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很久以後蔣妥都能想起傅尉斯那晚的神情, 窗外的燈光照射在他明澈的眼睛之中, 他的雙眼本就好看, 眼眶泛着些許紅, 如同上等的紅寶石。
突然男友力爆棚的蔣妥伸手在傅尉斯的眼皮上點了點,又俯身輕輕一吻,笑着說:“傻孩子,你哭啦?”
原本還算感人的氣氛被她瞬間攪壞。
傅尉斯攔着蔣妥的雙臂收緊,用力吻上她的唇。
離開餐廳時最後一口是甜,眼下兩瓣唇裏也都是蜜。
蔣妥被傅尉斯吻地暈頭轉向,雙手緊緊勾着他的脖子, 上不去下不來,雙腳像是踩在雲端,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掉下來。
回程的路似乎快了許多。
到了酒店兩人默契十足分開,一前一後。
這種秘密交往的感覺,蔣妥覺得像是在做賊,她走兩步回過頭來,見自己身後不遠處傅尉斯迎風而立。
他今天穿着的是她那天晚上在視頻裏時指導的一套衣服,本就是個衣架子, 肩寬腰窄, 穿什麽都像是行走的時尚模特。
蔣妥想起自己剛才在車上偷偷摸了一把他的腹肌,臉頰微紅, 忍不住羞澀一笑。
五月末的夜晚,風中帶着舒适的涼意,正好吹走蔣妥身上的燥意。
蔣妥剛走到酒店門口, 迎面就見到方聰。
大熱天,方聰一襲短袖短褲運動套裝,似乎準備出去健身,見到蔣妥,他熱情打招呼:“蔣姐,外面回來啊?什麽事那麽高興?”
蔣妥心虛,打着太極問方聰:“你要出去嗎?”
“是呢,這段時間忙着拍戲一直沒有健身,八塊腹肌都要磨平了,都不是人見人愛的國民老公了。”方聰做着原地踏步的動作,雖說沒有了八塊腹肌,但六塊腹肌還是有的,畢竟前期為了這部電影他也做了很多準備工作。
蔣妥忍俊不禁,“你還挺臭不要臉。”
方聰上下打量蔣妥一番,搖搖頭:“不是我說你,你這小身板也該鍛煉鍛煉。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咱們就一起去鍛煉吧。”
蔣妥連忙往後倒退幾步:“不,要鍛煉你自己去,我才不要。”
“算了,那我就自己去了。”不過方聰顯然沒有打算立即離開,他問蔣妥:“周周不是說你要直播打比賽的?怎麽這兩天不練了?你這樣散漫是不行的,我等會兒健身回來就跟你一起練。對了,我那裏有新鮮的車厘子,等會兒讓助理給你送過去,聽周周說你很喜歡吃。”
在劇組裏,方聰一直都很照顧蔣妥,他是個熱心腸大男孩,雖然嘴裏喊着蔣妥姐,但卻把她當妹妹在看。
蔣妥正想回答不用,傅尉斯擦肩而過。
傅尉斯身上似乎與生俱來帶着一股寒意,悶不吭聲走過,周圍的溫度都因他低了不少。
方聰看了傅尉斯背影一眼,神色平平,轉而笑嘻嘻對蔣妥說:“就這樣說定啦,我先走啦。”
劇組裏人人知道傅尉斯的身份,可敢上去巴結的不多。偶爾路上碰到,都是點點頭算作打招呼。但方聰不然,他對傅尉斯一直印象不佳,虛僞的熱絡也直接免去。
蔣妥幾步跟上傅尉斯的步伐。
他人已經站在電梯裏,給蔣妥等着門。
這個時間點,上下的人不多,這部電梯就只有傅尉斯和蔣妥兩人。
電梯門剛一關,傅尉斯就直接把蔣妥堵在角落。
前一秒的冷漠疏離似乎也全部被阻隔在外,他似笑非笑,眉角微微上揚,看蔣妥的雙眼好像要把她的魂給勾出來。
蔣妥之前一直覺得他老,快三十歲的人了,穿着打扮也太老成。
可不知是否情人眼裏出西施,她現在愈發覺得傅尉斯迷人。他在這個年紀是最有魅力的時候,老成一點的打扮顯得成熟,休閑一點的打扮顯得年輕。而他的長相本就無可挑剔,去當演員去當國民老公完全沒有問題。
電梯樓層緩緩上升,蔣妥緊張,伸手推他。
剛确認了關系,認識到自己已經身為別人女友,蔣妥的心裏始終有些畏羞。
傅尉斯倒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他牙癢癢地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笑道:“我等會兒回房間換套衣服。”
“嗯。”蔣妥點點頭。
兩人打算晚上一起看一部電影,就在蔣妥的房間裏。
想起剛才方聰說的車厘子,這會兒傅尉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讓趙明去提一箱子來送到蔣妥房間。
蔣妥知道傅尉斯是在吃醋了,樂呵呵地打趣他:“我怎麽聞到一股味道好酸呀。”
傅尉斯動手去撈她,被她靈活躲閃。
她像只小喜鵲似的,蹦蹦跳跳回了房間,看得傅尉斯也喜上眉梢。
蔣妥住的這一層樓被劇組直接包下,換句話說,是被傅尉斯直接包下。所以這一層樓沒有什麽閑雜人等。
明星在酒店被狗仔偷拍的事情不勝枚舉。傅尉斯倒不是怕自己和蔣妥的關系被曝光,他只是不喜歡自己的事情放在公衆底下被議論。所以這些年,他和蔣妥在一起的事情雖然圈子裏人盡皆知,但媒體們還是十分默契不敢多提。因為傅尉斯有的是辦法讓人關門大吉,至于報導者,這輩子大概也沒有辦法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了。
晚上要看的這部電影是蔣妥17歲的時候就想去電影院看卻一直沒有看成的。
時光沒有倒流的機會,幸而科技發達,她還能找到那部電影的超清版本。
傅尉斯其實可以猜測得到蔣妥可能會看什麽電影。
果不其然。
是一部國外的動畫電影,雖然出自十年前,但用現在的眼光去看,仍然不過時。
對于出品這部動畫電影的工作室傅尉斯也十分了解,雖然用現在的眼光看,這個工作室已經不是萬無一失的代名詞,但在十年前,他們的電影作品成功的例子依然遠遠大于失敗。
傅尉斯推門進來的時候蔣妥已經雙手抱膝坐在沙發上。
蔣妥看到他,下意識問:“你洗過澡啦?”
話問出口總感覺哪裏好像有點奇怪。
傅尉斯發梢還帶着潮潤,上身穿着一件素T,他自然而然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再伸手把蔣妥攬到了懷裏。
蔣妥聞到他身上清爽的香味,心裏突然一陣陣的酥麻難耐。坐在他懷裏,感覺筋骨都軟了。
房間燈光調到最暗,電影大幕緩緩拉開。
傅尉斯抱着蔣妥把腦袋磕在她的肩上,悶悶地說:“這部電影我賠你看過很多遍。”
蔣妥驚訝:“我那麽喜歡看啊?”
“嗯。”傅尉斯甚至能一一指出蔣妥最喜歡看的片段。
蔣妥說:“我覺得人家動畫片做得太牛了,你看那些畫面都跟真的一樣。”
傅尉斯笑,唇貼在蔣妥頸上親了親,“咱們現在也能做這種動畫了。”
“真的嗎?”蔣妥雙眼放光。
“我堂弟,傅灼。你以前見過的,不過現在應該忘了。他愛畫漫畫,自己也開了個動畫工作室,如今正在制作一部動畫電影。”
蔣妥一聽心裏生出敬仰:“那他一定很厲害吧!”
“有天賦,也肯學,就是脾氣臭。”傅尉斯語氣不鹹不淡,轉而又在蔣妥頸上輕咬,“他那部動畫電影我投了不少進去,一面當鼓勵,一面也當做一種嘗試。”
蔣妥拍拍傅尉斯的肩,笑着說:“不錯,你是個好哥哥。”
傅尉斯眯了眯眼,按着蔣妥問:“就只是一個好哥哥?”
他手掐在蔣妥的腰上,癢地她咯咯笑着:“不然呢?”
傅尉斯幹脆一把将蔣妥壓在沙發上,逗弄着她。
蔣妥實在覺得好癢,哈哈哈笑着求饒:“別逗我了,我投降,我投降!”
氣氛逐漸升溫。
傅尉斯懂分寸,她一求饒便停下來。
既然是求饒,自然是有條件,他靠近她的唇,低低道:“來,吻我。”
蔣妥羞紅着臉,笑嘻嘻仰頭在他唇上一親,俏皮道:“親好了。”
傅尉斯沒起身,雙眼裏情緒已經濃烈得如深海濃墨,他一直是驕矜自持的人,可每每遇上她就會理智全無。像個耍賴的大男孩,輕輕壓着她鬧:“不是這樣。”
蔣妥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兩人之間每次的親吻都是他主動,現在,他想讓她主動一次。
“你起來呀……”她伸手推他,反而被他抓住手來圈着自己的脖頸。
傅尉斯反而靠得更近。
雙唇近在咫尺。
在這樣的挑逗之下,蔣妥幾乎已經化成了一灘水。她小心翼翼勾着傅尉斯的脖子,微微揚起臉,準确無誤吻住他的唇,完全都是本能反應被他吸引。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