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您這還真哥倆好不成?跟頭牛喝水似的,沒得白瞎那些陳釀。”
午膳過後,顧錦芙半扛着趙祁慎回內寝。
他是和穆王世子把酒言歡了,現在就死沉死沉的壓着她,她肩頭扛着他胳膊,每走一步都得氣喘。
“編排我,我聽得見!”趙祁慎鳳眼迷離,清俊的面容上染着酒氣,唇紅齒白的,抗議的聲音沒有絲毫力度。
顧錦芙心裏喝呀一聲:“您真能,喝成這樣還知道我編排您呢。”
他倚着她,在想他其實清醒着呢。鳳眼一轉,就看到她白皙的臉頰,因為挨得近,連細小的絨毛都能呢看得清清楚楚。
他人借酒膽,直接就朝她臉上香了一口,還發出吧唧一聲。
歡喜正跟在後頭,想着搭把手的,結果看到這一幕,嘴裏哎喲叫着忙轉過身捂眼。
陛下這也太熱情了,好歹顧着他啊。
顧錦芙被親得一個激靈,險些就要把人直接給丢地上。聽到歡喜的聲音,一張臉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臊的,漲得通紅。
她氣得在他腰間擰一把,直擰得他哎喲叫喚,好不容易挪到床上,一把就将他丢上頭。
她哼哧哼哧直喘氣,見他還敢再伸手要攬自己的腰,拍開他手罵道:“你再敢亂動,我就掐你筷子頭!”
趙祁慎打了個哆嗦,昨兒被她狠掐,疼得心髒都抽筋似的,忙滾到被子裏臉埋在枕頭可憐兮兮地喊:“芙兒,我難受。”
還敢叫這麽肉麻,顧錦芙真想上前打他,可又怕他捂得憋過去了,只好爬上床去拽他。
“別趴着,堵得兩出氣的窟窿,能不難受。”
他還算配合,又翻個身,睜着雙眼看她,突然笑道:“還是芙人待我好,不枉我那麽喜歡。”
他這是真醉假醉啊,嘴裏的話越來越不能聽了,就跟故意似的。
她嘴裏随便敷衍一聲,拍拍他臉:“乖乖的睡覺,再胡說八道真掐你了。”
“別掐,給摸摸。”
他耍流氓的話讓顧錦芙瞪了眼,不想再理會他是裝瘋還是賣醉,下床就要走。結果他胳膊一伸,攬住腰就将人帶床上。
在她掙紮的時候把臉埋在她頸窩裏,深深呼吸:“不亂來,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語氣裏居然有那麽絲的懇求,聽得她心尖一軟,輕聲道:“青天白日的,你這樣抱着我躺一塊兒,被人瞧見要怎麽說,自個睡。”
“晚上你也不陪我睡。”
得,這話要說不下去了。顧錦芙真服氣,這人淨給她挖坑呢,她不奉陪了!
她費了些勁将他一人丢那龍床上,根本不聽他還在後頭叫喚,走到門口吩咐歡喜:“進去守着陛下,要是渴了好給喂水。我回內衙門。”
歡喜探腦袋觑觑裏頭說:“還是您在裏頭吧,您要拿什麽,奴婢給您跑腿去。陛下鬧起性子來,十個奴婢也勸不住,這會又喝成這樣......”
都是在王府出來的,這人混起來是什麽性子,還能不清楚。
顧錦芙聽到裏頭什麽東西倒了,噼裏啪啦地,只好折回去,進屋關門前吩咐歡喜:“去跟張永說,讓他到內閣再問賦稅的事,逼着那幫老狐貍早些做決定。”
現在姓李的給事中還關押着,趁着穆王世子這把火旺,讓首輔不得不示軟周旋。她就不相信沒辦法解決!
再回到內寝,發現是趙祁慎一只腳把高幾給踢了。
她嘆氣扶起來,坐在床沿沒好氣看他,已經睡着了,閉着的眉眼再平和不過。
她壞心地拿手去掐他,終于明白他為什麽喜歡掐她臉了,手感是蠻不錯的。連着掐兩把,他察覺到疼一樣,拍開她手,然後翻了個身嘟囔道:“芙兒,你只能嫁我。”
她就笑了。
還只能嫁他,有那麽霸道。
她扯過被子給蓋上,再去給脫掉鞋,轉頭見他又翻過身挨着自己,似乎這樣很安心似的。
“好了,陪你睡,左右都說我媚主了,不幹點啥還真吃虧。”
說罷也踢到鞋子鑽被窩裏,他很自然就圈住她的腰,下巴擱她頭頂上:“就是,何必矯情半天。”
顧錦芙身子一僵,怪叫着要推開他:“——你裝的!”
“沒有,你進來時醒了。”他仍閉着眼,死死攬住她,“睡吧,我給你唱小曲兒。”
還真輕輕哼起調,卻不是她在西北幾年慣聽的,聽起來像是江南那邊的。他喝了些酒,嗓音有些低沉,配着柔和的小調居然十分動聽。
慕卿卿,念卿卿,又怕卿卿不解君心。
這詞兒還是肉麻兮兮的,但他哼出了詞裏的彷徨,讓她一時分不清這究竟只是詞還是他的心裏話。
不管是哪個,她心中都是悸動的,擡頭親他下巴。他哼曲的聲音就停了,順着蹭下來吻她,溫柔缱绻,又輕柔得不帶任何欲|念,就是單純的喜歡。
“睡吧。”他下巴再擱回她發頂,将她摟在懷裏,心裏再滿足不過。
顧錦芙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一手又按在自己心口,抿唇笑彎了眼。
兩人小歇,醒來時已是日落西山,西斜的陽光将屋裏照成一片暖色,顧錦芙急急忙忙整理官服。
可在床上壓了那麽久,褶子都壓實了,再整理也白搭,只能叫歡喜再去配殿取一身來。
趙祁慎一覺後酒意也散了,再清醒不過,一手撐着頭側躺着看她慌亂的樣子,鳳眼裏流光轉動,填滿了歡喜。
“還是把衣服都放這兒來吧,省得叫人一趟一趟跑,更是此地無銀。”
“這誰害的?”
她回頭瞪他,卻見他在昏黃的暖光中眉目如畫,微挑着眼角的鳳眼三分風流七分溫柔。她一怔,又瞧見他半開的襟口,心頭忍不住怦怦跳動,想到他摟着自己的溫暖。
趙祁慎見她回頭就看傻了,早前對她盯着穆王世子看的火氣也消了,朝她勾勾手指,瞅着她受蠱惑一樣走過來,心裏更別提多有成就感。
“這樣好看?”他在她低頭的時候貼近,顧錦芙臉終于發燙,呸他一聲。
歡喜再回來的時候敲門,她順勢逃之夭夭,轉過身後摸摸臉,不知怎麽又想起來兩人間差着年歲的事。
他風華正茂時,她是不是就要挨着黃昏了,倏地就嘆氣。
“公公怎麽了?”歡喜遞衣裳時見她一臉愁容,她笑笑,“沒,着人打熱水來。有大臣來過嗎?”
“首輔來了三回。”
歡喜說着臉上有躊躇,似有什麽不好說的,顧錦芙神色淡淡看他,他受不住她這種威嚴的樣子忙道:“首輔罵了句成何體統。”
這罵的誰自然不用說了,顧錦芙心中冷笑,這頭正說着就聽見外頭又禀首輔來了。
倒是說曹操曹操到。
她也不換衣服了,直接就迎出去。
首輔見她宦官帽沒戴,身上衣服也皺皺巴巴的,就跟印證他先前所想,一張臉沉了再沉。
她難得往自己身上攬壞名聲,見他神色幾變居然莫名覺得舒暢,還故意一挑蘭花指理袖口掐着嗓音說:“首輔來了,恐怕還得再稍等一會,陛下那頭還沒穿衣呢。”
首輔沒忍住斥了句有辱斯文,卻換得顧錦芙笑得更加燦爛。
歡喜那頭早跑去吩咐伺候的事,很快,一溜的宮人捧着熱水用具前來,顧錦芙說了聲失陪再往內寝去。
趙祁慎聽到她先前在外頭拿捏人,似笑非笑地在她耳邊說:“我怎麽沒穿衣服了?”
“這給你脫了,不就沒穿了。”
他溺她一眼,倒想她給自己脫了。
兩人在一邊咬耳朵,歡喜一衆都垂頭不敢多看,等換完衣裳,首輔已經在外頭被晾了一刻鐘。
趙祁慎大步往外走,一撩袍子坐下說:“首輔有何要事。”
首輔過來三回終于見着人,再有氣也只能壓着,見過禮後說道:“陛下,穆王一事,陛下還得三思。”
“三思?朕不懂首輔的意思。”
“陛下,臣知道陛下對臣有所誤會,但臣等只是臣子,若是換了穆王,那便不只是一個臣子的身份了。”
大家都是聰明,而且就是要挑明事情,首輔單刀直入。
趙祁慎就笑了,笑容有幾分玩味:“首輔這話倒是有點意思。”
“陛下可細想臣所說的有無道理。陛下剛剛登基,朝中還有許多事務并不熟悉,仁肅帝病重的時候,都是太後娘娘領着衆位大人議事,娘娘如今過問朝事也是怕陛下有應付不來的。如若因為此,聽信了奸佞的挑撥,陛下就徹底與娘娘決裂,不得傷了娘娘的心。”
這個奸佞指的是誰,深究起來有好幾層意思。顧錦芙微微一笑,知道自己恐怕是這裏頭的一個,不鹹不淡地說:“誰是奸佞,陛下自有聖斷,聽着首輔這麽說,反倒像是在挑撥了。”
首輔冷眼看向她,對她那張俊秀的面容越發不順眼,但知道這會不能和她逞口舌之快。畢竟是天子心頭上的人,他是來談判的,于是移開視線說道:“陛下,臣這裏頭有一份關于賦稅的章程......”
“陛下,臣這裏也有一個賦稅的章程,若不陛下先聽聽臣的?”
顧錦芙直接打斷。
她知道首輔想要做什麽,想要拿着賦稅的事情來談和。
他們現在也知道穆王下步肯定不放過他們,即便穆王放過,天子也得在裏頭做文章清肅戎衣衛和一批大臣,所以現在想借此事争取。
她偏不如他們的意。
關于賦稅的事情,她也想了很久,先前是想讓內閣拿出決策,她再融進一些自己的想法。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
趙祁慎就喜歡她這嚣張的樣子,自然是縱着她:“你說。”
首輔被她搶先,憋得臉色鐵青,顧錦芙朝他挑釁一笑,禀道:“臣以為,如今賦稅繳不上,一是因為近些年天災,百姓連肚子都吃不飽,哪裏來的錢交田賦。對商人的賦稅又太低,真正流進國庫的,還是衆多百姓積少成多的稅款,臣以為重農抑商才是根本。”
“咱就加商人的稅,加到比前多兩成,但如若那些商人願意按正常市價買田開墾,我們可以按比例減賦。商人或是不從,那就一律貨資不得河運和過關,為了禁止商人在這個時候哄擡物價,加一條油糧布的市價限值。哪家商行超出市價就加收賦稅,百姓在這上頭也吃不了虧。”
只要米糧布價維|穩,于百姓的生活就沒有影響,而又變相讓商人去掏錢去買田雇傭農戶種地,相當于解決了一批良田荒蕪。也解決了一批農戶田無收無收入的情況。
趙祁慎細細聽下來,覺得一舉多得。
首輔神色幾變,沒想到她居然是從商人那頭下手,倒是和內閣都想到一塊去了。只是......首輔想了想,說:“這方法看似可行,但如何保證各州府的商人就按着朝廷定價去賣糧。”
“這些當然是下放到各州府衙門監督,不然養他們吃幹飯的?各州府衙門如若監督不到位,或敢與商勾結,那就換人,殺一儆百。再說了......”
她說着微微一笑:“再者,可效仿成祖,派內監的人到各州府相互監督。如今河工水利、織造局及鹽田一塊還是按着成祖時的行事,有內監與朝臣相互監督,于此事上每州府再派人過去,也不費什麽事兒,還能直達天聽。”
說了那麽多,她的野心也算是暴露出來了。首輔手一抖,這個魏錦就是想控權,一句直達天聽,不就是在暗示朝臣有蒙蔽天子的意思嗎?!
“臣覺得不妥,先帝撤番廠,就是因為有內臣勾結反王,動搖朝綱......”
“朕倒覺得可行。”趙祁慎手指輕輕一敲桌子,不理會陰沉着臉的首輔,“百官裏有言官,內監裏也該要有直達天聽的,想來成祖當年就是這麽認為,才會設立內監監督。”
他搬出成祖,首輔不能反駁,想着拿來示好的籌碼就那麽折了,一時間也茫然不知如何再談。
趙祁慎趁這會說:“穆王一事,朕會繼續查下去,總歸是要有個結果。太後那頭,朕知道太後為朕的好意,朕也立了翊德皇後之子為太子,所以沒有首輔所謂的受奸人挑撥離間。首輔回吧。”
話到此,今兒也沒有再談的餘地了,說白了趙祁慎就是要捏住穆王的事。除非內閣如今表态完全靠攏他,不然他就讓穆王的人制衡他們。
首輔走出乾清宮的時候腳下都打晃,發現不但天子難纏,那個魏錦更難纏!
內監如果再立番廠,內閣就真成了一個笑話!戎衣衛這支他們如今還掌控的天子親衛也會被架空。
這個時候,首輔才意識到真正狼狽為奸的是天子和那個魏錦。
“朕的魏公公厲害了,這麽個招兒怎麽想出來的,連首輔都不敵你。”
等人離開,趙祁慎把手往袖子裏一插,似笑非笑睨她。顧錦芙眼一彎,露出招牌的讨好笑容說道:“這都是從陛下那兒學的,那天收拾您寫的東西,看到您寫着重農抑商幾字,就想到這麽個法子。其實都是您想的。”
他在外人跟着縱着她,這內裏自然是要捧着他。
趙祁慎把她心思想得透透的,哼笑一聲:“收起你這狗腿子一樣的笑,不過倒是和我想一塊去了,就按着這麽走,正好把番廠重新立起來。到這個時候,首輔再不恍悟,還以為劉皇後那假肚子就捏着我,就真是可笑了。”
顧錦芙沒吱聲,心裏想的其實就是首輔自己也不願交權。
嘗過權利的滋味,誰舍得放下,她也一樣的。
在晚膳前,卓宏來一趟,說是鄭元青把秀琴給他們了,如今已經妥善安置着。
“把秀琴還活着的事透露給太後。”趙祁慎覺得今兒挺高興,一件接一件的高興事情。
卓宏應是,顧錦芙知道他又憋着壞,劉太後那頭估計頭發得再白幾根了。
臨擺膳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說要去老王妃那頭,顧錦芙只好讓人拎上食盒過去。
老王妃跟林珊兩人正下棋,他一來,林珊自動就讓開位置,然後拉着顧錦芙說話。說的都是今天她在宮裏都做了些什麽的瑣碎事,聽得她耳朵嗡嗡直響,心裏悲催地想,如若林珊真成了皇後,她會更慘吧。
都不敢想像林珊一有空了就召她到跟前說話的光景。
顧錦芙在擺膳的時候逃了出去,說要回內監吩咐正事,走到宮道上時才長長舒氣。天色已經暗了,歡喜領着一隊戎衣衛給她打燈籠,走到半道的時候遇到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戎衣衛當即喝停,顧錦芙就聽到那宮女朝自己說:“魏公公,是奴婢,青瓷。”
她一怔,接過歡喜手中的燈籠舉着一照,就笑了:“倒是巧,你這是做什麽去?”
“奴婢要去司膳房,讓再去給娘娘做一些吃食。”
青瓷一面說着,一面偷偷地看她,似乎還有些不安地絞着衣角。
她有些好笑。是不是先前吓着人到現在還後怕,所以剛才躲躲藏藏的,于是揮揮手說:“去吧,莫耽擱了主子的正事。”
她和顏悅色的,宮燈下眉目再俊秀溫潤不過,青瓷看得心怦怦跳了跳,朝她行一禮。站起來的時候,原本猶豫地話已經出口:“公公,皇後娘娘那頭不對,好幾回晚上奴婢聽到有奇怪的動靜。按着規律,今晚又該有了。”
一句簡單的話,青瓷說完跑得飛快,心也跟要跳出來似的,直跑到小道上才捂着胸口。心裏期待地想,不知道魏公公會不會相信她。
顧錦芙倒是被弄得怔在原地,細細一琢磨,轉頭就回去找趙祁慎。歡喜疑惑:“公公,不回內監了?”
“內監的事哪有這事要緊。”
歡喜剛才離得遠,沒聽清兩人說什麽,這會更加一頭霧水。
趙祁慎聽到她在耳邊禀過後,也丢了筷子:“母親,兒子這頭有要事處理,還請恕罪。”
老王妃笑得溫柔:“去吧,不必要日日都過來我這的,你理好自己的事,我也就放心了。”說着,意有所指看了顧錦芙一眼。
趙祁慎只能扯着嘴角陪笑,一幅我搞不定的樣子。
老王妃暗中罵他一句沒出息,目送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趙祁慎回到乾清宮讓卓宏的人晚上就潛進太後那裏,勢必摸清劉太後那裏到底在做什麽。
等吩咐完事情後,他一轉頭就見顧錦芙在出神。正想問她想什麽,準備讓司膳房再傳些飯食過來一塊兒用,外頭又有人前來禀說穆王世子身邊的邵軒求見。
邵軒還是那身細布袍子,垂着頭被帶進殿,跪下見禮焦急地說:“陛下,世子那頭出事了!晚上的膳食不知怎麽摻進了魚蝦,如今世子全身都起着紅疹子,還發起熱來!”
中午還和他喝酒好好的,晚上人就出事了?!
趙祁慎神色一凜,顧錦芙聽到膳食出問題,忙就上前說:“陛下,還得請太醫先去景陽宮看看,臣也一同去。”
他一思索:“朕也去看看。”
禦駕便急急往景陽宮趕,顧錦芙一路來都是心驚的。
中午的時候她還問過邵軒,穆王世子有什麽忌口,明明交待下去不可用魚蝦,怎麽還是出事了?
司膳房不該有問題才對。
她敏感察覺到不對勁,一擡頭,正好掃到邵軒。他在撇過頭,似乎剛是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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