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反抗诋毀
嫡親公主的車駕,被刺客夜裏襲擊,征程和岳榮邢超卻出其不意,在樹林逮捕了刺客首領馬信,并在天亮後,将馬信逮捕送給了保定總督秦沖,一時間,虎贲軍将士們士氣勃發,勠力同心,保護着嫡親公主的車駕,進入了保定城。
“征程哥哥,淩姐姐,你們怎麽料到征克的走狗在公主崖埋伏截殺我們?”真真沖着征程和淩小玉,嘴角露出了嬌笑。
“真真,因為有你的薛榮哥哥嘛!”淩小玉俏皮地點了點真真的鼻翼,然後,雙頰緋紅的薛榮,便憨笑着出現在了真真的眸子前。
“薛榮,昨晚那些禁衛軍怎麽會突然消失了?嗯,你還在本公主面前炫耀!”真真巧笑盼兮地沖着薛榮,噗嗤一笑,故意嗔怒道。
“公主,禁衛軍都是征克那個畜生的奸細,他們就在公主崖趁夜埋伏,我薛榮在京城就了解了他們的詭計,所以征程和虎贲軍,也真及時呀!”薛榮按着額頭燦笑道。
“真真,這次的确是薛榮及時給我和小玉送信,我們才能這麽快趁夜救出你們,你可不要恩将仇報,還不好好謝謝薛榮?”征程拍了真真香肩一下,一臉鄭重道。
“好好好,薛榮哥,真真多謝了!”真真不由得瞪了薛榮一眼,欠身道了個萬福。
“薛榮,你怎麽會猜到,馬信這個奸賊會在公主崖趁夜下手?”征程拿着裝着鴿子的籠子,十分奇怪地詢問薛榮道。
“喔,王爺,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在出京時,宮裏一個姑娘,莫名其妙地給了我一個蠟丸,裏面有一封信,把刺客的計策,說得十分清楚。”薛榮笑道。
“宮裏的宮人?是承乾宮嗎?”征程詫異地問道。
“反正不是承乾宮,我出京的時候,已經聽說,征克那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已經娶當年的秀貴妃為妃了,真是厚顏,當年先皇的妃子,現在竟然成了皇子的女人!”薛榮忽然憤慨道。
“秀姐姐被征克納為妃了?薛榮,秀姐姐絕對不是貪戀榮華富貴的女子,我看,秀姐姐一定有什麽隐衷!”淩小玉蹙眉驚訝道。
“征程,小玉,真真和家眷們,我們已然搭救回來,現在是不是在保定,打起為先皇複仇的大旗,征讨弑父弑君,厚顏無恥的奸佞征克?”薛榮凝視着征程,大聲勸道。
“薛榮,現在真真雖然已經被我們救了,可是征克這個畜生,在各地散布謠言,到處傳播我們的流言蜚語,誣陷我們才是弑父弑君,勾結鮮卑的奸賊,再說,征克現在已經在水龍書人殿僭號稱帝,周太後和皇親國戚也暗中支持他,他們颠倒黑白,将鮮卑進攻京城的黑鍋,全部加給了我們,我們要是不立刻将征克罄竹難書的罪行公諸于世,恐怕大周百姓就要被奸賊騙了!”征程毅然道。
“王爺,咱們已經抓獲了馬信這個小子,征克的罪行,馬信一定全部知曉,我們叫馬信開口吧!”岳榮勸征程道。
“馬信這個奸賊,本王已經命秦沖,将他放了,讓他滾回京城,向征克禀報,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人在做天在看,他征克弑父弑君,賣國求榮,難道就沒有報應嗎?”征程正義凜然道。
“哈哈哈,征程,誰也不會想到真相的,現在的大周,你,何人不知道你?誰不,罵你篡位弑君?你想殺回來?朕能給你這次機會嗎?”養性殿,得意洋洋的征克,手捧着爵杯,像征服者一樣和周貴丁蠱等人,宴飲狂喜。
“皇上,嫡親公主的車駕,在公主崖,被征程劫去了,榮王府家眷,也被征程和薛榮救走,現在,我們京城已然沒有震懾征程的人質了!”就在此時,大将許主,戰戰兢兢地入殿禀報道。
“嫡親公主真的被征程劫走了嗎?”征克睜着醉眼,沖着許主猙獰地狂笑道。
“皇上,馬信沒能刺殺嫡親公主,現在被征程放回來了!”許主叩首禀報道。
“馬信這個狗日的,真真未能被刺殺,朕是沒有什麽能威脅征程了,但是,鮮卑那裏,沒有得到嫡親公主,他們能放的了征程嗎?丁蠱,你去鮮卑,給鮮卑王拓跋乞送一道朕的聖旨,說榮王征程謀反,妄想離間鮮卑與大周,半路劫走了嫡親公主,鮮卑人要是想要面子,就去猛攻保定,殺了征程,朕一定再割給鮮卑,幾座關隘!”征克狡黠地狠狠瞪着丁蠱,命令道。
次日,水龍書人殿,群臣上朝,宋元和薛忠,竟然稱病沒有上朝,馬信上奏,說宋元和薛忠暗中謀反,在鮮卑兵攻入京城的時候,喪心病狂地命自己的家人化妝成難民,全部逃出京城,現在京城的宋府和薛府,已經空無一人。
“混賬東西!馬信,宋元和薛忠,竟然在你們的監視下,搞了個空城計,全部北上逃跑,你說,你該當何罪?”征克頓時暴跳如雷道。
“皇上,馬大人無罪,宋元和薛忠,在鮮卑京城,城中混亂的時候,就已經跑了!”禮王見征克暴怒,立即舉笏,向征克禀報道。
“宋元薛忠真是狡猾之至,京城裏,你們哪個臣工,還想逃了?”征克怒視着群臣,猙獰道。
“臣等誓死效忠大周,效忠皇上!”群臣一見征克發怒,吓得立刻跪在征克的腳下叩首道。
“皇上,先皇被奸佞征程弑害,朝廷現在應該傳檄各地,征讨奸賊,皇上剛剛登基,更應該,以肅乾坤,老臣建議,皇上還是立即冊立皇後和太子吧!”周貴眼睛一轉,見馬信和許主都瞥着他,他迅速舉笏,向征克建議道。
“國舅,立皇後,乃朕的私事,既然現在大家都也着急了,那朕現在就下旨,立秀貴妃華媚,為皇後!”征克注視着周貴,忽然狡狯一笑。
“什麽?皇上要立秀貴妃為皇後?皇上,這萬萬不能呀!”周貴一聽征克此話,頓時呆若木雞,如同雷電打了一般,戰栗着跪倒在征克的腳下。
“皇上,秀貴妃是先皇的妃嫔,皇上剛剛登基,萬象更新,怎麽能立先皇的妃子為後?此事若是傳到了天下,必然為天下恥笑!”禮王鄭重地跪在征克的腳下。
“禮王,現在當皇上的是朕,朕要立自己的皇後,莫非你們也要阻礙?”征克突然勃然大怒,瞪着血紅的眼睛,緊緊盯着禮王。
“退朝!”征克一掀袖子,怒火萬丈地回了後宮。
“太後娘娘,我大周完了,皇上竟然要倒先皇的覆轍,再度被華媚那個狐媚子蠱惑,他竟然要立華媚為皇後?我大周皇室的臉,何在呀!”周貴頓時心中震怒,他歇斯底裏地到了慈寧宮,跪在周太後的寝宮前,大聲哭鬧,原來的齊王妃管妃,也帶着宮人,來到寝宮,哭得昏天黑地,周太醫氣得咬碎銀牙,在彩兒的攙扶下,氣呼呼地出了寝宮。
“太後,皇上剛剛登基,征程那些奸佞還沒有消滅,現在就被女色所惑,竟然連結發妻子都無視了,現在朝野混亂,議論紛紛,你看,現在該如何?”周貴拭着淚,在管妃的攙扶下,氣得青筋直爆,來到周太後的面前。
“秀貴妃這個賤人,當年先皇在時,本宮就吃了她不少的虧,幸好當初沒有讓她留下一兒半女,否則現在的皇上,怎麽能登基?可是倒也怪了,皇上怎麽會突然這麽專寵這個賤人,這個賤人到底用了什麽魅惑的手段,把皇上搶走了?”周太後痛心疾首道。
“華媚,朕已經按照你的建議,把嫡親公主和榮王府的家眷送去了鮮卑,還準備立你為皇後,現在,你應該告訴朕這個秘密了吧?”承乾宮,猖狂的征克,撫着秀貴妃的漆發,忽然一雙眸子注視着秀貴妃帶水的眸子,小聲問道。
“皇上現在已經得了江山和美色,難道還得隴望蜀嗎?”秀貴妃明眸向着征克,溫柔萬千地一轉,輕啓丹唇道。
“秀兒,先皇控制群臣的那一箱子的宮中暗衛名單,究竟在哪裏?只要你告訴朕,朕一定讓你當皇後,日後,咱們有了皇子,朕就立咱們的皇子為太子!”征克魔鬼般地扳着秀貴妃的瓜子臉,陰晦地問道。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愛臣妾,還是愛先皇的那一箱暗衛名單?”秀貴妃柳眉一豎,質問征克道。
“秀兒,就算沒有那個名單,朕也要立你為皇後,你是朕的美人,當年朕秘密派你暗入太子府,成為皇宮裏面最隐秘的卧底,當初朕可是連續幾日,心如刀絞,你知道嗎?為了皇位,眼睜睜把自己最喜愛的女人送到父皇的身邊,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痛苦?那種恥辱,那種深邃的自卑,朕早就說過,日後要加倍地還回來,朕韬光養晦了這麽多年,現在終于當上了皇帝,怎麽會放棄朕喜愛的女人?華媚,這些年,你在父皇的身邊,一直做朕的奸細,父皇的秘密,你應該什麽都知道,當然,也這個暗衛的名單,父皇也一定告訴過你,現在你就給朕,有何不可呢?”征克看了看四周,命令宮人熄了燈火,他忽然回首,深情地凝視着秀貴妃,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動情地對秀貴妃華媚說道。
“皇上,這些年,你真的一直沒有忘了秀兒嗎?那秀兒的皇子,你為什麽要打掉?”秀貴妃憤怒地注視着征克那鬼魅般的臉。
“秀兒,朕怎麽能忍受,讓你有了那個老頭子的賤種?讓你堕胎,這樣,宮中就沒有一個人會質疑你秀貴妃娘娘,包括你的兩個好姐妹,真真和淩小玉!”征克詭笑道。
“皇上,可是當初,你不是對真真,也動過心嗎啊?這麽多年,秀兒是怎麽走過的,那些恐懼的日子,秀兒被多少人欺騙,你清楚嗎?所以現在,秀兒不能交出那些你視為命根子的東西,秀兒要你立我為皇後,然後立我們的兒子為太子,永遠只有秀兒一個皇後!”秀貴妃鳳目一瞥,冷冷地凝視着征克。
保定,已經子夜了,窗外似乎還有白日那些難聽的辱罵和造謠聲,征程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書房,想着這些日子,父皇被弑,征克篡位,以及有人暗中通知薛榮,半路解救真真的事。
“征程,還在不高興呀,征克那個禽獸,到處散布謠言,而且流言說得很真,大周許多官員和百姓都被征克蒙蔽,這也不奇怪,但是,我們要相信,我們是為大周江山,為天下百姓,征讨奸賊,消滅這些害人蟲,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淩小玉端着茶盅進來,瞧見征程正在那裏皺眉深思,不由得噗嗤一笑,緩緩來到征程面前勸道。
“小玉,秀貴妃為什麽會嫁給征克,變成了征克的妃子?鮮卑是怎樣才殺進京城的?征克是怎麽弑父,殺害了父皇?這些,小玉你能想通嗎?”征程心悸地凝視着淩小玉的弱眼橫波。
“征程,征克這個奸賊,自打我們第一次相遇,回到京城以來,就一直無恥奸詐,他篡位弑君,這也是正常的,你就不要再傷心了,等打敗了鮮卑,我們就率兵進京,為父皇報仇!”淩小玉柔聲安慰征程道。
“小玉,鮮卑王爺猛哥,早就和征克,有了密謀,篡位是他們一起謀劃的詭計,我們要讓征克的罪名昭然天下,擊毀他們的謠言,首先,我們就要消滅征克和鮮卑猛哥之間,那一個暗中傳信的奸細,你說,那個奸細會是誰呢?”征程凝視着淩小玉,咬牙切齒道。
“征克勾結鮮卑的奸細?那一定是父皇身邊的人,而且,這個人在邊關和京城,還有軍事勢力,還認識猛哥,這個人,會是誰呢?”淩小玉雙眉緊蹙道。
“王妃小主,既認識猛哥,又認識小主和公主,以及征克的人,應該是猛別彩公主呀!”淩小玉身邊的嫣兒,不由得抿嘴說道。
“猛別彩公主,她天真嬌憨的,再說,她一直在草原,當年也只進京了幾次,征克還刺殺過她呢!”淩小玉搖頭道。
“小主,和嫡親公主與小主最好的朋友,那就只有秀貴妃娘娘了!”嫣兒怔怔道。
“秀姐姐?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次暗中給薛榮蠟丸,通知我們就真真的,就是秀姐姐了!”淩小玉罥煙眉一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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