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老姜的辦公室, 空空如也,窗戶開了一條小縫通風,桌上的茶還冒着熱氣, 人沒走遠。

邁步進去,林璟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給老姜手機打電話。

手機鈴聲由遠極近, 沒響幾聲,就見老姜拿着紙巾擦着手, 出現在辦公室門前。

瞧見林璟, 老姜一愣。

“你怎麽回來了?”

“許予怎麽說的?”放下電話, 林璟焦急的問:“她有沒有不開心?”

“你怎麽沒去開會?在這兒幹什麽?”老姜不答反問。

“先說許予……”林璟邁步要靠近老姜, 老姜一個轉身,跑了。

“你跑什麽?”林璟不解,大步追上去,他的體能, 老姜怎麽能趕的上, 沒幾步就追上了。

“到底怎麽回事, 是不是出岔子了?許予生氣了?”抓住老姜, 林璟急的不行:“不管怎麽樣,你得告訴我一聲。”

“你、你先去開會,”老姜背着手,拿出領導的架勢:“開完會我再告訴你, 哪有你這樣的, 一回來就問兒女情長,快點去, 別給我丢臉!”

動了動嘴唇,林璟縱使心急,也不差這一會兒,他現在也不能離開部隊,報告會議一堆東西等着他。

“行,我去開會,回來你告訴我啊。”一邊往會議室走,林璟一邊指着老姜:“你別跑,我知道你家住哪。”

“去去去,趕緊去,羅裏吧嗦。”

林璟前腳走,後腳老姜給家裏打電話。

“老婆,我今晚不回家了……”

開會,點評,寫報告。

林璟離開會議室,直接來找老姜,何飛跟在他身後,墨跡着讓他先回宿舍洗個澡。

“老姜!”一推門,林璟發現門鎖了,摳弄幾下門把手,鎖的嚴嚴實實。

“嘶……人呢?”看着門,林璟擡腿踹一腳:“老姜是不是沒辦好事?”

“哥,”拽着林璟,何飛硬是拉着他往宿舍走:“咱先收拾一下行麽,明天還有彙報,上面來人,你不能這麽見人啊。”

“你手機呢?”對着何飛伸手,林璟說:“給我,我得給許予打個電話,一走就是兩個月,老姜跑了,他一定是心虛,我趕緊問問。”

“不能問,”何飛搖頭,兩個人并排下樓:“兩個月沒見,你不親自去,還打電話?多沒誠意,等一切安穩下來,你本人去好好跟我姐說,電話裏有些事兒說不清楚的。”

林璟琢磨琢磨,好像也對,電話裏說不清,看不到表情。

回到宿舍,拿上洗澡用具,他們一起去洗澡。

“哥,”幫着林璟打泡沫,何飛說:“我有個事兒想跟你說。”

“說。”林璟心裏想着許予,老姜回來這一系列操作,弄得他心煩,他懷疑老姜壓根就沒通知許予。

“我跟女友分手了。”

“嗯?”林璟回頭,疑惑的看着何飛:“分手?什麽時候的事兒?”

“哎呀你別看我,”推着林璟的腦袋,讓他轉過去,何飛接着說:“出任務之前,我找她說有事要忙,她問我什麽事,我撒謊說自己是打漁的,要出海,她就跟我分手了。”

“打漁的??”林璟腦袋上頂着泡沫,眼睛看着牆壁上的瓷磚問:“你怎麽想了這麽個借口?”

“是什麽職業不要緊,我說完以後,她說以為我是富二代呢,每天游手好閑的,吃穿不賴,開個奶茶店也不經常管,沒想到我不是,就散了。”

林璟沉默片刻,說:“分了也好,配不上你。”

“出任務前,我沒敢跟你說,怕你擔心我。”

“你想多了。”

“哥,”毛巾遞給林璟,何飛說:“你幫我搓搓後背。”

林璟接過來,兩個人換個位置。

“哥,”不一會兒,他又說話了:“你那邊呢,跟我姐說你的實際情況了麽?”

幫他搓着後背,林璟瞧着何飛後背上的一道疤,沉了一口氣:“還沒有,老姜那頭好像人也沒去。”

“你也怕我姐不接受吧?”何飛扭頭問:“那你準備怎麽辦,也說是打漁的?”

“嘴閉上,”手上使勁兒,林璟不耐煩的回一句:“管那麽多呢!”

“哎哎哎,你輕點,給豬蛻皮呢?”何飛疼的直扭後背。

“哥……”

“你怎麽這麽多話?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不是,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大事。”

“什麽大事兒?”

“咱們的奶茶店,你走之前交代好了麽?”

“……”他還真給忘了。

見他不說話,何飛猛地轉過身子:“你沒交代?那可慘了,兩個多月,就那麽扔着?”

毛巾直接乎在何飛臉上,林璟起身,拿着自己的東西往更衣室走:“屁話多,自己洗。”

任務剛回來,林璟還有好多事兒要辦,暫時不能離隊,他回到宿舍,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看外面的夜色。

晚上何飛叫他吃飯,他沒吃,何飛拿個包子回來,放到林璟手心裏。

“你這是害了相思病了,”脫了鞋,何飛按摩着自己的腳腕,撤退的時候,腳腕扭了:“你真那麽喜歡我姐?”

“嗯。”枕着手臂,林璟手上握着包子沒吃,眼睛始終看向窗外,腦海裏都是那天他們在海邊看日出的場景,還有她說要他來家裏吃飯的話。

“喜歡,我一見她就知道是我的妞。”

“呵呵,”何飛冷笑,伸個懶腰也躺在床上:“你就吹吧,我姐那麽優秀,能看上你麽?”

“想死了?”林璟轉過臉,兇他一句。

“嘿嘿,”讨好的笑着,何飛指指他的手:“你這次走的太突然了,有你受的,包子吃了吧,養養精神,後面還有大事等着你呢。”

林璟咬着包子,心裏不是滋味,老姜到底通知到沒有?要是通知了,他用的什麽理由,去見許予,總不能穿幫。

一連兩天,硬是沒見老姜的人,林璟這這邊彙報完畢,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他着急找許予,更着急知道老姜那邊的口信。

林璟是在外面茶館的衛生間堵到老姜的。

“老姜,你到底怎麽回事?”男衛生間裏,老姜上完廁所出來,又被推了進來。

看清是林璟,老姜清清嗓子:“你小子偵查這點能耐用我身上了。”

“說正經的,到底怎麽回事,你到底說沒說,還是出什麽岔子了?你告訴我一聲啊,我都要急死了!”

“沒說,”老姜一扭頭;“我不知道怎麽說。”

“你……”林璟噎着一口氣,拿他沒辦法。

“算了!”一甩手,林璟快步離開茶館,奶茶店也沒回,直接奔着B大去了。

B大地址研究院,許予正跟周睿說話,門突然被推開,林璟跑進來,急慌慌的,氣都沒喘勻,一路跑過來的。

周睿看清林璟,騰的一下站起身,他下意識的往前,擋住許予,語氣不善,甚至充滿敵意:“幹嘛的?來拿報告?”

“許予呢?”林璟語氣急,眉頭擰的緊,他掃視着整個研究院,沒見許予。

周睿擋着她嚴嚴實實。

“小吳,”沒回他的話,周睿直接吩咐:“之前隊裏要求分析的那份報告拿來,給他。”

“他不是來拿報告的。”

許予慢慢的站起身,錯開一些位置看向林璟,目光波瀾不驚。

“師兄,他是奶茶店的老板,你不認識嗎?”

“你說什麽?”周睿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擡手指着林璟問:“你說他是誰?”

“奶茶店的老板啊,我以為你知道。”頓了頓,許予又問:“那你平時跟我說的是誰?”

“許予……”見到許予,瞧她沒事兒,懸着的一顆心放下,他幾步到許予身邊,正要跟她說話,周睿身子一橫,隔開二人。

“幹嘛?送奶茶來了?奶茶呢?”

看着周睿,林璟動動嘴唇,緩一口氣回:“我不是來送奶茶的,我找許予。”

“她不在。”梗着脖子,周睿面無表情,沖着門口說:“你走吧。”

“許予。”林璟不死心,探着身子叫她。

“你耳朵不好使?我說她不在,聽不見麽?”周睿擡高音量:“許予回老家,辭職不幹了!以後你別來研究院搗亂。”

他瞪眼睛瞎說,林璟拿他沒辦法。

“許予,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許予站在周睿身後,她垂着頭,透過周睿的腿能看見林璟的鞋。

她不說話,不想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個月人間蒸發,又這樣唐突的出現。

“滾出去!”周睿不耐煩,生氣了,推着林璟往外走。

他立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林璟,周睿推不動他。

“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他還不動。

“小吳,報警!有人打擾研究院工作,要搶奪研究院的成果!”聽得出,周睿動了真氣。

其他人都看傻了。

小吳回過神,手忙腳亂的,周睿這樣生氣太少見了,而且林璟也沒幹啥,他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做個樣子。

“你走吧。”輕飄飄的,許予緩緩吐出這麽一句,她擡眼看林璟,看見他眼裏的愧疚和祈求。

轉過身,許予背對着他:“我不想見你,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聽見了?”周睿仰着脖子,火氣大:“還賴着做什麽?”

“我知道了。”耷拉着腦袋,林璟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都憋下去,他垮下肩膀,個頭瞧着矮了一截。

林璟剛離開研究院,周睿手扶着腦袋直皺眉。

“師兄?”許予見狀,趕緊扶着周睿坐下:“你怎麽了,頭疼嗎?”

“還不是被他氣得!”揉着太陽穴,周睿大口的深呼吸。

“幹嘛這麽氣,他也沒做什麽。”幫着周睿按摩,她分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怎樣。

大概還是竊喜多一點,他沒事,沒出意外,人還好好的。

“他還想幹嘛?你要還認我這個師兄,就趕緊跟他斷絕來往,他不是好人!”

周睿從來沒這樣輕易的評價一個人,許予不太理解。

見周睿氣的不輕,半天沒緩過勁兒,許予無聲嘆氣,沒再追問。

日暮黃昏,天邊晚霞像血染一樣紅。

B大校園裏,學生們抱着書,三五成群,有說有笑的走向食堂。籃球場,精力旺盛的小夥子,穿着隊服,肆意的在落日下揮灑汗水。

林璟站在校門口,單手抄兜,眼睛盯着地面的小石子,腳一下一下的蹭着,瀝青路上,劃出一道道細小的痕跡。

“老板,你回來了?聽說你奶茶店外兌,是真的麽?”

有奶茶店的熟客路過,瞧見林璟,熱情的打招呼。

林璟擡頭,對着學生揮揮手:“沒有,前段時間有事兒,忙了一陣兒。”

“成,明天去捧場啊!走了,老板!”學生倒退着,舉高着手臂對林璟打個手勢,轉身跑遠了。

林璟笑笑,收回視線,看向校園內,等許予。

許予是跟周睿一起出來的。

他老遠的看見,站直了身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離的近了,周睿護着許予,看林璟的目光極其不友善。

“我送你回家。”繞過林璟,周睿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林璟心裏不好受,懊惱又自責,他追上去,不顧周睿的警告,快幾步到許予身邊,語氣懇求:“許予,你別生氣好不好?”

她垂着眼,不看林璟,聽見他說話,稍稍側過臉,離的遠些,神情淡漠疏離。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停下腳步,周睿語氣不善,開口就是火藥味:“我聽說了,你跟許予約好一起吃飯,結果你放她鴿子,一放就是兩個月,你還要解釋?”

“許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相信我,我臨時有急事,手機又被偷了,不能及時聯系你,我錯了,真知道錯了,以後我保證,再也不這樣了,行嗎?”

他站在許予的一側,保持着适當的距離,沒有過于靠近,沒有讓她不舒服,他微微駝着背,嗓音又低又緩,語氣裏含着卑微的祈求感,他臉上眉頭緊緊的鎖着,眼下眼袋明顯,疲憊的感難以掩飾。

喉結上下滾動,林璟期待着她的回答,打罵也好,責備也好,只要有一個能原諒的機會。

偏偏許予冷的完全無視他,他們之間好像隔着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她面無表情,不看他,不回答。

“你臨時有什麽事?”

周睿護着許予在身後,隔開林璟複雜的目光,他冷笑着問:“呵,兩個月不與外界聯系,直接人間蒸發,是什麽樣的急事?”

許予側着耳朵,等他一個回答。

林璟動動嘴唇,沒說一個答案。

“我想跟許予單獨談談。”他緩一口氣,直起些身子,面對着周睿說;“你不該攔我。”

“單獨?為什麽要單獨,因為我妹子好騙,我不好騙是麽?你想跟許予談,可許予不想跟你談。”護着許予,周睿說:“走吧。”

兩人并肩,越過林璟往前走。

“是她不想單獨談,還是你不想讓她單獨談?”擡高音量,林璟看着二人的背影,下巴處的線條收的緊。

周圍有學生聚集,小聲的議論。

“她真的想跟你談,我能攔得住?”周睿語調不鹹不淡,他回頭,目光清冷,沒了之前的針鋒相對:“你別自欺欺人,真想對許予好,你就不該在這兒等她。”

隐隐約約的,林璟耳朵裏聽見不知何處傳來的一句‘三角戀啊’。

“誰在胡說八道?”他脾氣立刻點燃,轉臉怒視着看熱鬧的學生,那雙眼睛刀子一樣,掃的人臉疼。

看熱鬧的學生被他氣質吓的一愣,很快,都散了。

再回頭去看,周睿和許予走遠了,她頭都沒回一下。

心煩氣躁,林璟踢開剛才踩着的小石子,石子彈到B大校門的牆上,又彈回來,正打在林璟的小腿上。

“嘶……”往後退兩步,林璟彎下腰揉腿,疼的直咧嘴。

邊上有四名女生剛好路過,瞧見林璟的全套動作,忍不住笑出聲,快步離開。

時間晚些,天擦黑,林璟才游蕩着回奶茶店,正趕上店裏的兩名大學生在鎖門。

瞧見林璟,倆人像是一愣,以為看錯了,揉揉眼睛,诶我草,是真人!

“老板!”兩個小夥子丢了手上的鎖,一頭紮進林璟的懷抱,都要哭了。

林璟瞧見他們倆,也愣住了。

“你去哪了啊,你知道兩個月我們是怎麽過的麽,你可終于回來了,你到底去哪了啊!”抱着林璟,倆小夥子賊凄涼。

“兩個月,一聲不吭的不見了,店裏我們不敢放手,我們都懷疑你是不是犯法被抓了,天天提心吊膽的過,就怕哪天警察找上門,說我們是共犯……”

林璟大腦在‘犯法’和‘共犯’兩個字上游蕩一圈,回過神來:“……我的錯,辛苦你們了。”

拍拍兩人的後背,林璟擡眼望二樓,沒開燈,窗簾拉着,漆黑一片。

“哎……”長嘆一口氣,林璟分別勾着兩人的肩膀說:“都怪我,進屋說吧。”

四個孩子守着奶茶店沒走,林璟特別意外,他以為自己沒出現,四個人早鎖上門撤了。

時間太長,兩個月的人間蒸發,換了是他,他也受不了。

奶茶店裏,關于自己離開兩個月,林璟只說事情忙,來不及,地方遠,沒信號。

倆小夥看見林璟安全的回來已經千恩萬謝了,至于他具體做什麽,不是很想追究,鬼知道他們這兩個月經歷了怎樣提心吊膽的心裏路程。

賬目鋪開,奶茶的收益小夥子們記得清清楚楚,店裏的貨早就不全了,奈何不知道林璟以前去哪進貨,他們還在摸索,收錢的事兒都做的明明白白,花錢的事兒,沒敢幹。

話裏話外的,林璟聽明白了,這四個人基本是篤定了他因為做非法的事兒被抓進去,不然哪能兩個月連個信兒都沒有。

四個人生怕這份兼職毀了他們一生,想走,又不敢。

看着賬目本,林璟挺無奈的,他像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吃苦受累,跟着部隊訓練,思想相對成熟,哪像他們,思維天馬行空的,啥都敢想,啥都敢信。

社會經驗不足,人生歷練太少,不僅別人好忽悠他們,他們自己也好忽悠自己啊…

潦草的掃一遍,合上賬目本,林璟手搭在桌子邊說:“正好明天周末,聯系另外兩個,明天約個時間聚一下,總結一下這兩個月的事兒,對此我十分抱歉,給你們的補償和獎勵,還有今後你們要不要留在奶茶店,都好好說說。”

頓了頓,他又問:“我走以後,樓上的那位,來問過麽?”

“當天下午問了,我後來也問過那美女,之後就沒再問了。”

“嗯,”耷拉着腦袋,林璟垂頭喪氣,提不起精神勁兒,他嘆着氣沖兩人擺手:“回學校吧,好好休息,辛苦你們了。”

倒跨在椅子上,兩個小夥手的握着椅背,見林璟這幅模樣,再想到樓上美女的長相,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老板,你是不是在追她啊?”

“嗯,”林璟郁悶,胸口的位置壓抑的難受:“原本都越好去她家吃飯了,結果……”

擡眼,林璟瞧着兩人,兩張青澀的面孔,清純的眼裏都是對八卦的好奇渴望。

“算了,你們回學校吧。”想着跟他們也說不個裏表來,許多關鍵信息他又不能說,還不如找何飛談更靠譜。

起碼人家也是失戀過的人。

“哎,老板我們不急,你想追樓上的美女,我們幫你啊,她肯定也喜歡你,要不她怎麽會随便的邀請你去家裏吃飯呢!”

林璟猶豫,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的游離:“小屁孩,談過戀愛麽,就要給我出主意?”

“談過啊,我高中我三個女朋友呢!”其中一個高舉手,告訴林璟:“不過都分了。”

三個??林璟重新打量他,沒瞧出來啊!

“怎麽分的?”

“高中三年,一年一分班,不在一個班,自然就分手了。”

林璟:“……”

“哎呀老板,你別這樣看我,我給你講,哄女孩子開心是有秘訣的,我之前啊,看過一個電影,裏面……”

又聊了近一個小時,外面路燈亮起來,林璟送着兩個小夥出門,揮手告別。

下意識的擡眼看二樓,二樓陽臺處的窗簾,動了一下。

許予,隔着窗簾站立,客廳沒開燈,光線昏暗。

她聽見林璟說話,習慣性的過來看一眼,見到他不大明顯的背影,又立刻收回視線。

兩個月平白無故的消失,怎麽想都難以原諒。

更何況是她,這麽一個……幾乎沒有安全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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