賣國弑君的奸賊,真真,朕告訴你,要不是鮮卑要你,你對朕還有一點兒價值,朕早就讓你香消玉殒了,知道嗎?聽話!”征克喪心病狂地注視着真真,露出了狡狯的奸笑。

“皇上,你要立華媚這個賤人為貴妃,你怎麽能這樣?秀貴妃這個狐媚子,當初是怎麽迷惑你的父皇的?現在你竟然也被這個女人蠱惑,要立你父皇的妃子為妃嗎?”養性殿,齊王妃管氏,像發了瘋一樣,沖到征克的禦案前,大吵大鬧。

“管妃,秀貴妃這個女人,是當年朕的大哥獻給父皇的,朕現在富有天下,為何不能奪父皇的女人?”征克兇狠地瞪着一臉嫉恨的管妃。

“太後娘娘駕到!”就在這時,太後周惠淑,在彩兒的攙扶下,一臉愠怒地來到養性殿,宮女打了細簾子,淚如雨下的管妃一見周太後,頓時撒嬌任性,向着周太後欠身哭鬧道:“母後,皇上一登基,不但不想殺那個狐媚子秀貴妃,還想立她為妃子,這簡直太昏庸了,母後可千萬不要讓皇上步先皇後塵呀!”

“克兒,華媚那個小賤人,當初在你父皇面前,母後吃了她多少的委屈,現在你當了皇帝,為什麽不但不殺這個賤人,還要立她為妃,你這不是讓天下恥笑嗎?”周太後憤怒地立在征克面前,厲聲質問征克道。

“母後,秀貴妃這個女人,是淩小玉在宮裏的姐妹,朕如果娶了她,她就逃不出京城,跟不會随着嫡親公主出嫁鮮卑,如此,朕手上,還有一個遏制征程和淩小玉的人質,母後,秀貴妃這種女人,就算殺了,有什麽意義?不如變成我們殺掉征程的一顆棋子,再說,秀貴妃變成朕的妃子,那麽天下人都會相信,這個女人生性淫賤,征程和秀貴妃藕斷絲連的流言,就會有人相信,到時候,看征程還有什麽臉,面對淩小玉!”征克像魔鬼一樣奸笑道。

“母後,兒臣看,皇上只是說了一半,另外,皇上也是愛那個狐媚子的美顏,這個女人,始終是我大周的紅顏禍水,母後一定要殺了她!”管妃扶着周太後一出養性殿,立即十分嫉妒地在周太後面前挑唆道。

水龍書人殿,自打征程有了秀貴妃之後,一直在宮裏不醉不歸,一連五日沒有上朝,朝中的臣子們,都十分的驚怒,一時間,臣子們議論紛紛。

“皇上剛剛繼位,就專寵那個先皇的女人,大周又要完了!”禮王和丁蠱等人,都圍着國舅周貴,大聲抗議道。

“唉,皇上這是瘋了?剛繼位,就迷戀上先皇的女人,皇上辛辛苦苦奪下的江山,難道要被一個狐媚子送給榮王征程罵?”周貴氣得蹉跌道。

承乾宮,征克喝着好酒,命太監小寇子,将宮門關上,自己執着秀貴妃的皓腕,凝視着秀貴妃的桃花笑靥,不禁樂不可支。

“皇上,臣妾是先帝的妃子,你一登基,就把臣妾封為貴妃,這樣,阖朝,都會在背後咒罵臣妾吧?”秀貴妃嬌憨地湧入征克懷中道。

“秀兒,你恐怕不知道吧,當年朕的大哥,當年的太子送你進宮之後,朕心中一直就像貓抓似的,想向父皇把你讨到手,但是,朕為了得到這個江山,一直隐忍了這麽多年,你以為過去那麽多次,你都能在朕的手下躲過一死,你以為是因為征程淩小玉,還是僥幸?其實,朕一直就不想讓你死,現在朕當上了皇帝,當然要把你納入後宮,愛妃,你知道了吧!”征克凝視着秀貴妃華媚,突然嘴角浮出一絲笑容。

“原來皇上一直都暗戀着秀兒呀,但是,這個皇宮,皇親國戚,人太多了,皇上娶了臣妾,那些皇親國戚,一定會對陛下的形象有些破損,臣妾想,最關鍵的,就是那個嫡親公主真真!”秀貴妃故意沖着征克撒嬌弄癡起來。

“真真?那個丫頭,朕已經決定,把她送到鮮卑了。”征克愠怒道。

“皇上,公主送到鮮卑和親,你還準備讓她回來嗎?那個薛榮和那些丫鬟,都知道,臣妾當年和淩小玉真真是好姐妹,若是讓她們留在京城,京城不是會傳出一些對皇上不利的鬼話?”秀貴妃眸子一撇道。

“對,秀兒,你說的對,要這些家夥,都不要活在世上,朕已經決定了,讓薛榮護送嫡親公主真真,去鮮卑和親,但是,朕派人在半路,把這些知道愛妃和朕底細的人,都給殺了,反正鮮卑要一個公主,朕已經給他們了,半路被盜賊所殺,也不怪朕!”征克猖狂地大笑道。

秀貴妃的明眸中,暗暗帶了些黯然。

過了幾日,囚犯薛榮,被征克下旨放出大牢,擔任護送嫡親公主和親的禁衛軍大使,帶領嫣兒、馨兒、榮月、桃葉這些奴婢,與嫡親公主真真的車駕,浩浩蕩蕩出了京城,旌旗遮天蔽日。

大隊出了京城,秀貴妃華媚戴着輕紗,和宮女燕兒,眺望着薛榮護送真真的大隊。

這時,已經是子夜了,薛榮帶着禁衛軍,護送真真的車駕,走了幾天的路,來到了一個叫公主崖的地界,大隊駐跸在郊野,這時,已經到了月黑燈暗的時候,護衛公主的禁衛軍,一個個漸漸睡去,荒野中,一片鬼魅陰暗。

“大人,你看!”斷崖那裏,突然出現了詭異的刀光,一個侍衛驚恐地向薛榮禀報,薛榮立刻帶着人,向那裏走去,那個侍衛,突然狡詐地一笑,薛榮的身子,漸漸地在黑夜中消失。

“有刺客!”看守的士兵還沒有叫出聲,頓時血肉橫飛,一隊隊穿着黑衣,如同惡鬼的刺客,手中執着長刀,像毒狼一樣,瘋狂靠近了公主的銮駕。

“飒!”刺客的毒眼睛一亮,頓時飛刀向車駕裏面亂戳,大家殺了一陣,但是車駕裏面沒有聲音,覺得十分古怪的刺客,驚訝地往車裏一探,突然間,一聲慘叫,驚天動地。

衆刺客頓時都被恐怖的慘叫吓蒙了,過了一會子,一個刺客用刀戳開帷幕,但見車中,出了一具黑衣屍首外,沒有一人,衆人正在驚慌,驟然間,虎贲軍從樹林中殺出,如同天兵天将,帶頭騎着棗紅馬的不是別人,正是榮王征程。

“大膽蟊賊,竟然刺殺嫡親公主,弟兄們,給我殺!”征程長嘯一聲,虎贲軍騎兵像猛虎一樣殺出,刀砍斧斫,殺得那些刺客,血流成河,哭爹叫娘。

刺客頭子正想逃跑,突然,背後被一把冷冰冰的寶劍抵住,那刺客回頭一瞧,吓得幾乎跪下,原來,這個人正是薛榮!

“馬信,你個狗日的,沒有料到吧,征克這個奸賊,企圖派你們半路刺殺公主,殺人滅口,但是你們卻沒有想到,這是我們的計!”薛榮一刀挑開刺客的臉上的黑面具,輕蔑地冷笑道。

“薛榮,你小子竟然勾結征程,中途來搶嫡親公主?你殺吧,我馬信是陛下的忠臣!”馬信把頭一擡。

“馬信,你這個奸賊,回去告訴篡位弑父弑君的征克,他勾結鮮卑賣國求榮,還散布謠言,颠倒黑白,誣陷愛國将士,早晚有報應,本王一定會為父皇和大周百姓報仇的!”征程義憤填膺地站在馬信的面前,厲聲訓斥馬信道。

“征程,皇上現在已經下旨,讓各地逮捕你,我勸你還是趕緊投降,你在大周已經是臭名昭著了,沒有人會相信你!”馬信奸笑道。

“岳榮、邢超,把這個狗賊和那些刺客,送到當地衙門!本王要告訴百姓,奸賊造謠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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