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人皮
玉擎嘀咕一聲:“就知道你的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都說你是一個好官,我瞧着定縣的百姓都被你蠱惑了。”自己和蘇翊小時候還打過架,也一起打過別人,兩人說不上很好,卻也熟悉。他是那種看起來光風霁月,實則內心陰暗的人,小時候若是自己和他一起留宿在餘家,他睡着睡着,醒來的時候就在花園的桌子上。
不用想,也是因為他了。他報複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就算現在長大了,收斂一下了,在他看來此人也絕非良善,太小氣了。
可表舅卻說,他才是真正光風霁月的人。
他轉身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真的看不出他有什麽光風霁月的地方,就是一個油頭粉臉的小書生模樣。
蘇翊自知玉擎心裏想的都不是好事情,他只是淡淡一笑:“能蠱惑百姓也是本官的能耐,倒是不知道玉擎你能不能蠱惑楚家姑娘。”
玉擎站起來,表示不想和此人多說話,要不然真的會被氣死的。
看着玉擎離開後,柳忠這才從一旁走了出來,他看向玉擎的背影,緩緩說道:“公子,玉擎公子還真是和以前 一點沒變。”
“他若是有點改變,有點長進,也不會被人逼到這地方來了。肅侯府嫡長子,名正言順的侯府世子不二人選,硬是被玉肅侯養成一個廢物,年過二十還沒有為他請封世子。只要有人不難看出他父親屬意的是繼室所出的次子。”
肅侯府那些事情只要在京城呆過的人都知道,他們一家子把別人當成是傻子,當真以為沒有人看得出他們在捧殺玉擎。
柳忠一笑:“肅侯府的人一葉障目了,也不看看玉擎公子的表舅是誰,有餘老爺親自教導,屬下可不相信玉擎公子當真只是一個纨绔公子。”
在京城的名門望族裏,懂得用纨绔外面潛藏自己的人何其多,玉擎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只有肅侯府那些蠢貨才以為玉擎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纨绔公子罷了。
“只是可惜了,為了活下來倒是犧牲了不少。”在繼室手下讨生活,真的不容易。這樣的心酸,很多人是無法了解的。所以說貴族也有貴族人的悲哀,特別是女子,只能成為權貴之家聯姻的犧牲品。
想到自己的母親,他最近露出一抹苦澀,她何嘗不是這樣。所幸的是,母親看得開,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要不然他也不能這樣悠然的來到定縣成為知縣了。
他想要做的,母親總能支持他。而玉擎呢,親生父親不喜,祖母不疼,母親不在,唯一對他好的,大概就是餘家的人了。所以,他才願意不遠千裏跟着餘晖來到定縣。
柳忠知道公子又想起夫人了,只有在心裏暗暗嘆息,一句話也不敢說,誰都知道夫人就是公子的軟肋,是公子的一切。
“公子,明兒早上還要來湊熱鬧嗎?”柳忠好奇問道。
蘇翊想到楚娘子賊兮兮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自然要來看熱鬧。”趙玉香乃是趙文誠的嫡親侄女,他對這個侄女比親生兒子還要上心,而趙文誠的妻子一直想要利用趙玉香攀附權貴。
他偏生不想讓趙文誠因為趙玉香的裙帶關系升遷得如此快,就算是摁也得把人摁在嶺南這邊。趙文誠想要升上去,也得看自己同意不同意。
“公子對楚娘子也太好了。”柳忠低聲說道。
他可不會相信公子真的是這樣多管閑事的人,他留在這裏,只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來為 丁昊昆證明,證明他真的和趙玉香之間有了夫妻之實,這樣一來就算楚家真的要退親,也可以狠狠讓丁家的人刮下一層皮。
“你就不允許本公子是為了幫助玉擎,要知道,玉擎和本公子可是從小就相識,難得看到他對一個姑娘這樣上心,就算是全了小時候的情誼,我也要讓玉擎抱得美人歸。”
柳忠聽了公子的話,翻白眼:得了吧,小時候您就沒少欺負玉擎公子,您腦子好使,常常把玉擎公子戲弄得團團轉,偏偏玉擎公子找不到任何的證據證明是您做的。屬下估計玉擎公子一身的肉都是因為小時候常常被氣到,所以才積聚下來的。
蘇翊饒有興味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屬下,這可是自己最為信任的人,現在瞧着好像不是這麽一回事呢:“柳忠,在心裏腹诽主子可不是好習慣,小心,本公子把你的皮給扒下來。”
柳忠聞言,吓得臉色都變了,他怎麽就忘記了公子有一個很特別很變态的嗜好,就是收集人皮制作成的鼓,還有美人傘,甚至是燈籠。
公子的心可以包容老百姓,為了老百姓奔波。可是公子的心也很狠,只要是背叛了公子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公子,屬下對您可是人如其名,忠心耿耿,您可不能把屬下的皮扒下來啊。”柳忠苦着一張臉:“再說了,公子的眼睛只看美好的東西,屬下這大老粗的皮不管坐任何東西都不好看。”
蘇翊聞言,呵呵一笑,随即說道:“怎麽會呢,我瞧着就很好。”他上下打量了柳忠一番,最後把視線停留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總有細皮嫩肉的地方。”
柳忠吓得連忙把自己的大腿夾緊,正要求饒,卻見公子已經走了。他吓得一身汗都出來了,真擔心到了最後真的保不住自己這小弟弟了。
看來以後都不能拿楚娘子的事情來開玩笑,就算心裏再好奇公子對待楚娘子為何這麽好,也只能當烏龜,絕對不能問出來。
翌日一早,趙玉香醒來後看到床上睡得很香甜的男人,看着男人背上那一條一條的紅痕,想到昨晚的肆意纏綿,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不管如何,自己中算成為他的女人了。
想到了什麽,她笑了笑,走到一旁的香爐上點燃了熏香,沒多久,睡着的男人就起了反應。丁昊昆迷蒙的睜開眼,覺得自己燥熱難當,加上身上還有女人不斷的挑釁,最終還是忍不住敗下陣來。
不一會兒,房間裏又開始傳來了羞人的聲音。
趙玉香在男人最勇猛的時候低聲說道:“丁郎,我叫香兒,喚我香兒。”
丁昊昆早就被身下的女人吃得死死的,哪裏還有什麽理智可言,他只能順從的喊了一聲聲:“香兒。”
伴随着彼此呼喚的名字,屋子裏的氣氛變得更火熱了。
好幾個和丁昊昆一起的書生來尋他,發現他不在院子裏,本以為他一早就出去賞菊了,心中好笑不已,想着去找尋他。誰曉得,在經過趙玉香居住的院子時聽到牆裏傳來的一聲一聲香兒,丁郎。
這一群書生怔住了,有人突然說道:“這聲音好生熟悉。”
聞言,大家都面面相觑:“是丁昊昆的。”他們都是平鄉鎮或者附近鎮子的公子哥,家裏條件不錯,和丁昊昆也常有來往,說以說話的時難免會直呼其姓名。
“他不在自己的院子,跑到別人的院子,這,我可是聽說了這院子是同知大人家的侄女居住的。這到底怎麽回事。”
“走,我們去看看。”
“去看看。”
就在此時,看到一個丫鬟氣沖沖的跑了出來,眼眶都紅了。丫鬟看到來人,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趕緊沖過去跪在地上:“求各位公子高擡貴手救救我家小姐吧,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登徒子,居然對我家小姐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
這些書生一聽,震驚了。他們瞬間腦補了無數的畫面,比如丁昊昆耐不住寂寞,然後闖入人家姑娘的房中行不軌之事。
有人也會想:這是一出才子會佳人的戲碼,只是在情到濃時,忍不住了,要不然,屋子裏的聲音為何會如此的暧昧。
一個叫着香兒,一個深情的喊着丁郎。若說兩人真的沒有事情,他們當中有三幾個腦袋拎得清的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們都知道丁昊昆和楚家姑娘定親了,可是現在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若是從換到了定縣楚家姑娘父親的耳中,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亂子。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丫鬟看着他們一行人的背影,心中有點不安,小姐讓自己把這件事嚷嚷得人盡皆知,這樣真的好嗎?小姐的閨譽都毀了,日後可怎麽辦?
陸鈴和楚舜華還有玉擎聽到聲音紛紛走了出來,看到好幾個男子走進了趙玉香居住的院子,陸鈴好奇問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咱們也過去看看吧。”
楚舜華聞言,笑着拉住愛妻的手朝着前面走去,一副愛妻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樣子。
陸鈴見狀,心中暗笑,果然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不餓着肚子,性情都很不錯,昨晚一番折騰,半夜醒來他又折騰了自己一番,而且誰了兩個時辰後,他精力更好了。
反而是她,因為夜半,四周隔音都不好,擔心會鬧出笑話,只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狠狠咬了這半夜起來發神經,折騰自己的男人。
只是,喂飽了他,他心情就好了,今兒瞧着比往常還要人溫柔,都要滴出水把自己溺死了。
跟在身後的玉擎翻白眼,在心裏暗暗想着:弟妹,你就裝吧,這些書生這麽早就來了,你心裏指不定多開心呢,抓女幹的事情不用你和舜華親自出手,你是巴不得站在一旁看好戲呢。
想了一番後,他也趕緊跟上前去。他只顧着腹诽陸鈴,完全忘記了其實此時此刻自己也是很開心的。因為,很快很快,阿媛姑娘就沒有未婚夫了。
雖然知道自己可以娶到阿媛姑娘的可能性不大,可阿媛姑娘值得更好的。所以,丁昊昆這的男人還是不要罷了。
若是昨晚因為喝醉了不省人事,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那麽現在呢,早上起來總歸知道自己枕邊人不對勁了吧,卻還是繼續将錯就錯,這樣沒有責任心的男人應該拉出去喂狗了。
所幸的是弟妹和舜華都沒有出手,要是出手了,他一定會覺得髒了兩人的手呢。這樣的人渣,就應該配趙玉香這樣的女人。
丁昊昆已經完全醒來了,也發現和自己大戰的女人和自己有過幾面之緣,他清醒後本想着抽身離開的,可是身下的女人卻翻身把自己壓得死死的,還不斷的逗弄自己。他雖然十七歲了,卻因為父親管得嚴,在家中甚至沒碰過女人。年前去了同窗家中。他把一個清清白白的丫鬟給了自己。還說什麽好男兒到了十七歲還沒嘗過魚水之歡會被人笑話的。他半推半就的和那丫鬟睡了,後來同窗把那丫鬟留給了自己,每次去同窗家裏都是丫鬟侍候自己。這些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就擔心父親會發現。
父親常常說楚家姑娘很好,他的兄長未來大有出色,在得知了楚家和定縣餘家攀上關系後,父親更是時時刻刻在敲打自己,莫要忘記自己有未婚妻,不可辜負楚家姑娘。天知道,他連自己未婚妻長什麽樣都沒見過,何來守身如玉一說。
想着想着,心裏有點憋屈,再看看身下的女子媚眼如絲,比起同窗家裏那個丫鬟還要讨喜,反正不是在家裏,他也沒有帶小厮出來。所以,偶爾的放縱自己一兩次也無妨。
想着想着,便越發的投入了。
兩人都忘情的時候,門被打開了。看到同窗一個一個都用震驚,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自己時,丁昊昆吓得臉色都白了,剛剛還嚣張的小東西腦袋瞬間就低下頭了。
身下的女子還尖叫起來,他趕緊用被子把兩人都蓋住了:“你們趕緊出去,趕緊出去。”
衆人呵呵一下,退了出去後,還不忘記細心的關上門。
幾個書生轉身就看到了院子裏走進來三個自己不認識的人,為首一個穿着藍衣的男子問道:“三位是?”
陸鈴看向屋子裏,臉色變了變:“楚陸氏見過諸位公子。”她看向膽戰心驚站在一旁的丫鬟,眸子微沉:“你家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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