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完結

陰暗濕潮的長廊, 容宛一步步慢慢走着。透過黑鐵面具,只有一雙清寒的眸子。

七殺閣, 代號“瘟”。

這悠遠長廊中, 還有不少其餘交接任務的殺手。殺手大多是女人,勁裝黑鐵面具, 暗藏濃濃血腥味。而少數男殺手, 則大多輕紗搖曳,行走間媚态生香。煙波迷離間, 一血封喉。

與此同時,京都

金堆玉砌, 鲛绡紗帳。碩大夜明珠發着淡淡柔和光芒, 使一切如在幻夢間。極盡奢侈的流弦宮, 沉香檀木混合着龍涎香。

風吹紗動,巨大鳳床上,沉睡着一個極美的女子。道不盡的纖細柔媚, 偏偏又于那秀雅中添一份清冷,肌膚白膩, 幾近透明。

“容宛......”一聲低喚,只見巨大鳳床邊,坐着一個更加美麗的男子, 黑衣寬袖鳳袍,深紅裏衣。蒼白豔麗的臉,如月下花間的妖精,如夢似幻, 勾魂攝魄。

多情的桃花眼間,是深深思念,癡癡望着面前的人。伸出一只手,那是極美的手,修長,如瓷,養尊處優,掌握天下人性命的手。卻極清瘦,男子太過清瘦。尤其那纖長白皙的手腕,猙獰的傷口,更加觸目驚心。

以血養蠱,以命還命。君卿武功天下至絕,更具百毒不侵。其心髒寄宿毒蠱之王,使其容顏不變,如今乍一眼望去,似不過十六七歲的花間妖精,只不過,這妖精更加清冷,更加寒涼,更像天上的仙君。那雙幽暗俾睨的眼,似望破了紅塵,只沉澱了歲月。

君卿用血,替容宛續了三年命。為他的愛人,續了三年命。

奇珍異藥,天下至寶,全部被捧到了他的愛人手中。曾經,九天寒淵造了一副冰棺,冰晶剔透,可保屍身容顏永駐。君卿一掌裂了冰棺,他的容宛,沒有死。

今日血月月圓之日

感受着血液的湧動,內力的狂暴,君卿眉間微蹙,閃過一絲痛苦,一絲羞澀。

望着那沉睡的秀美清寒女子,體內的欲,無法抑制。

“妻......主,我知道你性冷。不喜床笫之事,只是,就這一次,一次好不好......”月圓功力沸騰,使人陷入浴火。以往的君卿,冷心冷情。只是,如今他的愛人,就在眼前。

挑開了女子的衣裳,君卿蒼白的臉,浮上了一層紅暈,妖豔欲滴。眸光潋滟,羞澀至極。如豆蔻少年兒郎般。蹭了蹭容宛的臉頰,脖頸,濃濃的羞澀将君卿蒼白的身體,都染上了一層羞意。

奢侈繁複至極的流弦宮,步步生蓮,水晶之蓮,明珠之潤澤。巨大沉木鳳床,一美到極致的黑袍男子,衣衫半解,淩亂至極。長發微垂,冰涼如墨,愈發襯得容顏蒼白,肌膚嬌嫩。

女子纖美的胴體,潤澤在柔柔明珠之光下。心口的一疤痕,君卿眼中閃過一抹痛心,噬骨之痛。容宛的傷,已經好了。只是,她至今,不願意醒來。

你為什麽......不願意醒來?那雙如水晶般潋滟的眸子,閃過一抹濃濃哀愁,似要溢出。

豔麗的唇,小心翼翼親吻着那白皙的肌膚,流連中,自己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忽地,纖柔的女人,突然有了反應。君卿一剎那的呆滞,随即閃過一抹狂喜,望着容宛那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君卿只覺得,自己仿佛已經不能呼吸。

她......要醒了......腦海中,這一想法一瞬間閃過,不知又想到了什麽,君卿的臉,又蒼白起來。她......不喜歡他,妖冶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痛苦,面色極蒼白的,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裳。

床笫之事,一向女人為天。

他已經有了自己心愛的人,也要遵循一下世俗。

纖長猶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微微顫抖。頭痛欲裂,艱難睜開了眼睛,好不容易看清了面前時,頓時,心髒像是被人緊緊攥住一般,面前的男人,眼中神情似要溢出的男人,那張臉,好看到比神仙還要漂亮,肌如白雪,妖冶勾魂。

只是,下一剎那,脖頸便被那個漂亮到不似人的男人掐住了脖頸,陰翳極寒的聲音憤怒問道:“你是誰?”

......

七殺閣接壤異域,毒瘴霧氣,毒蟻蛇蟲,悉悉索索。豔紅蛇信一吐,斑斓蛇鱗。

容宛跌至了一處斷崖之下,這裏雜草叢生,嶙峋料峭,身上衣裳盡皆褴褛,那黑鐵面具也從中裂開。吐了一口血,容宛咧了一下牙。

感受着渾身是傷,內傷更甚,不得不感慨一句,七殺閣的殺手升級之路,真不好走。尤其是長老之位。

只是,雖說奸臣容宛已死,但是容宛卻不得不調查,那夜究竟是誰殺了她。隐約覺得與七殺閣有關。江湖中,正道人士都不敢與七殺閣抗衡,七殺閣殺手來無影去無蹤,武功高深且陰毒狠辣之輩層出不窮。

而歷來,七殺閣的交易單子,全部被記錄檔案密藏。除了長老之上,不可探查。

容宛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內傷,向裏面探尋着。她在七殺閣三年,倒是不知道有這麽個地方。

愈向裏面走,裏面便愈是陰濕,森森寒意,猶如一條毒蛇蜿蜒在脊梁。

“前輩。”忽地,容宛在前面,看到一人影。盤膝坐于一瀑布前,分不清男女。但一直到容宛走近都不曾發現任何人氣息。此人,武功,到達了何種境地?容宛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于忌憚。

七殺閣,全部是陰毒狠辣之輩,沒有一個善茬。容宛現在可是身負重傷,勉強走得比母雞快一點,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待宰魚肉。

容宛一聲恭敬“前輩”本以為那人不會理容宛這樣一個雜魚小蝦,卻沒想,那人居然轉過身來。

男人!銀發如雪,肌膚卻白膩如十六七歲的兒郎,俊美豔麗,身着卻樸素異常。容宛眉頭微蹙,這個男人的樣貌......

“長得醜了一點,年紀還行,武學天賦太差。”冷冷吐出幾個字,那男人的聲音,冷如冰,寒如雪,不近人情至極點。

額......容宛沒想到,這個男人會來一句,長得醜。果然是七殺閣的男人。世上男人,有誰會吐露嫌棄女人長得醜。女人又不看臉。再說,這張臉又不醜,只是不美,普通而已。

“不過......”那銀發男人卻轉折了一下,眉宇間有絲絲的疑惑,幾息之間,似乎膩煩了。便索性全部抛卻一邊。古怪吐露道:“你和我血......有緣。這本給你。”

一個弧線,一本古舊書籍不偏不倚,落至容宛懷中。容宛看着上面字體,陰陽功。

“......”

“......”

容宛面色,有一瞬間的菜色。這個功法,名字實在很不好聽。她生怕一翻開,第一頁便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看見容宛面色,銀發男人古怪冷笑了一下,絕美的臉,年輕至極,但那一雙眼睛,沉澱滄桑歷經風塵,洗盡鉛華。肯定不知道是一個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你現在就練此功,若是這功與你無緣,你爆體而亡。若是有緣,獨步天下。當然,你要不練我現在殺了你。”

“......”容宛知道,這個人,不是在開玩笑。

凡是陰毒狠辣之功,皆有禁忌。曾經震絕江湖的引殇之功,早在三百年前,使得武林一片血雨腥風。後來便銷聲匿跡,再也尋它不得。而世間,無人知道,引殇之功,落入當朝鳳君的手裏。

引殇,這個名字,代表的便是殺戮,死亡,主宰。江湖武林,人人夢寐以求。

世間無人知曉,當朝鳳君所練何功,但他,親口,告訴了容宛。只是想解釋,他,沒有騙她。

似想到了以前種種,容宛神情微微有些異樣。奸臣容宛已死,她背負的責任,應該一起消逝。

而這本陰陽之功的禁忌,便是忠。

看着書中所撰述的,容宛不得不面色微微古怪的望着前面的銀發男人,這功法,不會是他寫的吧?果然是男人拿出的功法。根本不适合女人啊!

其功法要求,一生只能有一個男人。若與其他男子交、合,便會血氣逆流,七竅流血,化為膿血而亡。

所以,所練功法之人,最好是處子之身。而且,這是女人練的功法。

“前輩,我若是男子,那你是否會給我另一本男子所練功法?”容宛望着特別标注出的女子功法,古怪問道。

“是。”銀發男人回的幹脆。

容宛又問,“那男子所練功法,是否也有忠一要求?”

“沒有。”男子所練,名為引殇。其功法太過嚴苛,對武學天賦要求極高。冷心冷情。銀發男子不知想到了什麽,那雙冰寒的眼睛,閃過一絲柔和。

“......”

容宛看着這功法,她幾世轉生,其他都是處子,只是,唯獨......鳳君......這具身體雖然是處子,但是,這個世界的武學功法極其詭異,根本不是科學能解釋的。換句話說,容宛的精神靈魂,已經與鳳君有了糾纏。那不是意味着......她容宛相當于當了個尼姑?

這功法不能練。哪怕有多高深。她容宛雖然武學天賦不佳,但是旁門左道,她學的又多又雜,輔助武學,亦能讓她登頂。

這到底是哪個孤僻男人想出的懲罰女人的鬼功法?

“不練。”容宛清寒淡漠地道了一聲。這是容宛堅決是的作态。女兒鋼骨,無人可撼。

銀發男人微微眯起了眼,忽地聲音悠細綿長了起來:“這可由不得你。”

......

兩年

京都皇宮

一身着明黃龍袍的年輕女人,容顏漂亮且英氣,五年來,皇權在她的掌握下,皇權愈發鞏固。大臣接連上奏,請立鳳後。但帝薇卻不為所動。甚至連後宮,都鮮少進入。

而這兩年,卻是帝薇最為開心的時候。本來得到消息,重傷生死不明的容宛,居然在流弦宮,由那個人親自照顧時,帝薇陰沉可怖。她的人,她放在心尖尖上寵的人,愛的人,敬的人,居然被被人染指了。

帝薇恨不得一剎那,把容宛撕碎喂狗。但,成大事者,向來能忍。果然,她等到了。不知為何,父君對待容宛的态度突然大變,陰冷殘暴,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個俾睨天下的鳳君。

流弦宮,金尊玉貴,極盡奢侈。巨大明珠攢簇,淡淡柔和光芒。一秀美女子,極盡狼狽地被架住,四肢禁锢。似乎忍受着極端的痛苦,雙目渙散。

一身紅衣妖嬈的花冥萩,目光微微複雜地望着面前女子。鳳君說過,不能傷害她身體的一絲一毫。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哪裏來的孤魂野鬼,占了這具身體。

極尊貴奢侈的宮殿,悠悠蕩蕩,卻顯空曠至極。應該,是少了那個黑袍俾睨天下的俊美男人,卻多了一個站在窗前的清瘦妖精。

蒼白豔麗的臉,愈發的瘦了。他的容宛,在哪裏?

淡淡柔和水晶光芒,清冷月光,淺淺冷香。

陰陽功,果然是傳說中的功法。容宛練功速度,驚駭可怕。銀發男人微微一聲“咦”後,那雙洗淨鉛華的眼睛,漸漸暗沉了下去。

待容宛睜開眼,那銀發男人只望了她一眼,還不待容宛說些什麽,銀發男人便以肉眼可見速度迅速老化,幹枯,衣袍瘦了下去,最終,化作一堆白骨。

容宛望着那堆白骨,又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功法,道了一聲:“毒功。”

七殺閣神秘莫測,所有秘密盡皆掩于黑暗之中。探無可探,尋無可尋。

容宛如願,成為七殺閣史上最年輕的長老,并且是僅次于閣主之位的大長老。秘閣中的檔案,容宛終于有資格查閱了,卻沒有找到奸臣容宛的單子。

傳聞,七殺閣閣主,無人見其真實面貌,來無影去無蹤。在容宛成為代閣主的那一天,終于在七殺閣禁地,見到了傳聞中的閣主。

閣主渾身黑袍籠罩,分不清男女,但那周身冷凝氣質與殺意,強大內力幾乎讓人承受不住跪下。

容宛單膝跪下的一剎那,便知道了,七殺閣閣主的真正面目。那腥甜媚香,只有一個人,鳳君。

剎那間,所有謎團全部解開。當初七殺閣接下刺殺奸臣容宛的消息流傳于江湖,為何又不了了之。而她當初身為大長老,為何查不到當年刺殺的一絲消息。

君卿望着單膝跪地的黑鐵面具的代長老,據說是七殺閣近五年最具殺手天賦的人,忽地,透過那黑鐵面具,一雙怎樣清寒的眼睛,君卿一愣。

怎麽會......怎麽會......是她嗎?心,一下似不能呼吸。君卿忽地,內力暴漲,向地上的代長老襲去。

容宛一皺眉,運功抵擋,她功法雖然高深,但到底抵不住鳳君,窪一口血噴出,面色忽地煞白,但仍恭恭敬敬跪在鳳君面前。

陰陽功?君卿面色忽地一凝,爹親......望着面前,仿佛一個最衷心寡言的屬下,君卿既心痛又冷笑,你......不想和我相認?還是......你沒有認出我?對,他現在還罩着袍子。

袍子?君卿想要揭下袍子的手,停頓住了。他......他沒有料到,代閣主會是容宛,他沒有好好裝扮一番。在心愛的人面前,君卿只想讓容宛看見他最美好的一面。

單膝跪地的容宛,見鳳君仍矗立在那,眸光幽幽。抿唇不語。七殺閣,随時出了人命都不意外,她不會問閣主為什麽出手,哪怕代閣主今日死在閣主手下,都絕不意外。

接下來的日子,容宛升了七殺閣代閣主,日子卻更加清閑了。鳳君似乎根本沒有要隐瞞七殺閣閣主是當朝鳳君的意思,将黑鐵面具的容宛,堂而皇之化成暗衛,帶進了皇宮。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容宛不能進鳳君寝宮。

江湖中,七殺閣代閣主,就猶如昙花一現,一時間人心惶惶到最後的是否真有其人。就連武林盟主大會,這七殺閣就派了個不大不小的長老來走個過場。

容家安好,只不過容國艾日愈心悶,容家後繼無人。司逸景回了鎮國将軍府,他一聲冷笑,整個鎮國将軍府一日皆是陰雲。小德子,容宛偷偷去看了小德子。如今,小德子卻是國師關門弟子,法號:明水。地位超然。

容宛偷偷地,立于枝杈上,看着那清隽纖瘦的背影,終究......負了他。一入空門,萬物皆空。她容宛不也是,一入絕殺,再無容宛,只有殺手“瘟”。

蕭雲濯已嫁蔡詩集,自己曾經那個心心念念的男人,他若安好,一切皆好。但若他一日不好,容宛屠盡蔡家滿門。

又是一夜血月月圓。

已到鳳君入寝的時刻,容宛就要退到殿外。黑色勁裝黑鐵面具。

“站住!”那個蒼白陰魅的黑袍男子,在今夜,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容宛微微蹙眉,停住了。清冷空氣裏,容宛感知到了,鳳君那深不可測的內力的湧動。

君卿神色極複雜地望着容宛,忽地,語氣軟和了下來,“你若喜歡小德子,喜歡蕭雲濯,本宮即刻下旨,賜婚于你。”

神色一冽,空氣靜了幾分。

君卿見容宛不說話,果然,你知道我已經認出你。恐怕,你認為,當初那刺殺,也是我安排人的吧?

“需要賜婚的,是容宛。不是瘟。”容宛淡淡答道,既然已經捅破了窗戶紙,一切遮掩都沒有用。起身,就要轉身離去。七殺閣不能呆,江湖之大,總有她的容身之處。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屍身在哪嗎?”見容宛要走,君卿忽地冷聲道。

容宛垂下了眼皮,停住了。那是她的身體。如果沒爛,沒埋,沒燒,應該還能用。

“呆在我身邊,一年。我還你自由。”真正的自由。君卿望着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終于他認了自己天煞孤星的命。

容宛轉身,“好。”

容宛原以為,已經捅破了最後一層紙,依照鳳君霸道的性子,兩人還是會滾到床上。

但是,卻出乎容宛的意外。以往的鳳君,喜歡穿黑色。現在,他似乎更偏向淺色,素袍罩在他那單薄的身體,一張豔麗蒼白的臉,說不出的怪異,又偏偏生了些禁欲氣息,只讓人想讓那清冷染上色彩。

原因是,容宛喜歡淺色。容宛的口味,從不曾變過。

有時,鳳君也會喃喃自語道:“你若看上了哪裏的少年,告訴我。我幫你說親。十裏紅妝。”那雙桃花眼裏,是清寒,只在眸底,有一絲落寞與深深孤寂。容宛要離開他,那樣的日子,一定陰寒如在地獄。

幾次過後,容宛終于開口道:“我練了陰陽功。”此生近不得其他男子。

“對不起......”那雙勾魂的桃花眼裏,滿是落寞又有着濃濃歉意。月白色的綢衣,瘦削的肩,墨發披散。

鳳君會道歉?容宛心中震驚,她從未有過這個認知。他為什麽會道歉?若說逼她練功的銀發男子,與鳳君極其相似的外貌,是與鳳君有關的人。

容宛遲疑的伸出了手,要撫上鳳君的面龐,發現冰涼一片,竟是水漬。

“你隐瞞了什麽?”容宛終是問道。

容宛,你的心,就是太軟,容不得別人向你示弱。

清瘦如仙的男人,薄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了。抱在懷裏,真是瘦得可怕。容宛一手,搭上了鳳君的脈搏,細膩至極致的肌膚。

君卿卻仿佛被燙了一般,想要縮回手腕,卻晚了一步。被牢牢禁锢在容宛那淡淡藥香的懷裏。

“我懂醫。”容宛在那人耳畔,終是無奈道了一句。

兩年前的血月月圓,君卿心心念念着容宛,內力澎湃,身子已動情。但是,睜開眼的人,卻不是容宛。君卿大怒,他的容宛去哪了,怒急攻心,血氣逆流。

“不過是鳥兒倦了。等為妻摸摸它,它就好了。”容宛一貫清淺淡漠的聲音,說着這樣的渾話。君卿盈盈淚目,一下蒼白的臉浮上紅暈。精巧至極致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層薄紅。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