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不是來讨打的

漪蘭想,可能是因為衛卿是鄉下來的緣故吧。可是她身上卻沒有半分鄉下人有的卑下和畏縮。

這個二小姐一來就能治老夫人的眩暈病,還不知以後在衛家是何光景呢。

漪蘭收了收神游的思緒,快步跟上,嘴上道:“二小姐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應付小少爺那邊吧。今早在花園發生的事,就算奴婢不說,小少爺有嘴他也會說。”

回到風曉院,見房門大剌剌敞開着,衛卿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踱到桌邊,看了看桌上空空的馊粥碗,道:“吃得挺幹淨的。”

漪蘭跟過來一看,一呆,這馊粥還真被人吃了!

到底是被誰吃的,不用想也知道。

漪蘭都已經提醒他了,千萬不要當真,他自己要來吃,這可怨不着她啊。

繼而漪蘭靈光一現,頓時全都明白了過來。

從往馊粥裏加蔗糖,到花園裏遇上衛子規的整個過程,恐怕都是衛卿算好了的,只等着衛子規上鈎呢。

漪蘭神色不定,道:“二小姐,小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夫人會剮了你的!”

真是擔心什麽來什麽。

漪蘭話音兒一落,就有幾個婆子氣勢洶洶地闖到院裏來,手裏還拎着一捆麻繩。

彼時衛卿站在屋門前,掃視了一眼幾人,閑閑淡淡道:“這是做什麽?”

其中一人冷聲道:“做什麽?二小姐做了什麽難道心裏不清楚嗎!你意圖謀害四少爺,夫人有令,先把你綁回去聽從發落!”

漪蘭不由看向衛卿,這次事情鬧大了,看她怎麽脫得了身!

結果衛卿十分配合,道:“我跟你們走就是,反正我也跑不了,綁就不必了。”

幾個婆子見她毫無反抗之意,就沒有動繩子,只一把将她揪過來,推搡着往前走。

走了幾步,衛卿又回頭上下打量了漪蘭一眼,道:“你最好還是換身衣服再跟來。”

說罷她就雲淡風輕地跟着婆子走了。

漪蘭一陣氣悶,誰要跟着她一起去?只不過她一個下人,去不去不是她說了算的,就算現在不去,一會兒肯定也要傳話讓她過去。

漪蘭跺了跺腳,轉身就進屋去更衣。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擔心她穿的這身衣服!

要知道現在事态可比漪蘭穿了主子不要的衣服嚴重多了!

衛卿這一去回不回得來都是個未知數。

衛卿去到徐氏的院子裏時,正逢大夫從裏面出來。

上午時衛子規還在學堂裏便開始上吐下瀉,眼下大夫看過了也服下了湯藥,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聽衛子規身邊的丫鬟說,衛子規是因為到了衛卿房間吃了那碗粥才變成這樣的。

徐氏怒不可遏,因而衛子規的情況一穩定下來,徐氏立馬就叫人把衛卿弄到她面前來。

她沒有想到,衛卿才回來一兩天,就把她的寶貝兒子害成這樣!

還有聽衛瓊琚回來說起今天早上在老夫人那裏發生的事,徐氏肺都要氣炸了。

徐氏要讓衛卿知道,她能把衛卿接回來過兩天好日子,同樣也能一根手指頭碾死她!

外面的婆子禀報說衛卿已經來了。

徐氏起身就怒氣沖沖地從房間裏出來。

衛卿剛上前兩步,便與徐氏在門口撞個正着。

徐氏滿臉怒容,有些扭曲,而衛卿神色平靜,擡頭看見了她,還能心平氣和地喚她一聲“母親”。

就算劍拔弩張的時候,也不能失了禮數和格調麽。

徐氏很透了衛卿這張像極了她娘的臉孔,此時此刻什麽繼母大度的形象全抛諸腦後了,終于徹頭徹尾地露出了對衛卿的厭惡之色。

徐氏一句話不說,當即揚起巴掌,重重地朝衛卿臉上掌掴而來。

那股狠勁兒,恨不能把衛卿扇死在當場。

手掌還沒接觸到衛卿的臉,她便能感覺到一道掌風。

然而就在咫尺剎那間,衛卿冷不防伸手,利落而有力地接住了徐氏的手腕,收緊手指握在手中,擡眼直視時,強勢頓顯。

徐氏心裏陡然一跳,根本沒想到衛卿有膽子接她的巴掌。

徐氏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馬就又惡狠狠地朝衛卿另一邊臉上扇來,啐罵了一聲:“爛貨!”

結果衛卿動作也絲毫不慢,徐氏照舊沒能打得下去,就被衛卿揚手半途一揮,徑直打在了旁邊的門框上。

徐氏用了多大的力,反彈在門框上就有多大的力。

她當時整只手臂都幾乎麻木了,手背不受控制地抽搐,赫然浮現出一道醒目的紅痕。

徐氏怒目圓睜,不可置信,沖衛卿就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個大逆不道的賤胚子,謀害我兒,現在還要動手打我嗎?!”

衛卿握着徐氏的手腕未松,依然心平氣和地道:“母親稍安勿躁,我聽說弟弟不好,所以過來看一看,而不是來讨母親毆打的。”

“你還有臉說他不好!你個居心叵測的孽女,我看你是存心想害死他!”

徐氏不甘心,正要發作,院外就傳來焦急而威嚴的聲音:“存心要害死誰?”

徐氏擡眼望去,就見老夫人帶着嬷嬷急匆匆地趕了來。

衛卿不着痕跡地松了手,徐氏頓時步伐踉跄地沖上前,險些要跪下,嚎啕道:“老夫人,你可要替子規做主啊!子規正是被這孽女所害,現在正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呢!”

老夫人一心牽挂着寶貝孫子,看也不看衛卿一眼,急忙走進房門,坐在衛子規的床邊,就一陣心肝一陣寶貝兒地喚。

後來衛辭書也聞訊趕了回來。

他們一家人圍在衛子規床前,一陣噓寒問暖。

一家人溫情脈脈,衛卿成了無關緊要的那一個。

聽說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人也無大礙了,只不過上吐下瀉受了些罪,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徐氏一直哭,哭得肝腸寸斷,直說是衛卿蓄意謀害。

衛辭書聽丫鬟敘述了一下事情經過,大步從房裏走出來,看向衛卿時鐵青着一張臉,怒道:“我本以為放你在鄉下養幾年會讓你安分一些,卻沒想到小小年紀便一副蛇蠍心腸,你弟弟這般年幼,你也能對他狠得下手!來人,拿家法!”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