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不許別人碰我
“太子殿下,陛下請您過去!”離殇正在想着,南楚皇身邊的大太監李公公走了過來,恭敬的對離殇說道。
離殇點點頭,也不再多想,如果晴瑤進宮,那他好好保護她就好了,随即跟着李公公向宴席的地方走去。
等到楚離剛一過來,滿天的煙花炸然綻開,将天幕照亮,所有人都知道南楚皇極為重視他這個太子,都紛紛迎合着南楚皇說起楚離有多麽多麽的适合太子之位,皇上又是多麽多麽的明智,楚離又是多麽像當年仁慈美麗的月皇後。南楚皇心花怒放,不停的和衆人敬酒,楚離冷眼看着這樣一片虛假的繁華,靜靜地喝着自己面前的酒,說他仁慈,呵,真是搞笑。
酒過三巡,舞女們魚貫而入,衆人自然是早就聽說了南楚皇為了太子專門請了君心月的頭牌舞女,這些人平日裏也不一定有機會到君心月看跳舞,實在是君心月價錢極高,而且并不是誰要求了就可以看到表演,尤其是頭牌,更是難得一見。
晴瑤第一次穿着紅色的舞衣,帶着紅色的面紗,頭發随意的紮着,用的也是紅色的絲帶,眼波如絲,輾轉攝人心魂,衆人看見她出現,頓時激動起來,紛紛說道:“她就是君心月新捧的頭牌!”
“什麽?真的嗎?她就是木枝?”另外有人議論。
“自然是真的,聽說她是在等一個人!”有人答到。
……
類似這樣的話很多,然而楚離卻并沒有什麽心思去聽他們說的,甚至連頭都沒有擡,晴瑤默默的看着他一個人飲酒的樣子,有些心疼,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她想讓他看見她,但卻沒有什麽好辦法,只好繼續一邊跳舞一邊尋找機會。
南楚本來就有三個皇子,此時坐在楚離旁邊的事一直跟着南楚皇的大皇子楚凡,還有一個小皇子楚昔坐在楚離對面,他雖然不是白貴妃的親子,但白貴妃無子,他的生母地位不高,白貴妃從小把他寄在膝下養育,在宮中受盡寵愛,看見楚離如今被南楚皇這般重視,心中便開始不平衡起來。
楚昔端着一杯酒走到楚離面前,親自給楚離到了一杯酒,笑的有些陰陽怪氣,對楚離說道:“恭喜太子皇兄回來,這杯酒皇弟敬你!”
楚離按下他倒酒的手,楚昔有些驚訝,暗暗跟楚離較勁,想要把手抽出,他的一點力氣自然不是楚離的對手,離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用極輕的語氣,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要招惹我!”
楚昔被他的語氣吓到,愣了一下,楚離伸手拿過酒杯,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多謝皇弟美意!”
南楚皇眼光微眯,衆人只看見兄友弟恭的場景都笑的似乎十分開心,楚昔覺得自己不該被楚離吓到,心下郁悶,剛一回身就見到正在跳舞的晴瑤,竟不顧衆人伸手揭下了晴瑤的面紗,晴瑤一驚,瞬間就要出手,但忽然想起自己身在皇宮,只能暗暗忍下,她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舞姬,即使是頭牌,沒有人會在意她,更不用說因為她和皇子過不去。
但楚昔是個膽大包天的皇子,因為白貴妃寵着,更是無法無天,看見晴瑤的美貌更是受不了誘惑,竟在衆目睽睽之下攬過了晴瑤的腰身,南楚皇眸色微變,但卻一言未發,群臣更是不敢說什麽,只是尴尬的裝作什麽都看不見,繼續互相敬酒。
“放手!”晴瑤終于還是有些忍受不了,聲音有些冰冷。
楚昔向來沒有見到過敢反抗他的女子,尤其還是一個風塵女子,一時間竟來了興致,伸手挑逗起晴瑤,輕佻的笑道:“姑娘長得如此漂亮,不如到本皇子府裏做個侍妾吧!”
南楚皇臉色更沉,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怎麽長成這個樣子,本來想要阻止,看了楚離一眼以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也沒有阻止,任由楚昔公然調戲晴瑤。
晴瑤心裏惱怒,但卻不能出手,她恨不得卸掉此時放在她肩膀上的胳膊,可是卻不得不忍着,委屈的有些眼眶泛紅,她習慣性的看了楚離一眼,想起來曾經他那樣霸道的說過以後只有他可以碰她,可是此時她卻在他的面前被別人調戲,甚至他都沒有看一眼。
晴瑤想起這些更加委屈,她不是個喜歡往深處想的人,也是個容易沖動的人,眼看着自己有可能被楚昔調戲,要是真的被他弄進了三皇子府那她可就不好出來,更不好再見到楚離了,她忽然對楚離說道:“請二皇子放手,您知道我的名字的由來,我在等一個人,他曾經說過以後不許別人碰我!”
晴瑤聲音很冷,不想她以前說話的樣子,但她的話,這世上沒有人比楚離熟悉,他忽然擡起頭,晴瑤的目光正好看向他,雖然臉變得不一樣,但那雙眼睛,楚離永遠都不可能忘,晴瑤轉過目光不再看他,依舊不卑不亢的站着。
楚昔冷笑,伸手想挑起晴瑤的下巴,手卻忽然一痛,頓時呲牙咧嘴起來,他看了一眼打到自己的東西,是一只小巧精致的酒杯,楚昔環顧了一圈,所有人都戰戰兢兢不敢擡頭,楚離站了起來,漸漸靠近楚昔,事實上,他只是在靠近晴瑤,楚昔大怒,吼道:“太子皇兄,你幹什麽?”
“懲惡揚善罷了!”離殇根本就不想搭理他,越靠近晴瑤,心中越是有些激動,有些歉疚,也有些擔憂,輕輕的問道:“姑娘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一個負心漢騙了!”晴瑤低下頭,輕柔的說道,心中卻是更加委屈,眼眶微紅,掉下了眼淚,女子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在場的人心裏都是一疼。
楚昔更是把剛剛被楚離打到的惱怒忘了,有些癡迷的看着晴瑤,還沒想伸手,手上又是一疼,他收回手,看到此時手背上竟然是一根銀針,銀針至少沒入他的手背半分,他心裏一泠,終于是有些知道害怕了,尤其是南楚皇也是警告的看着他,他只好暫時收回目光,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楚離沒有再說話,只是那樣極淺的看了晴瑤一眼,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見晴瑤流淚他比誰都心疼,他知道晴瑤說那個負心漢騙子就是他,可是他沒有辦法,他只能做這樣的選擇。
晴瑤看見他自己走開,心裏更加氣悶,以前這個時候他都會抱着她安慰她,可是雖然委屈,晴瑤也不是傻的,離殇要是在這裏認她,只會讓所有人都矛頭都轉向他,不光是這些想要把女兒塞進來的大臣,還有白貴妃和楚昔,甚至如今在高位上坐着的南楚皇也不會放過她,因為他不可能讓太子娶一個青樓女子。想到這裏,晴瑤也不再委屈,經過這樣一個插曲,也并沒有打擾這些鐘鳴鼎食指之家的人們看表演的樂趣,這就是底層的悲哀,無論你受到什麽樣的欺負,還要笑着面對那些欺負你的人,讨他們開心。
又換了一曲舞,晴瑤穿着紅紗在群人面前起舞,風華絲毫不遜色于當時的紫芊玥,因為紫芊玥對舞蹈不是太感興趣,加上她學的比較雜,晴瑤在跳舞方面是比紫芊玥只好不差的,紅紗被清風刮過時候,遮住了別人的目光,晴瑤只是輕輕淺淺的看了楚離一眼,她忽然就想起紫芊玥當時在北辰的大殿裏當衆為櫻辰羽起舞,震撼一時,那時,櫻辰羽也是那樣優雅完美的坐着,不過此時場景轉變,跳舞的人是晴瑤,看着的人是楚離,而晴瑤心裏不是如當時紫芊玥一般的豪氣,楚離也不是如櫻辰羽一樣淡然和純粹的感動,他更多的是歉疚。
月上中天時候,也到了曲終人散的時候,晴瑤她們也只好離開,她不能就此留在楚離身邊,但至少告訴了楚離她就是晴瑤,告訴了他她一直在他身邊,以後一樣還會有機會站在他的身邊。楚離眼睜睜的看着晴瑤離開,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着人群散盡,老皇帝高興的喝酒有些多了,已經被李公公扶着離開。
晴瑤還沒有出宮門,就忽然感到一直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晴瑤一驚,揮手打開了肩上的手并轉過身來,看見楚昔有些醉意的看着她,濃郁的酒氣噴灑在她的臉上,楚昔強橫的拉着她,此時處在宮門附近,不少大臣經過看見這個場景都是低下頭匆匆過去,這種情況發生的太多了,作為一個有眼色的大臣,第一個要遵守的就是不要管上級的閑事。
晴瑤不敢暴露武功,只好不停的推着他,但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差距存在,加上楚昔又是喝了酒,力量大的驚人,他不停的靠近晴瑤,身邊的舞女想上前去拉,都被楚昔身邊的侍衛擋着不敢動作,眼看楚昔就要親上晴瑤,晴瑤凝聚內力,實在不行就管不了那麽多了,總之她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被人欺負,晴瑤剛要動手,楚昔身邊的人卻忽然慘叫起來,晴瑤和楚昔均是一驚,楚昔過轉頭,迷迷糊糊看着一襲紅衣的影子站在他面前,楚昔剛要擡手,銀絲瞬間纏上他的脖子,楚昔有些窒息也清醒過來,不過他掙脫不開,只能憤怒的看着楚離操控着銀絲逐漸勒緊。
楚離另一只手伸出一片紅綢攬過晴瑤,晴瑤被他拉近懷裏,熟悉的氣息讓晴瑤害怕的心忽然安定下來,抱着他的腰忽然低低哭了起來,離殇安慰着她:“小丫頭,不要哭,別害怕……”
“你……你們……”楚昔被楚離控制着雖然有些窒息,但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到,她們兩個明顯很早就認識,而且他們本來就是一對,晴瑤要等的人,就是楚離。
“對,我們就是你想的樣子。”楚離漸漸靠近楚昔,笑的有些陰沉:“她是我的女人,你敢動她,找死!”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皇……皇兄饒命……”楚昔看着楚離開始害怕,這是他才意識到楚離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就碰巧動了他的女人。
楚離并不聽他求饒,銀絲又一根變成五根,分別纏上了他的四肢,仿佛是為了戲弄他,脖子上的銀絲反而微微松動,自從楚離出現宮門早就已經寂靜,守宮門的人早就被楚離的人控制,此時風裏飄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楚昔已經被吓破膽了,剛一能夠順暢說話,就繼續求饒道:“太子皇兄,我真的不知道,她不過是一個妓女,我可以給你很多漂亮的……啊!”
楚昔沒有說完,左邊胳膊上已經出現一跳血痕,銀絲瞬間沒入他的皮膚,甚至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銀絲隔斷他的手筋和血管,直直纏上骨頭,痛的大呼一聲。
“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楚離冷冷的開口,剩下的四根銀絲也一起用力,楚昔瞬間窒息起來,一開始他并沒有想動楚昔,畢竟和一個傻子沒有什麽好計較的,甚至還可以利用,不過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碰了晴瑤,還企圖侮辱她,楚離如今不是不殺他,只是覺得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等一下。”晴瑤忽然開口,看了楚離一眼,輕輕的說道:“不要殺他……”
“怎麽了小丫頭?”楚離心疼的看着她,一只手緊緊的抱着她,聽見她有些輕顫的聲音:“別殺他,他有用……”
“沒事,小丫頭,我不需要這樣的人!”楚離帶着輕笑安慰着晴瑤,輕輕用手蒙上晴瑤的眼睛,楚昔還沒來得及慘叫便已經失去了呼吸,手腳上都是傷痕,看着觸目驚心,楚離真的很少這樣殺人,不過他碰了小丫頭,這已經是給他最輕的懲罰了。
離殇帶着晴瑤飛身而起,自然會有人處理之後的事,到了離殇的東宮,晴瑤依舊窩楚離懷裏不出來,楚離知道她今天被吓着了,輕輕的抱着她,安慰着她,晴瑤畢竟是個沒有受過什麽欺負的女孩,雖然刁蠻,但內心還是不夠強大,此時遇到這種事情,因為楚離又只能隐忍,她确實是又委屈又害怕。
“小丫頭不要怕了,沒事了!”楚離輕聲安慰。
晴瑤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拍打着楚離:“你都不管我了,什麽都不說就走了,我來這裏你還裝作不認識我,讓他欺負我,我讨厭你……”
“對不起小丫頭,我不該騙你,讓你受委屈了,別哭了,對不起……”楚離抱着她,心疼不已。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沒有騙我……都是我……我自己什麽都不會,想幫你還被別人欺負……對不起……對不起離殇……”晴瑤看見她自責更是難受,哭的更加傷心。
楚離直接吻上她的唇,止住她的哭聲,輕聲說道:“小丫頭對不起,我會娶你,立你做太子妃,我想讓你活的肆意,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晴瑤也再這個吻裏沉醉,她想了好久,雖然只是這麽幾天沒有見到,晴瑤還是不停的思念,她終于不再哭泣,兩個人都緊緊的抱着對方,感受這種刻骨思念得以相見的感受。
“臭流氓,我不想做太子妃,只要能在你身邊,幫到你就好了!”晴瑤看着楚離,輕輕的說道。
楚離輕笑,晴瑤最近真是瘦的離譜了,他心疼的撫摸着晴瑤的臉頰,說道:“沒事,你能在我身邊就是幫我了!”
“真的?”晴瑤問道。
楚離點點頭:“自然是真的。”
晴瑤終于高興的笑了起來,明媚的笑意被月光照着,額前紅色的額飾散發淡淡的光輝,晴瑤整個人看起來,美豔不可方物。離殇看着這樣的晴瑤,輕笑道:“小丫頭,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和我很配!”
“哼!”晴瑤不屑的輕哼一聲:“本姑娘本來就是這麽美的,是你一直不識貨!”
“好,我不識貨!行了吧?”楚離寵溺的看着晴瑤,晴瑤身邊的舞女已經找了過來,楚離輕聲說道:“你該走了,小丫頭!”
“我不想走……”晴瑤有話藏不住,直接說了出來,她卻是不想走,她在楚離身邊,才有那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楚離聽見晴瑤這樣說,立即笑開,妖孽的容顏更增添幾分魅色,晴瑤一愣,忽然靠近,狡黠的輕吻了他一下,轉身輕功離開,半絲也沒有留戀,瞬間便消失于楚離眼前,舞女們都是君心月的人,自然知道晴瑤的身份,都趕緊跟着晴瑤離開。
離殇卻忽然靠着旁邊的大樹,瞬間臉色蒼白,他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子時已經到了,剛剛晴瑤在這裏他強忍着不敢露出一點破綻,直到晴瑤走了才敢把劇痛釋放出來,他單手死死的揪着胸口,感受着王蠱在他心脈處折騰,一只手從懷裏掏出櫻辰羽留給他的藥,看了一眼卻只是艱難的放了回去,繼續忍受着噬心的痛苦,黑夜中一個黑衣人出現,擔憂的看着楚離,問道:“離雲使,你怎麽不用尊主的藥?”
“帶我回去!”來不及解釋,楚離虛弱的對黑衣人命令,黑衣人迅速帶着楚離回到了寝殿,依舊是擔心的看着楚離,只有楚離自己發現,櫻辰羽給的藥他不能長期服用,那會使他體內的王蠱産生抗藥性,他如今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解了王蠱,如果王蠱産生了抗藥性,那以後就會更加瘋狂,他也會需要更多以櫻辰羽的血煉成的藥,他怎麽可以容忍自己依靠櫻辰羽的血活着,況且,櫻辰羽的身體還沒有他好,怎麽可能一直給他放血,王蠱在他體內每天毒性都會增強,他只能忍耐到楚汐雲回來再用。
黑衣人繼續隐匿起來,楚離也繼續忍受這一個時辰的噬心之苦,宮門附近楚昔和侍衛的屍體已經被處理幹淨,只餘下打更的人在荒涼的夜色中叫着“天幹物燥”,時間,仿佛就這樣靜止了。
晴瑤自然知道楚離有楚離的方法,果然,京城中并沒有傳出任何關于小皇子楚昔被殺的消息,甚至一大早就有人看見楚昔喝的醉兮兮在京城最大的品寶齋買了一尊玉觀音據說是要送給即将生日的白貴妃。
“晴瑤,昨天晚上聽說你被調戲了?”言兒聽完舞女們的禀報,本來有些擔心,但知道後來的事情之後又有些哭笑不得,晴瑤這算是因禍得福,歪打正着的碰上了楚離,若不是她當衆被楚昔調戲,她也不會沖動說出那樣的話,引起了楚離的注意并認出了她,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機會接近楚離。
“碰我的人已經死了!”晴瑤向來活的有些沒心沒肺,有些東西被她選擇性的遺忘,睡了一覺的晴瑤一驚完全不介意楚昔做過什麽,只知道他死了,某個對她極為霸道的臭流氓殺的,想到他不會讓她受委屈,即使楚昔有用,可以幫他調查當年他母後的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這份感動讓晴瑤動容,她忽然發現,他就是她全部的安全感。
楚離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南楚皇正坐在他的床邊,想來他身邊的人見南楚皇沒有什麽惡意,也不便于出現,便放了他進了,南楚皇見楚離醒來,有些擔憂的問道:“好點了嗎?”
“嗯,我沒事!”離殇知道他問的事他體內的王蠱,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寡人會盡快給你找解蠱的法子的!”南楚皇看見他蒼白的臉色,依然是有些擔憂。
“這個不着急。”楚離說道:“我想迎娶太子妃!”
南楚皇一驚,問道:“太子妃?”
“嗯!”楚離點點頭,又說道:“我想娶了昨晚的木枝姑娘,讓她做我唯一的太子妃!”
“唯一的?”南楚皇震驚,這片大陸出了東陵如今的太後有本事讓皇上只娶一後之外,沒有任何皇帝後宮只有一後,南楚皇又問道:“離兒,你開玩笑吧?哪能只娶她一個人,且不說她的身份根本不能做太子正妃,即使我答應你,你也不能只娶她一個人,南楚還有許多大臣需要你去拉攏,這些……”
“我不需要靠女人上位,我只想要她。”離殇打斷南楚皇的話,堅持說道。
南楚皇終于意識的事情的不對,問道:“她到底是誰?”
“她就是木晴瑤,她從北辰過來找我。我不能負她。”離殇說的堅定。
“她從北辰過來找你?”南楚皇有些驚訝的問道,他雖然一早就知道木晴瑤的存在,但知道昨天才算是真正見過她,雖長得美,但不過風塵女子而已,刻意追到北辰來找楚離,讓南楚皇不得不懷疑她的居心,眼神微沉,思量着實在不行就讓她消失。
離殇看出南楚皇的想法,語氣雖輕卻是極冷:“父皇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什麽!”
“離兒!”南楚皇惱怒,為君者,最怕被感情左右,當年他若是顧忌楚離的母後,他也不會有今日,不過也因為他太愛楚離的母後,他才會一直痛苦了這麽多年,所以他希望的是楚離不會像他一樣愛上一個女子。
“父皇回去吧,我累了,晴瑤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父皇以後沒事不要過來這裏了!”楚離看出南楚皇在想什麽,他雖然已經原諒了他,但沒想到他對母後沒有後悔,只有歉疚,楚離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南楚皇一愣,楚離對他的态度顯然又回到了冰點,而這都是僅僅因為一個風塵女子,南楚皇臉色不敢表示出來,但心裏已經覺得這個女子不應該在存在了,他輕聲嘆道:“那離兒好好休息吧,父皇不打擾你了!”
楚離沒有說話,南楚皇看了他一眼,傾世的容顏帶着蒼白,南楚皇有些心疼,但依舊是狠狠心離開了,一句話也沒有留下。楚離睜開眼,看着南楚皇離開的背影,恍然發現如今這個地方已經再也不是他的家了!
------題外話------
~題外分享:
首先要說對不起,今天竟然因為打游戲和洗衣服耽誤了上傳,所以放到了晚上,對不起,另外還有昨天用手機傳的,有錯別字,我已經改了,不好意思,抱歉了。
好幾天沒有分享過了,昨天看見朋友本子上的一句話,恍然間很感動,很心疼。
“若今生頑疾難化,逃不脫命匣,來世,你可願将韶華折煞,許我一卦,卦裏我命無雙,一世容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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