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滾落山崖
眼見着這條石路要走到盡頭。
盈盈似秋水的眸子閃過堅定。她突然加速,大步上前。
“誰!”
許氏耳尖一動,聽見動靜,下意識回頭。
可後腦傳來刺骨的痛意,她的身體很快倒了下去。
阮蓁呼吸變得粗重,手裏舉着一根木棍。雙腿都在發軟。直接坐倒在地上。
好半響,渾身上下都提不起勁。
阮蓁顫着手伸過手去,放許氏鼻間。察覺到淺淺的呼吸,阮蓁倏然松了口氣。
她看了眼四周,時間緊急,不敢耽誤,吃力的扶起許氏,把她送到最近的一間寮房。
顧淮之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
他從未見過,把別人打暈,竟然還能将自己吓倒在地上的人?
沒這個膽,倒有這個狠勁。
瞧瞧,棍子都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再見她鬼鬼祟祟把人扶進一間空屋子,出來倒不忘撿起棍子,扔到雜草從裏,毀屍滅跡。
看着地上那放大幾倍同手同腳快步離開的影子。
膽子小的連路都不會走了。
顧淮之沒忍住,輕笑一聲。
阮蓁不敢久留,連忙回了寮房。平複情緒。
——哐
亥時二刻。
——哐
亥時三刻。
走廊如期傳來腳步聲,阮蓁眉心一動,提着燈籠推門而出。
王媽媽端着許氏這個點夜夜都要喝的補藥,前有丫鬟提着燈籠照路,倒是派頭十足。
和剛出門的阮蓁撞了個正着。
王媽媽看見阮蓁眯了眯眼,又想起白日阮蓁對許氏說的那番話,她不懷好意的笑出了聲。
“呦,表姑娘,大晚上的不歇息?”
阮蓁嗓音壓的很低,仔細聽去還有一絲顫音。
“我随處走走。”
王媽媽忍住鄙夷。
明明不要臉去求姻緣,還随處走走,當她傻?
“那老奴就不打擾您了。”
說着,示意丫鬟敲門。
裏頭,卻沒有半絲動靜。
王媽媽皺眉,推門而入。
待瞧見空空無人的寮房,手裏的碗從手中滑落,碎成好幾瓣。
藥汁潑了一地。
她瞪大眼睛大步走了出來。叫住不知該去求姻緣還是放棄這一趟回屋的阮蓁。
“表姑娘,我們夫人呢?”
阮蓁蹙眉,一臉無辜。
“嫂嫂不在房中嗎?”
王媽媽心道壞了!
她看了眼天色,帶着僥幸的心态,跑去了後山。
卻是空無一人。
完了。
夫人不見了!
若是出了事,誰都擔待不起。
王媽媽腦子一片空白,連滾帶爬的找到那一群随從。
“夫人呢?你們都是死的嗎!”
她這要吃人的兇樣,讓随從打了個激靈。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驚恐滋生。
都過了三刻?夫人還沒回屋子?
阮蓁同提着燈籠的丫鬟急匆匆追了上來。就聽王媽媽嚴詞厲色。
“都愣着?還不快去找?”
“夫人若是有個好歹,你們都別活了!”
許氏的娘家可半點不比侯府差,又是正正經經的少夫人,公子三媒六聘娶進門,他們是盯阮蓁不錯,可許氏若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又怎會又好果子吃?
帶頭的略一深思,便對邊上的漢子道:“阿武,你看着表姑娘。其餘的人都去找!”
所有人急匆匆的離開。
阿武目送他們走遠,嘴裏嘀咕了一句:“怎麽好端端說不見就不見了,最近也沒聽說臨安有采花賊出沒,若真有,不尋表姑娘,怎麽尋到夫人頭上,都瞎了嗎?”
“表姑娘,你莫怕。”
說着,他轉身。
???
娘的!
表姑娘人呢!!
剛剛明明還在這!
阮蓁跌跌撞撞直往山下跑。不要命的往下沖。
臺階卻像是沒有盡頭,多的讓人的心沉了下去。
這次如果失敗,逃跑一事暴露,以範坤的喪心病狂,她再也不會有機會。
為避免位置洩露,她狠狠心,扔了手裏的燈籠,月色皎皎,古樹參天,斑駁的月光被枝葉擋了回去,越往下跑,越看不真切,留給她的是一片的黑暗。
阮蓁吃力的提着裙擺,不再順着石階,生生換了方向,朝着周邊山林深處跑。
可很快,就有人追了上來。
女子的體力哪兒比得上男人。
阿武手裏提着一把刀,腳步飛快。刀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在黑的難見一絲亮光的夜裏,格外的滋生恐懼。
他看不清,只能屏氣凝神,聽着聲音,辨別阮蓁的方向。步步靠近。
“姑娘,你跑不遠的。若是停下來,我還得替您遮掩一二。公子一旦知道了,受罪的還是您。”
阮蓁不敢回頭,她只能順着刺骨的寒風,心驚膽戰的聽着對方和自己的距離縮短再縮短。
——她們都死了?你還要跑啊?
‘哐’的一聲,鐘鼓聲再度傳來。
卻像一道催命符。
“姑娘,山路陡,您還是跟我回去。不然,莫怪小的冒犯。”
隔着十幾步,阿武出聲。再度加快腳步,眼看着近了,伸手想要抓住阮蓁。
阮蓁面色煞白,卻是腳下踩空,身子一仰,不受控制直接朝下倒去。
嬌軀如折了翼的蝴蝶,她嘴裏溢出一聲驚呼,直直滾了下去。
阿武心下一凜,卻只扯下阮蓁發間的絲帶。
絲帶觸感極好,帶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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